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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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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制奇怪的問:“老媽,你這是幹嘛?”

孔岫憤然切齒道:“老梅,明兒陪我上街重新買一套抗衰除皺的保養品,丫的一不小心真成姑奶奶了!”

“呃……”眾人默。

提到“升等”後的稱謂問題,梅制指著雙親問:“老媽是姑奶奶,老爸自然是姑老爺,那我呢?”

“表,表舅舅吧。”首次面對四世同堂,駱規規腦子亂如麻。

梅制聞言開始潛心專研中國盤根錯節的親戚關系,“哦,叫我表舅舅,那我們的小孩兒叫老大什麽?表叔叔?叫我老舅為舅老爺……好像不大對嘛,叔叔跟舅舅怎成了父子?”

駱規規滿頭黑線,這都什麽跟什麽呀?忽然想起曾有位知名學者問過姑奶奶和舅老爺到底誰最大的問題,這不等於到底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嘛。

旁聽了半晌的孔岫差點掀桌,“嗷,造成一切錯亂的根源就是那該死的沐沐!梅小制,我警告你,千萬別因十來秒的快|感而搞出一條人命來,我還沒準備好做了姑奶奶又跟著做奶奶!”

梅楷揪住老婆的袖子,“可我想做爺爺。”

“那就忍一忍。”

“忍多久?”

“嗯……一兩年吧。”

“太委屈小制了。”

極品偶像爸媽又鬧上了,駱規規雙頰臊熱,頭越埋越低,誰想孔岫轉頭就問兒子:“小制你說我很委屈你嗎?”

梅制想也不想的回答:“廢話,當然委屈了,我才不想像你一樣跟兒子的年齡差距超過三十年,根本一條又寬又大無法逾越的代溝。”

孔岫被嗆得反駁無能,只好換人問:“兒媳婦你呢?二十歲就當媽,帶個拖油瓶你甘心嗎?”

駱規規火燒屁股似的從沙發上竄起來,“那啥,叔叔阿姨你們聊著,我去廚房做年夜飯。”

嘿?這丫頭又想逃,梅制連忙咋呼道:“餵,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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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規規一進入廚房就猛拍胸口,天呀老梅家滿門奇葩,沒蹤沒影的事兒竟討論得熱火朝天,真是讓人吃不消,相信再跟他們相處一段時間,她的抗壓力和應變能力絕對有質的飛躍。

梅制盤著手臂靠在廚房門框上,眼神無奈的睨著女友纖細的背影,其實不用猜也知道她正腹誹什麽,“我就沒遇過比你更人如其名的人了,小烏龜,小烏龜。”

駱規規聽到他的聲音馬上裝忙,拉開冰箱門把食材取出來,“絮叨個啥,還不過來幫手。”

梅制挑眉戲謔道:“這可是你到婆家做的第一頓飯,註意端正態度,認真對待,我負責監督。”

駱規規手摸向菜刀,一副準備磨刀霍霍的模樣,“監督你個頭,趕緊過來!”

梅制搖搖腦袋,“梅家祖訓,隨時隨地聽媳婦兒的話,媳婦兒的指示高於一切,得嘞,我來了。”

就是有這種喜歡瞎起哄的人,成天“媳婦兒媳婦兒”的叫喚才弄得外面那二老跟著胡鬧,哎……她是招誰惹誰了?駱規規沒好氣的把韭菜塞進他手裏,“洗幹凈了然後剁肉餡,接著和面,還有魚和雞,隨你紅燒、清蒸。”

梅制一邊洗菜一邊嘀咕:“嘿?你不說進來做年夜飯嘛,合著全都我做了,你幹嘛來了?”

駱規規笑瞇瞇的捏捏他漂亮臉蛋,“從旁觀賞花美男主廚大顯身手唄。”

“餵,你手上的水淌進我脖子裏了,好冰!”梅制縮脖子嚷。

“啊?對不起,我幫你擦。”駱規規把手在衣服上蹭了兩下,然後伸向梅制的衣領。

梅制眼底閃過一道詭光,就著駱規規探過來的勢子,順手摁住她後背,將她帶進懷中,低頭在她唇上偷了個香,感到受騙上當的駱規規悶叫一聲:“哎呀!”

