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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折騰,陳氏反對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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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要加強防範,出門小心行事,免得被找到這裏來。

此時此刻,沈覆還不知道那要下到慕雲瀟身上的噬心蠱已經種到了他的身上。

蠱神站在慕雲瀟的面前覆命,慕雲瀟看著面前的人,卻有一絲尊敬的意思,“前輩,如今已經完成了我要你做的事,若是你還願意在我們身邊,我們自然保你富足,若是你想回歸你自己的生活,我們會給你一筆錢。”

慕雲瀟雖然知道蠱神有很大的用處,而且在自己的身邊也遠遠比在別的地方安全的多,可是若是為自己賣命的人,還是自願才好。若是不自願,光用權勢壓人的話,即使將人留在身邊了也沒什麽忠心。

想到這裏,慕雲瀟微微一笑,讓素年拿出一包準備好的銀子來。

蠱神看著面前的女子,又想起清晨沈覆與自己說話的神態,心下便有了計較,面前的人雖然是個女子,可是胸有溝.壑,卻並不比一個男子差。

蠱神常年生活在南疆的密林之中,也有許多人脅迫讓他為他們做事,經常驅趕那些人他也煩了,還不如留在這裏。

想到這裏,他便微微仰頭,“既然當初你與我打賭贏了,讓我幫你做這件事,那麽,我們再來賭一賭,若是你贏了,我便留下來任你差遣如何?”

如今是亂世,在哪裏都一樣,況且蠱神看出,這慕雲瀟是個十分善良的女子,從她讓他潛伏去沈覆的身邊開始,便沒讓他做過害人的事情,若不是因為沈覆要給她噬心蠱……

想到這裏,他微微一笑,“老朽就與你賭一賭,與南召開戰什麽時候開始。”

慕雲瀟看著面前的老人,只淡淡一笑,“雖然蠱神精通蠱術,但是卻是不了解這朝堂的,南召早就看中大梁這快肥肉了,所以,三日之內,他們必定要起兵。”

“不,南召不會起兵。”蠱神也開口篤定道。

慕雲瀟搖搖頭,對著面前的老人行了一禮道,|“那便多謝前輩留下來幫我了。”

“還沒到時間,說這麽多豈不是為時過早?”

慕雲瀟卻搖搖頭,“不早,前輩你且看著。”

果然,在第三天的時候,有探子寶來了消息,說南召已經起兵了。

蠱神聽到這消息,卻是楞了一楞,顯然沒想到南召那彈丸之地的小國竟然也敢隨意侵犯。

慕雲瀟也只是笑笑保全了蠱神的面子,沒有說的是,雖然南召只是個小國,可也有野心,它吃不下這沈睡的雄獅,但是卻能吃下雄獅身邊的一些食物。

郊外。

京城中越來越嚴了,沈覆知道自己與南溪若是在不逃跑,只怕要被逮住了。

便勸說沈覆離開這裏,一直到走,沈覆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就要落荒而逃了,明明南召已經發起戰爭了,慕雲瀟也應該應接不暇才對,怎麽會還有時間來抓他們呢。

況且他私下裏訓練了那麽多的人,怎麽會就這樣失敗?

沈覆不接受,南溪看著這男人執拗的眼,只冷笑,“怎麽?沈哥哥,你不走是在這裏等著慕雲瀟的麽?她刺了你一刀看到了嗎。她希望你死呢。”

看著滿臉冰冷的南溪,沈覆十分陌生,卻只是以為她生氣了,只嘆了口氣,對著南溪安撫道,“南溪,我們還要人,只要我們守在京城,等到席景塵他們出去打仗,我們就立刻占領京城,山高路遠,就算到時候他們回來,小皇帝也死了,到時候席景塵要自己做皇上麽?流言是非都說不清楚。”

南溪看著沈覆還在做著夢,也難得再用自己楚楚可憐的外表遮掩,只對著沈覆道,“你可曾想過我,若是真的失敗了,被抓住了,你難道要我陪你一起死麽?”

沈覆不敢置信的看著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的南溪,更是心中失望,“南溪,你怎麽變成了這樣了?”

