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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可疑的畢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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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情顏也捋了一遍記憶,遙頭道:“要麽他的修為是後面幾萬年修上去的,要麽他就不是咱倆封印的,行了,別想了,咱們去看看再說,說不準還留有什麽蛛絲馬跡呢!

花情顏要去,碧霄自然相隨。本打算留幾人謹守門戶,卻不想,大家都很有興致要去仙界走上一遭。只有妖千赤依然郁郁寡歡的,死活不願去湊熱鬧。

眾人無奈也只得隨她去了。本來墨知很有義氣地表示要留下來陪她,不過也被拒絕了。

誅言甚是欣慰,小徒弟總算有一個比較上心的朋友了。

大約靈獸都比較喜歡原形的樣子,碧霄化作黑貓,心滿意足地趴在花情顏的懷中,小腦袋不時地動動,可見蹭得很是舒服。

重籬本想往誅言懷裏鉆,卻被墨知拎到了自己的肩上,這讓他甚為不滿。但是也無可奈何,因為誅言是真不願意抱他。

在她心中,總覺得重籬是蒼銀喜歡的人,而蒼銀又和她有幾分交情。朋友看中的男人怎麽能動呢?就像妖千赤,以前她會抱碧霄的原身,但自從花情顏看上他以後。那他最多就只能立在妖千赤的肩上了。

故南修有空就會在仙靈兩界呆著,但上古魔修來犯的時候,他偏偏在靈界。

不過以他的境界,也就和普通的小魔打個平手,碰上個把高手什麽的也是沒輒。只是他有鎮魔鈴,說來也算是一大優勢。

妖千赤看著三人兩獸在傳送卷軸的白光中消失的身影,心口又堵了起來。

仙界出了這麽大的事,她的師傅西海神君必會前去查看。而她現在還沒想好要怎麽面對他。

她怕自己透過他的皮相,心裏想的卻是子傾。

那會讓她覺得對不起他,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有時候她都懷疑,難道她同時愛上兩個人了嗎?但是她又很明確的知道,她只是對子傾有愧。

他愛了她那麽多年,寵了她那麽多年,她卻只將他當成自己的師傅。甚至在識破他的身份之後,依然享受著他對自己的好。

是懵懂無知也罷,是單純天真也好。終歸是她對不住他在先。

現在,她不想再以這樣的方式去傷害師傅。透過一個人的皮囊去懷念另一個人,這是愛情之中最大的傷害,她已經錯了一次,不想再錯第二次。

所以她已經決定,在徹底忘了子傾之前,她都不要再見師傅。

可是,她真的好想他啊!從知道師傅還能回來開始,她就日日夜夜都在盼著他回來,可是等他回來了,自己卻不能去見他。這心思,怎一個惆悵了得。

傳送卷軸的速度很快,五人很快就出現在了仙界。華翎神君正滿腹憂愁地坐在一處宮殿之中。面前一溜兒擺了五個留影石,放映的皆是五個門派被屠時的情景。

誅言道:“當初那兩個小魔屠了妙欲門被阿顏追上殺了,怎麽他們還沒有學乖嗎?”仙界可比修仙界富裕得多,留影石不說爛大街,但每個門派裝上一塊卻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華翎道:“神君有所不知,這五塊留影石皆是那些魔修自己留下的。”

“啊,好囂張啊!”墨知肩上的重籬感嘆道,這不是公然的挑釁嘛!

謫仙居、淩雲閣、青雲宗、道玄門、普法寺。

五個門派有大有小,有修道的亦有修佛的。就像被隨意抽取出來的一般。一眾魔修分為五隊,動作幹凈利落,幾乎不到半個時辰就完成了滅門工作。

境界高出太多,這些門派中人連半點反抗之力皆無。即使開啟護山大陣,也不過多抗了一柱香的時間而已。

華翎氣道:“這幫兔崽子,全都在暗地裏活動,趁人不備就上來突襲一翻。照他們這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仙靈兩界就該沒人了。”

故南修道:“已經封索了所有上三界的所有界域通道,這些上古魔修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呢?難道他們本就藏身上三界嗎?”

