凡煙小說

第262章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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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袖裏乾坤中翻了半天,才找出裝丹藥的芥子,從裏面弄出一個白玉瓶子來:“接著,唉,這種低級丹藥,我這真是不多啊!”

蘇若:……

明明她看這顆丹藥,流光溢彩,藥身圓潤,一看就是一高品階的丹藥啊!光進入鬼界就得耗掉這麽一顆品相不俗的丹藥,那她送自己的東西定然也不是凡品。蘇若下意識地拒絕:“不用這麽麻煩了吧!”

妖千赤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當年的桑榆在自己要贈她禮物時也是百般推諉的。當下有些哭笑不得地道:“誅言,你不會又是不好意思吧!”

蘇若小聲道:“憑白無故受你禮物,如何說得過去。”

妖千赤倒:“你那夢境中就沒有我去你神邸中順東西的畫面嗎?我拿你的東西何時客氣過?”

蘇若想了想,似乎是有這樣的畫面,不過她還是正色道:“她是她,我是我。”

“我去,你要氣死我啊!姓不姓我直接把你打暈帶走啊?“

……

蘇若扭不過她,最終只得應了下來。於是妖千赤便拖著她往宮外走去。故南修的魔皇殿布有結界,裏面不能使用傳送符。

只是剛出水湘榭的大門,就被兩個守在門口的魔將給攔了下來:“魔後娘娘請回?”

妖千赤一楞:“什麽意思?不讓出門了?”

蘇若也有些懵,之前她出入水湘榭完全沒有問題的啊,只是身後會跟著幾個人罷了,但像這樣直接叫她回去的事,還是第一次發生呢!

一魔將解釋道:“最近魔界不太平,魔皇殿下為了娘娘的安全,特地命我們來此守著娘娘。”

“說來說去不還是不讓出門?”妖千赤翻了個白眼,拿出小霸王的態勢開始威脅了:“本鬼主給你們兩個選擇,一,現在立刻讓開;二,本鬼主打到你們讓開。”

兩魔將立刻跪了下來,齊聲道:“請鬼主和魔後娘娘莫要為難我等。”

蘇若拉拉她的衣袖,小聲道:“佛骨,要不就算了吧,反正咱們也不是非去不可。”

“怎麽是非去不可啊?這可是事關你安全的大事,若是蒼銀真的來了,誰來護著你。就憑他們這幾個魔將級的兵嗎?”妖千赤的語氣有些沖,指著兩魔將道:“行,本鬼主不為難你們,去把故南修叫來吧,我親自與他說道說道。”

一個是未來魔後,一個是連魔皇都要忌憚幾分的鬼主。兩小魔將自然不敢怠慢,其中一個應了一聲便趕緊向正殿跑去。

故南修來得很快。

蘇若彎身行禮:“見過殿下。”

妖千赤本就因為他不準誅言出水湘榭而惱怒,如今見誅言竟對他行禮,心中更是怒火騰騰。當下也不再顧及他魔皇顏面,一把拉過蘇若的手,對著故南修道:“魔皇殿下好大的駕子,誅言的禮,也是你受得起的嗎?”

故南修一楞:“我已交待過蘇若,讓她不必多禮。”

蘇若也有些懵:“佛骨,這宮裏誰不用給殿下行禮啊?“

妖千赤道:“誅言,你是他師傅,教導了他三百餘年。更是天地間唯一的正神,別說是他,就是天道墨知在此,你也不用禮敬半分。”

故南修心中也很不爽,認為她壞了自己的好事,她一出現,墨知就來了,肯定是她去告的密。雖然自己也知道這樣有些牽強,但他還是將所有的事都怪到了她頭上。

他一心壓下的秘密,卻被她給攪黃了,如今大典臨近,他越發擔心會出變故,所以交待不讓蘇若出門,偏偏妖千赤又來攪局。

所以他的語氣也不怎麽好:“鬼主大人性子一向直爽,何時在意禮法這些東西了?”

“不在意也不代表我能眼睜睜地看著你仗著誅言不記得這樣對她?居然還敢將她禁足,故南修,這便是你對師傅的尊重,對誅言的愛麽?”

“這是我魔界之事,不用鬼主插手。”故南修硬梆梆地應道,順便提醒她,她過界了。

妖千赤卻是絲毫不予理會,大聲道:“若非事關誅言,你當老子愛管你的閑事啊?”

“蘇若是本尊的妻子,我自不會薄待於她。至於你說的禁足,只是為了保護她而已。”

妖千赤冷哼道:“魔皇的保護還真讓人害怕。誅言,我們走。”

蘇若見事情鬧在這樣,整個人都有些暈,她推開妖千赤的手,小聲道:“佛骨,我,我就不跟你去鬼界了吧!”

“誅言,你真不用怕他。”轉而對故南修道:“我帶蘇若去鬼界挑幾件東西防身。魔皇應該不會攔著吧!”

