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這才是他 現在出了點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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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狀態又不好了。”院落裏看著白刑業痛苦的樣子, 阿讓擔憂不已,“還是讓我去找江家的小少爺來吧。”

得益於白刑業總關註江年白全息的視頻,他才知道, 闖入這裏的小貓竟然是江家的小少爺。

這裏像一座沈寂的孤島,外界的紛擾不能影響絲毫。他知道這是新任白家家主的意思,那人表面上畢恭畢敬,謙遜十足,實際上對家主忌憚不已。若非家主受精神力崩潰的痛苦根本輪不到他來管事。

自從上次江家那位小少爺來過後, 家主的痛苦明顯減輕了不少,甚至有精神關註外界。他看過全息裏他對精神體近乎奇跡的療愈效果,心中的期待越大。

可家主完全沒有行動的意思, 只是每天準時看直播,這幾天全息直播結束就看重播。

院落裏,一只純白色毛發的巨大虎獅安靜的躺著,淺綠色的眼睛不悅的看著他, 粗大的尾巴不耐煩的拍打在地面上。

阿讓只好止住話題,躬身後退,“您好好休息。”

半晌那只雪豹突然擡頭朝某個方向看去, 體型龐大但靈巧的朝那個方向穿梭過去。

“導演, 這是什麽意思?”江年白打開抽好的簽, 就見上面畫著一條鐵鏈。

他還想看看時漠抽到了什麽,卻被導演一臉神秘的拉下去化妝。

很快時漠也跟著化妝師離開。

抽簽的這段, 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在,保密工作十足,導演打算做成花絮最後放。

他轉頭讓人在官網上編輯了語句。

【本期六位老玩家合力破解醫院無人區,無飛行家並,但有兩位神秘嘉賓客串, 感謝小夏友情提供@夏堯野V】

【好不容易沒有飛行嘉賓了又來個客串,明明六人就是最好的陣容了,非要塞人進來,和大家夥沒有默契也沒有存在感,有什麽必要?真是無語。】

【別自己即世界好嗎?什麽叫沒存在感?要不是上上期威姐來,我都不會入坑好嗎?】

【還有上期小白和時漠短暫的出境了,被鏡頭掃過的時候他倆真的好和諧!我看了好幾遍了,嗚嗚嗚嗚嗚……】

【會不會這次就是他兩客串?看到最後一句沒?我夏哥邀請的!他可喜歡小白了,上期采訪三句不離他。】

【哈哈哈哈不太可能吧。】

【信女願三月食素換他們參加!下次在全息任務看到他們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

拍攝恢覆,江年白則帶著眼罩直接被帶著走進一間房,他坐在地上,聽著他們窸窸窣窣的布置,等了好一會沒有聲音,聽到提示他才摘下自己的眼罩。

“嘶……”等看清楚周圍的環境他倒吸一口涼氣。

這應該是地下室,布局和樓上的房間差不多,但是空間要大得多,但給人的感覺更壓抑陰森,連唯一能透光的小窗口都沒有,甚至還有一股很淡的腥臭味來源是他身後的床。

味道很淡帶著年久的陳腐氣息,要不是他背靠床腳離得太近也不會聞得到,這裏至少空了幾十年依然有殘存的味道,以前得有多少人在這床上流血或死去。

不過地下室的床和樓上普通病床不同,它寬度很窄,成年男子躺上去翻身都不夠,比起床它更像是一塊厚實的鐵板,裹了一層現在看來是黑棕色的人造皮。

床板上有幾個鏤空的小洞似乎用來穿過什麽東西,床面上的人造皮有不少劃痕和破損,雖然它應該被潦草的擦試過,但有些痕跡過於老舊還是留在了上面。

比如飛濺的血跡半點在床邊緣戛然而止,和墻面上的痕跡連接不上。

這支床大概之前不是擺放在這兒的。

床頭上方有一連串突起的小圓點的按鈕,下面延伸的亂成一團的導線……

江年白收回視線懶得再看,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還好現在醫學進步,對於精神治療相對溫和。想想讓九孤躺在這裏接受所謂的‘刺激療法’他怕是要控制不住要砍人的心了。

‘嘩啦……’