0175緣由,從前的事

如何? 沈哥哥,你太自私了。你不為你著想,也要為了我想想呀。”南溪想到沒準以後還能用到沈覆,當即軟了口氣道。

“若是你出了什麽事,我怎麽活呀。我,我只有你呀。”南溪看著沈覆臉色蒼白的樣子,眸子裏快速的閃過一絲厭惡,嘆了口氣,故做憂傷的道。

南溪也只是兩手準備,若是沈覆無用了呢,多說了這兩句好話,便當做是盡了從前的一場情分,若是沈覆還有用,將來也不會因為態度的問題發生什麽改變,現在是亂世,什麽都說不準的。

想到這裏,南溪嘆了口氣,“沈哥哥,我一直想給你生個孩子,可是只有你活著,我們才能實現啊。等我們找一個地方,等風頭過了,我們再慢慢覆起,到時候你也有了骨肉,登基那便是名正言順的事情!”

沈覆看著南溪泫然欲泣的臉,不由得嘆了口氣,心中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厭煩。

這個時候,他想起來的是,從前,從前他也不是沒有經歷過這樣艱難的時候,只是那個時候陪在他身邊的是另外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殺伐果決,做了許多決定,為了換取他的一條命,不惜以自己來引開追兵……那樣的女子,與南溪全然不同……

那個人是慕雲瀟,原來慕雲瀟也曾為他奮不顧身過,只是她從來沒有說過。

她不會像南溪一樣楚楚可憐,柔弱的仿佛沒了他就要活不下去,卻用生命告訴了他,他很重要。

可是,可是他做了什麽?

他殺了她的爹娘?

沈覆怔忡,仿佛忘了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一般,仿佛這些事情像是上輩子發生的。

怪不得她恨自己,他不知道被什麽迷住了心神,竟然殺了曾經幫助過自己的慕家……

“沈哥哥?”南溪柔弱的聲音響起,眼眶還是紅紅的,她焦急道,“沈哥哥,快做決定啊!”

看著這個從頭到尾一直柔弱的女人,沈覆疲憊的嘆了口氣,點點頭,“走吧,聽你的。”

南溪聽到了沈覆的回答,終於松了口氣,將自己眸子裏的厭惡掩飾好,才帶著沈覆仿佛劫後餘生一般的要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有侍衛進來稟告道,“主子,外邊有人將院子圍了起來!”

南溪看了一眼沈覆,眼睛裏滿是怨恨,都是沈覆,若不是沈覆在那裏發呆他們應該早就走了。

可是不到最後一刻,南溪怎麽能得罪人呢,她連忙期待的看著沈覆,“沈哥哥,這裏有沒有密道?我們從密道走!”

沈覆自然是給自己留了後路的,可是看著南溪這麽貪生怕死的樣子,便想到從前慕雲瀟還喜歡他的時候,動不動的便要去死。

她,真的會為了自己去死麽?

想到這裏,沈覆不由得有了試探的心思,當即對著南溪疲憊的嘆了口氣,“溪兒,這麽多年,你想要什麽沈哥哥都給你,也聽了你許多的話,如今我們走到這個境地了,你幫幫我。”

沈覆緩緩說著話,可一雙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南溪,像是不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一樣。

南溪在心中尖叫一聲,都要將沈覆罵了個底掉,可是面上卻是絕望的流著淚水,她對著沈覆道,“沈哥哥,你準備放棄我了麽?”

“不,沈哥哥只想讓你幫我這個忙,你將追兵引開,我派人保護你,到時候我們從另外的地方會和,我帶著你遠走高飛。”

聽到沈覆的話,南溪真的尖叫了一聲,“你讓我去送死?”

若說剛才南溪還有些猶豫的話,現在南溪連偽裝也不想了,她怨恨的開口,“剛才我說讓你走,你不走,你非想著那個賤人,可是現在卻讓我為你去死?你好狠的心啊,你口口聲聲的說愛我,就是這麽對我的麽?”

