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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折騰,陳氏反對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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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

只見他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人,不由得問道,“南召人讓你們往水中下毒?”

“不是啊官爺,官爺饒命。是這裏的水很少,我們放羊一開始從賴水河,後來南召人就不讓了,將我們驅趕了,最近這些日子就讓了,大家沒有水喝,這裏還不讓喝,牛羊的都餓死了,我們也快餓死了。”這男人十分心酸的看著席景塵。

席景塵略一思考,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是的, 對著慕雲瀟道,“羊的身上有一種蟲子,身上有病菌,若是讓羊來這河裏喝水,便能讓那些蟲子到水中,這種病菌可以讓人得痢疾。我們驗水,能測出水裏的毒,但是卻測不出水裏的蟲子。”

席景塵面上滿是淡漠,可是眼裏卻是透露出了殺意來,“南召,欺人太甚。”

這賴水河是大梁的河水,南召竟然不讓大梁的百姓喝這裏的水,該是多少猖狂!

“邊防軍不管麽?”慕雲瀟皺眉道。

“哪裏還有什麽邊防軍,守在這裏的邊防軍本就不多,早就與南召人混到一起去了!”

聽了這人的話,席景塵若有所思的看著慕雲瀟,“你可有什麽辦法?軍師。”

“是,將軍,我正好有一張方子,可以治痢疾,但是這種草藥卻是難找,先暫時的壓制著,下午我與侍郎參將一起去找。”慕雲瀟大聲道。

席景塵的一聲軍師出口,現在有的便是上下級關系了。

慕雲瀟微微皺眉,“只是,如今南召故意搞出了這些,會不會……今日出兵?”

若是今日出兵的話,那麽多病著的士兵,基本上是沒有勝算的。

可席景塵卻微微一笑,似胸有成竹道,“空城計我還是能唱的。”

說著便下了命令,“三軍將士們聽令,所有沒病的將士們都在賴水河邊練兵!”

席景塵的用意,慕雲瀟是懂得,南召既然使出了這樣的招數,必定會有人在周圍觀察, 若是軍營裏很多人都的得了痢疾,自然會風氣不振,到時候趁機出兵。

可是這次出征,席景塵挑的都是各部最精英的將士們,身體素質自然是好,喝了水之後,病的也只有一半人不到。

況且因為路上,慕雲瀟與席景塵帶著這些將士們走了許多的路,那些將士們吃了許多生野的東西,即便當時腸胃脆弱的人病了也都在當時解決了,這一路上已經磨煉出來了。

而且慕雲瀟有意無意的都在給他們灌輸團結的意識,所以這些人心智非普通將士們可以比擬的。

與此同時,南詔軍營。

一個將軍模樣的人坐在那裏沈著臉看著來報的探子,“沒用的廢物!”

“將軍,末將是真的看到有許多的大梁百姓去賴水河那裏放牧,而且那些將士們得了痢疾也都是真的, 不知道為什麽練兵還有那麽多人……”

就在姜軍大發雷霆的時候,一個人似乎絲毫不懼一般,對著將軍笑了笑,“將軍莫要著急,席景塵親自帶的軍隊,若是有所防備也是正常的,如今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那將軍十分不服氣,上來就想打個勝仗,急躁的開口,“可若是那些大梁人的緩兵之計呢。”

“李馥傳來的消息,說是攝政王這個人心智過人,十分難對付,若是他們真的有後路呢,況且那裏的位置距離我們的軍營還比較遠,到時候我們的人將士們走過去,已經費了力氣了,還有多少剩餘的力氣打仗呢?”軍師輕柔的分析著,不緊不慢,似乎這不是關乎國家的大事一樣。

就是這樣的聲音,卻讓將軍安靜了下來,半晌,將軍才道,“軍師說的對,敵不動我不動,要穩得住啊。”

