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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故南修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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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未和欲塵仙是鐵了心要先將他拿下的,因為他的毒實在太霸道了。一旦釋放出來,怕是神界都要步靈界的後程。

三只尊仙君境的喪屍雖然對他們造不成什麽傷害,但阻攔一下還是足夠的。但那兩只大手卻拼著被咬也要抓住他。恒信眼中的驚恐一閃而過,幾乎只是瞬間,一只大手掃過三只喪屍,被他們咬了兩口。另一只則將他捏在了手裏。

然後,那手的主人想都沒想,立刻便封了恒信的靈力,還用縛繩索將其牢牢地捆了起來。

被喪屍咬了的是無未,早在察覺被咬的時候,他便將被咬的右臂砍了下來,然後專心對付喪屍。因為斷臂及時,那毒並沒能蔓延到身上。

雖然丟了條手臂,但無未對付那三只喪屍自然不在話下。幾息之間便掏出了他們腦子裏的晶核。

恒信想把他們收回去都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三只喪屍倒了下去。這幾只都是他花了很多心血才研究出來的,卻突然說沒就沒了。但他已來不及感傷而是高聲叫道:“赤月,快跑。”

但窩裏的紅毛鳥卻半點動靜都沒有。見此情況,恒信心下稍安,赤月定是察覺到危險已經躲起來了。不然剛剛回來,就是再累他也不可能立刻陷入沈睡。

他沒見無無未,但對欲塵仙卻很熟悉。見兩人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嘲笑道:“為了抓我們兩個小嘍嘍,是不是太過大動幹戈了點,居然出動兩位神君呢?”

欲塵仙沒理他,無未則朝某間房子走了進去。碩大的鳥窩中,一嬌小的紅毛鳥在睡覺,看上去頗為滑稽。

他召出擎天戟,舉起便刺。但那戟間在碰到床上人影之時,那鳥影卻化作了一片虛無。欲塵仙一楞,卻聽被縛的恒信笑道:“傻了吧,人早就跑啦!“

“跑個大爺啊,他們在這裏設了結界,根本就出不去好嗎?”赤月的身影在恒信旁邊閃了出來,揮翅便扇向無未,想從他手中把恒信救下來。

只是哪有那麽簡單。

無未雖然失去了一只手,但動作卻依然靈活。

恒信大急,罵道:“你是不是傻啊,隱了身就藏好來啊。跑出來作甚?”

藏起來看他被帶走嗎?他才不要。這樣的事情 有一次就夠了,赤月全身都湧現出黑紅的火苗,緊緊地盯著無未和欲塵仙,與他們對峙著。

花情顏順藤摸瓜的計劃因為龍姬的敏銳宣告破產,只得將龍姬和柳樹生一起壓往刑場。這次比較幸運,一舉捅破了他們好幾處窩點。

將所有抓來的魔修數了數,發現還少了兩個。她對故南修道:“還有兩個在逃,我們估計是抓不到了。暫時不要打開大陣,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故南修點頭,有些興奮地道:“我們是不是可以去給我師傅交差了?“

“嗯,你要親自去嗎?”花情顏很自然地問了一句。

但故南修的臉卻有些紅了,小聲道:“我好幾天沒看見師傅了。”

她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了一絲了然。看來最近師徒戀比較流行啊,唔,堅決不能讓碧霄收女弟子。

雖然還不知道誅言怎麽想的,但作為好友,她自然不會阻止故南修去獻殷勤。只是交待道:“牢裏那群我暫時下了個封印,等過段時間事情結束了,再讓誅言來裁定怎麽處理。”

商議好大致事向之後,故南修便迫不及待地向神界出發了。

這日清早,墨知一開門便看到了一個非常不待見的人。故南修笑吟吟地給他打了個招呼:“師弟好。”

聲音輕快無比,一看就心情很好。

雖然很想把他直接趕走,但墨知還是咬牙把他放了進來。沒辦法,人現在也是師傅的徒弟了,他有什麽理由阻止他回師門呢!

他僵著臉問道:“魔皇此來找師傅是有什麽要事嗎?“

故南修溫和地笑道:“幾日不見師傅師弟,甚是想念,所以便來了。師弟不要這麽見外,直接叫師兄就好了嘛!“

墨知被噎了下,想讓自己叫他師兄,哼,真是想太多了。他皮笑肉不笑道:“你這麽閑,魔界的皇是要換人做了嗎?“

“換人做不是更好嗎?那我就能天天呆在神界陪你和師傅了。”故南修挑挑眉,故意給他添堵。心道,師傅這小徒弟果然也是喜歡著她的,不然哪能這麽不待見自己。看來自己需要先下手為強了。

墨知咬了咬牙,覺得自己在嘴皮子上應是勝不了他了。索性道:“師傅就在房中,不過她要睡到什麽時候,我也不敢保證。你便在那泡茶吧!我還有事,魔皇自便。”

對於不喜歡的人,墨知也不願意與他過多糾纏,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誅言雖然不用睡覺,但她早上卻總願意賴個床。最近心情煩燥,見了小徒弟不是懷疑就是愧疚,索性就更加愛睡了。有時候拿著本不知什麽書就能躺床上翻一整天。

墨知也不太管他,只是定時將飯菜送進來。而每每吃著能增長她壽數的菜肴,她的心中便是一陣陣的愧疚。這麽貼心的小徒弟怎麽可能是那視人命如草芥的天道呢!