這一連串的指責,讓沈覆啞口無言。

他啞口無言的不是說不話來,而是在對比南溪與慕雲瀟,南溪如今哪裏還有一點點柔弱的樣子。

其實沈覆早就想好了,若是南溪答應為了他去引開那些追兵,他便讓她從密道逃走,自己引開追兵,寧可自己死,也不讓她受到一絲傷害。

不知道為什麽,鬼使神差的他就開了這個口。

結果,簡直是在嘲笑他的不知所謂,錯將魚目當成了珍珠。

外邊的喧嘩聲音越來越響,沈覆也不在這裏多停留,對著對著那些手下冰冷的命令著,“從密道走,將她也帶著。”說完,便不含有一絲感情的往前走。

南溪在說完話之後,看著沈覆冰冷的表情,心中也咯噔了一下。

壞了,沈覆難道是試探麽?

想到這裏,南溪咬咬唇,對著沈覆開口,“沈覆,我,我真的是氣急了才那麽說的, 你雖然與我在一起,可是卻經常記掛著慕雲瀟,有時候怔忡中還會叫她的名字,如今到危機關頭,你卻讓我為你送命,我自然難過,我死了是不是你們就可以雙宿雙飛了?”

不得不說,南溪十分聰明,這句話一出口,仿佛就是因為沈覆與慕雲瀟吃醋一般。

沈覆聽到南溪的話,心中自有計較,他知道,南溪其實與自己想象的不一樣。

這密道的密道口,是在一個林子了。

走著走著,沈覆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從前慕雲瀟說她就是那麽幫助自己的小姑娘,可分明南溪才是。

慕雲瀟是個從來不屑於說謊的人……那真相到底是怎麽樣?

從前他家中十分窮困,後來,他爹娘都病死了,他上京趕考,卻一路沒有盤纏,終於到了京城險些餓死的時候,是一個小姑娘給了他銀子,讓他吃飽飯,讓他讀書。

後來便再也沒見過那個小姑娘,他功成名就,直到有一日,他見到了在外邊幫助別人的南溪,便有意無意的問起了這件事,卻發現她就是那個小姑娘。

一身紅衣,嬌俏可人。

南溪也就這樣被他放在心上好多年,疼.寵.不盡。#####今天美女節,咱們加更加更加更!小天使們用留言砸死我吧!

0176真相,接受不了

“溪兒,有件事我想問你,你若如實的說了,我便原諒你。”沈覆垂著頭,輕聲的開口。

南溪一聽,便連連點頭,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淚水,勉強笑道,“沈哥哥,你問吧。”

“當年,幫了我的人是不是你?”

南溪聽到這個問題,渾身一僵。

她自然不是。她是家中的庶女,雖然得.寵.,可是自己的婚事什麽的都拿捏在主母的手中,這樣怎麽能讓有野心的南溪接受呢。

她便對年少卻身處高位的沈覆上了心,便時時刻刻關註沈覆,再一次的偶然的機會中,她聽到沈覆身邊的人與人說他在找起從前那個小姑娘,一身紅衣,十分嬌俏,還給了他銀子。

於是南溪就做了點小手段,又創造了一個偶然的機會,讓沈覆得知,自己就是幫助過他的那個人,至於長相,就那麽一會兒的時間,沈覆能記得什麽,況且,這幾年過來,女兒家的容貌也會發生變化,到時候也有說辭。

就這樣,她成了沈覆的白月光。

聽到沈覆這個問題,南溪身子一僵,只微微一笑道,“沈哥哥,我不願意提起從前,讓你難過,可是我一直不提,你卻懷疑我。當年我帶著丫頭,正從書店回來,卻見到你穿的有些……破舊。可看你有幾分氣節,不吃嗟來之食,便將我身上所有的銀子都給了你,那日我穿的母親新給我們這些丫頭做的紅色蜀繡錦衣。”

這便是南溪的聰明之處了,時間過了那麽久了,沈覆哪裏知道當年那個女孩子身上穿的什麽衣服,如今南溪有模有樣的說了出來,就是為了告訴沈覆,自己就是當年那個女孩子。

沈覆深深的看了南溪一眼,只見南溪看著自己,卻毫不心虛,只將自己心中的懷疑放了下來。

帶著南溪走到密道的頭上,沈覆讓自己的侍衛仔細的聽著,確認沒什麽動靜,才打開了密道的門。

這樹林便是慕雲瀟從沈覆的小院裏跑出來的那個樹林,侍衛們先上去之後,沈覆也帶著南溪走了上去,見到上邊的情景,沈覆不由得一楞。

率先上去的侍衛,都被人死死的捏著嘴控制住了,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

沈覆看到這情況,拉起南溪便跑。

這次可是影一帶著人來追的, 見這情景,只冷笑了一聲對著周圍的侍衛命令道,“來人,給我拿下!”