慕雲瀟和慕雲離費盡力氣到了最近的山上,還有城中,卻找了治療痢疾的草藥,慕雲瀟還從古書上看到了一種記載,加上一種特殊的草藥,不光能治療痢疾,還能預防痢疾。

她早就將賴水河的水煮好了,去山上的一路上 都帶著,自己喝完了一壺水,一直到晚上慕雲瀟也沒什麽事,當即便激動的去找席景塵。

“將軍,末將有一辦法,這賴水河中的水,若是燒開了,就和普通的水一樣了。”慕雲瀟焦急道。

見那些人還沒什麽動靜,席景塵便估算到了南召應該不會出兵了,但是也不能放松警惕,也找了一隊一隊的人勤加巡邏。

席景塵剛剛放下了心,便見到慕雲瀟跑了進來,聽到她的話,他並沒有問她怎麽知道的,只是打趣道,“如今沒人就不用叫我將軍了。”

慕雲瀟見她還有時間打趣,也松了口氣,對著席景塵道,“我不信你在南召沒有安插人手。”

“的確是安插了人手,只是南召現在有個十分厲害的軍師,只怕這註意就是那個軍師出的。不下毒藥,容易被人看出來,利用自然……”

慕雲瀟想起那些受罪的將士們,不由得冷笑了一聲,“一來便想打擊打擊我們,只是哪裏是那麽容易得逞的呢……” 說著,慕雲瀟對著席景塵耳語了幾句。

席景塵的臉上瞬間的爆發出笑意來,他有些哭笑不得,“你,你啊。”然後勾起了一個溫柔的笑意,“我喜歡。”

“只是,這個招數先瞞著,誰知道會不會不小心洩露出去,這是我給你的驚喜。還記得嗎?”說著,慕雲瀟便微微一笑,直接走了出去。

只留下席景塵在帳子裏喃喃自語,瀟兒啊,你如此出眾,讓我竟覺得有些配不上你。

0186痊愈,又立一功

慕雲瀟一個一個的看著將士們都精神起來,對著大家閑閑的宣布,“明日,我們不練兵。”

“不練兵?”慕雲離皺著眉頭,可是想到自己的妹妹鬼主意很多,當即問道,“是不是想出了什麽好主意。”

慕雲瀟點點頭,“哥哥記得我昨日找的那種藥草麽?”

“自然是記得的,有什麽作用麽?”

“明天,我們就去找這樣的東西。”慕雲瀟胸有成竹道。

說話間她拿出幾根這樣的藥草,然後一雙巧手,幾番活動之後,就變成了一個小巧的半圓的東西,還有兩根長長的繩子。

眾人一看,紛紛有樣學樣。

大家好了都活泛起來了,也跟著模仿,很快就編好了一個一個的。

慕雲離想知道自己妹妹在想什麽,得到的卻只有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

第二日,慕雲瀟帶著人傾囊而出。

慕雲離不由得擔心起來,“若是南召的人看到軍營空了, 到時候來偷襲……”

只慕雲瀟還沒說話,便聽到席景塵悠悠的笑了,“南召不敢的,他們莫不清楚我們的實力,就算軍營是空的,沒準還會以為我們用什麽招數引他們過去。”

慕雲瀟十分鄙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感嘆道,“哥哥果然是老了啊,當年懂我的日子一去不覆返。”

慕雲離驚愕的看著自己妹大不中留,然後又看看從自己身邊飄過去的席景塵,更是驚愕,那眼神,那眼神不是蔑視吧?

被一雙人傷害了的慕雲離只能嘆口氣,默默跟上。

這一日去山中的收獲是十分大的,將士們從山裏好吃好喝,基本上將活著能跑的野物都吃了個遍,當然了收獲的還有編好的半圓

等著那些得了痢疾的士兵們徹底好了,大軍又要繼續趕路了。

還有一座城的距離便到了南召與大梁的分界線。

邊城是一座很大的城,可因為這麽多年先帝的昏庸,裏邊的人少得可憐,也十分荒蕪。

大軍便正好駐紮到城中,自從上次聽那個放羊的男人說了這裏將領的所作所為,席景塵進城的第一日,便將那將領斬首示眾,讓人眾人看看通敵叛國的下場,以威懾三軍。

慕雲瀟看著破舊的房子,還有一個個消瘦的人,有的人身上還有南召人打出來的傷痕。

席景塵也沈默了,當晚便將慕雲瀟與慕雲離叫過去商議什麽時候開始動兵。

“明日。”慕雲離開口道。

“我們今日才到,本來明日應該整頓,南召人自然不會想到我們一到就會立刻向他們開戰。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聽了慕雲離的話,席景塵點點頭,“瀟兒如何看?”

