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事由起源 清醒一點!現在不是舔毛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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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年白清醒的時候, 發現自己在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說熟悉是因為這裏和剛剛參與拍攝的廢棄醫院很像,或者說就是一個地方,但陌生的是這裏比他去過的地下室還要陰暗。

這裏的血腥味要更濃, 不過比起血腥味更強烈的是腐臭味,即使不用鼻子聞,也能看到。

這裏的空間也不小,但只能容納一兩個人,其他的地方都被雜七雜八的東西占據了, 靠著墻堆放著需多在地下室見到的鐵床,不僅如此還有架子,裏面放著很多藥劑針管, 鞭子等等,在這些東西的間隙中零零碎碎還有些白骨,似乎是出自堆在角落的人體模型。

看起來他們拍攝的地方都是被清理過的,樓上病房裏那些普通病床都是後面擺放的, 真正的都在這裏,而這些人體骨架看起來也不是仿制的而是真正的人骨。

這裏才是當年醫院的黑暗之處。

“你,為什麽?”江年白不解的看著面前的人。

他額頭出汗臉色蒼白的捂著腹部, 被擄走時猝不及防的一拳, 重到讓他瞬間失語, 而白庭易也不愧是精神力SS級,在他面前他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就被帶到這裏。

雖說現實世界人不會像全息精神體具化那麽誇張, 但從各種危機中逃生、訓練出的身手只要配合現實勤加鍛煉是可以達到的,SS級的人在現實中普遍會有更強大的精神力、體力、智力以及天賦。

不過更讓他不解的是白庭易為什麽會這麽針對他?

從一開始就毫無緣由。

江年白想破腦袋也只有一個可能,“難道我真的是白刑業的孩子,你怕我認回去奪了你的家業?你大可不必忌憚我,我沒有那樣的心思。”

“呵呵。”男人笑而不語。

他蹲下身湊近江年白, 伸手托起他的臉,看得很仔細,但那種感覺就像被毒蛇盯上一樣,沒有一點感情,只有無緣無故的惡意,江年白被看得發毛。

他打掉他的手,往後縮了縮,“你想幹什麽就直說,這麽動作真惡心。”

這話似乎把他惹怒了,但他表情猙獰了一瞬間。他拍拍手,有兩個人拿著一個籠子上來。

大概蛋糕盒子那麽大,他拽著江年白,“進去。”

他有病吧!他怎麽可能進去!光是頭進去嗎?

江年白寧死不屈,“我看你就是一個神經病,放著好好的家主不當,富強民主你不要,搞這些違法犯罪的玩意,遲早要完!你有本事就殺了我,爺才不進去。”

“我不會讓你死的。”白庭易表情淡淡的,沒有什麽差別,“你要活著。”

他招招手,就有手底下的人押著江年白把裏面塞。

他坐在位子上,終於打開了話匣子。

“你知道我原本的結局該是怎樣的嗎?”他輕蔑地笑了聲,“和現在的白卓原一樣,精神力不可逆的受損,一輩子活在奚落與嘲笑中。但現在你看,我不是也能升到SS級嗎?”

原本的結局?江年白不解,但他突然想到一開始那個夢。

時漠作為真少爺回歸,他會被趕出家門,過得很淒慘,但也沒有提到白庭易。而且後來的走向完全不同,到後期他就權當他是一場夢了。

白庭易很容易看出江年白所想,“那是我希望的故事。”

江年白:??這個人說話他怎麽聽不懂?

沒有,沒有!

白庭易顯然極熟悉這裏,小白如何消失不見完全沒有被拍下來,唯一拍到的一幕是他不久前看過白卓原,很快就乘車離開了。

但九孤知道他一定沒走。

時漠一目十行,他清楚的在監控看到白庭易的車從醫院離開,但一個小時後又在監控的一角發現了他的身影,恰好離廢棄醫院不遠。

九孤的猜測得以證實。

十年前他就與那群人合作,廢棄醫院的設備提供給他們,在那裏暗中修建一個密室隱藏也是能夠想到的。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但廢棄醫院的範圍也很大,他更不知道怎麽找出密室。

九孤很快沖進病房,把白卓原從床上拎了起來。

“你幹什麽?”白卓原完全沒有防備,驚恐的看他。

那個向來溫溫柔柔的人面色猙獰的把他拎到衛生間,跟門口的護士說,“我與他說說話。”

竟然沒一個人敢攔著他。

白卓原面如死灰,他被關到這裏後才真正認清楚自己的處境。

沒有白家,沒有靠山,他什麽也不是。

以前有叔叔給他撐腰,後來叔叔精神力崩潰有白庭易護他,所以哪怕他父母早逝依舊享受著白家少爺的待遇。但現在他沒有利用價值,在白庭易眼中他連地上的塵埃都不如。

而沒有天賦在這個世界他連普通人都不如。

“說,小白在哪裏?”他語氣冰冷。

白卓原先是恍惚了下,而後才擡起頭,頭一次看到那個一直表情淡然什麽都不在意,連殺人都能笑著的人竟然會有這樣恐怖的沒有風度又參雜著害怕的神情。

“呵呵呵……”他死氣沈沈的笑了兩聲。他痛恨白家,痛恨白庭易,但他同樣痛恨毀掉他天賦的時漠,痛恨對他愛答不理的九孤,更痛恨什麽都有的江年白。

他都已經下地獄了,憑什麽別人幸福快樂?

“你再殺我一次我也不會說。”白卓原笑了,“更何況我不知道那個地方,不過你放心,白庭易無論如何也不會殺他,但這世界上有的是生不如死的法子,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他!”

