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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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電話的溫晗一回頭便看到了顧天朗站在臥室的門口,手上拿著睡衣,溫晗眨眨眼,只以為顧天朗是聽到了自己的電話,別也沒有多想。

“這個,是什麽?”

溫晗望過去,顧天朗垂著的左手向溫晗伸出,露出手心的藥瓶。

溫晗瞳孔猛地一縮,若無其事的轉過去:“哦,那個啊,安眠藥啊,藥瓶上有寫。”

“我是說……為什麽會有安眠藥,如果我沒記錯,醫院即使給開藥也不會開這麽多的。”

“……你知道我認識蔣皎的,前幾日有些失眠,便讓蔣皎給我拿了一瓶安眠藥。”

“不要再吃這種東西了,對身體很不好的。”

“恩,我知道。”

沙發上的溫晗低著頭,嘴角的那抹笑既嘲諷又哀傷,我整夜整夜的失眠,這三年來,沒有安眠藥,恐怕早已神情恍惚,魂斷俗塵了吧,你要我,如何不吃呢?

依舊站在臥室門口的顧天朗滿眼的心疼,心中對當初傷害過溫晗的人更是記恨。

安眠藥的事情到這裏就過去了,溫晗偷偷松了口氣,只可惜這一波剛平另一波又起,看著顧天朗站在自己的面前手裏拿著睡衣,傻子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溫海娜不僅有些頭痛:“我一會兒自己換。”

可惜顧天朗是鐵了心要替溫晗換睡衣(顧天朗:這個機會我一定不會放過),心中焦急的溫晗自然是沒有看出顧天朗眼眸深處綠油油的目光。

兩個人僵持了很久,最終還是溫晗敗下陣來,或許,自己也應該讓顧天朗慢慢的接觸到真實的自己了吧,如果顧天朗知道了所有的所有還是不嫌棄自己,那麽自己接受了也沒有關系吧,如果顧天朗不能接受,這樣分開總比以後更痛苦來的好。

得到了溫晗的允許,顧天朗很高興,當然是在心裏,表面上還是露出了一副“你這個傷員終於聽話了松了口氣”的表情。接著顧天朗的兩只狼爪就伸向了溫晗……的衣服。

今兒個溫晗穿的是一件純灰色的長袖襯衫,右手臂上的袖子在做手術之前只是被挽了上去而沒有被剪開,做完手術又被放了下來,因此右手臂的袖子破是破了又染上了血跡,但是不仔細看也不會有人去註意新傷的周圍是不是還有舊傷,溫晗也是仗著顧天朗當時的焦急憤怒與手術後的擔心騙過了顧天朗的視線,只是終究還是算漏了回到家裏這一件事,溫晗想起顧天朗扶著自己走時蔣皎似笑非笑的表情,原來蔣皎是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卻沒有點破嗎?

脫襯衫自然是先解扣子,雖然溫晗為了遮擋身上的傷痕穿了長袖的襯衫,但是大夏天的你也別指望溫晗會在襯衫的裏頭在穿點什麽不是,所以顧天朗解開溫晗的扣子直接面對的就是溫晗赤裸的胸膛。

開始的顧天朗無疑是興奮的,只是扣子越解越多,臉上的表情便越來越嚴肅,當解開全部的扣子,時光似乎凝結了,客廳內的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我最恨吸毒的人。”顧天朗沙啞著聲音,仔細聽還能聽到聲音中的顫抖,“我還記得小的時候,我們一家雖然貧窮卻很溫馨,父親、母親、我和我妹妹,後來我父親認識了幾個混黑社會的人,下了班日日與他們混在一起,我母親很不讚同父親的做法,可是卻沒有辦法阻止他。後來大約是在我六歲的那年,母親與父親之間爆發了一場大戰,後來我才知道,父親沾了毒品,一直瞞著母親拿家中的存款買毒品吸毒,那存款是要供我和妹妹讀書用的,母親發現了父親吸毒和偷錢買毒品的事,便和父親吵了起來,父親也被逼急了,一怒之下將母親、我和妹妹囚禁在家中,父親也越來越不像話,很快家中的存款就被他揮霍光了,房子也做了抵押,後來也被銀行收走了,父親的毒癮很大,可是沒有錢誰會給他毒品呢?”

說到這裏,顧天朗頓了一下才接著道:“父親無計可施,便將腦筋打到了母親身上,逼著母親做了妓女給他賺錢,母親不願意,父親便將母親綁起來交到客人的手裏,很快母親就虛弱憔悴了下來,只可惜母親能賺到的錢越來越少,父親的不滿也日益增多。那年,我八歲,妹妹七歲,有一天父親將妹妹帶走,自那之後妹妹再也沒有回來。”

顧天朗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抑制不住的悲傷和憤怒爬上了顧天朗的臉,使顧天朗本來英俊瀟灑的模樣變得猙獰起來,溫晗並沒有感到害怕,只覺得心口有的是止不住的心疼。

作者有話要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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