“我自然是越快越好,讓南召人看看我們的實力。”其實慕雲瀟向來都是支持主攻,人都是欺軟怕硬的,南召十分憤怒,自然想奪得這頭籌。

可是若是讓南召得了頭籌,對大梁就非常糟糕。大梁現在處於前有狼後有虎的時候,若是這場戰爭一失敗,那麽別的地方就不知道會不會攻擊京城了。

所以,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想到這裏,慕雲瀟更堅定的開口,“就明天開戰!”

席景塵心中也有這個打算,只是將慕雲瀟與慕雲離叫過來商議一下。

當晚,席景塵率領軍隊悄悄的集合了,他站在高高的祈雨臺上,聲音不大不小,格外平淡,卻顯得堅定有力量,“明日一早我們就主動對著南召出擊,這場戰爭,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一旦失敗,後方的百姓們便會有危險。多餘的話本將不多說,大家在打仗的同時也要註意保護自己的安全!”

席景塵最後一句話,說的那些將士們心裏暖暖的。

知道情況特殊,更是無一人高聲說話,都沈默的點著頭。

慕雲瀟笑了笑,走了出來,對著大家道,“多日之前大家都記得你們幫我采來的花吧。”

一說到這個,便有人笑了起來,那時候還都流傳著慕雲瀟喜歡吃那種花,可算是鬧了個大笑話。

“那些花人吃了無事,可若是馬接觸到了,便會有拉肚子的功效,於是在大家的幫忙下,就有了這些東西。”說著,慕雲瀟讓水素年將那些東西搬上來。

等到那些東西放在前頭,大家才膛目結舌,小小的荷包,但是與人佩戴的不同,外邊有許多的洞,裏邊是用紗布裹著的,可以讓藥性洩露出來,還不至於讓那些東西掉下來。

慕雲瀟晃晃手上的東西,邪氣的笑了,“我正好看到這樣的草藥,只要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保準那些馬都走不動了。”

將士們如今都用看神仙一般的眼神看著高瞻遠矚的軍師,當即小聲的喊道,“軍師厲害!”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弱弱的聲音響了起來,“那軍師,這些東西我們拿著,可是我們的戰馬也會接觸到,到時候我們的戰馬若是接觸了……該如何?”

聽了這個人的疑問,席景塵當即淡淡的笑了,“來人,賞。”

賞?

眾人十分驚訝。

只聽席景塵淡淡的開口,“這個想法是軍師提出來的,這個小兵卻敢對著軍師問出自己的疑問,這樣很好,以後若是誰有什麽異議,能夠合理采用的都有賞賜。”

這話一出口,慕雲瀟也不得不感嘆這個男人的心思嗔密。

行軍打仗最怕的是什麽?是軍中有異議,況且人多力量大,將軍也是人,軍師也會有自己不同的地方,若是有什麽不妥,在上戰場前被人發現了,總比在上戰場之後發現的要好。

況且這也杜絕了軍中的異議,以及不服氣的心理。

慕雲瀟正想著,又聽到席景塵繼續悠悠的開口,“若是誰有什麽好的主意,也可以自己來稟告,到時候有好辦法多的,等到戰爭結束之後,也可以升官。”

這主意簡直妙絕!

這樣還能從軍營裏選出隱藏的人才,物盡其用,將有才能的人安排在需要的地方。

0187真心,紫金蟬衣

慕雲瀟深深的看了一眼席景塵,卻見面前這人依然清冷,她咳了咳,輕聲解釋道,“接下來便要用到我昨日讓你們編的那些東西了。”

那種藥草有有效的防治馬拉肚子,用這個編成的小小的半圓,正好扣在馬的鼻子上,即便接觸這草藥,馬也不會受到太多的影響。

聽了慕雲瀟的話,那些人才恍然大悟,對慕雲瀟的崇拜與推崇更是多了一層,原來早在那麽遠的時候,軍師心中便有了計較了。

有這樣的軍師與這樣開明的將軍,勝仗自然沒有問題的。

一時間,軍心大振!