“丞相大人真是愛美人不愛江山啊,若不是你身邊的女子找了南召人幫你,我們也不可能這麽快就抓住把柄。”影一微微一笑,看起來也分外高冷。

沈覆聽到這話,卻是不明所以,只對著南溪看過去,卻看到南溪的一臉煞白、

南溪聽到這話,便明白自己與李馥的事情,是被人知道了,然後他們利用她與李馥的計劃,設下圈套,從京城裏傳播流言,然後借著這個機會殺了沈覆!

李馥?

李馥在哪裏?

南溪忽然想到這幾日都沒有看到李馥,本來以為是沈覆讓他去辦事了,可現在看來……

想到這裏,南溪的眸子裏便滿是怨毒,可腳下卻不停,不管不顧的跑了起來。

沈覆都已經乖乖的束手就擒,這女人還不老實,影一完成任務向來都是十分利落,這次也願意給手下一個貓捉老鼠的游戲,當即對著侍衛們擺擺手,那些侍衛就明白了。

每次南溪以為自己能逃跑的時候,便被抓回來,幾次之後,南溪也不跑了,嘴裏卻罵著沈覆,“沈覆,都是你,若是你早早的跑了,還有現在麽,一切全完了!“

沈覆看著南溪歇斯底裏的樣子,只默默的不說話,半晌,才對著南溪道,“你不是她。”

南溪楞了一下, 然後迅速恢覆了自己本來的樣子,她冷哼一聲,“也只有你這蠢貨才相信,對啊,我不是給你銀子的人,當年我可是聽你身邊的人說的,那你知道那個真正的人是誰麽?是慕雲瀟啊,哈哈哈,她對你一心一意,可是你殺了她的父母呀!”

“哈哈哈哈……沈覆,你不得好死……”南溪一直狀若瘋了一般的大笑著。

沈覆只怔怔的不說話,半晌,一切都化為了一個苦笑。

影一看著這情景,只揮揮手,“帶走!”

沈覆的成為九五之尊的夢,就在他被押在天牢的那一刻破碎了。

可沈覆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慕雲瀟聽說沈覆被抓了回來,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今日她正好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衣裙,襯的膚色白皙細嫩,一雙眼睛瀲灩萬頃水光,就算說一句傾國傾城,也是不為過的。

看到天牢裏呆呆坐著的沈覆,慕雲瀟臉上並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一直都是淡淡的微笑,“怎麽?沈覆,希望落空的感覺如何?”

沈覆看著慕雲瀟一身紅衣,卻發起了歹,面前的女子似乎和幾年前的那個女孩子重合在了一起。

他苦笑著問道,“你是那個幫助過我的女孩?”

慕雲瀟楞了一下, 還是開口,“是。”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為什麽看著別人冒名頂替!”

聽著沈覆的話,慕雲瀟只覺得好笑,“是你識人不清,為何我要告訴你。從前你是寒門丞相,我顧及的是你的尊嚴,後來你是我的仇人,我為何要說。況且,如今你知道你識人不清,不是很好嗎?”

抓沈覆的時候發生的那些事,慕雲瀟自然聽影一說了,也只是一笑而過。

當年她幫助了這個人,也只是看著這人有幾分骨氣,免得一條命餓死,也順帶了給了點銀子讓他考取功名試一試。

若這個人不行,自己也只是損失了一些錢。若是這個人成功了,國家卻多了一個知道百姓疾苦的人。

何樂而不為呢?

