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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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擡了起。

卻聽他道:“我是怕你克制不住……”

爾後,他的手輕輕的按在她的後頸部,輕輕揉按,她不消片刻,她便意識模糊的睡了過去。

這一夜,她雖然睡的有些晚,卻睡得很沈,盡管什麽都不做,卻讓感覺從未有過的愜意舒服,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身邊的魚修早已經起了身,被子也已經為她掖的舒舒服服,細聽之下,才感覺客廳那邊亂嚷嚷的,不想也知道,他們來問魚修結果了,估計是看她還睡著,所以沒一個進來打擾她的。

當她從臥室走出時,這一屋子的男人,頓時鴉雀無聲。

然而僅僅只是一霎的安靜,不過瞬間,她便被他們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053、別樣相見

好不容易從他們的重重關懷中逃了出來,沒想到,魚修向來淡雅少語,說起謊來,眼睛也不眨,若是她不知情的話,還真是連她也給騙了過去!

看來,這些男人,沒有一個是簡單老實的料!

不過,若是真被他們給知道了,怕是她以後都別想自由了,光是這一日三次的問候都夠她受的,比起來,她更加喜歡現在的自由生活。

這日裏放學,她並沒有直接回去。

而是自由的穿梭在星空下,魔幻族中大多人都會幻飛術,可以自由在城市間穿梭,但是比較耗費金元,每天都跑的公裏數也是有限的。

雲芊月跨越在城市間,想去看看八少韓容一,這次他們回來,她最愧對的人有兩個,一個就是八少,還有一個,是七少東方吢。

“呦,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到同族,餵,你是那個族的?”

一道飛速如光的身影倏地靠近了她,雲芊月聞聲轉過頭,這個女人約莫二十左右,系著一個黑紅色披風,裏面一聲皮衣戎裝,結合著現代和魔幻族的雙重風格,目若燦星,一張臉英氣逼人,眉目略顯中性些。

“皇……呃,魔月族。”雲芊月下意識的想說皇族,立刻一笑改了過來。

這女人笑著點點頭,說道:“我是魔風族的,不過我是人間城裏長大的,基本沒回去過。我現在啊,要去找人了!對了,你去哪裏?”

“Z城。”雲芊月簡單的說著,豈料她睜大眼說著:“好巧,我也是,不如,我們來個比賽吧?看看,誰最先達到怎麽樣?!”

這個女人還真是如她的長相般豪爽好鬥,剛剛看著雲芊月行怎麽久,臉不紅氣不喘,不由的好鬥之心便被激發了出來!

“放心,絕對不白比,若是我輸了,到那之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包你賺足便宜!若是你輸了,請便,怎樣?”這女人說話底氣十足,看著雲芊月的臉上揚著得意笑容。

雲芊月不由失笑,怎麽小看她?隨即點了點頭,這一路怪無聊的,能有個攀比的也好,省的煩悶。

“好!不愧是魔幻兒女,我叫君曼,你呢?”君曼豪爽的笑著,她的嘴巴笑起來很開,幾乎可以裂到耳根的那種。

“雲月。”她言簡意賅的說著,雲芊月在幾乎是魔幻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女皇,她自然不能說出真名。

“好,你看起來比我小,我先讓你一步,你先吧……”君曼對她遙遙一伸手,一幅大度的模樣。

雲芊月淡而一笑,卻之不恭,既然她有心讓了,她著實也沒有必要推來推去。

她凝神集中著丹田內的金元之氣,待稍作運息,一鼓作氣,似雲煙般,消失在原地。

君曼一看,頓時急忙追了上去!天,這速度,早知她就不讓了!

可是待到她這一路上,幾乎沒有見到過雲芊月的人影,就在她以為是不是落在了後面之時,雲芊月坐在高高的房檐上,朝她會說打著招呼。

“看來是高人不露相啊,雲月,你贏了!”君曼願賭服輸,朝她朗笑道。

“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保證這次讓你賺足了癮!”說著君曼便拉起了朝市內走去,雲芊月本來想著說自己有事的,豈料看著君曼帶她去的方向,居然和她要去的方向一致,所以,她便壓下了這話。

雲芊月前一刻還在郁悶著,這君曼帶她來的地方,一開始確實讓她迷惑了,但是在看到那工作室中拍攝的人時,頓時楞在了哪裏!

敢情這君曼和韓容一是相識的?