是夜。

慕雲瀟看看自己包袱中的紫金蟬衣,不由得嘆了口氣,不知道師傅如何了,雖然寄了信回去,可依著師傅的性子,定然也是無法放心。

還有師傅給的這紫金蟬衣,慕雲瀟心中越發的愧疚起來。

雖然她是個女子,可是她相信自己的武功,她只有慕雲離這一個親人了,若是他在出了什麽事情,她真的無法原諒自己。

想到這裏,她拿著這包袱便直接去了慕雲離的帳子。

慕雲離正在看書,見到慕雲瀟好調侃道,“難道你是因為明天要上戰場便激動的睡不著了麽。”

“哥哥!”想到慕雲離對席景塵若有若無的敵意,便正色道,|“哥哥不要隨意刁難席景塵了,你妹妹我動不動就用鞭子用刀的,若是這個眼神不好使的跑了,到事後少不得要養著你妹妹一輩子了。”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留來留去留成仇啊!”慕雲離感嘆的搖搖頭,臉上的表情還十分哀怨。

慕雲瀟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只將手上的包袱扔給他,“這個給你,師傅給了我兩件,我便給了你一個。要知道席景塵都沒有呢,只有你我兩個人有喲。”

說著,也不管慕雲離是什麽表情,便要離開。

卻被一只大手拉住了衣服,慕雲瀟不明所以,只見慕雲離似笑非笑的問道,“你說這東西,師傅給了你兩件,我們一人一個?”

慕雲瀟故作風輕雲淡,“自然,難不成哥哥還以為我只有一件,還都給了你麽,你可是大男人,莫非你還想要看妹妹手裏那件麽?”

慕雲離嘆了口氣,感動又無奈,感動的是慕雲瀟惦記他的那份心,無奈的是慕雲瀟的遲鈍,“這紫金蟬衣只有一件,你如何來的第二件?”

聽了這話,慕雲瀟的臉也紅了起來……還真是,沒見識……

“給你又怎麽樣,這般醜,誰喜歡穿啊。”慕雲瀟自小便十分會虛張聲勢,見自己的謊言被戳破,依然昂著頭嫌棄著。

慕雲離卻是溫柔的笑了,將這包袱放到了慕雲瀟的手中,只對著慕雲瀟語重心長的道,“瀟兒,哥哥自然知道你的心,只是哥哥是男人,不能事事靠你保護。你還不知道我的武功麽?”

“哥哥……我只有你了,若你……受了傷,我會自責的。”

“從你一出生,爹娘便高速度我,我是哥哥,除了擔負起家來,還要保護妹妹。若是讓爹娘知道我處處讓你保護,他們如何能安心?”慕雲離的眉眼裏,滿是堅定。

慕雲瀟素來是知道他的,若他做出什麽決定,那定然不會反悔。

見送不出去了,慕雲瀟也不浪費時間了,二話不說,轉身就出門,只留慕雲離在那裏哭笑不得。

然後她拿著這包袱直接跑到席景塵的帳子外邊,正想著自己怎麽說才好呢,便聽到一個聲音,“你在這裏做什麽?”

做賊心虛的慕雲瀟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嚇了一跳,一激靈的之後惡人先告狀的問道,“來者是客,我自然是來看你的,你又為何鬼鬼祟祟的在這裏。”

席景塵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小女人任性的樣子,只覺得好笑,“你說我是為什麽?”他繞到慕雲瀟的身後,輕輕的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自然是因為看到有人影在這裏晃來晃去……”

慕雲瀟見的確是自己沒理,當即收斂了自己臉上的表情,微微一笑道,“進去說吧。”

一進屋,慕雲瀟便滿臉的歉意,“出征前皇上給了我一件東西,讓我交給你,時間長了,倒是忘了。”慕雲瀟拿小皇帝做擋箭牌來毫不猶豫,神情很是自然。

“哦?”席景塵饒有興致的看著慕雲瀟懷中……的包袱,問道,“是什麽?難不成皇上還不好意思給本王麽。”

“自然。”好一會兒,慕雲瀟才道,“倒是讓我給忘了。”

“便是這紫金蟬衣,皇上從私庫裏找到的,再出征之前便將這個交給了我,讓我轉交你,小皇帝竟然如此偏心。”慕雲瀟嘆氣。

小皇帝有什麽東西,席景塵自然知道,況且這紫金蟬衣小皇帝還與他說過,好奇是不是真的這麽神奇,能刀槍不入。

如今慕雲瀟卻拿了小皇帝當借口,席景塵只覺得好笑。

“無妨,若是你喜歡,你拿去便是。”席景塵微微一笑。

本來就是來送東西的慕雲瀟,怔了一下,然後迅速恢覆了表情,驕傲的昂著頭道,“本大人如何要別人不要的東西?”

