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真相

關燈
更新時間2010-6-22 9:34:04 字數:2368

思濃失蹤了三個月。

確切的說,不算失蹤,向天偶而掃過電腦時,可以發現有她的名字,可是她並不和自己聯絡。

三個月後,思濃出現在自己面前,帶著盈盈的笑意。

向天有些驚訝,他不知道思濃是怎麽找到自己的住所——他和凈心曾居住過的一間100多平的公寓。

無視於向天的冷淡,思濃自己走進了屋子,一邊環視著屋子裏的擺設,一邊點頭。

“我說怎麽那麽快就沒有激情了,原來一直惦念舊情人呢。”思濃斜視墻上的照片,是他和凈心的合影。

向天不想爭辯,他懷念凈心與否,與眼前這個女人已經沒有關系了,只是他佩服思濃,失蹤了那麽久,沒有一個解釋,還對他橫加指責。

向天深呼一口氣,對思濃說:“我們分手吧。”

他一直以為思濃是最適合自己的那半個圓,可是最後他發現,他和思濃怎麽也合不到一起。

“你是認真的?”思濃臉色變得蒼白,她還不想和向天分手。

“這樣,我們兩個都解脫了。”向天顯得很平靜,他明白定是思濃和那個老板斷了關系,思濃才會出現。他是有血性的男人,他之所以沒跟思濃計較,是因為他心裏已沒有了思濃。

“解脫?”思濃現出冷笑,“是你想解脫吧,這樣你和凈心可以雙宿雙fei?”

“這事和凈心沒關系。”向天眼神裏閃過失落,他是想和凈心再扯上關系,然後一輩子不放開,但還有這種可能嗎?

“你這種男人真是不知道知足,凈心在你身邊的時候,你要我,我放棄了所有追求我的男人,跟了你,你卻又想要凈心。”思濃很委屈,她覺得自己做了很大的犧牲,向天卻不珍惜。

向天不生氣,他覺得思濃說得對,他有今天是報應。

“我再重申一遍,這事跟凈心沒有關系。我承認,從前我一直愛你,越得不到越想得到,但是當我們真正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不適合。”

“你說得倒輕松,”思濃臉上有了怒氣,“我和你戀愛一年多的時間,為了你我推掉了多少廣告、多少晚會,這些怎麽算?我逝去的最寶貴的青春怎麽算?”

“陳思濃,不要太過份,”向天的表情沈了下來,讓人不寒而栗,“你從向家得到的,遠比你失去的要多。”

思濃怨恨的眼睛裏淌下了淚水。

“告訴你,我不會像凈心那麽傻,會自動退位,讓我不好過的人,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你總是對別人橫加指責,卻從不想過自己做過什麽,你已經背棄了這份愛情,我不說只是想留給你一些尊嚴,”向天用一種極其陌生的眼神看著思濃,“我沒想到你原來是這樣的。”

“我這樣有什麽不對嗎?你明顯是變了心,熱戀的時候,我說什麽都好,我讓你做什麽都可以,熱戀過去,你就對我不耐煩了,尤其凈心走後,你失魂落魄的,你不在意我,難道不讓別人在意我!”思濃越來越激動。

“按你的要求,你找得不是男朋友,是仆人,”思濃的激動傳染不到向天身上,他依然淡漠,“我給你買的別墅和車子都歸你,算做補償。”

向天氣定神閑的模樣讓思濃越來越憤怒,一向都是向天愛她多一些,現在怎麽可以反過來。

“你以為和我分開了,你就能和凈心在一起嗎?”思濃瞇起眼睛。

“這是我的事。”

“她不可能還愛你這種男人,”思濃笑了,笑得很詭異,“你對她做了那麽多過份的事。”

“這是我的事。”雖然還是同一句話,向天的語氣裏明顯有了煩燥,這是今晚他第一次失態。

思濃感到了絕望,原來能激起向天情緒的只是凈心啊,好吧,我就讓你嘗嘗痛苦的滋味。

想到這,思濃的語氣變得平緩了一些,她說:“記不記得你剛回國時,你爸給你舉辦的那場舞會,凈心沒有參加。她不是真得感冒,是你父親不讓她參加,她為了不使你們父子倆起沖突,自己把自己凍感冒了。”

這果然是擊潰向天的最佳利器,向天的臉色陡變,平靜和淡漠消失,神傷和慌張上場,他沒想到,那場突如其來的高燒竟然是這個原因。凈心從來沒有提過一個字,包括分手的時候,她都沒有說。

“還有你們分手以後,凈心會主動到報社說是你的前女友,那是我讓她去的,”思濃得意的笑裏有淒涼,傷害是一把無柄的刀,刺傷別人的時候,自己的手也是鮮血淋漓,原來向天最在意的還是凈心。

“我說這種新聞炒下去對你不利,她就相信了,她是我見過的最傻的女人,她對你付出那麽多,你是怎樣待她的,你這種男人,就不值得愛!”

“閉嘴!”向天的額上青筋爆跳,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思濃揭開了他最痛的傷疤,讓他看到了最無情最自私的自己。

“她問我是誰讓她這麽做的,我說是你,”思濃怎可停下來,現在她有覆仇的快感,“你以為她還會原諒你,你還有臉去找她嗎?”

“閉嘴——”向天像發怒的豹子沖過來,扼住了思濃的脖子,思濃往後退,倒在了沙發上。

她憋得滿臉通紅,向天的手勁超乎尋常的大,他的面部表情已經扭曲,如同地獄裏的魔鬼,她掙不開,她的意識在變輕……死亡的恐懼籠置了她,她還年輕,還有大好的前途,她不想死啊。

“你——殺——我——就——見不——到——凈——”思濃用勁全身力氣,說出了話。

這8個字如同降魔咒語,喚回了向天的理智,他松開了手,無力地跌坐在一旁。

思濃劇烈地咳嗽著,她抓起自己的包,憤恨哀怨地看了向天一眼,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走出好遠,她還在流淚,流個不停,她從來沒有見過向天這麽憤怒過,不是為她,而是為曾經被她打敗的女人。

“真要命。”向菲走進杜卡裏的公寓就開始抱怨。

“怎麽了,你哥又喝醉了。”杜卡裏正捧著英文的典籍在看。

“對啊,”向菲看起來非常煩惱,“他對他一起喝酒的人對,如果我喝醉了,就給我妹妹打電話,哪有這種人,好像喝酒就是為了喝醉一樣。”

杜卡裏只是點頭笑,在向菲煩惱的時候,他只需要奉獻耳朵就行了,向菲會像放炮一樣說個不停,說完了,她的煩惱跟著她的話一起消失。

“昨天晚上更過份,我開車把他送回了家,他不下車,說這不是他的家,還要吻我,還好我學過防狼術,一腳給他踢回車裏去了,讓他亂倫的企圖沒有得逞。”

聽著向菲繪聲繪色的描述著,杜卡裏笑得快上不來氣了。

“你還笑,”向菲輕輕地捶了杜卡裏一下,“我們家人都要愁死了,他這樣醉生夢死都快兩個月了,如果是因為失戀變成這樣,醉過一次兩次就行了,難道要永遠這樣下去?陳思濃真是個壞女人,把我哥害成這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