的確,白庭易會把這件事告訴白卓原的可能性很小,他沒有撒謊。九孤緩緩松開手,冷峻的眼中充斥著痛苦,他看都沒看白卓原轉身走了。

那副冷酷果決的樣子,恍然讓白卓原以為眼前的人是九孤。

他突然從地上爬起來追著他的方向走了兩步,但很快就被醫護人員攔下,“白少爺,您現在不宜走動。”

“九孤!”他失了心智似的大喊。

那人卻壓根都沒停下。

他倒在地上大哭,他的人生一片灰暗也就這樣了。

行色匆匆的阿讓轉頭就看到了九孤。

“白刑業呢?”九孤嗓子幹澀,這是最後的可能了。

然而阿讓的話卻讓他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不知道,他一早就不見了,一直到現在也沒回來。”阿讓還不知道江年白出了事,只著急白刑業,“爺前不久好些,最近又像往常一樣了,可偏偏不知道跑到了哪去,以前都從未出現過。”

精神力崩潰最明顯的就是腦子糊塗,有時候腦子一片空白有時候記憶錯亂,甚至身份混亂也是常事。有的人精神力受損的後期就會像老年癡呆一樣找不到回家的路。

在此之前,白刑業從未有過,因此也沒有專門的人看護,更沒有設置定位系統,他像極了他的精神體,像只大貓一樣在自己的領地呆著。

以至於他現在幹著急找不到人。

處處碰壁,九孤心中的焦慮失望只存在了一瞬間,經歷過許多事的男人遇事已經十分成熟,他不會讓自己被無用的慌亂包圍。

他回到廢棄醫院。

雖然不知道白卓原為什麽篤定白庭易不會傷害小白,但他沒有騙人,只要他慢慢找總回找到。

而另一邊,江年白是識時務的,見掙紮不過兩個彪形大漢,索性變成貓自覺進了籠子還能少受一點苦。

白庭易弄這麽小的籠子不就是為了讓他保持貓的形態嗎?

畢竟隨身帶著一直貓比隨身囚禁一個人要容易得多。

但他相信時漠和九孤總會找到他的。

他已經抱了被囚禁的心裏,誰知道就在鎖就要關上的時候,從天而降一只白色的虎獅,幹脆利落的把兩個人踹倒,嘴巴一張把籠子含在了嘴裏。

是白刑業!

江年白心中激動,而白庭易則是完全不敢置信的樣子。

“你怎麽會來?你好了?”剛才還得淡定的人手都在發抖。

誠然時漠和江年白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他們一個是江家最有天賦的孩子,一個身系白、朝、秦三家親緣,是當之無愧的掌上明珠,手中寶。

但最讓白庭易害怕的還是眼前的人。

他原來只是白家的旁支的最不起眼的人,他有野心想努力改變卻被說是不擇手段,被白刑業廢了精神力逐出白家。

皇天不負有心人死時他遇到一個神奇的名叫系統的東西得以重生。

這一次他通過未蔔先知,早早圖謀,把主角的氣運轉移在自己身上,終於他坐上了白家家主的位置。

但兩個主角是不能死的,這是世界的規定,一旦死亡,所在世界會隨之崩塌。只有如喪他們陷入不能翻身的困難中,他能剝奪的氣運就越多。

這很容易,從兩個主角出生,他就開始謀劃。

白刑業還是和上一世那麽自負,竟然決定沖破SSS級,但他的愛人秦風還真找到的辦法,研究出了治愈精神奔潰的方法,也就是江年白。

原本,隨著江年白的誕生,白刑業的精神崩潰被治愈成為史上第一個SSS級,他篡位最終被發現,下場慘烈。

這一次他費盡心思把秦風殺掉,本打算趁亂把江年白扔到人販子手裏,他精神力特殊如果沒有被發覺永遠就是一個廢人,任人拿捏一生淒苦。

可當時除了點意外,被拐走的是另一個主角江時漠,江年白陰差陽錯成為江家的孩子。

這也算成功了,他獲得了氣運,白刑業被控制在醫院。

但一切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江時漠不是省油的燈,竟然讓那些人被一網打盡,他不得不花費打量的時間從中斡旋,多年謀劃差點毀於一旦。

這還不算完,時漠認回了江家!

他生怕他見了江年白兩人一拍即合,走回原定劇情,於是借著系統給容易受影響的江年白下了暗示。那是時漠已經變得和他所認知的完全不同,連系統都奈何不了。

他的做法一開始很有成效,時漠和江年白果然相互針對,但慢慢的隨著江年白進入全息,和時漠如同原本的劇情一樣慢慢相愛,他的氣運明顯減少了。

以至於現在他不得不冒險囚禁江年白。

可白刑業怎麽會半路出現?

面對那雙淺淡的灰綠色眼眸看著他,鋪天蓋地的威壓讓他有種被壓垮的感覺。

“喵喵喵!”沖啊!給我報仇!

江年白伸出尖爪兩只前爪抱著鐵欄桿瘋狂搖晃告狀。

“吼。”威嚴的虎獅輕松弄斷鐵籠子,把江年白放了出來,威嚴的眼神看到他時竟也慈愛了起來,他完全不顧一臉防備的白庭易,若無旁人的在小貓面前伸出長滿倒刺的幾乎和小貓身體一樣大的舌頭舔了下來。

似乎要給他順毛安撫。

江年白手疾眼快的躲開了,這一舔,他得脫下一層皮。

清醒一點!現在不是舔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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