看著她煞有其事的樣子,席景塵心中感動,也不想再繼續逗她,只將慕雲瀟擁入懷中,嘆了口氣道,“皇上曾經與我說,若是有機會,真想見一見傳說中的紫金蟬衣。你倒好,有了這東西還給來給去的。”

見自己被拆穿了,慕雲瀟也嘆了口氣,“哥哥與你是對我很重要的人,我擔心你們,至少你們其中一人穿著,我心中安心。”

“可是你想過麽,穿在你身上,我們更安心,還能少分心保護你。”席景塵輕輕的撫弄著慕雲瀟的頭發,嘆了口氣。

看著席景塵滿目的溫情,慕雲瀟說不出話來,只得點了點頭。

第二日天不亮,席景塵便親自帶著人上陣了。

南召人清晨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匆匆忙忙的集合起來,士氣上便比精神滿滿的大梁士兵萎靡了很多。

0188開戰,擒賊擒王

那將軍一看便是個急躁的人,看到席景塵淡淡的看著他的時候,當即罵道,“格老子的,你們大梁人真卑鄙,竟然搞偷襲。”

席景塵也只是淡淡一笑,“兵不厭詐。”然後對著身後的人下令,開戰!

兩軍交手之後,慕雲瀟二話不說,卻直接對著那個文質彬彬,卻看起來十分陰郁的人攻去。

這人見慕雲瀟攻來不僅不生氣,反而勾起一個笑容來,“慕雲瀟,我聽說過你。”

慕雲瀟騎在馬上,朝著那男人直接摔了一鞭子,那人臉上帶著鞭印,卻不惱,只語氣低沈的道,“大梁的太傅,果然名不虛傳,只是……我要……”後邊的話慕雲瀟沒聽到,只感覺這人給人的感覺十分不舒服,仿佛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她揚起鞭子便朝著那人的面門甩去,卻見這次他反應十分迅速的抓住鞭子,對著慕雲瀟一拉。

可慕雲瀟也不是沒力氣的女子,順著這人的傾身往前,距離這男人一尺的時候,慕雲瀟拿出短刀來朝著這人脖子劃了下去,這男人一躲一閃之間,慕雲瀟趁著這個機會將鞭子拉了回來。

這時候,只聽到南召將軍將手邊的大梁將士砍倒之後,哈哈大笑,“你們大梁的男子就是些娘們,只搞這些馬上啰啰嗦嗦的東西。”慕雲瀟只見那文弱的男人聽到這人的話,當即像是想到了什麽是的對著士兵們大喊,“退後!”

慕雲瀟一開始便與這個男人對打,為的就是擔心這人發現馬上的秘密,只是那將軍的話說完了,他反應過來也遲了。

慕雲瀟冷笑一聲,“前進!”

緊接著便是一場混戰,慕雲瀟知道自己沒有經驗,就算武功高,也不一定能打過對方的士兵們。

想到這裏,她便後退兩步,混進了人群中。

在看席景塵,席景塵信奉的便是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一直糾.纏著對方那個很急躁的南召的將軍。

這是這將軍雖然人高馬大的,可是動作卻不笨拙,武功也很高,一時之間與席景塵打了個平手。

席景塵此刻拿著長劍,只取那將軍胸口出處,將軍快速的後仰,躲了過去,卻沒想到慕雲瀟從旁邊騎著馬飛奔過來,一把小刀紙質的插在了那將軍的肩膀上。

慕雲瀟對人體的穴位構造十分精通,她知道自己騎馬飛奔過去,最多也只能傷在這人的肩膀處,可是肩膀處有一處大穴,若是受傷了能讓人暫時的而失去行動能力。

於是他看準時機,直接紮了那將軍。

席景塵正與剛才的文弱男人糾.纏到一起,那軍師模樣的人,似乎看穿了他們的動機並不戀戰,只對著席景塵諸多躲閃。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從開戰的地方直接打到了南召的營地了。

慕雲瀟看看那些將士們,雖然還是很精神,可是有的人已經力不從心了。

如今想要震懾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若是再打下去,自己這方也會有諸多傷亡,剛要說撤退,只聽到席景塵清冷堅定的聲音,“撤退!”

