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一吻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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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自己喜歡扒他的衣服,是看上他的美色才收他為徒,目的便是伴侶養成。

她才不信誅言神君會做這麽猥瑣的事呢!再說了,就算誅言神君真做了又關她什麽 事,她現在一沒記憶二沒修為,就是一個妥妥的村姑而已。

嗯,雖然也有那麽點垂涎他的美色。

墨知大笑,皎潔的月光照在他的臉上,毫無形象的大笑並沒有絲毫減損他的俊逸,反倒給他添了些許豪氣。

桑榆再次看癡,不過這次很快便回過神來,低著頭絞動自己的手指。郁悶,實在太郁悶了。偷窺被抓包就算了,還要被嘲笑,她簡直就是這世間最最悲情的女子了。

一時間,連頭頂上的月光都變得黯淡起來。

悲劇的人生。

墨知笑夠了,突然又轉過頭來:“師傅,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其實我一點也不介意你色。”

“啊?什麽意思?”桑榆條件反射地問道。

“意思就是。”他再次靠了過來,飛快地在她還未褪去紅暈的臉頰上啄了一口:“我也想對你色。”

……

……

……

桑榆的世界再次變得明亮起來,她楞楞地看著那個裝著若無其事背對她的身影,只覺心間的甜蜜層層蕩開。

原來自己,早就喜歡上他了嗎?

原來他比自己更早的喜歡自己了是嗎?

這世上,最令人覺得幸福的,不過兩情相悅四字。桑榆傻傻地伸手去觸碰剛剛被他親過的臉頰,腦中突然飄過一句很無厘頭的話,她這幾天都不要洗臉了。

呃……

她是不是瘋了。

背對她的墨知亦是心跳如雷,幾十萬年,這是他第一次親一個女孩子,而這個女孩是他心心念念間愛了幾百年的師傅。

早在誅言墜落斬仙臺前他便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思,只是那時候的他背負著太多。他想要創造新的世界,新的秩序。那就必須要將原有的一切全部推翻。

他承認,這麽做有報仇的成份在裏面,但更多的是,他想要創造出更加向上的世界。而不是看著裏面的爾虞我詐、弱肉強食絲毫辦法皆無。

他以為自己有無盡的時間一件件地去完成所有的事,然後再慢慢跟誅言解釋清楚,可惜這一切都被赤月那混蛋毀了。

好在,她只讓自己等了五百年。

想想那五百年的孤寂,墨知忽然多了些勇氣,他驀地回頭,便將桑榆偷偷打量他的模樣逮了個正著。

桑榆被嚇了一跳,忙移開自己羞澀的視線,心中無限怨念,回頭之前就不能打個招呼嗎?

墨知心情更加美好,看著桑榆紅透的側臉,長臂一伸,將她攬入自己懷中:“師傅,有句俗話叫‘禮尚往來’你是不是應該回應我點什麽?”

她不可思議地轉頭看他,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要自己也親他麽?想得倒美。

桑榆撇過頭去,懶得看他。

墨知心間偷笑,前世的師傅對他好得沒話說,但對他有沒有男女之情,他還真不好判斷。但眼前這個師傅,心裏妥妥的有他一席之地。

他現在要做的便是將這一席之地無限擴大,大得讓她的心再也裝不下別人。什麽故南修,重籬,通通見鬼去吧。

這個師傅,必須是他一個人的。

他挪了一下位置,將她整個兒地圈進自己懷裏,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師傅,今夜月色甚美,是墨知幾十萬年來見過最美的景色。”

他溫熱的氣息灑在她敏感的耳渦之中,她忍不住全身都跟著酥了下來。本想意思意思地掙紮都直接省了,只覺臉上火燒火燎,心間更是如小鹿亂撞。這種情緒,名曰心跳欲死。

她順著他的話,去看天上那不甚圓滿的月。

月身皎潔,連身邊的雲都藍得純粹,山巒起伏,各種綠色層層疊疊。有微涼的風吹過,月色下樹影搖動,婆娑飛舞。

嗯,的確是很美的月色。

感受著後背傳來的溫熱還有他如雷般的心跳聲,桑榆漂亮的容顏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不管以後如何,今晚都將永遠印在她的記憶中。

天快亮的時候,墨知才抱著她回了村裏那小小的屋子裏。

關系進一步發展之後,兩人之間多了份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想說點什麽,卻又總怕唐突了對方。

墨知打量她的神色,輕柔地問道:“想睡了嗎?”

桑榆點頭,迫不急待地鉆入了被窩之中。末了又從裹的嚴實的被子裏探出一只爪子:“那個,晚安。”

看著迅速把自己裹成球的桑榆,墨知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揚:“晚安。”

一大早,婆婆便見桑榆哼著輕快的小調,在廚房裏忙來忙去。

她有些疑惑,然後把她心情轉好的原因歸功給了昨日老田的開導。嗯,得做點糕點去感謝感謝他才行。

桑榆神識比之凡人自然強大不少,婆婆一起床她就發現了,見她出現在門口便道:“婆婆,我做了早點,你洗漱之後便來吃飯吧。這可都是城裏的特色小點哦,保證你不曾吃過。”

婆婆樂呵呵地笑:“好啊!”