不錯,這家工作室,正是在拍攝寫真的韓容一,這裏的工作人員像是都認識君曼,都紛紛對她點了點頭,便繼續為臺上拍著造型的韓容一拍攝著。

她拉著雲芊月落座到了一旁,給她拿過來一瓶飲料說著:“怎樣,沒想到吧?當紅的偶像兼實力創作的明星韓容一,居然可以怎麽近距離的看到吧?”

看著的確有些愕然的雲芊月,君曼驕傲的說著:“不要太激動!待會兒,等他拍攝完,你還可以好好跟他來個親密接觸,拍照簽名都沒問題!既然我輸給你了,絕對會讓你賺足的!”

雲芊月朝她淺淺一笑,的確,若不是她帶她來,她的確還無法怎麽快的就找到這裏。

雲芊月看著那明處拍攝的韓容一因為燈光原因,再者太過專註,所以一時沒註意到走進來的她們兩個。

募得,她捏著手中的飲料一緊,凝眉看著臺上那燈光閃亮的一處,很顯然這次是搭配的,那個旁邊穿著酒紅色性感禮服的女人,已經登上臺,一手暧昧的搭在了韓容一的肩上,而韓容一則是手輕放在了她的腰上。

這對於經常拍寫真的明星們來說,家常便飯,可是對於第一次看到這樣場景的雲芊月來說,著實讓她楞了一楞,手中的飲料居然啪的聲掉在了地上!

此時的周圍都很是安靜,她這樣的動靜兒縱然不大,但是也達到了一定的效果,一部分人轉過了頭看向了她。

“呵……我都說了,讓你不要太激動了。”君曼笑看著她,拍了拍她的肩,幫她撿起飲料,拉著她便走向臺前去了。

“要看就近的看,沒關系的,他經常被怎麽多人看,早就習慣了,來吧……”

雲芊月楞楞的被君曼扯到了臺跟前來,為了不耽誤他們照相,特意挑了顯眼卻不礙事兒的位置站了過去。

她是看的清楚了,可是那不經意轉過目光來的韓容一卻楞住了!

那只放在模特手上的手開始有些不知所措的拿了下來,俊眉微蹙了下,雙手插進了褲兜中,盡管冷冷的,卻被有一番冷漠俊姿,還是讓攝影師找準角度拍個不停。

待這輪拍完了,君曼一把勾過了韓容一,拍了下他的肩膀,拉到了雲芊月面前,道:“韓哥,快,給雲月簽個名!她可是很喜歡你呦!”

雲芊月哪裏有準備這些東西?看著有些驚訝的韓容一,目光一瞬不動的看著她。

她唇邊揚著笑意,過去抱住了他的腰,笑意吟吟道。

“是啊,我的確很喜歡你,能不能……多抱你一會兒?”她俏笑著,眸光閃著隱隱光澤。

怎料,韓容一俊眸倏地一沈,攬上她的腰便進了不遠處的換衣間!

☆、054、敢惹她?找死!

“寶貝兒,怎麽來也不跟我說一聲兒?早知,我把今晚的行程全推了好陪你。”韓容一的聲音中帶著微責,雙手緊緊攬住了她的腰。

這時,門外的君曼闖了進來,看著兩人的親昵,一臉的驚訝,韓容一看了眼君曼,說了句:“她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個她。”爾後走了出去,對著外面的工作人員說著:“大家回去休息吧,明晚再開工。”

說罷,拉著雲芊月的手便往外走去了。

自從在校慶的那件事發生之後,他們尤其註意她的安全,韓容一帶她回到了魔幻族中,在這裏,不敢有人私自動手,再者,即使發現危險,也可以肆無忌憚的使用幻力。

而不必畏首畏尾,害怕傷到無辜的人類。

魔幻族中,所有的住行、娛樂設施和人類無異,韓容一帶她去了一處僻靜的小館中,難得她主動去找他,所以他想著能好好陪陪她,卻剛坐下不久,便聽到隔壁在議論著什麽

“知道嗎?聽說現在的女皇啊,根本不務正事,仗著有十個皇夫頂著,到處尋歡作樂,根本沒把我們魔幻族當回事兒!”

“行了,少議論了,這女皇又怎樣?不過是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小女娃,能幹什麽?到最後,不還得指著我們男人?”

韓容一本坐在她身邊,聽著這話,俊眸倏地一緊,想要起身,卻被雲芊月給握住了手,對他輕輕搖了搖頭。

民心,何為民心,如今,她在民心心中居然是這般印象?

