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3章回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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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妖千赤也沒碰上過,自然不好發表評論。

言白也不用她說什麽,只要能把憋在心裏的話說出來就好了。於是一個說一個聽,又是一大壇酒下了肚。

妖千赤臉色緋紅,已然醉了五分,言白更誇張,直接睡了過去。

“唔,酒量真是太差了。”紅著臉的妖千赤大著舌頭嘀咕道,然後費力地將言白 的一只胳膊擱到肩上,將之擡到了隨手召出的一張軟榻上。

安頓好言白之後,她亦覺得有些上頭,索性便跟著一起躺了下去。

軟榻有些小,兩人睡在一起自然擁擠些。跟誰都自來熟的妖千赤毫不避諱地摟上了她的小蠻腰。

一樹灼灼的桃花之下,兩個傾城佳人相對而臥,臉上俱是顏色緋紅,如染了最深色的胭脂。酒意作用之下,都覺有些微熱,幾個動作間,便成了衣裳半敞的模樣。

言塵回來看到的便是這樣的景象,一時間整個人都懵了。恰在此時,妖千赤那不規矩的小腦袋還在言白的頸間磨蹭了一把,找著一個更舒適的姿勢後才臉帶笑容地沈沈睡去。

看著兩人傾世的容顏,言塵越發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怪不得師傅對那些向她示好的青年才俊們總是不假辭色,原來師傅愛的竟是女紅妝。這位姐姐從不曾出現在桃夭林中,亦不知是何方人物,但看師傅對她毫無戒心的模樣,他也只能嘆了口氣,從袖裏乾坤中招了條天蠶絲被給二人蓋上。

如果撇開兩個女子過於親密的姿勢的話,這倒是一副相當養眼的畫面。

妖千赤和言白自是沒什麽,但誅言神邸裏,墨知房中的旖旎卻是實打實的。

伴著粗重的喘息聲,墨知強迫自己從桑榆身上坐直身子,默念了好幾遍的清心咒,才讓自己膨脹的欲望稍微消下去一點。他給桑榆扣好有些淩亂的衣服,不滿地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排牙印。

桑榆痛呼一聲,粉拳不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雖沒完全得手,但也算偷著腥了,墨知的心情甚是美好。看著桑榆染粉的小臉,心中湧出一陣陣的滿足。

他輕輕抓了桑榆的手道:“要不我們趕緊舉行雙修大典吧!”

被折騰得有些疲累的桑榆,腦子正迷糊著呢。冷不防聽他這麽說,霎時便清醒了過來:“雙修大典?”

“對呀,這樣不管咱們做什麽就都可以理直氣壯的了。”他瞄了眼她脖子上幾處明顯的紅痕,很是有些欲求不滿。

桑榆臉上的緋色加深,終是沒那臉皮問他,究竟是想理直氣壯地做什麽。不過雙修大典什麽的,會不會太早了點啊?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委婉地提醒道:“我還沒有築基。”

除非是明知升級無望,不然修仙界很少有人會在築基前與人雙修。雖然大部分的功法並不要求修煉者保有童子之身,但修煉前期還是要多投些精力在修煉上才行啊!

但墨知明顯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她的雙手,漫不經心地道:“無妨,你是否能築基與童子之身無關。”

桑榆:“……”這話聽著怎麽就覺得這麽色情呢!

最終她還是駁回了他要趕緊舉行雙修大典的要求。這一來嘛,做人要低調;二來則是她還沒有準備好。妖千赤讓無未等了好幾萬年都沒有舉行大典的意識,她慌慌張張的多讓人笑話啊,好似她有多恨嫁似的。

被嚴辭拒絕的墨知有些郁悶,小小地在桑榆身上又咬了幾口才終於氣順了一些。

桑榆的小臉皺成團,倒不是被咬得疼,墨知還是很有分寸的。雖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但用的力道絕對不會讓她感到疼痛。

倒是有些癢癢的酥麻之感。

真正讓她覺得不妥的是,她竟又一點正事沒辦地和墨知廝混了好幾天,更過份的是,墨知的尺度越來越大。從最開始的親親抱抱到現在的動不動脫衣滾床單,雖然沒到最後一步,但她覺得,自己的陣地已經失守得差不多了。

她紅著臉整理著自己再次被弄亂的衣服,瞪了墨知好幾眼,卻見他又在裝模做樣的念著清心咒。當即腦子一熱,玉雪粉嫩的腳丫子已經毫不客氣地踹在了墨知的背上。

這突發奇想的一踹在墨知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取得了最最顯著的效果,墨知被踹下了床。

淡青色的紗帳搖動,桑榆捂著嘴驚呼:“天,墨知你沒事吧!”

她真的沒想到這一踢居然這麽厲害啊,明明她沒有用多大的力啊!