可是慕雲瀟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善念,卻讓沈覆惹下這麽大的亂子。

她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很淡很淡,“若是知道你會如此,當年我就該讓你餓死。”

0177結束,新的開始

這句話慕雲瀟曾經說過。

可是他沒有察覺,沈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黯然起來。

他曾經不是沒想過慕雲瀟便是幫了自己的那個嬌俏的小姑娘,可是看著她行事有些跋扈的樣子,便覺得自己心中的那個人不應該是這樣的,然後便像是被鬼迷心竅一般的,認下了南溪。

如今回過頭來,南溪除了知道的這段故事,竟然沒有一絲像從前的那個小姑娘。

此時此刻,沈覆心中的痛苦更不必說。

自己一直想感謝的那個人,竟然是後來又幫助過自己,卻被恩將仇報的人。

這一刻,沈覆的心痛極了。

他竟然覺得心裏抽搐到說不出話來。

“我,我對不起你,你殺了我吧。”半晌,沈覆才低低的開口。

“殺了你?”慕雲瀟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然後微笑,“你莫非以為自己還能活?”

“你聽了南溪的攛掇,殺了我爹娘,還不放過我哥哥,你又聽了她的去南疆尋找蠱神,不是想對我下了噬心蠱?”

噬心蠱?

聽到慕雲瀟的話,沈覆驚愕的看著她,他讓人給她下了噬心蠱啊!

這一刻,沈覆才明白什麽叫悔恨,從前願意為自己舍了生命的女子,從前幫助自己的女子,都是一個人,可他都做了什麽啊!

啊!

沈覆捂著自己的頭,低聲的嘶吼著。

慕雲瀟卻是嗤笑一聲,“你以為你現在悔恨就有用麽。沈覆,你在做戲給誰看,你是個可悲的人。今日我來,便是想讓你也感受感受。”

“你以為南溪是你的白月光,可南溪從頭到尾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啊……你可知道,背著你,她有多少男人?況且,你可知道與南召合作是誰的主意,正是你這身邊人的主意啊。你可知道你的孩子是怎麽沒的, 是南溪與你身邊的侍衛勾結,親手弄掉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嫁禍給我?”

慕雲瀟說著說著,到最後一局的時候,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很簡單便能想到是要嫁禍給她的啊。

沈覆難以置信的看著南溪,他本來以為南溪只騙了他這一件事,可是聽到慕雲瀟說的話之後,簡直整個人都要被擊垮了,“南溪,她說的,可是真的?”

南溪癡狂的笑了起來,臉上滿是惡毒的快意,“自然了!一切都是假的,沈覆我十分惡心你,你哪裏是個男人,這般優柔寡斷簡直都讓我看不起你,你明明喜歡慕雲瀟卻不自知,還做出對我十分深情的樣子,我做了許多事又如何?誰讓你願意聽我的話!”

沈覆聽了這些話,沒有憤怒,只是癡癡的笑著,揚起頭來,對著慕雲瀟問道,“這是……對我的懲罰麽?”

“若你說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那這懲罰也太輕了些,你不是給我準備了噬心蠱麽,自然不能讓你浪費了,如今用在你身上不是更好。”

可聽著慕雲瀟說了這話,沈覆沒有恐懼,臉上竟多了幾分解脫,“我欠你的……是我欠你的……還了也好啊!”

“呵,沈覆,今日.你知道我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還覺得欠了我,若我不是呢,不提當年,你就不欠慕雲瀟了麽,沈覆你要記得,所有的一切都會還回來。”慕雲瀟說完,轉身便走,走到門口處,慕雲瀟聲音清冷,毫無感情的道,“死了太容易了,沈覆,我要你活著,慢慢受噬心蠱而死。”

“來人,處置了那個南溪。”南溪雖然是攛掇了沈覆的人,可是沈覆若是有點良知自然不會做這樣的決定,沈覆要讓他活著日日夜夜的愧疚,可南溪卻不會有什麽愧疚的,既然如此,避免節外生枝,直接處死了了事。

出了天牢,慕雲瀟看著外邊水洗一般澄澈的藍天,不由得輕輕的舒了口氣,爹娘,大仇得報,您二老,也終於能在天上安寧了。

0178糾結,免上戰場

現在與南召的大戰一觸即發,形勢嚴峻的很,慕雲瀟從天牢出來,就趕忙到了宮中。

就連跳脫的小皇帝都變得沈穩了起來,他眉頭緊鎖的站在沙盤的前邊,與席景塵一起研究周邊的地勢。

“王叔,若是南召開始打,會先打哪裏?”小皇帝面無表情的問道。

席景塵卻沒有回答小皇帝的話,只淡笑道,“明日我便宣布,我帶兵出征!”

