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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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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到BOBO媽臥室和廚房、衛生間走了一圈都沒見著人,揣著一肚子古怪折回自己那屋,一腳踏進去便瞧見小狼坐在她床上,當即就笑道:“嘿,敢情有人在家呀,怎麽不吭一聲?”

小狼擡眼冷瞥她,表情仿佛面對階級敵人一樣不假辭色,駱規規笑容僵了一僵,然後走過去拍拍他,“大過年的幹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小狼抖掉她的手,聲音硬邦邦的問:“昨晚你上哪兒去了?為什麽一整夜沒回家?”

“哦,我跟BOBO媽說了,昨天去學長家過除夕。”駱規規搓了搓手,後退一步靠著書桌。

小狼用力閉閉眼睛,再睜開時嗖嗖往外射冷箭,“所以,你跟他睡了,對吧?”

駱規規張嘴想說什麽,但最後只是點了點頭,然而這個頭剛一點下去,隱忍多時的小狼就爆發了,他跳起來沖到她跟前,兩手左右一撐將她困在桌子與自己之間,朝她瞠目怒吼:“送上門去給人糟蹋,還在這兒洋洋得意,你腦子進水了還是得了失心瘋?那種不負責任的花花公子你到底圖他什麽?”

“小狼……”駱規規捂住差點被震破耳膜的耳朵,擰著眉頭說,“冷靜點小狼,事情壓根兒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不是我以為的那樣,那麽是哪樣?”小狼一把扯掉她的圍巾,脖子上粉紅點點的印記化作一根根利刺,一根根深深紮進心窩,嘗盡錐心之痛,“他玩弄你,你就甘心白白給他玩弄啊?真是鬼迷心竅了你!”

“我們是認真在談戀愛,他沒有玩弄我,你別先入為主對他心存偏見。”駱規規試著跟他講道理。

小狼森森冷笑,“我心存偏見?那麽他說他會娶你了嗎?”

“說了,不過我沒答應,畢竟我們都還在上學,而且他早有出國留學的計劃,時機並未成熟,不必急著提結婚。”

“哈哈……”小狼仰頭大笑,“你真是深得人心的白癡傻瓜,知不知道他就等你這句‘不必急著提結婚’,到時候他出了國,一去不覆返,看你著急還是他著急!”

怎麽有理說不清呢?駱規規推推他,給他逼得都透不過氣了,“小狼,不管你相不相信,不想這麽快‘有家累’的人其實是我,如果我答應估計他立馬就拉我去領證了。”

小狼激動的抓著她雙肩猛搖,“駱規規,別再做春秋大夢了,拜托你清醒點行不行?男人床上說的話都特麽是放屁,今兒指天立誓非你不娶,明兒把你甩到九天雲外去!”

駱規規給他搖晃得頭暈想吐,“小狼,松手……你松手!”

小狼根本置若罔聞,一個勁兒嚷嚷:“求求你聽我一回勸吧,姓梅的絕對不是真心的,你別不見棺材不掉淚,非得遍體鱗傷了才曉得後悔!”

駱規規算看清了,此時的小狼已經暴躁得失去了理性,任何道理都聽不進去,於是使出吃奶的力氣推他,“行了!夠了!楊明朗你放開我!”

“不放,我不放,阿駱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呀……”小狼怕她掙脫,將她摁到桌上,俯身壓向她,視線火熱的緊盯苦苦暗戀的姑娘,弄不懂為何她偏偏鐘情那個花花公子而不願看他一眼?“阿駱馬上和他分手,回到我身邊,我會保護你,我會對你好,我保證!”

他瘋了!駱規規瞪大雙眼,見他狂亂想吻自己,拼盡力氣一巴掌毫不留情的甩上他的臉,“啪!”瞬間風暴戛然而止,屋內靜得落塵可聞,小狼揍歪的臉撇在一側一動不動,駱規規屏住呼吸也沒有動,兩人就這麽定格了一般,過了兩三秒,駱規規深吸口氣推開他,閃身急撤幾步,攏緊衣領語調不穩道:“我猜你昨晚一定沒睡好,回去好好睡一覺,不要胡思亂想了。”

小狼直起身子,“你就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不改主意了是吧?”

“我覺得感情是我的私事,沒必要跟你討論,你樂觀其成最好,若不能也麻煩不要□來攪和,我言盡於此,現在,請你出去。”駱規規扭臉,送客。

小狼回頭看她一眼,她避得徹底,意思很明顯,她的一切與他無關……本不該這樣的,他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同樣父不詳的他們彼此依靠著抵禦外界的歧視、奚落、欺辱,他孤僻她冷漠,他叛逆她驕傲,武裝強大的表象下兩顆心靈卻無比緊貼,他們了解對方比自己更了解自己,所以無論怎樣肆意妄為,怎樣頑劣不羈都無所謂,因為終會在他或她那兒得到寬容,找到歸宿,然而落在眼面前的是什麽?一刀兩斷一了百了麽?

