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5章妖千赤知曉

關燈
取出了脊椎骨的墨知臉色有些蒼白,他從身上摸出幾個藥瓶,吃了幾顆丹藥後開始打坐調息。

山海盡頭的墨知隨時準備去宿生鏡中找人,西海的妖千赤則對著無未怒目而視:“你不是說我年紀小嗎?”這食髓知味、天天想著扒她衣服的模樣是怎麽回事?

無未笑得暧昧:“以前是我判斷失誤,為師現在才知道,我們家的小佛骨早就長大了。”長臂一伸,將死死捂住胸口的姑娘攬到了懷裏。

妖千赤臉色數變,最後一臉悲淒地哀求道:“師傅,讓我歇一晚成麽?”

看她臉上寫滿的生無可戀,無未不由開始反省:“難道是我技術太差了?”

妖千赤:“……這個真不是。”花依依說過,男人是要靠哄得,而且事關男性尊嚴方面的事情,萬萬激不得。她柔弱地指指自己的眼睛:“看看我這黑眼圈兒,自從你開葷之後就沒再停過一晚啊師傅。”

她終於知道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了,以前那個禁欲的師傅多麽的讓人懷念啊。要不明天就離家出走吧,不過去哪裏是個問題。

無未沈默地看了她幾眼,懷中的女子臉上盡是嬌媚,明顯這幾日被他養得甚是滋潤。但看她眼中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還是忍不住憐惜,剛一接觸這事,就被他收拾得這麽狠,似乎是過了一點點。

對小女人的愧疚和憐惜壓過了心裏的欲望,無未默默地抱了她一會兒,道:“好吧,今晚就放過你。”

啊咧?這麽好說話?妖千赤欣喜不已,一邊慶幸自己逃過一劫,一邊轉動心思要去哪裏住幾天。

並不知道懷中的嬌妻已在想著遠離自己,無未摟著她的嬌軀和她商量道:“小佛骨,你看咱們何時舉行雙修大典、大宴賓朋啊?”

妖千赤想都未想地應道:“總得等找到誅言吧,再說了,如今花姐姐和碧霄都在閉關,哪有這個時間啊?”

無未臉黑了黑:“當年找到誅言的時候,你又說要等她恢覆記憶,結果呢?這次我依你,找到誅言神君,但不管她是否恢覆記憶,咱們都得成婚了。”

“幹嘛那麽急,你以前不天天都說我還小麽?”妖千赤嘟著嘴表示不滿。是大是小都由他說了算,哼!

無未:……好想扇自己幾個耳光啊!

妖千赤又加了把火:“師傅,你覺得你現在就是想太多了,桑榆剛死才多久啊?等我們找到她的時候,還不知道得過多久呢?”

話是這麽說,無未的臉更黑了,想了半晌道:“要不咱們去找言白蔔上一卦,看看誅言這次轉世會在何時何地出現?”

“沒發燒啊!”妖千赤探了探他的額頭後,古怪地道:“難道你第一天知道,誅言是天道異數嗎?言白的卦哪能算出與她相關的東西?”

無未痛苦地哀嚎:“那我還要這樣沒名沒份地跟你多久啊!”

妖千赤:……

第二天,妖千赤正打算去修仙界找言白的時候,龜丞相來報,有勾魂使者求見。

這時節,難道出事了?她忙跑去前廳,卻見一全身裹在藍袍裏的,帶著面具的男人恭敬地站在那裏,見她出來,忙迎了上去。

妖千赤道:“別來那些虛禮,直接說正事吧!”

水判官面具下的嘴角扯了一下,道:“魔界有勾魂使傳來消息,魔皇的封後大典在下月初一舉行,且未來魔後長得與誅言神君別無二致。”

妖千赤一楞:“這消息可靠嗎?那姑娘什麽時候出現的。”

“據說那姑娘叫蘇若,二十天前被血影從麗春院中高價拍回獻給魔皇。魔皇本來不在意的,但不知怎的,突然便要封她為魔後了。”

“這麽久的事,怎麽這麽晚才傳回消息?”妖千赤有些不滿,她明明交代過,有任何關於誅言的消息都要立刻回稟的。

水判官道:“魔皇殿封鎖了所有的消息,您知道的,沒有死人的話,勾魂使進不去魔皇殿。”

妖千赤擺擺手,表示不會深究,而是問道:“以你看來,那個叫蘇若的姑娘,是神君的機率有多大?”

“此事魔皇殿瞞得緊,咱們的人知道的事太少。不過以屬下看來,魔皇對蘇若由不理不睬變成急不可待的娶回去,必是發現了什麽。蘇若是神君這事,起碼有八成可信。”

她也是這麽想的,當下也懶得思考:“走,我們一起去魔皇殿看看。”

水判官有些遲疑道:“鬼主,魔皇一直死死封著這個消息,怕是不想讓你知道的吧!你這麽貿然前去,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妖千赤才不管那麽多呢:“事關誅言,他怎麽想倒是不重要了。”

這徒弟和師傅之間這不得不說的故事還真是多啊,誅言兩個徒弟,竟都愛上她了。誅言第一次輪回與小徒弟談戀愛,難道這第二次竟是要與大徒弟在一起麽?

