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十分合理 就像爸媽吵架被殃及池魚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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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每次都被江年白笑死,他表情怎麽能這麽好笑!】

【很明顯他心裏有鬼,那只貓應該是他的精神體吧。】

【他不是沒有精神力嗎?怎麽會有精神體?】

【或許是他是後天長成?不知道欸。】

【他為什麽藏著掖著,有點奇怪。】

【江年白:心虛但不改.jpg 不改又理直氣壯.jpg 氣壯到目瞪狗呆.jpg】

【上面的莫非就是傳說中的省流帶師?】

江年白還不知道他的蹩腳演技反而幫了倒忙,引得眾人的猜測。

更不用說九孤和時漠這兩個人精似的人,在看到小貓突然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有所察覺,至於是否是精神體……到不能確定。

如果只是精神體,那麽現實世界中也曾遇到的一模一樣的貓是怎麽回事?只是巧合嗎?

九孤感覺更甚,雖然不可思議,但他肯定現實中他養的貓就是剛才出現在任務世界中的那只。

他身世不清,身上又有諸多古怪,聯系現實中隱藏在暗中之人的莫名針對,仿佛一個巨大的謎團籠罩在他身後。

“那只貓是你的精神體吧。”雖然是問句但卻是陳述的語氣。

這畢竟是任務世界,各種蹊蹺他知道就好,沒必要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更何況還有一個人躲在暗中有不知名的求謀。

“啊?”江年白一楞,腦子一轉迅速反應過來,挺起腰板,“竟然被你猜到了,我,我還想給你們個驚喜來著。”

還不忘打個補丁,“不過我的精神體還不穩定,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召喚出來。”

他怎麽忘了,在任務世界精神體是動物,這樣完全說得過去!

“是嗎?”時漠略微苦惱,“等任務結束回家再做一個檢查吧。”

說謊。

他突然想到之前江年白做的果盤,一只呆傻的哈士奇和一只黑白雙間的貓頭,和他所謂的精神體很像。

說明他很早就知道自己在成為貓時的模樣。那時候他連全息都沒有進過,能看到自己的精神體的樣子嗎?

這說明他在現實中也能夠出現自己的精神體?或者說變成貓?

現在想想,倒掉那盤精心擺放的貓頭果盤未免有些可惜。

雖然知道江年白撒謊,但他並不會咄咄逼人的質問,不知出於何種心裏,時漠放下逗弄的心思,難得真情實感的看向江年白。

他臉色蒼白唇色淺淡,即使他不像古藺能感知什麽,但單看面相也能看得出他顯然是受鬼氣影響,必定不好受——那只怨鬼一直跟著他。

額角因心裏慌張而冒出細密的汗,看起來很虛弱。

“你的臉色看著不太好,先休……”

話沒說完,時漠猝不及防被擋了一下,就見九孤上前,把江年白抱到了床上。

——以兩手掐著腋下的經典抱貓姿勢。

“不用想太多,睡會吧,等會讓夏堯野拿套舒適的衣服來。”

【我靠,這是大佬該有的聲音?我竟聽出一絲絲寵溺!】

【這是我孤傲大佬該有動作?】

【emmm……這動作一看就沒有抱過人。】

【我就說,如果有人的精神體是貓,在大佬這裏一定是成倍加分。】

沈默糾結後,九孤從喜歡的貓變成人的深刻問題中脫離出來。

他之前厭惡人類,對誰都沒有好感,但現在看江年白其實並不討厭。

他性格不差,樂觀活潑,神態某些時候和小貓如出一轍。

十二三歲的江年白身體縮水了一圈,臉變得更中性圓潤,反倒更讓人覺得可愛,哪怕再驕縱胡鬧也叫人生不起氣來。

沈迷可愛單純之物的九孤態度自然改變不少。

時漠沈下臉。

九孤從來不會親近人,更遑論主動靠近。

他以為九孤對那只奶牛貓的喜愛,是源於當年那只同樣是奶牛貓的幼崽對他影響太深難以割舍。

但他能對江年白做出改變是他意想不到的,難道他的精神創傷真的能在江年白這裏得以治愈?

江年白懵逼的被放到床上乖覺躺好,自覺裹緊被子……然後縮在被子中暗中觀察。

怎麽回事!

大佬不應該討厭他才對嘛?為什麽當著主角的面對他這麽好?男人欲情故縱的手段?主角臉黑成那樣一定是吃醋了餵!

不等他看明白,就與兩雙眼睛齊刷刷的對視。

“其實睡之前我還有話要說。”尷尬中江年白急忙探出頭,把怨鬼和他說的事全盤道出。

主角和反派加一起,全書智商天花板,他們來處理怨鬼的事必然能更妥善完美,說不定還能摩擦出愛情的火花。

“他讓我們找司儀雲羅,當年處死他的人。”最後江年白說。

“好,你先睡。”

“嗯,明天起來再做打算吧。”

兩人同時說,而後同時看向對方,縱然很不想承認,但江年白確確實實感受到如同置身沒有硝煙的戰場的以為。

“別……別吵架。”他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在兩人中間擺了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和爸媽吵架孩子殃及池魚的感覺差不多吧,江年白覺得這樣解釋十分合理。

時漠:……

九孤:……

【江年白表情解讀大師:我是一個聽爸媽話早睡早起的乖寶寶。】

【弱小可憐又無助.jpg】

【絕絕子,這微妙而隱秘的修羅場的因素,敵對的暗流湧動啊!神TM爸媽吵架!】

【好家夥,兩邊完全不是一個畫風啊!一邊各顯神通累死累活找線索,一邊走向逐漸神奇,開始談情說愛修羅場,顧老爺完全被忘在腦後了!除了夏堯野。】

【夏堯野:我他媽……】

次日一早,江年白醒來就見窗邊破舊的小圓桌上為了三個大男人。

他迷糊的揉了揉眼睛,“你們在幹嘛?”

清早起床特有的軟糯聲,再加上少年時期獨有的清朗,拖著長音帶著莫名的撒嬌意味。

瞬間戳中九孤的性癖。

他咳了一聲,沒有說話。

“在整理線索,睡得好嗎?”時漠放下手頭的事問。

“哼,老子辛辛苦苦在顧府上下翻找,你倒好,睡得那叫一個香,不知道的還以為床上睡了輛摩托。”夏堯野氣不過地出言譏諷。

“胡,胡說八道!”江年白從床上跳起來,“我睡覺從不打呼!”

“你睡著了怎麽知道自己打沒打,誰能證明?”夏堯野反問,雖然他的確是瞎說的,江年白最多是呼吸聲酣長了些而已。

對比自己在顧府上躥下跳了一整夜,他心裏不平衡故意這麽說。

江年白一楞,他都這麽大了,當然是一個人睡了。

難不成是真的?據說貓特別愛睡覺打呼嚕,他該不會也……

見江年白自己都信了,夏堯野意外之喜,正要趁勝追擊再調侃兩句,卻猛然感受到來自一前一後不善的目光。

見鬼了。

“我開玩笑的,說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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