當將軍不但要有頭腦,還要懂得收放自如。

若是看著眼前的先機一直追著不放的話,沒準到了南召軍營,南召人還有什麽後招,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看到大梁軍隊撤回了,南召自然不敢再追著打。

一口氣回到了營地,席景塵看著將士們臉上的疲憊,當即高聲道,“今日我們給了南召重重一擊,想必十日之內南召都不會再犯!慕參將去清點傷亡人數,將士們下去休息,受傷的都去上藥,今晚本將犒賞三軍!”

慕雲瀟與慕雲瀟相視一笑,忽然,慕雲瀟臉色一變,朝著他便沖了過去,“哥哥!”

原來慕雲離的手臂不知道什麽時候受傷了,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慕雲瀟連忙將慕雲離拉到了軍醫那裏,親自幫著他上藥,一陣兵荒馬亂之後我,慕雲瀟才松了口氣。

大戰之後,將士們都在整頓,慕雲瀟這個軍師便沒什麽事了,便想著在城中轉轉。

可這一轉不要緊,卻讓慕雲瀟滿是心酸,城中不管男女老少,都十分消瘦的樣子,人都匆匆而過,像是怕惹上什麽大禍一樣。

慕雲瀟皺著眉頭拉住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疑惑的問道,“小弟,這裏的人們為何都來去匆匆。”

“你不是這裏的人吧?”說著,還打量的看著慕雲瀟,見慕雲瀟一身錦衣,當即便有些嘲諷的開口,“你們這些人是不會懂的。”

慕雲瀟看著這少年臉上的不以為意,更是死死的皺著眉,對著他道,“那你這是要去哪裏?為什麽不與他們一樣?”

“他們有家可以回家啊,可我沒有。”那少年說完轉身便要走。

“你想當兵嗎?保衛國家,殺南召片甲不留!”慕雲瀟高聲問道。

只見這少年的身子頓住了,他回頭懷疑的看著慕雲瀟道,“你是什麽人?”

“我是軍師,今日與南召交手,大獲全勝。你可知道?”

“大獲……全勝?”那少年有些驚訝的看著慕雲瀟。

慕雲瀟不僅嘆息了一聲,本來以為將那個守城將軍殺了,便讓百姓對他們多幾分信任,可沒想到,這裏的百姓來去匆匆,依然不相信他們能夠庇護她。

“你,願意跟著我麽?”慕雲瀟嘆了口氣,繼續道。

那少年遲疑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相信面前的人,只是看著她臉上的神情不似作假,半晌才開口道, “好……我跟著你。”

說著,還像是防備別人的小獸是的,警惕的看著慕雲瀟,齜牙咧嘴的威脅了一下,“反正我孤身一人,若是讓我知道了你騙我……”

慕雲瀟好笑的看著他,當即毫不留情的拆穿,“若是我對你有壞心思,你只身一人,還能逃得出去嗎?”

這少年思考了一下,慢慢黑了臉,然後看著慕雲瀟問道,“你會對我不利麽?”

0189璞玉,朽木可雕

慕雲瀟挑挑眉。“自然不會。”

“那不就對了。既然你不會,我就願意跟著你走。若是真的對我有壞心思,我再費力氣逃出來就是了,逃不出來我也會拉著你死的。”

慕雲瀟微笑的看看他,“你說的倒是輕松。”

“哼,怎麽,不相信?”說著還轉頭看看,似乎再找周圍有什麽東西。

終於看到了一塊巨大的石頭,然後慕雲瀟便看到了這個瘦弱的少年,對著這石頭一拳頭砸下去,這石頭……四分五裂……

慕雲瀟驚愕的看著這少年,只見他的拳頭完好無損,他得意的吹了吹拳頭,“怎麽樣?沒騙你吧。”

更是看的慕雲瀟膛目結舌,莫非自己這是撿到寶了?