“防身的東西就不勞鬼主掂記了,我魔族雖窮,給自己魔後的法器還不需別人插手。我自會帶她去庫房中挑的。鬼主若是無事,本尊就不送了。”

這麽明晃晃的逐客令,差點沒把妖千赤氣死。她拉了誅言的手,道:“我們走。”

故南修則立馬拉著她的另一只手:“我不許,你是本尊的魔後。”他的眼中漫出紅色的光,一向濕潤如玉的眸子染上幾絲怒色,氣勢十足迫人。

蘇若進魔皇殿這麽多天,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個樣子,不由有些害怕。

雖然她很想跟妖千赤離開,但她卻謹記自己的身份,她現在是未來的魔後,怎麽也不能在人前如此敗他的面子。於是,在妖千赤萬般驚詫的眼神中,她掙脫了她的手,有些歉疚地道:“佛骨,要不你改天再來找我行嗎?“聲音已接近哀求。

妖千赤氣慘了:“誅言你不要給他騙了。什麽魔後,他就是欺負你不記得。不然你前世已和墨知在一起,又怎會再選擇他。”

一語即出,故南修和蘇若同時楞住。

故南修是怒,前世的誅言,果然被墨知拐走了。

蘇若則是驚,自己的前世,選擇的果然是墨知嗎?怪不得他會因為自己要回魔皇殿而氣憤。前世今生,兩個男人,她只覺自己整個頭都大了起來,這都叫什麽事啊?

“一派胡言。”故南修氣憤不已,直接召出了自己的長劍:“鬼主若再胡說,休怪本尊不客氣了。”

“哼,不客氣正好。真當本鬼主怕了你麽?”

一根泛著幽光的鐵鏈出現在她手中,妖千赤拎著一頭就往故南修的劍上纏去。她真沒想要和故南修交惡,他畢竟是誅言的大徒弟,不看僧面看佛面,除了有些私心。她以為他對誅言的心也是半點不會少。

哪曾想故南修私底下竟是這樣的。

行一個禮惹出這樣一場大戰,蘇若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何反應了。

鎖鏈和長劍,兵器交加的聲音震天動地,故南修在蘇若身上放了個結界:“回屋裏去。”準神君之間的戰鬥,若沒人護著,蘇若這個池魚非受傷不可。

蘇若想勸架,可現場哪裏是她能呆的,只得一步三回頭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飛沙走石,狂風漫天。妖千赤的修為其實是比不上故南修的,但她手中有絕世鬼器勾魂索。那鏈子看著黑不溜秋,半點都不起眼的模樣,卻能直接攻擊人的靈魂。

故南修一時不察,吃了點小虧,但還不至於被壓著打。

兩人一時鬥了個不分上下。水湘榭外的花園被毀得無比徹底。好在兩人都顧及誅言就在房子裏呆著,所以不曾對那一片下手,不然還不知道成什麽模樣。

魔將們亦遠遠地避了開去。

蘇若扒著窗戶往外看,但漫天飛沙走石,狂風吹得琉璃做的窗戶晃動不止,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房子外面沙石飛舞,再加上四處亂竄的黑魔氣,水湘榭外已是一片混沌。蘇若那點眼力,連人影都找不出來,更遑論看清場中兩人誰更占上風了。只得在房中默默祈禱,千萬別打出什麽事兒才好。

場中的戰鬥遠沒有蘇若想的那般激烈。仗著勾魂索之利,妖千赤還有心情說話:“故南修,你這樣做對得起你師傅嗎?”

“不管怎樣,七月初一,我都娶定她了。”

“哼,你就是想造成即定事實吧,趁她現在什麽都不知道娶了她。但你要知道,現在這個身體根本就不是她的。等誅言回歸,你倒是如何向她交代。”

“一日為妻,終身為妻。”

“我呸,沒見騙婚也騙得這麽理直氣壯的,你為何這麽著急,怕的不就是誅言不願下嫁於你嗎?”

故南修沈默,但長劍的攻勢卻更加淩厲。妖千赤也不含糊,手中的勾魂索被耍得呼呼作響。

好半天後故南修才道:“鬼主,我魔界無意與你交惡,你們都是為了師傅好,所以你別插手了行嗎?”

“別的事我可以不管,但保護誅言這事,我卻是非管不可。”

“我堂堂魔皇,還沒有孬到連自己的妻子都護不好。”

“魔界除了你,還有誰的修為能與我比肩?當初青青的元神就在桑榆手上的空間戒指裏,都讓蒼銀得了手。你拿什麽保證誅言的安全?難不成你還能日日守著她不成。”

故南修畢竟不是妖千赤,他的身邊沒有一個幫他把大小事都處理好的孟婆,所以他的工作還是很繁重的,怎麽可能時時守著誅言。

這……他有些猶豫,出手的招式便慢慢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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