“其實,誰管事倒也沒什麽,只是啊,怕是這大皇夫心懷叵測,鑒於女皇的皇位,畢竟是個小女娃,這大皇夫的可是比這女皇大了十四歲!誰知的這男人心中咋想的,只怕啊,到時候,江山易主了,這小女皇還不知道咋回事兒呢!”

“……好了啊,別亂議論了,這是國家之事,小心被人聽到了掉腦袋,趕緊喝酒吧!”

“哼!怕什麽,現在這魔幻族你看著平靜嗎?三族到處爭奪勢力,搞的是民不聊生,前幾天我家侄子還被魔雲族的人給打了呢!可是誰能管的著?我們這些小平民不是還得打落牙齒往肚裏吞?!”這人似乎是酒喝多了,說話的口氣有些不穩,還帶著濃濃怒火和不平。

雲霜華確被驅趕到了封地之中,但是魔雲族因為歷年來掌握權力無法一時間連根拔起,最後權衡之下,依然掌握一些要職。

這包間是半隔斷的,珠簾相隔,布置的倒是不錯,只是說話稍微大聲點便可以聽個清楚,韓容一輕輕握住了雲芊月的手,說著:“我們換一家吧?”

雲芊月卻是坐在那裏,凝神思索著什麽,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閃爍著覆雜的光芒,半晌,輕輕嘆了聲,捏起了茶杯,卻是食不知味,茶不知香。

“他媽的!是誰在哪兒說我們魔雲族的不是呢?!不要以為我們霜華公主沒有繼承王位,就這麽不把我們魔雲族不當會事兒!就是打你侄子又怎麽著了,你他媽的,算那根蔥啊!”

雲芊月這頭還沒有動靜兒,那邊兒的喝酒的人已經掀了桌子朝隔壁那走去了,一拳砸在了他們桌子上,便吼上了!

這剛剛嘮閑話的兩個中年男人一見這個,頓時站起身來,陪著不是。

“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抱歉,是我喝了兩杯酒,這嘴巴就不聽使喚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小的吧!下次,小的再也不敢到處放屁了!”這剛剛說侄子被魔雲族打了的中年男人,立刻臉上堆笑著,賠禮道歉!

就像他剛剛說的,像他們這樣的小平民根本惹不起這三大族,雖然魔雲族被削弱了一半的勢力,但是依然是舊風不減啊,他們這小百姓,依然惹不起啊!

“哼,哈哈,知道錯了?你這狗嘴裏就是吐不出象牙來!行啊,想讓大爺我饒你了,也不是不行!跪下來,跟我扣三個響頭!還要高呼我們魔雲族長盛不衰!我就既往不咎,不然的話!我讓你和你侄子一樣,變成殘廢!”

這人惡聲惡氣的大笑著,一只腿敲到了桌子上,看著垂頭窩窩囊囊的男人在他面前點頭哈腰的,好不洋洋自得!

這個受氣的中年男人不敢說什麽,咬了咬牙,噗通一聲跪下了!

“魔雲族長盛不衰,魔雲族長盛不衰,魔雲族長盛不衰!是小的有眼無珠,是小的滿嘴放屁,求大爺饒了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這男人跪地磕頭,差點哭出聲來。

“呵呵,媽的,沒骨氣的臭東西!讓你跪,你就跪啊!真他媽的孬種!”這魔雲族的男人,一巴掌將這求饒的男人給扇倒在了地上!

此時,只聽一聲巨響,隔壁的那半隔斷被生生的打斷,中間被踹出了一個窟窿來!

“你說什麽?再給姑奶奶我說一遍?!”

一聲輕喝響起了起來,使得整個小館,都被這聲宛如清麗之鳥的聲音給從夢中驚醒!

“孬種?呵,你剛剛說誰是孬種?我怎麽看著,你這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倒像是孬種了?莫不是你這半天都是在指著自己鼻子罵自己的?”雲芊月一聲冷笑,繞過了那戳了一個大窟窿的隔斷,便走近了這打鬧的包間來。

這男人三角眼一瞇往後一退,退後到了兩個兄弟那裏,一掠袖子,指著雲芊月便道:“哪來的黃毛丫頭!居然敢在爺爺這叫囂,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沒聽過我們魔雲族嗎?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看你真是毛還沒長全!”