慕雲瀟一進門,便聽到了這句話,在心中嘆了口氣,卻裝作若無其事的道,“要上也是我上,雖然我是個文官,可是我武功不錯,皇上是知道的,也定安是聰明的,若是不聰明也做不了太傅不是?”

“莫非我們大梁沒人了,卻讓一個女子去沖鋒陷陣?”席景塵聽著慕雲瀟打趣的話,卻知道她根本不是打趣,是真心的想要如此。

“既然如此,那讓我哥哥去吧。”慕雲瀟沒有直接反駁席景塵的決定,而是繼續建議道,

可小皇帝欲言又止,半晌還是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口,“慕姐姐,如今慕家也只有你與你哥哥兩個人了,戰場上刀劍無眼……”慕雲瀟對慕雲離的感情,小皇帝是知道的,當初慕雲瀟為了慕雲離不顧自身的安危,甚至可以為了他忍著陳氏。

若是真的有什麽萬一,慕雲瀟連個親人都沒有了。

慕雲瀟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小皇帝,輕笑道,“按照皇上這麽說來,只怕攝政王也不能去了,攝政王身為皇上的王叔,身份尊貴,況且攝政王也只有一個,有個什麽萬一,皇上很可能連天下都守不住了。”

這是慕雲瀟第一次與小皇帝說這麽重的話,可慕雲瀟卻繼續說了下去,“皇上,什麽是為君之道,我與攝政王教了皇上許多的道理,說的更多的是,你身為皇上,九五之尊,便不能感情用事,雖然你心中本意是想著我,可是一個國家,光一個情字,是支撐不起來的。”

“我哥哥再是太傅的兄長,也是一個男人,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便是慕將軍之後!慕家,沒有一個孬種!”慕雲瀟說話擲地有聲。

她看著小皇帝道,“若是有機會,我也願意為這個國家貢獻我的力量,我爹爹保家衛國一輩子,自然希望他的兒女都是如此,我雖然身為女人,可是皇上也知道,我如今在朝為官,能為文官,自然也能為武將。就算我不為武將,我也可以成為軍師,若是我與攝政王不在,皇上能否守住京城?”

小皇帝看著慕雲瀟臉上的凝重,也隨之凝重了起來,大聲開口,“是,太傅說的對,朕能。”

本來小皇帝是有些委屈的,可是聽了慕雲瀟後邊的話,他才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多麽不責任,國家,是需要法度的,若是只因為是太傅的哥哥,太傅沒有其他親人了,便可以不上戰場,那還有誰願意去呢?

一個人開了先例,以後,又如何服眾?

今日若是慕雲瀟答應了他,那將來,他無法立足。

小皇帝的眸子裏滿是深深的感激,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夠,只對著慕雲瀟與席景塵恭敬的彎腰,“王叔,慕姐姐,朕的江山,就托付於你們了。”

慕雲瀟看著小皇帝轉過彎來了,也不在教育他什麽,只點點頭,對著小皇帝安慰道,“你還小,雖然你想的不夠多,可是你有足夠的時間去學習。”

席景塵看著這樣的慕雲瀟,心中竟有些疼的發慌。

席景塵帶著慕雲瀟去了後殿,他微微嘆了口氣,“其實不必你哥哥去的,你哥哥也不是什麽官職的人。”

慕雲瀟卻打斷了他,“剛才才說完了皇上,王爺也想叫我繼續給你講講?”

席景塵嘆了口氣,“自然不是。只是,你明白本王的意思。”

“為什麽要去?”慕雲瀟笑了,“我心中對哥哥自是十分不舍,也不放心。我愛的人與我最重要的親人,一起上戰場,任何一個人出了意外,我都無法承受。可是你們必須得去,為了國家為了子民,況且,我哥哥是願意去的。”

“我也想去。若是你不帶我,我便自己去。”慕雲瀟一臉堅定。

席景塵也一改往日的淡然,“胡鬧!”