好幾次她甚至都想放棄了。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管是欲塵仙和無未。還是花情顏和故南修,他們都在為此事奔忙著。若她突然喊停,他們會不會當自己是神經病啊!

於是她更加覺得無臉面對小徒弟了。

天天躲在房裏胡思亂想,她都快把自己折騰成神經病了。見故南修來找,她二話不說便出了房門。

他都有空過來,想來她交待的事八成是有結果了。

故南修一壺熱茶還沒下肚,她便神采奕奕地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感應到誅言開門的墨知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誅言拖回床上,讓故南修等個十年八年再說。

兩人滿面笑容地喝了壺茶,故南修便道:“師傅,今日天氣晴好,不如徒弟陪你出去轉轉可好?”

誅言道:“好呀。就去彩虹路吧,最後那邊零星地開了些小花,也算是提前報春了。”

故南修自然沒意見,點點頭,兩人便並肩走了出去。左邊的故南修清俊挺拔,臉上的笑容似春暖花開;而站在她身邊的誅言亦是高挑靚麗。出塵的容顏亦掛著舒心的笑容,怎麽看都是一對壁人。

墨知咬咬牙,隱身跟了上去。

前面的那對壁人悄悄地在傳音:“師傅,我和花藥師一個抓住了五十個上古魔修,還有兩個在逃。按花藥師的估計,我們是抓不回他們了。”

“抓不到也沒辦法,你記得幫我鎖好魔界別讓他跑回來就是。”誅言倒不是很介意,今天天亮之前,無未曾給她發過一紙傳音符,稱他們已經找到了畢方和恒信的老巢。

只要抓到這兩個人,應該很快便能證實墨知究竟是主使還是無辜了。

故南修道:“放心吧師傅,我絕對不會讓他們跑出來的。只是師傅,你是在計劃著什麽嗎?還有什麽是我能幫得上忙的?”

誅言搖搖頭,滿是笑意的眼中出現一抹悵然:“一切就快結束了。”

幕後之人即將浮出水面,誅言心中卻沒有雀躍。她真的很擔心,如果真是小徒弟害死了華翎,真是他在幕後指使著這一切,她該如何面對。

那句話她是直接說出來的。

這一切看在墨知眼裏便是,兩人走了一會兒後,師傅突然開口說了這句話。

雖然墨知自己都覺得這種行為很可笑,但他就是忍不住。故南修從一開始就對師傅懷著不可告人的心思,如今有了光明正大接近的身份。而師傅又對他懷著深深的愧疚,誰知道他會不會得寸進尺,提出一些其它的過份要求。

但是師傅突然說出這麽一句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就快要結束了?他皺著眉頭繼續聽下去。

故南修有些心疼地道:“師傅,既然之前決定好了要閉關,那還管其它的做什麽?”他隱隱有預感,誅言作這些事應是察覺到了什麽?而這背後的東西是她絕不願意看到的。

“這麽多年,師傅對這個事界還是很有感情的,哪能說放下就放下啊!”誅言自己都處在矛盾之中,自然不會對故南修說出對小徒弟的懷疑。只道是放不下十界。

故南修本也是這麽認為的自然不會懷疑。

兩人之間忽然陷入沈默,彩虹路的兩旁並不只有誅言說的零星小花,很多鮮艷的花朵已漸次開放,嬌嫩的花瓣上滾動著幾顆露珠,稱著略帶濕意的青草,看著便覺清新撲鼻。

空氣中的風還帶著冷意,誅言道:“今年的春天來得很早啊!“

故南修跟著感嘆了幾句。心中一動,他給自己鼓了鼓勁,紅著臉開口道:“師傅,等魔界安穩一些,我便回來和你一起閉關吧!”

誅言並沒有聽出他潛藏的意思,只道:“阿修,你可是魔耶,來神界與我生活你能習慣嗎?”

故南修腳步頓住,盛滿情意的雙眼直直地盯住誅言道:“只要有你,沒什麽是不行的,更何況只是少了點魔息而已。師傅,我那麽努力的修煉,便是不想被這神魔的不同身份所阻礙。不管你在哪,哪怕天涯海角,我都能一路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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