卻見這男人的話音剛落,一道鬼魅般的身影靠近他,旋風般從他身邊呼嘯而過,待他來不及站穩之時,兩個大門牙已經從嘴裏掉落了出來,臉頰腫的似饅頭般高,可笑的,還是一臉的茫然,怎麽不到一秒的功夫自己就變成了這幅模樣!

韓容一不著痕跡的揉了揉手掌,許久未用幻力了,居然還有些生疏,不然的話,他可以更快的,看來他還是快點退出娛樂圈,還是一心回到她身邊保護的好。

不然的話,被怎麽不長眼的‘畜生’罵,誰替她教訓?

“操,翻了天了,誰他媽的居然敢打老子!不要命是不是!奶奶的,讓我逮到非把他扒了皮兒不可!”這魔雲族的男人,捂著嘴,沒門牙的嘴巴說這話,說不上來的滑稽!

“我打的,你想怎麽著。”雲芊月站了出來,目光輕輕然的看向這個男人,雙手環胸著,身旁的韓容一配合的站在她身邊,目光冷冷的看著他們。

“有種的,給老子報上名了!不把你大卸八塊了,我他媽的就不是男人!”這魔雲族的男人說著,捂著嘴,一手指著雲芊月大罵道。

雲芊月立刻一後退,這沒門牙的說話就是把不住風,口水到處亂噴,實在惡心的很!

韓容一拿過一旁的白玉盤子,朝著這個男人的臉就扣了過去,俊美的臉還嫌惡的拿出了紙巾擦了擦了手。

“不能說話就別說,不要到處噴糞。”

雲芊月揚眉笑看了下八少,沒想到這麽沒品位的話到了巨星的口中,居然也會變得如此有品位,真不愧是她的八皇夫!

“回去告訴你們魔雲族的長老,我雲芊月在這等著,讓他們最好快點來,不然的話,就別怪我找上門去。”

雲芊月找了張幹凈的椅子坐了下去,一甩袖子,翹著一只腿,朝他們施施然一笑。

“行!你給我等著……媽的,雲芊月是吧!雲芊月是吧……雲……雲,雲,雲芊月?!”這沒門牙的男人一聽,頓時石化在了當場!

☆、055、甩不掉的狗尾巴

“大哥,你別聽她瞎說,雲芊月只有一個,就在皇宮裏內,這大半夜的怎麽會跑來這兒?”這時,他身邊的一個男人說著,打消著他的顧慮。

這被打倒門牙的男子一想也是,她說是就是?他怎麽可能運氣這麽好,出門便遇上魔幻女皇?想著便硬起了胸膛,朝著雲芊月道。

“我管你是誰?不要以為我怕了你!娘的,居然敢把我的門牙打掉!待會兒的話,你最好還能保持剛剛的骨氣!走,我們走!”這男人捂著嘴扯著兩個兄弟便去搬救兵了。

雲芊月輕嘆了聲,落座到了一旁,倒了杯熱茶,一切,原來都只是表象而已,她以為這個魔幻國真如看起來的安寧,沒想到,卻早已是瘡痍滿目。

怪不得每日見冷暮的眉頭不展,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公務事,面對她時,卻總是報喜不報憂,而她卻總是日日歡喜不得愁。

看著韓容一處理剛剛的那兩個答謝的中年男子,在他們的千恩萬謝了半天才離去的,臨走時,看了眼雲芊月,輕嘆了聲。

“若真的是女皇,該多好啊……”

若真的是女皇,能有這樣的正義之心,魔幻族何愁無法撥雲見日?

雲芊月的目光微斂,眉頭皺緊,韓容一見此走了過來,輕輕擁住了她的肩,“想什麽呢?大哥他們已經在盡量調整三族了,只是各族勢力龐大,根系頗深,所以這最初還看不出來什麽效果。”

“回去吧?”韓容一輕聲說著,將她微散亂的發攏了下。

她也點點頭站起了身,卻在剛剛出了門口不遠處的時候,她以為這剛剛的被打的人不敢再回來了,卻不想,一眼望去,那人居然叫了來整整一條街的人?!

“怎麽?膽小鬼,想跑啊!”這是掉落門牙的男人,雙手叉腰虎吼著。

猶見,這一擡頭全都是清一色掛著魔雲族圖章的人,而且領頭的,還有兩個個是幻力頗高的人,這黑壓壓的氣勢,著實駭人!