忽然,慕雲瀟一把抱住了席景塵,她一直隱忍的淚水也落了下來,大仇得報,可是她的心中也並不輕松,即便是殺了沈覆一萬遍,可是爹娘都回不來了啊。

席景塵哪裏不明白呢,他嘆了口氣,大手輕輕撫上慕雲瀟的頭,什麽話都沒說,可是安慰的意味卻是不言而喻。

“我真的想去,我愧對爹娘。可是我想讓爹娘看看,即便我是個女子,我也不輸任何男兒,我也不愧對爹爹的教導,也能保家衛國!”慕雲瀟這話說的擲地有聲,聲音裏還帶著剛剛哭過的澀意。

席景塵什麽都不怕,可是卻怕慕雲瀟流血,更怕他落淚。

怎麽辦呢?

若是不帶著去,自己去也還是會發生危險的,他嘆了口氣,“好。”

聽到席景塵的話,慕雲瀟連忙從他的懷中探出頭來,有些驚訝的問道,|“真的嗎?真的嗎?”

席景塵沒好氣的看著只是眼眶紅紅的女子,雖然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可是看著這樣,還真的是很懷疑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裝的。”

聽了席景塵的話,慕雲瀟只覺得莫名的心虛……

雖然她確實是那樣,可眼淚是借用了點外力的……

看著這小女人臉上的心虛,席景塵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只輕笑一聲,“不過,我們要約法三章,到了軍營,你不能亂跑,聽我的話。”

慕雲瀟急忙點點頭,生怕席景塵反悔一般的直接跑回家收拾行禮去了。

慕雲離聽說了慕雲瀟回來了之後,看見她生動的表情,不由得笑了,“沈覆處置了?”

慕雲瀟點點頭,“中了噬心蠱,哥哥,你想去見見他嗎?”

沈覆是慕雲瀟心中的一個結,卻未必不是兄長的,慕雲瀟欲言又止。

卻見慕雲離搖搖頭,“我不想見,中了噬心蠱想必也活不了多久了。”他這樣的淡然的態度,讓慕雲瀟覺得奇怪。

“瀟兒,爹娘的仇都已經報了,從今以後,你不要再有愧疚了,你只要好好的為你自己活著,讓自己快樂便好了。爹娘若是活著,定然也希望你一如從前。”慕雲離嘆了口氣。

他怎麽會看不到慕雲瀟時不時的若有所思和時不時的哀傷。

“哥哥,我一定會順著自己的心意的。席景塵說是明日要宣布出征,我直接與皇上和他說了你,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我們一起保家衛國,爹娘知道了,一定會為我們驕傲的。”慕雲瀟淡淡一笑。

“不許。”慕雲離滿臉嚴肅的回絕了慕雲瀟。

可她向來都知道怎麽對付慕雲離,當即對著慕雲離毫不退讓道,“哥哥,你剛才還說讓我順著自己的心意,怎麽這麽一會你便不答應了,我想保家衛國,我想親自去讓那個南召人跪地求饒,以後都不敢再犯!”

“打仗是男人的事,你雖然有武功,可是哥哥不放心,別讓哥哥擔心。”

慕雲瀟看著慕雲離依然不妥協,“從前哥哥你不是這麽說的。”忽然,慕雲瀟一臉的賴皮,“好啊,不讓我去,可以,哥哥今日皇上與席景塵都說不讓你去,況且你如今沒有官職,若是不去也沒人會說你什麽。你若不去了,我便不去了。”

慕雲離看著自己妹妹一臉的賴皮,哪裏像外邊傳的那個呼風喚雨的太傅,不由得呆了一呆,“你,你……”

看著她這個樣子,像是從前慕將軍穆夫人還在的時候一樣,慕雲瀟有什麽事想讓他一起,便各種變著花樣的威脅。

如今竟然是拿若是不讓她去,兩個人都不去來威脅。

可是想想自己妹妹的性子,若是不帶著她去,還不翻了天,現在又是太傅了,自己帶著人偷偷的去,反而更加危險,想到種種,慕雲離才終於妥協了,“你啊,真是拿你沒辦法。”

0179趕路,一路收服

第二日,席景塵便直接宣布明日出征,今日的時間都留給大家回家中告別。

慕雲瀟與席景塵看著面前的小皇帝,慕雲瀟嘆了口氣,對著小皇帝到,“皇上,我不在,你也要好好讀書,等我回來,還是要查你的功課的,楚江懷就留在你這裏,到時候有什麽消息多多打聽,敏銳一些,也好有新的對策。”