墨知擡起眼皮,看了看搖晃的帳子,很是不能接受,他這是,被未來媳婦踹到床底下了麽?他陰郁地看著床上貌似一臉關切尋問的未來媳婦,很想抓過她暴打一頓。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她:“給我個理由。”

桑榆怯生生地看著他:“那個,那個,我要是說我腿抽筋了,你能相信麽?”

墨知:“……你說呢?”

“絕對可以。”她沖他拼命眨眼,請看我一臉誠實的表情。

墨知被她一臉正經的模樣逗笑了,伸出一只手格外大度地道:“還不快拉我起來?”

桑榆磨磨蹭蹭地伸出手去拉他,卻被他一把扯下了地,本來趴在他身上的姿勢就夠讓她臉紅了,結果某人還速度奇快地翻了個身,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

驚呼還未出口,便被以吻封箴。

桑榆心裏的小人淚流滿面,這麽淫亂的生活,她真心有些吃不消啊!

次日,桑榆堅決要回血月派,墨知百般挽留,但她就是不為所動,要緊牙關就四字:“我要回去。”

墨知左哄右逗,她就是不為所動,最後只得無奈地將她送回了魔界。

血月派熱鬧無比,因為今天有一元嬰期的散修來投靠。這讓血月派很是高興,決定為她舉行一個小小的歡迎會。

當然,元嬰期修士想驚動更高級的,比如正在閉關的某些老祖是不可能的,元嬰期的長老們也只有幾個參加。但金丹的全部都已到場。

青青意興闌珊的喝著小酒,對這位新加入的離鶴長老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這成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課。

永遠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因為你不知道此人是敵是友,更無法從最初的表相判斷出,此人是否會在某天給你致命的一擊。

送桑榆回到血月派之後,墨知膩膩歪歪地纏了她好久才不情不願的離開。這讓桑榆很是吐槽了一番,堂堂天道,這麽個撒嬌小狗般的模樣真的合適嗎?

她搖頭嘆息著逛了逛久違的門派宿舍樓。

明明才分離半個月而已,但她卻覺得似乎已過了好久好久。跟墨知朝夕相處這麽多天,一下子分開,她竟覺得有些不習慣了。

不過,一個人的自由也很是難得。桑榆悄悄臉紅了一下,然後去嵐煙的房門外晃了晃。

裏面的禁制半絲波動都沒有,看來她還處於閉關的狀態。其實桑榆倒不是很擔心,嵐煙的資質雖算不得上佳,但她的修煉從不偷懶,基本功甚是紮實。

再加上有大財主妖千赤提供的足量築基和青青不藏私的教導,如果她不能一舉築基才是大暴冷門吧!

嵐煙還沒出關,看來她還得一個人晃悠一段時間。

桑榆這人,看著好說話,但想要走進她的心裏卻不是件容易的事。在血月派呆了快六年,她唯一交的朋友只有嵐煙一個。

因了青青熱心指導的幾個師姐成功築基的緣故,她的人緣一下子變得爆好起來,有不少人向她遞了橄欖枝。

可惜她並沒有接。

人心難測,再則她也不喜和陌生人過多接觸。加之時間不是很長,所以她也就未來得及擴展自己的朋友圈子。

不過,她出去晃點的這一小會兒,也還有不少師姐和師妹與她打招呼,有一個叫迎紫的師妹還熱情地告訴她:“有個元嬰修士加入我們血月派,青青師叔正在融意廳參加歡迎會呢!”

桑榆並不覺得奇怪,反而有些開心道:“如今咱們門派的名聲似乎越來越好了呢,居然都有元嬰修士來加入了。”

憑良心講,血月派對她的確不錯,雖然他們多是看在她那金丹期姑姑的份上。

青青進門派時展露的實力是金丹中期,兩年前又往上升了一小級。最關鍵的是,她在煉器上的天賦似乎極其不錯,如今煉器堂中的煉器師都愛和她討教一二,因為她總是能一針見血地指出別人的漏洞所在。

再加上隨和的性子,還有那性感的身材,不少男修都對她表示過好感。可惜她一個也看不上。

想想這也正常,畢竟她真實的身份是一個上古魔修,境界甩了他們不知多少條街。就門派裏那些追她的金丹或元嬰修士,在她眼裏可能連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也算不上。

迎紫笑得有些諂媚,附和道:“是啊是啊。”

桑榆不知該和她說些什麽,索性便推說有事,先回了宿舍。迎紫自然不敢攔:“師姐請便。”

回到房間的桑榆想著反正暫時見不到青青,不如看一下身體的狀況,想做便做,她盤腿坐到床上,調息好後開始內視自己的身體。

她的筋脈相比之前更加寬闊了些,所以只要她不修煉,暫時還不至於靈力爆體。桑榆松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落寞,唉,要不是魂魄的問題,她現在也可以和嵐煙一樣去沖擊築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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