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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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順便幫我泡一碗吧」

徐書諾點了點頭,頓了頓「我的房錢減三分之一,你要吃來一桶還是康師傅?」

錢莫對剛剛那句話反應了好久才明白過來,心想:靠,真是小氣鬼不好惹。

但是嘴上還是說「康師傅!」

徐書諾「恩」了一聲,掏出另一盒方便面,一起泡好,遞給錢莫「小心燙。」

算這人還有點良心。錢莫接過,翹了翹嘴角。

「餵,話說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叫啥呢。」錢莫吹了一口沾著紅油的面條,哧溜哧溜地咽下肚裏。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徐書諾。」

「操你丫的,水滸傳看多了吧?」

經過這麼一天的鬧騰,徐書諾此刻已經深知這位錢少爺的秉性,粗口一大串跟放鞭炮似的,能呱唧呱唧地說個不停。

「你叫錢莫對吧?」徐書諾接上話。

「是啊,你怎麼知道?」錢莫砸吧兩下嘴,覺得口裏的面條少了點味。

「你不是今兒在公廁跟我杠架的時候報了自己的名諱嗎?」

「哦!」錢莫的腦袋轉了兩個彎,突然明白過來,「好像是有這麼說過。」

「恩」徐書諾應了一聲,扛著泡面盒就對準電視屏幕開始哭起來。

錢莫嚴重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有精神分裂,前一秒還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後一秒就化身孟姜女了。

「餵,哥們兒我說,這八點檔有這麼好看嗎?」

「少插嘴,你們這種富二代是不懂中農階級平民百姓的業餘嗜好的,你們這些人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有了一個還想要第二個,第二個還沒玩夠呢,第三個就自動投懷送抱。哪像我們這幫要錢沒錢要勢沒勢的窮娃,只能看電視劇意淫。年紀一大把了還沒找到個真愛,天天尋這八點檔膩歪呢。」

錢莫徹底啞口無言了,雖說他的確就像徐書諾說的那樣「荒淫無度」,但是長這麼大確實還沒真正地喜歡上一個人。於是乎他忽然有了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一擡手就搭在徐書諾肩上。

「幹、幹啥?想搞gay呢?」徐書諾還在流著鱷魚淚呢,突然肩上一涼,浴袍也跟著掉了大半截。操這家夥還有這癖好?!果然富二代不可小覷。

「操,你他媽才gay,我說啊,兄弟,我們兩結拜了吧?」

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個沒開頭的話,徐書諾也被嚇傻了。

「哥們啊!咱兩真是相見恨晚,你錢哥哥也是沒有真愛的光棍一條啊」

「操你丫沒病吧?就這破理由搞結拜?這世上打光棍的又不止我一個,你還是找別人認親吧。」

「不行!先入為主,這大哥你是叫定了,不然我就把你給扔出去。」

「別別別別啊!」看到錢莫耍賴,徐書諾也急了,俗話說得好,跟著富二代有肉吃,既然這貨這麼二,幹脆也就占個便宜也不錯吧「結拜是吧?那好,但是我不認別人當我哥。」

「行,咱以後就叫名字吧,反正你知我知也不生疏。」

徐書諾摸了摸下巴,點了一個頭:「恩。」

自此,徐書諾跟他鐵哥們錢莫的關系就這麼蕩漾開了,兩人有事沒事就互相調戲,倒也挺不錯,於是後來徐書諾也是聽錢莫的慫恿毅然做下了自己一直想做的重要決定────回市內之後的第二個星期他就把辭呈給拍到老板的臉上,光明正大在同事們敬仰的眼光下大步朝公司大門走了出去,一臉明媚。

至於這個決定到底為何如此重要,大家想必看過正文的人都已經知道了,這就不多說了。

作家的話:

番外應該一共有兩篇,本來是準備寫寫錢莫的CP,不過後來覺得或許有一個異性戀的存在會好一點=。=所以原本的起稿就不準備繼續寫下去了……【分明就是你偷懶

那麼還是說一下原來的構思吧,原本給錢少安排的CP是一個小記者,因為他在公共場所發表了恐同言論所以被媒體關註,結果遇上了一個跟蹤他的天然呆狗仔,發生了一系列的故事.....當然結果是錢少被掰彎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或許會繼續寫下去,不過看起來沒太大可能.......【你

番外二是延續正劇寫的,現在正劇還沒有更新完,那麼暫時就不劇透了.....