雖然不願相信,但這的確是最有可能的答案,眾人一時都陷入沈默。誅言眉頭緊鎖,一時也想不到什麽好招去對付他們。

似乎從喪屍之亂以來,她們就一直處於被動狀態,那幕後之人操控得實在太好了。她現在完全有理由相信,不論是喪屍還是這些上古魔修,他們的背後都是同一個人。

而他的目的也已經越來越明顯,那便是要攪得這十界雞犬不寧。想到此,她忽然看向花情顏和故南修。似乎,幕後之人並沒有要對付異三界的意思。

不然就憑這些上古魔修,早就能將魔皇之位據為幾有了。

故南修天資很高,修為增長用一日千裏來形容也不為過,但他畢竟還是太年輕。他的修為在魔界中人看來或許已經很高了,但在那些上古魔修面前卻是完全不夠看。

他們要想奪下魔界,簡直易如反掌。那個界域的子民大多不羈,他們本就崇尚實力為尊,魔皇之位,有能者居之。有上古魔修成為他們的新皇,他們怕是求之不得。

但他們卻並沒有這麽做,且這麽長時間以來,也就是騷擾騷擾上三界而已。

那麽,還要不要讓故南修和花情顏卷進這些事裏來呢?她是神君,即使修為倒退,但這十界之亂,她依然避無可避。但是他們不同啊,明明可以偏安一隅,為何要被扯進這些事中來。

其實不用多說,花情顏和碧霄定都是因為自己,否則哪會來摻和這些破事。看來要找時間和他們好好聊聊了。

若真是為了和自己的情誼,那就更不能將他們拖入這渾水之中。

戰場之上,什麽都有可能發生,當年那麽多老怪物都在戰場中殞命。他們的修為或許不如花情顏,但在普通人看來也是無法企及的巔峰。

這三萬多年的等待,她真是怕了。如今她沒了心臟,連護體神光都殘缺不全。再來一場那樣的災難,她已無能力再開啟一次宿生鏡和輪回盤。所以,她怎麽能再將這些珍視她的朋友再拖入這樣的戰場中呢。

這個險,她冒不起,也不願再冒了。

站在一邊的花情顏並沒有察覺到好友百轉千回的心思,還在認真地思考著,三萬年前,這些上古魔修四處作惡,到哪都留下一路的痕跡。她和誅言順藤摸瓜,很快就能順著殘留的氣息找到他們並將其封印。

但現在,他們如此囂張地留下留影石,卻將氣息掩得一幹二凈,讓人根本查無可查。

智商變高的魔修果然討人厭。

她忽然問華翎道:“你有錄下那個紅衣男子的錄像嗎?”

華翎從身側摸出一把鏡子:“有。”像是反應過來什麽,他仔細地端詳了花情顏一會兒,突然興奮道:“您是花情顏花藥師?”

花情顏點頭。

華翎揮舞著鏡子,興奮得差點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辭道:“唉呀,有救了有救了,只要花藥師插手,還怕什麽上古魔修啊,分分鐘就能搞定了啊!”

黑貓甩了甩尾巴,冷冷地吐出一句話:“花情顏現在是我鬼界之人,上三界的事不會摻和太深的。”

興奮的華翎一下就蔫了。但是他也明白,花情顏本就不愛管事,當年十界大戰她竟在沈睡,半點沒有要為神界貢獻點力量的意思。現在她已嫁入鬼界,自然更不會參與到這些事中來。

人各有志,本就強求不得。

他默默地把鏡子遞了過來:“給,這就是那小子的模樣。”

這是一面圓鏡,白玉為框,做得甚是精細,這便是華翎最為鐘愛的武器,據說是一面神鏡,亦被稱為陰陽鏡。不過這鏡子除了發光讓人暫時看不清外似乎只剩下一個作用了。

那就是拿來當鏡子用。

長得玉樹臨風、風流瀟灑的華翎神君最是得意他的美貌,時不時便要掏出鏡子自我欣賞一番,所以這面鏡子從不離身。據他自己所說,只有神鏡才能照出他的英姿。

這讓誅言很是汗顏,很不好意思當年竟給了這麽個人一縷神息。

真是大大的降低了神君們的格調啊!

不過,除了臭美一點,華翎神君具有所有為神者的特質。

心地善良且心懷天下。

不過這面鏡子今日起了個大作用,它不光照下了那紅衣魔修的模樣,還照出了它的真身。

那魔修身材頎長,面容妖艷,鳳眼中紅光閃爍,與那身紅衣甚是相搭。除了他,誅言只見過一個喜穿紅衣的男人,那便是妖尊,那條赤煉蛇。

那妖尊著實不是什麽美好的記憶,即使這男人長得比妖尊正常的多,身上的艷也不像妖尊那麽陰柔。但誅言還是很不喜歡他。

男人受穿紅衣神馬的,真是太惡心了。

“咦,這人我好像在哪見過啊!”重籬突然叫了出來,他迅速在識海中翻了下記憶,驚喜道:“誅言,你看,這人是不是那日我們在那上古魔修的窟中見著的人。沒錯,絕對是他。”

那日誅言與重籬一齊被虎妖和刺魔劫持,後在魔窟中的確見過這男子一面,雖然他當時帶著面具,但那周身的氣質,還是讓誅言一眼就認了出來。

她點點頭道:“即使認出了這兩人是同一人也沒甚作用。倒是這真身嘛……!”

鏡中那魔修的真身是一只畢方鳥。紅毛綠喙,單腳站著,一副不可一世的了模樣。

她疑惑地看向墨知問道:“小徒弟,你來看看這鳥,我怎麽覺得它長得很像畢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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