看著走之前都不忘了為自己操心的慕雲瀟,小皇帝點點頭,“慕姐姐你要註意安全,若是有什麽危險的事情,就讓那些男人去。”

慕雲瀟含笑點頭,紛紛應了。

安慰好了小皇帝,慕雲瀟出宮便直接去了江南柳那裏。

江南柳早就聽說了慕雲瀟要隨著席景塵出征的消息,自然預料到依著慕雲瀟的性子,定然會來看自己的。

在見到慕雲瀟的時候,江南柳有一瞬間的痛心,這個除了自己的親生骨肉,便是親人的孩子啊。

就要去刀劍無眼的戰場了,雖然心裏疼慕雲瀟,可是江南柳自小看著慕雲瀟長大,卻是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當即嘆了口氣,“你,一定要小心。”

慕雲瀟點點頭,看著江南柳滿眼的關心,竟覺得眼眶酸酸的,她微微一笑,“師傅,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活著回來,好好孝敬你的。”

江南柳卻是嗔怪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進了屋子裏。

慕雲瀟不知道在自己師傅要做什麽, 不過來到了這裏,也跟自己家沒什麽區別,便自行走了進去,卻見到屋子裏還有一個人。

楚江懷其實也預料到了慕雲瀟會在出征之前來看自己娘,雖然心中明白一切,可還是早早的來了等在這裏。

慕雲瀟知道自己不喜歡人家,就不能給人家一點點的心思,她疏離的笑了,“師兄,”

楚江懷點點頭,“恩,你,要走了?”楚江懷遲疑道。

慕雲瀟點點頭,見自己的師傅還不出來,只自顧自的坐在這裏,想著自己這一走還不知道要去多久,只對著楚江懷囑咐道,“師傅有腰疼腿疼的毛病,每年冬天夏天,你都去報春堂,請那裏的大夫來給師傅看看。還有我名下的鋪子你應該聽說了吧,我讓人吩咐下去,以後師傅的衣服會定期的做出來,到時候要勞煩師兄去取了。”

慕雲瀟一一交代著,見楚江懷記得認真,便又道,“還有師傅喜歡的點心,到時候我會讓人給你們送來,若是出了什麽新樣子,你看到了,直接去拿便可。”

楚江懷看著慕雲瀟孝敬自己的娘親如同她自己的親娘一樣自然,便知道慕雲瀟對江南柳的感情,不由得感激的一笑。

慕雲瀟讀懂了這笑中的含義,卻沒有多說什麽,只說道,“師傅自小看著我長大,如今我沒有娘親了,在我心中,師傅就是我的親娘,師兄也不必多心。這些東西都不值什麽錢。”

見慕雲瀟解釋起來,楚江懷便覺得有些好笑,只調侃道,“我可沒有說什麽,師妹不必解釋這麽多。但是這衣服只給師傅麽,沒有師兄的份啊。”其實聽了慕雲瀟的話,楚江懷已經有些釋懷了。

他與慕雲瀟是不可能的,即便慕雲瀟身邊沒有席景塵,若是他真的能讓她心動,又何必在乎什麽席景塵。

顯然,慕雲瀟是不喜歡他的。

可她與他娘關系那麽親近,若是因為他的關系……讓娘為難,也是得不償失。

楚江懷向來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什麽樣的態度讓人覺得舒服。

如今就用從前的模式與慕雲瀟相處,兩個人都自在,也能讓慕雲瀟高看他一分。

果然,這話一出口,慕雲瀟變得輕松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江南柳走了出來,見他們說話,江南柳親近的拍了楚江懷的肩膀一下,責備道,“臭小子,與你師妹說什麽呢, 若是讓我知道了你欺負你師妹,我饒不了你。”

慕雲瀟卻笑著搖搖頭,“師父,沒有呢。”

“雲瀟啊,為師沒什麽好東西,從前卻偶然得來了一件衣裳,你不可不收。”江南柳說著話,便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來一個包袱、

這包袱本是紅色的,還有些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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