☆、番外二 倒黴孩子的溫泉之旅

自從鄭皓遠從東京回來之後,跟徐書諾的電話也沒少打過,結果那小子倒是越來越拽,別說總有一句沒一句的回話,幹脆到後面都懶得理他直接睡死過去,害得大boss對著電話筒聽了老半天呼嚕聲直幹瞪眼沒轍。要是鄭皓遠有兩撇胡子,非氣得翹起來不可。

媽的,當他鄭老板誰啊?打理公司也不少日子了,離人精兒的距離是越來越近,自己看上的人想甩掉他可真是門兒都沒有!

受了上次加這陣子的挫,鄭皓遠自然是準備來個三顧茅廬千裏追妻的戲碼了,整理完剩下的零碎工作,鄭老板一臉明媚的坐上了前往日本的航班。

那邊的徐小同學自然是渾然不知大灰狼已經在飛機上摩拳擦掌,刀都磨乎熱了。

等徐書諾家門被敲開了,小夥子就睡眼惺忪的打了個哈欠沖鄭皓遠嗨了一嗨。就算鄭皓遠之前也犯了錯誤應該誠懇地道歉,不過瞧瞧這態度,這眼神,簡直一蹬鼻子上臉啊!

鄭皓遠二話不說就提著他下了樓塞進車裏──自然這車是分公司給大老板指派的。

徐書諾這會被抓進了狼窩,條件反射嚇得想跑,鄭皓遠指頭一按馬上把四周所有的門都上了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徐書諾能做的就是趴在車門上使勁喊

「殺人啦!!!綁票啦!!」

鄭皓遠瞟了一眼後頭叫的跟殺豬似的徐書諾,手指再一按幹脆把玻璃全罩上了一層遮光板。

「你你你想幹嗎?!」徐書諾眼睛瞪得老大,敢情這陣勢是要光天化日之下強奸民男啊?

「老實點!」扔下這一句話,鄭皓遠二話不說就開了車。

徐書諾聽了這八點檔綁匪的常用語,愈發覺得不是啥好事了。

反正也沒轍,幹脆打一盹子,至少死也死得神不知鬼不覺。

不過等他醒來的時候,躺的地方不是什麼山間野林,好像是軟綿綿的──榻榻米?

這會兒鄭皓遠正吊起眼睛一副事後的表情看著自己。

「你幹什麼了!!」覺得不妙,徐書諾立刻挺起小身板大吼。

鄭皓遠懶得理他,走過來二話不說「脫衣服」

徐書諾準備撒丫子跑了──

──又被鄭皓遠拉了回來

也不管四腳朝天手舞足蹈的徐同志,鄭皓遠從他背後輕輕一拉松松綁住的浴衣帶子,衣服就敞開了一道深V。

「操!你媽逼的劫色啊!」

鄭皓遠拿眼睛一橫,徐書諾立刻住了嘴。

「走,拿你旁邊那毛巾,脫了衣服泡溫泉去。」

徐書諾沒反應過來,只看見鄭皓遠把眼前的日式拉門給推開了,展現在眼前的,赫然是一池露在雪地上熱騰騰的天然溫泉。

徐書諾眼睛都直了「這這這、這啥地兒啊?」

「箱根」

他下巴都快砸大腳背上了。

見徐書諾兩只小腿兒還筆直的杵在原地,鄭皓遠提醒了他一聲

「你傻啊?大冬天的站風口,不怕老寒腿啊?」

果然徐書諾就蹦躂著跳進了熱乎的溫泉池子。

腦袋一激靈就想起一廣告,那啥「忽冷忽熱,小心感冒」?