他稍微動了動,鐵鎖鏈相互碰撞的聲音在寂靜中像個沒完。

節目組是真的實在,鎖鏈一點都不唬人,又粗又沈。他身上的病號服更是破爛的不成樣子,上衣一截袖子不翼而飛,當胸還有一道口子,褲子更過分,膝蓋下面的布料好像卷進了碎紙機一樣一條一條,像兩個行走的拖把。

臉上不知道被化妝師抹了什麽,他最後甚至沒來的看看自己的樣子。

“有,有人嗎?”陰森的環境裏,甫一開口的小顫音還有點失聲。

……

沒人回應。

江年白欲哭無淚的坐回床腳,揪著褲腿的碎布條。

垮起個貓臉.jpg

“小白?”鐵門上面的小窗口被打開,露出時漠的眼。

“時漠!……誒呦。”江年白興奮的站起來,卻忘了自己腳脖子上的大鐵鏈,被後拽了一步,差點坐回去。

時漠瞳孔驟然一縮,身體一瞬間僵直。

一樣的!

“小心。”江年白差點跌倒才讓他回過神來。

這裏和他黑暗的日子裏生活的地方何其相似,尤其是那張熟悉的和刑具沒什麽兩樣的床。

而他最重要的人可憐兮兮的被鎖在床腳蜷縮著,破損的衣物下白皙的皮膚竟是這森冷中唯一的美好,碎布條下的小腿勻稱柔韌,皮質鐐銬貼合的鎖在纖細的腳踝上,和後面猙獰的鐵鏈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臉上塗了一層粉底,唇色顯得發白,絲毫沒有平日陽光活潑的樣子,反而有種破碎受虐的淒慘美感。

看到的第一眼差點讓時漠失了魂魄,一瞬間忘記了是拍攝需要,心中燃起了莫大的憤怒。

他的太陽、他護在心頭的人怎麽能被這樣對待?

直到江年白的驚呼聲讓他清醒過來,恢覆冷靜。

“時漠你是來救我出去的嗎?”江年白站累了又坐回去。

“對,裏面有鑰匙嗎?打開鐵門需要鑰匙。”時漠在周圍看了看,“外面什麽都沒有。”

“沒,裏面也沒有……等等。”江年白話沒說完,一把銅質鑰匙從天而降,江年白連忙走過去。

“怎麽?”江年白突然離開視野,時漠急忙問。

“嘿嘿,我的嘴可能是開過光,正好掉下來一把,我扔給你。”

“好,小心,除了鑰匙不要亂碰裏面的東西。”

“知道啦。”

不一會江年白重新出現,不過走在半路突然停下,表情出離憤怒,“鏈子不夠長!”

距離門口起碼還有五米的距離。

時漠臉上的擔憂突然沒有了,也只有江年白能頂著這麽虛弱的臉還能一副活力四射的樣子。

這才是他。

時漠靜下心來,不過是場游戲罷了,看到他痛苦黑暗的日子久遠得仿佛是上輩子的事。

“時漠,你打開下面的小窗口。我把鑰匙扔給你。”

“好。”

江年白把鑰匙握在掌心,擺成專業打保齡球的姿勢,看準目標,只待一擊即中!

“砰!”

鑰匙砸在鐵門上發出鏗鏘的一聲,正正好反彈在兩人中間,各2.5米的距離。

江年白:……

時漠:……

“餵餵餵?”房間裏突然響起夏堯野的聲音,“小白是你嗎?”

“是我!”他循著聲音看過去遠處角落裏有一臺對講機。

“你那情況怎麽樣?我們這兒很奇怪,明明通關了卻一直沒有出口。”

“我被鎖在地下室裏,時漠在外面。”江年白說,”不過剛才掉下來一把鑰匙。”

“我知道了。”夏堯野參加過多少節目,對個中套路簡直不能再熟悉,當即明白過來,“那鑰匙應該是給你開鎖的,你打開鎖我們才能繼續前進,最後會合。”

他暗罵節目組不道義,人是他請來的,結果倒好,楞是連面都沒見著,“你把鑰匙給外面的時漠,讓他開鎖吧。”

“額……”江年白看看遠處的鑰匙,食指和拇指一捏,“現在出了點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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