韓容一握著她肩的手一緊,低咒了聲:“還真是不自量力。”

轉而,看向她柔聲說著:“在這呆著就好,交給我。”

她看了他眼,輕點了點頭,他的幻力已經達到七重,對付這些人戳戳有餘,盡管他們人多,但是對於這他們是個大少來說,任何一個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將帥之才。

雲芊月若是真正的動用幻力,全身衣物都會因為幻力而發生改變,幻力越深顏色越深,此時的韓容一因為七重幻力金元,運用起來,全身的衣服都泛著赤金色。

她靠在一棵靈樹下,看著他們這黑壓壓的一片人,韓容一在他們之中猶如鶴立雞群,流星趕月的步伐飛快穿梭在人群之中,那動作恣意悠閑,仿佛是在花園散步般,快而從容。

然而怕是只有她可以看清,韓容一的伸手極快,幾乎讓人看不見他出手時,他便已經整衣完畢,靈活的身形,宛如囊中取物般簡單。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韓容一彈了彈身上的塵土,拿過濕巾擦了擦手,這才拉過了她的手,輕聲道:“走吧,不要讓這些人,壞了我們的興致。”

雲芊月看了看身後,那黑壓壓的一片已經全部倒地,嗚咽嗚咽的一片站也站不起來,就在雲芊月要和韓容一走的時候,那領頭的兩個六重幻力的魔雲族人因為幻力最高恢覆的也快些,急忙追了過去!

若是就這樣走了,那魔雲族的人不是丟光了?

上百人居然一炷香的時間被一個年輕小子被撂倒了?

十少自幼便被魔皇不惜一切代價培養之,每個人的幻力即使不是魔幻族最高,也是不相上下,不分伯仲的。

雲芊月望了望身後的跟著不放的兩個尾巴,韓容一攬著她的腰,不由著皺起了眉頭,唇輕戳了下她的額頭,說著:“真是的,我想找個地方,好好和你親近親近怎麽這麽難?”

雙手攬著她的腰,他低頭望著她,有些後悔,第一次他不忍攪擾她的睡眠,放過了她,發現這越往後,他和她僅有的相處時間也是總是遭‘意外’侵擾,而不得安生。

眼瞅著他們要跟近了,韓容一抱著她縱身一躍,閃身飛上了靈樹之上,隱在樹蔭之間,他不滿的說著:“月黑風高的,孤男寡女的,怎麽也得做點什麽吧?”

不然待會兒天又該亮了……

她第二天又該上學了……

晚上他又該工作了……

說著俯身吻上了她的唇,他的舌滑過她的唇瓣,淺嘗著她的芳香,而後輕輕劃過她的唇縫撬開她的玉齒,允吸著她的芳香。

“月,真的好想你。”雙唇緩緩分離,他望著她醉人迷離的眼眸,癡癡的望著。

手指輕輕撚著她的耳垂,他的眼眸募然一沈,低頭吻上了她的頸部,那種灼熱如火的吻,一手緩緩滑過她的妖嬈臀線,她輕喃了聲:“容一,你想被人現場觀看嗎?”

韓容一重重咬了口她白嫩的頸部,欲求不滿的起身,目光往下那樹下,是早已尋到他們的魔雲族兩人。

他戀戀不舍的松開了她,目光帶著慍怒的掃向樹下,今個,要是不把這兩個人給好好教訓教訓,實在難洩他心頭之恨!

“還真是恬不知恥,以為這裏是人間嗎?身為男子如此輕薄女人,偽君子!身為女人任由男人輕薄,傷風敗德!兩位傷我魔雲族眾人,還真是一對不知天高地厚的狗男女!”這兩日之中有一個是大約三十五左右的女人,揚著下巴不屑的看著樹上的兩個人。

雲芊月差點噴笑出聲,怎麽發現,這小人罵起人來居然怎麽順口?真可謂是出口成章,舌燦蓮花!

“呦,若說這不知天高地厚,我倒是謝謝兩位的誇讚了!只是這狗男女,很抱歉,我們兩個明媒正娶,再名正言順不過了!只是我看著兩位……嘖嘖,怎麽倒像是傷風敗德的奸夫淫婦了?”

雲芊月和韓容一從樹上緩緩降落,男的俊美星光四射,女的一股難言的貴氣之風,巴掌大的小臉美的似是魔仙下凡般,雖然只有十七八歲,卻是風華妍麗,姿態閑容。

看來,今個的這戰,是在所難免了!