然後他就見到鄭皓遠那犢子也跟在他後頭脫了衣服下了水,一臉老不正經的看著他。

徐書諾立馬反射性的護住了下邊的前後兩個重點部位

不過,這磨熱乎的刀口要切一只拔了毛的小綿羊,是多輕而易舉的事啊

徐書諾見對面的男人慢慢地獰笑著靠近了自己……

媽的菊花不保!

腦袋瓜子裏剛「嘀嘀」響了兩聲警報,徐書諾就光榮的被上司撲倒了,可把小同志懊惱的,敢情這腦子裏的災難意識都比得上地震報警了!臉蛋被親了半天又被伸了舌頭在嘴裏,身上光溜溜的各種部位被摸了個遍,純情小青年哪還能把持得住,忙了快三四個月了也禁欲了不少日子,這一下就精關大開跟洩洪似的噗出了可疑的白色液體。

男人只要這麼幾秒就性冷淡了,這一下激情的火苗早沒了,只剩下徐小同學綠了吧唧的臉和鄭皓遠一副心知肚明的臉。

「你早洩啊?」

鄭皓遠毫不給面子的問道,就差沒抱著肚子仰天長笑三聲了,徐書諾咬牙切齒的反駁「沒有!」

那當然啊,作為一名七尺男兒,護不住底下的開關也得護住面子不是。自然徐同學是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我他媽都快半年沒擼了,這應該正常吧!」

「哦?」

看到對方明顯一副不信的樣子,徐書諾又拉長了臉「是的!」

「連自慰都沒?你丫志願當和尚?」鄭皓遠咧開嘴露出八顆白牙沖他壞笑。

「就算當和尚也輪不著你!」徐書諾急了

「可你這滾床也沒個半年的,估計寺廟也不收吧!」

徐書諾還真掐指算了算,認真的骨碌著大黑眼珠看著鄭皓遠「絕對有半年了」

鄭皓遠心裏早就樂開了花,不過還是一臉裝鎮定的說「哪能啊,我怎麼記得你來日本前一天還在哼哼哈兮呢」

徐書諾剛想爭辯說自己沒有,忽然意識到不太對勁,這來之前敢情還沒跟姓鄭的有過肌膚之親吧?連面都大半個月沒見了,他哪知道自己有沒有過。

想起什麼似的回過神來,氣憋得脖筋都蹦顯了形。

徐書諾鐵青了一張臉,晃著一根手指頭指著鄭皓遠的鼻子質問道「你丫是不是那天趁我醉酒偷吃我豆腐了!?」

鄭皓遠鼻孔朝天哼了一口氣,一臉得瑟「這可不是我願意啊,誰叫你刷鐵板似的貼著我不放」

徐書諾聽完臉色更綠了,抖著手指半天蹦不出一個字,大有仰頭吐出一口老血的趨勢。鄭皓遠見他氣急攻心,立馬拉住他的手,換了個表情柔聲道「要不是對象是你,鐵板烤成蒸汽了我都不理」

徐書諾哪知道他說得這麼肉麻,擡起一蹄就朝水裏那犢子的重點部位下腳,鄭皓遠自然不會中了這套「佛山無影踢」,輕輕一斜身子就輕松躲開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他那不安分亂晃悠的腿「你這是想廢了你家相公啊?」