“阿駱……”

“請出去,謝謝。”

謝謝?她對他說謝謝?小狼讓莫名的水汽瞇了眼,模糊中見她捂住耳朵,額頭頂住墻壁,呵呵……好絕,駱規規你做的,好絕。

聽見他出門並把門關得巨響,駱規規無力的蹲到地上將自己團緊,感覺心裏像空了個洞,一陣陣的發冷,和小狼隔著的一層窗戶紙捅破了,維持二十年的兄弟情一下蕩然無存,一直擔心變成這樣可事實偏就成了這樣,忽然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她的倔強和堅持似是傷害家人的一把利刃,同時也傷害了自己。

……

BOBO媽難得早起,話說早起也過了中午十二點,打著哈欠出來便被一個不甚熟悉的人影嚇了一大跳,家裏遭小偷了?

“你……你誰呀?”放眼四下尋找,看看有沒有啥稱手的玩意兒充當武器。

“BOBO媽,你起啦?”駱規規聽到聲兒連忙跑過來。

BOBO媽拉駱規規到身後護住,蘭花指一比,指著窗前逆光而立的大高個兒氣吞山河的吼:“小子,你好大的狗膽,青天白日私闖民宅想幹嘛?!”

駱規規從後頭探出腦袋,好氣又好笑的解釋:“BOBO媽,他不是小偷,他是我學長。”

梅制上前兩步走,客客氣氣的鞠了個躬,“BOBO媽過年好,我叫梅制,是規規的男朋友。”

BOBO媽揉揉眼睛,哎喲,好小夥子,長得可真俊呀,眉目似畫,笑起來像朵花兒,穿衣打扮也體面,哪有半點小偷的樣兒?

“沒……治?瞧這名兒起的,真有創意,哈哈……”BOBO媽喜笑顏開,情不自禁伸手去摸梅制的小臉蛋,喲,嫩哧哧的好比剝了殼的雞蛋,這孩子吃什麽長大的呀?

他被調戲了嗎?梅制偷瞄駱規規,後者接收到暗示,立馬截下BOBO媽的爪子,“BOBO媽,肚子餓了沒有?學長做了飯,你去洗洗就能開動了。”

“哦,既然做了飯,那一起吃吧……”話音一落又揚聲,“誰做的飯?”

梅制看著BOBO媽乖巧的回話:“我做的,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你還會做飯?”BOBO媽好不稀奇,瞧他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實在想象不出他下廚是啥模樣。

梅制點點頭,“在家都我做飯。”

駱規規站出來替男朋友說話,“BOBO媽,學長手藝好著呢,不信待會兒你嘗嘗,包管你要豎大拇指。”

“那行,我這就去刷牙洗臉。”BOBO媽急急忙忙鉆進衛生間。

梅制輕噓口氣,然後問駱規規:“小婿表現得可好?”

“目前為止尚算合格,但仍有待觀察。”駱規規要笑不笑,拖著他進廚房擺碗筷。

梅制見她只準備了三副碗筷,便又問:“楊明朗人呢?”

大早上登門開始就沒看到情敵出沒,害他頗感納悶,駱規規動作頓了會兒,接著輕描淡寫道:“他和小兵玩去了,沒鬧個兩三宿不會著家。”

嘿,枉費他提前做足準備如何對付情敵,結果全白瞎了,梅制翻白眼冷哼一聲,“那只能說他沒口福了。”

駱規規垂目掩去一瞬的落寞,才故意說道:“要你真覺得過意不去,吃了飯你去幫他收拾房間,打掃衛生唄。”

“嗯,我又不是吃撐了沒事兒找事,逮誰給誰做牛做馬。”梅制敬謝不敏。

駱規規單手搭上他肩頭,“我這是給你盡情表現發揮的機會呀,賢婿。”

“快拉倒吧,我都做了夠吃三四天的飯菜,你家冰箱差點沒塞爆,簡直拿我當奴才在使喚,你虧心不虧心?”

“我幹嘛要虧心,是你自個兒哭著喊著來的,誰請你求你了?”駱規規橫了他一眼。

梅制摸鼻子認倒黴,“得,你就使勁兒消費我吧,過年跳樓賠本清倉,全免倒貼錢。”

“臭貧。”

駱規規懶得跟他嚼舌根,催他趕緊盛飯,不一會兒BOBO媽洗漱幹凈,沒進廚房就聞見飯菜飄香,不禁食指大動,走近了看那一桌四菜一湯,不但色澤漂亮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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