☆、

“你少在那裏胡言亂語!”這女的一聽雲芊月反過來罵上了她,頓時急了,手中的劍幻化成形,刃光謔謔指向了雲芊月!

雲芊月冷看了眼擱置在她胸口前,伸出兩個手指輕松的移開了,擡眸看著她,眸中星光幽冷,“敢拿劍指著我,你是第一個。”

魔幻族有的是人不認識她的,而她心中也早有這個打算,她不打算讓別人知道她的身份,因為這樣,更容易辦事,可既然別人不知道她的身份,自然免不了她親自動手除掉一些麻煩!

“哼,好狂妄的口氣,我料你應該是那族的大家小姐,未出門見過世面,這件事,若是想要息事寧人是不可能的了,乖乖跟我們回去,再找人去你家裏稟報一聲前來賠罪,這才是解決之法!”身旁一直未開口的男人才沈聲說道。

“多謝大叔指點了,不過今個的事兒,是魔雲族打人不對在先,我倆實在是看不過去,才會出手相幫的。若是你們魔雲族想要息事寧人的話,最好去人家家裏賠禮道歉,並且警告其名下弟子,最好收斂暴行,莫要在到處惹是生非!”雲芊月說著,眸光利刃掃向了那兩人!

“不然的話,我見一次打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狠!”倏爾,她又揚聲道!

這男人看雲芊月這一副態度,知道是好好談是不可能,當即冷喝道:“既然你不知悔改,廢話少說了,今天的事情要想完,不是把我們打趴下!就是我們將你們活捉回去,向我族長老跪地道歉!”

韓容一不耐煩的看了眼這兩人,道著:“從碰到你們一開始,我就沒指望過,這件事會和平解決,你們動作快點,不要影響我和我老婆回家休息!”

這大好的夜晚,好不容易寶貝兒肯主動去找他,他還等著能早點回家抱她上床呢,最好快點打發算了,他實在等不及,剛剛光是靠近她嗅著那馨香,他已經是**難耐了。

韓容一準備以一敵二之時,雲芊月卻站到了那個約莫三十多的女人面前,朝他忘了眼,笑道:“好久沒動手,都快麻木了,今個讓我練練。”

“哼,吃奶的女娃娃,少在那兒自不量力,拿出真本事!”說著不再廢話,手中幻化出的利劍,募得勢如破竹般的刺了出去!

雲芊月的身子朝後一揚,萬千墨發飛揚在夜空之下,一絲發因為飛揚觸碰到了利劍而被削斷了出來,掉落在地上,她黛眉一擰,身子旋轉著繞過了那利劍,素手一轉靠近了那女人身邊,輕柔似綢緞的身子,翻轉似浪!

空手無一兵器,然而指尖射出的力道,卻道道似琴弦般光芒迸發,猶見這光射出去的地方,一陣發絲飄落,再看這女人的頭發,早已殘斷的狼狽不堪!

“我可是很記仇的,你斷我一絲,我斷你滿頭,所以……你最好悠著點的好!”雲芊月翹唇冷笑道。

“啊啊——”這女人氣的捂著滿頭的發,這女人誰不愛美?可是如今她的發像是狗爬扒了似得,讓她回去怎麽見人?!

如此一來,她早已被挫敗的沒了心情打鬥,跪在地上看著一地的發絲欲哭無淚!

待從悲中醒過來,她滿眼怒紅的看向雲芊月,握著手中的劍,怒刺向她!

“我要殺了你!居然敢毀我頭發!”

雲芊月挑眉笑之:“我看你做尼姑倒是蠻好的,不如好好考慮考慮吧。”懶得再陪她玩,五指一收一股混元之氣打了出去,這女人根本連靠近都不可能!

“小八,我困了,想回去睡覺了。”她懶懶的打了個哈氣,看了看打鬥的韓容一和那個男人。

韓容一不再奉陪一拳打了出去,這男人應聲摔出去幾丈之遠。

一手攬過雲芊月便朝回去的方向而去了。

在他們走後,這女人撫著胸口對著那個男人說著:“方哥,怎麽辦?我們打不過,難道就這樣算了?”

這男人從地上緩緩站起了身,目光犀利,氣短的說著:“魔雲族自然不會就怎麽算了,走,我們去稟報長老!不管這女人是誰,這件事絕對不可能如此就算了!”