「相你媽個頭!」這邊徐同學直接開了老油腔,「叫你下半輩子還敢趁人之危!」

一聽媳婦兒生氣了,鄭boss立馬軟了大半截耳根「我道歉我道歉!別鬧了成嗎?」

徐書諾見他軟了聲,便收起蹄子,剛剛兩個人的角色立馬換了個邊,徐書諾鼻子孔現在特精神的喘著氣兒。

「哦對了,跟你說個事」鄭皓遠也不鬧了,正經了腔調對他說。

「啥?」

鄭皓遠見他一副疑惑的萌系神情,差點化身猥瑣大叔,底下的一根棍兒又翹得老高報起了警。壓抑了一下心中燃燒的欲火,咳了一聲「我跟Luna的婚約已經解除了,上周就離了。」

好死不死換來的和諧氣氛忽然被這倒黴孩子破壞了,徐書諾本來懶得搭理他,結果聽到後頭的話,立馬別扭了一副臉「哦」

鄭皓遠自然是揣摩出了他這幅小心思,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拿腰朝他頂了頂,大有再戰五百回合的意思,徐書諾自然感受到了屁股蛋子後頭抵著的那玩意兒,臉紫了又綠,綠了又紅,跟葫蘆娃似的,恨不得一刀給他哢嚓了再說後話。

可溫泉裏哪來的兇器啊?自然小白兔是被大灰狼吃了個飽,boss摸摸肚子,覺得很欣慰,飽含淚水的想,養了這麼久的肉終於熟透了啊!

正當小白兔精疲力盡的扒拉在溫泉的石頭邊的時候,徐書諾忽然感覺脊背貼上了一個暖暖的物什。鄭皓遠的手在溫熱的水中環抱著他的腰際,雪花順著天空簌簌飄落,黏在身上的濕熱水珠也慢慢冷卻了下來,冬天的夜晚有些靜謐,只有熱氣蒸騰的溫泉水在冒著聲響。他把腦袋抵在徐書諾的肩膀上,徐書諾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隱隱感覺到有些從嘴中吐出的氤氳白霧噴在自己的耳畔周圍。

那種小言情的感覺又呼啦呼啦的一股腦冒了上來,徐書諾被薰紅了小臉蛋,自然是挺入戲了,這時候聽到後頭貼著自己半天的鄭皓遠開口說了一句

「回家吧。」

配上這溫馨的場景簡直飆淚三尺啊!

果不其然,徐小同學轉過一張殘念的臉,各種鼻涕碴子大眼淚的掛了滿嘴。正當鄭皓遠覺著特有成就感的時候冷不防招了他一個賊大的噴嚏

然後只聽見徐書諾那破鑼嗓門毀小清新毀氣氛的嚷嚷道「我操有你這麼大冬天玩室外溫泉的嗎!不嫌大臉凍得慌啊?!」

鄭皓遠果然表情又僵在了西元前,二話不說把徐書諾壓水裏狠狠吻了一通──

現在徐書諾揉著屁股心中只剩深深地懊悔

言多必失啊!

作家的話:

其實正文結尾+番外二可以用幾句話總結。

鄭boss:“徐書諾 跟我回去”

徐同學:“要回你自己回啊?”

鄭boss:“不跟我回去就性騷擾你!”

徐同學:“唔&%¥#¥@……媽的鄭皓遠你個色狼!”

鄭boss:“跟我回去!”

徐同學:“回你麻痹!¥&@&*¥&……”

“你麻痹!@#¥%@%#”

“麻痹!#@¥%#@”

“痹!#@&¥……!@#”

“!#¥#¥@#%……”

簡單說就是鄭boss延續正文的形象繼續充當討債鬼千裏追老婆大人……【boss:你閉嘴!蛋仔:逗你玩!!

其實這篇的氣質蠻符合鄉村愛情故事的……蛋仔在寫番外的時候完全是一鼓作氣沒有停頓……比起番外一自然是少了很多字數~不過這篇大概是寫得最開心的了~希望大家喜歡~本來是決定要寫錢少爺和另外一只的,然後還有高齊和另外一只w不過因為接下來馬上要更新的新文所以真的目前是完全力不從心了……那麼就根據大家的票數或者留言來決定是否有番外3或者4吧XD【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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