當即帶著這少年回了軍營。

少年這一手,可驚到了大家,一時間大家都像看什麽寶貝似的,一個個好奇的打量著他。

這少年也不怯場,神采飛揚的說著這些那些。

慕雲瀟看著席景塵有些高深莫測的臉,不由得笑,“怎麽樣?我帶回來的這個人不錯吧?”

“是個可造之材,最珍貴的是心性純良,但是為人桀驁不馴,還是得有人馴服他才行。”席景塵輕聲道,說著話,便走了下去。

只見那少年驕傲的那堆士兵們那裏,眉飛色舞的說著什麽。

席景塵微微一笑,“你叫什麽?”

“我叫什麽,關你什麽事?”那少年頭也不回的答道。

席景塵也不惱怒,只慢慢悠悠的走過去,用一只大手拎住了他,然後將他放在地上,面無表情道,“我是這裏的將軍,你說關不關我的事?”

這少年滿臉憤怒的看著他,似乎覺得丟了大人一般。

“怎麽,想與我比試一番?”席景塵優雅的彈了彈衣服。

這少年冷笑,“來就來,我怕你不成?”

“你自己隨意選個什麽兵器吧。”席景塵負手站在那裏,一身衣服纖塵不染,看起來格外的脫俗。

那少年看了看席景塵,驕傲的一哼,“既然你不用兵器,那我也不用,我不需要你讓。”

聽到他的話,席景塵更是認可了這少年幾分,也不說其他,只微笑著點頭示意開始。

一場打鬥,只持續了一刻鐘便結束了。

以少年的慘敗告終,席景塵臉上沒有勝利的喜悅,她輕描淡寫的開口,“不是有力氣就能贏,你,不行。”

最後這兩個字,雖然席景塵並沒有嘲諷,可這少年心高氣傲,卻難以忍受,他冷哼一聲,“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

慕雲瀟卻笑了,“你輸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季月柏。”雖然臉上滿是不高興,雖然剛才沒有說賭註,可是剛才的意思,分明是這樣,他輸了,就要願賭服輸。

“這裏是軍營,軍人的命令只有一點,那便是聽從命令。軍隊中不需要不聽命令的人,況且,軍令如山。”慕雲瀟開口,臉上的神情滿是嚴肅。

這少年仿佛也被感染了是的,“這個我自然知道。”

雖然這少年品行什麽的都有了了解,可是軍營中從來沒有來路不明的人,想了想,慕雲瀟道,”你跟我來。”

季月柏不說什麽,直接跟著慕雲瀟走了過去。

到了帳子裏,慕雲瀟才開口問道,“你家是哪裏的?”

“我家就是邊城的,我爹是邊城首富,但是幾年前被南召人殺害。”季月柏面無表情的道。

“那其他人呢。”慕雲瀟不由得問道。

“也被殺了,都死了,全家都死了,有什麽好問的啊。”季月柏不耐煩的看著慕雲瀟,可眸子裏卻有痛一閃而過。

慕雲瀟有些發怔的看著這少年,他,很像她。

見她發怔,季月柏以為慕雲瀟只是驚訝,他爹身為首富還死了,當即冷笑著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慕雲瀟不由得嘆了口氣,“既然你沒有家人了,那麽以後你就將軍營當做你的家,你全家都被南召人殺了,你不恨麽?如今你投入軍營,正好可以為你爹娘報仇。”

這少年點點頭,“自然。”

慕雲瀟見他臉上滿是覆雜, 也不願意再說他的傷心事了,當即擺擺手讓他出去。

季月柏走了之後,席景塵便來了。

見到他,慕雲瀟不由得調侃,“攝政王光臨寒舍,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呢。”

席景塵嘆了口氣,“你啊。”

“你今天出去回來,一直心事重重的,怎麽了?”慕雲瀟楞了一下,她還以為她掩飾的很好。

慕雲瀟搖搖頭,半晌才將自己今日看到的一切說了出來,她的語氣也低沈下去,“來到這裏最艱難的事情,竟然不是打仗,而是讓便邊城的人相信我們。”