“……可是,阿虎說,她的名字也叫雲芊月,會不會,會不會,真的是當今女皇?”這女人說出了心中的害怕,本來開始她也是不信的,畢竟這魔幻族人數眾多,同名同姓亦是很多。

可是看看這身手,及這談吐不俗實在不像常人,所以心中便有了顧慮。

“哼,不用怕,如果真的是,那更好,左長老一直在找女皇的把柄,我們速去稟報吧!”這男人拉起地上的女人,便消失無蹤了。

韓容一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偷偷摸摸的拉著雲芊月回了自己的房間,然而,先是蕭然來了,放學之後她沒有搭他的車子回來,所以特地來看看,她是不是安然到家了。

走的時候順便告訴她,魚修在她寢殿等她,韓容一聽著,頓時蹙起了眉,怎麽今天看著她留下的希望又不大啊。

雲芊月朝他抱歉的笑道:“等我一個小時好嗎?你先在房裏待會兒。”

魚修確是在房中等她,待她進來後,他先是關上了房門,而後吩咐她坐到床上去。

她笑瞇瞇的聽著他的話,乖乖坐到了床上,這樣的時候她很是享受,盡管是為她治病,可是有魚修在,讓她享受的像是在做spa。

他隨後也上了床,拉下了床幔,狹長的鳳目看向她,她回首朝他盈盈一笑,裹著的被子散了開,露出完美光滑的背脊,魚修看著頓時鳳目深瞇,拿過一旁的衣衫,為她披了上去。

“怎了,今個不是針灸嗎?”她問著,雙手拉住了衣襟,回首看著他。

“穿上吧,我為你揉穴祛毒,今日不必針灸。”他淡淡說著,將的她掩在衣服裏的發絲撩了出來。

她卻不動,望著他眨眼笑著:“那就揉唄,我不穿衣服不是揉著更舒服些嗎?”

他如畫的眉宇輕皺,臉頰染著淡淡薄紅,嘆道:“還是穿上吧。”

她撇了撇嘴,將衣服給穿上了,緩緩扣上了扣子,他才拉過她的手,手指用著力道點上她的穴道。

她半側著頭,看著他的玉顏,唇角溢著淡淡笑意,當他的身子微前屈捏她手腕時,她募得湊近他,嘟起紅唇親上了他的玉顏。

他的動作只是微微停頓一秒,手下的動作並沒有停止。

卻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聲呼喊:“月,月你在嗎?”

這聲音很快便壓進了裏屋,魚修立刻收了手,將她放倒在自己懷中,做出一副將要旖旎恩愛的模樣,恰在這時,床幔被撩起!

雲芊月心中暗暗道,這些個男人們,自覺性太差,進她的房間跟進自己房間似得,門也不敲,床幔掩著,居然也不打聲招呼?

☆、057、無處不在的意外!

魚修摟著衣衫只是勉強遮住身體的雲芊月,一手勾過被子為她蓋上,連帶的將摟著她的他也一並遮住了。

這時,簾子已經被掀開了,齊烈看著這床上的兩人,頓時狂野的俊臉浮起暧昧的笑:“二哥,你終於是想通了啊!沒關系,你們繼續吧,我來只是看看寶貝兒而已。”

齊烈揚著邪邪笑意,看了眼二人,又將簾子給蓋上了。

雲芊月躺在魚修懷中呼了口氣,這個齊烈搞這麽一出,居然只是來看看她?

魚修輕輕撩起了被子,輕聲說著:“今天就到這裏吧,以後每天堅持調理一會兒,待過了一月,再加以藥食調理。”

她沒有留他,八少還在房裏等著,再者,若是以後每天都能和他單獨相處,她有的是機會親近他。

魔皇父親究竟是未蔔先知,還是,在天上顯靈了,她正發愁著該怎麽接近魚修,結果就有了治病這麽一個契機。

夜至深,韓容一以為她不會來了,看了看衣櫃裏精心為她挑選出來的睡衣,怕是也用不著了,剛關了櫃門,準備休息,卻聽著門外一陣悉悉索索腳步聲,緊接著門開的聲音,雲芊月進來關上了房門,朝他抱歉的笑著。

“我來晚了,容一,對不起哦。”她朝他甜甜一笑。

韓容一心頭本來沒了的希望頓時再次點燃,俊眸光芒乍起,唇邊溢著柔柔笑意,大步走近她,將她打包抱在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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