這事要不要跟墨知說不下。妖千赤有些糾結,墨知雖是自己好友,但故南修與自己說來也不是全無交情啊!糾結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決定,概不插手。讓那兩個徒弟鬥去吧,各憑本事的事,她若插手,反倒是不好了。

無未正在上書房處理些瑣事,水判官來的時候他心裏就有些打鼓,怕剛到嘴的小徒弟會跟著人跑,結果還沒過一刻鐘,小徒弟真就來辭行了,理由還無比充分,讓自己連反駁都沒好意思。

妖千赤探頭探腦地進了上書房,然後理直氣壯地對無未道:“師傅,水判官那說有誅言的消息了,我得去看看。”

無未有些奇怪地問:“神君托生在哪?”這死去才一個多月吧,難道那些勾魂使者找到個嬰兒?

“估計是在幽冥之境洗禮過的緣故,誅言這次可能沒有投胎,而是在占了別人的身體。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等我回來再給你細說吧!”

事關誅言,無未知道勸她不住,囑咐她萬事小心後就放她走了。

妖千赤一想到誅言就沒法淡定,揮揮手就走了,別說吻別,她連多看他一眼都欠奉,讓無未又是好一陣郁悶。不過想到晚上說的,等誅言回來就成親的約定,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要問誰身上備的傳送卷軸最多,那鐵定是妖千赤。她熱衷於四處跑,朋友遍各界,自然最喜歡這個。耗掉兩個傳送卷軸,妖千赤帶著水判官眨眼就出現在了魔界的皇城之內。

她本想多向水判官打聽些細節的,結果人家也是一問三不知。

“鬼主,就是今天給你報告的這點消息,都是好不容易打探到的,再多的,屬下是真不知道了。左右你也要親自去魔界,不如自己去探聽唄。”鬼主沒什麽架子,大多時候都像個小孩似的,水判官對她雖然敬重,但還真不怎麽怕她。

其實不光是他,鬼界的高層對她大多如此,說起話來從不曾顧極過她的身份。當然,身為鬼主的妖千赤也不太在意就是了。

此時聽水判官如此說,她不由撫額嘆道:“什麽時候,咱們鬼界的情報網都變得這麽弱了?”

水判官的面具可疑地動了動,但他什麽也沒說。反正鬼主也只是隨口念叨兩句罷了。魔皇殿畢竟是魔界的中心,裏面高手如雲,勾魂使者也不是想進就能進的。更何況,這一屆的魔皇故南修清心寡欲的,也沒那麽多的女修勾心鬥角,死於非命的人少。勾魂使者進去的機率就更小。

能在魔皇殿全面封鎖消息的時候打聽到這些,水判官竊以為,這已經不錯了。換個界域的人試試,保證啥都探聽不出來。

既然沒有更多消息,那就直接找故南修吧!她大搖大擺地走到魔皇殿的正門前。守門的魔將認得她,忙過來行禮:“拜見鬼主。”

妖千赤目不斜視:“別那麽多虛禮,去跟你們主子通傳一聲,就說姑奶奶要見他。”

魔將不敢怠慢,叫了另一個人來頂班,自己忙慌慌地去通傳了。

消息照例是由血影報到故南修跟前的。

故南修一楞,筆尖下便滴出一大團的墨汗,暈掉了一塊竹簡。他索性擱下筆,無奈道:“快傳吧!”

妖千赤身份特殊,他自然不能將她攔在門外,只是不知道,她這回前來是因了何事。故南修忍不住在心裏祈禱,希望她只是來串門的。

但妖千赤卻讓他失望了,因為她一進來就開門見山地問道:“誅言呢?”

知道瞞不住了,故南修心下嘆了口氣道:“在水湘榭,我帶你過去吧!不過你知道的,轉生後的她沒有以往那些記憶,怕是不會記得你。”

“這我知道。”

兩人一前一後去了水湘榭,妖千赤都做好一會見著誅言要怎麽與她自我介紹的準備了。哪知才一照面,蘇若竟在她之前開口道:“佛骨?”

聲音細小,帶著些許不確定,但卻讓佛骨高興壞了。上前一把挽住她的手臂道:“誅言,你竟還記得我,太好了。”

蘇若有些懵,但還是解釋道:“那個,這幾天總是做夢,你在我的夢裏出現過。至於我是不是誅言神君,這個還有待考證。”

妖千赤笑道:“就憑你一下子認出我來,我也能確定你便是誅言啊!”可惡的故南修竟壓下這麽大的消息,實在是太過份了。

想到此,她便狠狠地瞪了故南修一眼。然後對蘇若道:“你還夢到些什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