席景塵像是想到了什麽是的, 他安撫的道,“總歸是需要契機的。你且耐心等等。”

很快,慕雲瀟便明白這個耐心等等是什麽意思了。

大戰在即,還不知道南召人會使出什麽花招來對付他們,因著上次持續的時間短,那些馬都沒有發作,他們回去定然會有所察覺,第二次便會防備起來了。

不光如此,還要想出更好的辦法來壓制他們。

慕雲瀟為了這個,已經連續奔波幾日了。

這日,她從山上回來,只見季月柏認真的在練劍,那日她讓人去查,的確查到這邊城有這麽個季家,確認了身份,慕雲瀟也放下心來。

她正心煩意亂,當即對著季月柏道,“我與你過過招吧。”

那少年楞了一下,然後迅速點頭。

這幾日在軍營裏學到了很多東西,他知道自己雖然有奇力,可是在人才輩出的這裏,並不算什麽, 當即便為那日自己想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的心思慚愧了起來。

然後便開始專心練劍,踏踏實實的提升自己的武藝。

慕雲瀟見他不說話,也不管他答應不答應,對著季月柏便沖了過去,她向來的手腕都是鞭子直沖面門,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可說起初生牛犢不怕虎也不是鬧著玩的。

0190輸了,願願賭服輸

季月柏不管慕雲瀟的力氣有多大,只手便揪出了慕雲瀟的鞭子,讓慕雲瀟不能動彈。

可慕雲瀟是誰啊,她經歷過多少殺手啊。

想到這裏,慕雲瀟勾唇一笑,然後迅速放棄了自己的鞭子,松開手,身子靈活的一閃,便到了季月柏的身後。

就在季月柏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短刀直接駕到了他的脖子上。

慕雲瀟拍了拍手,輕聲道,“你輸了。”

季月柏不敢置信的看著慕雲瀟,著實想不到自己為什麽這麽簡單的就輸給了一個這麽瘦弱的人。

“你這麽瘦弱,為什麽這麽有力氣?”

慕雲瀟有些驚愕的看著季月柏,當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果然還是多吃點飯吧。你看我從頭到尾我有用過力氣嗎。都是巧奪,做事情用的是腦子不是力氣。”

她一點一點的給季月柏分析,“你看啊,開始的時候我對著你出了一鞭子吧,你拉住了我的繩子,你力氣大,我很明顯拉不過你,若是等你反應過來,要出手對我我與你硬打,該是多麽浪費體力啊。”

“然後你就繞到我背後去了?動作這麽快。”季月柏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十分認真的聽著。

慕雲瀟點點頭,“自然,我力氣不如你大,自然要怎麽省事怎麽來了。況且你要用你自身的優勢才行。”說著她笑嘻嘻的開口我,“你看我這不是很容易就能殺你了,剛才我若是想殺你,你就不會活著了。”

季月柏恍然大悟,“若是剛才我反應過來了呢。”

“你反應過來你能怎麽反應過來,你最多轉了身,可是你的前胸距離我非常的近,我同樣可以一把短刀就解決了你。”慕雲瀟嗤笑一聲,卻激起了季月柏的好勝之心。

季月柏主動出手,他拿著慕雲瀟的鞭子學著剛才對付她的路子,直沖慕雲瀟的面門,只見慕雲瀟狡黠一笑,往後一避,便直接避開了季月柏的鞭子。

他的鞭子直接落空,慕雲瀟趁著這個空隙,卻拿了一把長劍,一回頭就看到季月柏拿著鞭子磕磕絆絆,十分笨拙的樣子。

她主動迎上去,一把長劍對著季月柏的脖子,季月柏看著越來越近的劍,絲毫不躲閃,反而迎了上來,略微一偏自己的身子算是躲過了長劍,鞭子直接纏上慕雲瀟的腰,卻見慕雲瀟一個轉身,便靈活的從鞭子裏邊繞了出去,然後再次對著季月柏發起攻擊。

季月柏早已經皺了眉,死死的盯著慕雲瀟,似乎在找著她的弱點。

可慕雲瀟的弱點哪裏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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