只要她自己能看開就是件好事。

“好香啊,我居然在這裏聞到了金絲麥卷的味道。葉參,你聞著了嗎?”

“聞到一股濃郁的香味,不過我只愛喝露水。”

桑榆忙站了起來:“千赤,小人參,你們在哪呢?”

婆婆也道:“是有客人來了嗎?”她半點都不覺得驚嚇,修仙者嘛,神龍見首不見尾才是正常的噻。

妖千赤和葉參這才雙雙現出身形,兩人皆著綠色的衫裙,即清新又漂亮,稱得兩人的容顏越發出眾。

婆婆一時有些呆楞,實在是太美了。

妖千赤揮著爪子特自來熟地跟招呼道:“婆婆,你不記得我了嗎?我跟桑榆回來過的哦。”

“記得記得,姑娘長得這麽漂亮,婆婆就是再老眼暈花也不可能記不得你啊。”又轉向葉參道:“這位姑娘看得倒是面生的緊。”

小人參乖巧地道:“婆婆好,我叫葉參,也是桑榆的師姐。”

“哦,兩位快請坐,請坐,寒舍簡陋,還望不要嫌棄才好。”

妖千赤道:“婆婆說得哪裏話,就咱和桑榆這交情,您說這話可就見外了啊!”

別看妖千赤平時皮得緊,但哄起老人來的確有一套,整個吃早點的過程,婆婆都是眉開眼笑的。比平時吃得還要多了那麽一丟丟。

飯後,妖千赤和小人參就將桑榆扯回了房中,布了個小結界後問道:“桑榆,你現在怎麽樣了?筋脈裏靈氣還會亂竄嗎?“

桑榆搖搖頭:“我這幾天沒在魔界,修仙界的靈氣又不能吸收,自然不會再靈氣暴動。我都想好啦,若是實在沒法子,我便在這修仙界不回去了。”

“這倒不失為一個好法子,不過你也別太灰心,說不定再過不久,花姐姐就帶著你失落的魂魄回來了呢!”妖千赤鼓勵道。

說到花情顏,桑榆這才想起,眼前這只還不知道花情顏的消息,她忙拉了妖千赤的手道:“千赤,有件事我也是昨天才確定。阿顏她受傷了,如今應是在妖界療傷。”

妖千赤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卻笑道:“你別逗了,我都不知道的事,你會知道?再說了,以花姐姐的身手,誰能傷得了她啊?”

“是真的,這是墨知親口跟我說的。說她被什麽瘴氣之源纏住,只能斷臂自保。”

“你說什麽,瘴氣之源?”妖千赤臉上的血色立刻退了個幹幹凈凈。這個東西算是她順遂人生中為數不多的劫難之一。

見識過它的厲害,她自然知道花情顏即使再厲害,但被這東西纏上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就像當年全盛時期的誅言,也掉了三個大境界,才堪堪保住一條性命。

桑榆點頭:“嗯,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要不我們去妖界看看她吧?“

她突發其想,提議道。

左右現在的她也沒事,與其在這裏日日掛心,不如去看看,親自確認一下更放心一點。

妖千赤連忙點頭:“嗯嗯,咱們這就走。”

“等等,好歹讓我跟婆婆說一下啊!”

這一走,說不定又很久不回來了呢!

更重要的是,她得給墨知留個言啊,不然昨天剛發生那樣的事,她今天就玩失蹤,萬一,萬一他以為自己不喜歡他怎麽辦呢?

葉參則輕聲安慰著急得不行的妖千赤:“千赤,你別太著急,花藥師自己便是世上最厲害的藥師,定然不會有大事的。咱們等桑榆和婆婆告個別,再去妖界,你身上備了那麽多的傳送卷軸,咱們的速度肯定不會慢的。”

妖千赤聲音都帶上哭腔了:“我怎能不急?葉參你是沒見識過那東西的可怕。”

葉參只得不停地拍著她的背,桑榆道:“你們等我一下,我跟婆婆交待一下,咱們立刻出發。”

婆婆聽桑榆說立刻要走楞了一下:“怎麽了小榆,出事了嗎?“

“一位朋友出了些事,所以婆婆我得走了。”她將一個裝滿靈石的儲物袋遞過去道:“這是給你平時花銷的,還有這房子也該重蓋了。婆婆你看著辦吧,我過一段再回來陪你。”

婆婆手上被塞了靈石,心思卻全在桑榆身上,見她去意已決,而且事情似乎還很嚴重的樣子,自然不會阻攔。

而在妖界的花情顏,前一刻篤定地告辭碧霄自己沒事之後,下一刻便在無人的時候蹙起了眉頭。這個傷,比想像的要重很多呢!看來生完寶寶之後,自己八成又要陷入沈睡了。只是不知要沈睡多久,可憐的碧霄,等她醒來,希望他不要已經變成了望夫石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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