“怎麽啦?出啥事兒啦?”聽見動靜,孔岫拔高嗓門問。

“沒出啥事兒,逗我媳婦兒玩吶!”梅制摟緊把臉埋進胸膛的駱規規,特得意的瞅著她血紅的耳廓,非常享受“偷香”之樂。

孔岫聞言遞給老公一個眼色,接著喊道:“天還沒黑呢,兒子你悠著點。”

“放心,你陪爸看電視吧。”梅制和老媽隔空喊完話又對駱規規說,“媳婦兒,你看老媽多口是心非,剛還吵著不要太快做奶奶,轉眼就囑咐咱保存實力,留著天黑後決戰席夢思之巔。”

什麽叫“決戰席夢思之巔”?駱規規奮力推開他,“你小子把話說清楚,邀我來你家過除夕還打著啥違背道德良知的主意?”

梅制大呼冤枉,“這哪能算是違背道德良知呀?咱倆相親相愛自然而然要走那一步的不是?”

駱規規驚悚的瞪直眼,難怪他爹媽會說那些不靠譜的話,敢情一家子都合謀好了,今晚要奪走她的貞操!

“誰要跟你自然而然走那一步?癡心妄想!放開,我回家了。”

梅制七手八腳抓穩她掙紮扭動的身子,“規,你反應先別那麽大,我知道你沒心理準備,姑娘家第一次有點害怕這很正常,我也是第一次我也害怕,不過沒關系咱倆一起克服一起探索,俗話不是說了嘛,熟能生巧,多來幾次就行了。”

這廝簡直精蟲沖腦,滿口胡言亂語,駱規規捶他一拳,“不要臉,快讓路,不然我不管今兒是不是過大節,當著你爸媽的面我照樣揍得你滿地找牙。”

“喲,咋的啦?要打架呀?咱家這不孝子哪兒惹兒媳婦不高興了?”孔岫冷不防走進廚房,一把拉過駱規規說,“沒事兒,阿姨給你做主,我替你抽他。”

面對孔岫“慈愛”的笑顏,駱規規吞口口水,“阿姨,我沒有哪兒不高興,剛剛在鬧著玩呢。”

“嗯,沒不高興就好,廚房裏的事兒就交給小制吧,出來和你叔說說話,他對你們那個ZOO樂團可好奇了。”

“呃……是嗎?”駱規規幹笑著順順劉海,“那啥,那我去和叔叔說說。”

“對對對,好好說道說道,這麽有才的兒媳婦,多稀罕吶。”

輕哄慢哄打發了駱規規,孔岫扭頭戳兒子腦門,“你傻呀你,智慧都長豬身上去了是不是?七早八早就暴露目標,你是當真不想要那名分了?”

梅制深感委屈,他一直以為駱規規跟他一個心思,只是小姑娘比較害羞,不好意思表達罷了,“順理成章的事兒,誰知道她反應那麽激烈,我受的打擊大了呢。”

“打擊你算什麽?打死你也活該。”孔岫恨鐵不成鋼,手指指尖抖啊抖的指著兒子,“怎就那麽不會察言觀色?頭先我和你爸左一句右一句的那是給你投石問路呢?你難道沒瞧見規規一臉的不情願和尷尬?從中你該得出判斷,對她必須采取迂回戰術,不能大鳴大放的來。”

梅制眉頭一擰,“你這是欺騙。”

“錯,大錯特錯,這絕不是欺騙,這是為了實現理想,排除萬難也要堅持不懈的努力,懂嗎?”

梅制斜睨老媽,“不愧是M&X發言人,不但顛倒黑白還說得如此官方。”

孔岫摸摸下巴,“兒子,曾經有位偉人告訴我們,如果一個目的是正當而必須做的,則達到這個目的的必要手段也是正當而必須采取的。”

梅制一震,以嶄新的目光審視老媽,“沒看出來啊老媽,居然有這樣深度的涵養,說這話的偉人是誰?”

孔岫聳肩,“美國佬,林肯。”

梅制翻翻眼又咂咂嘴,“露了馬腳,那現在該咋辦?”

孔岫當場送了他八個大字兒,“見機行事,不屈不撓。”

梅制抱拳,也回了八個大字兒,“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

這邊廂娘兒倆達成共識,而那邊廂不知被算計的駱規規被梅楷領著看梅制小時候的照片,別以為像梅楷這樣的美型大叔就一絲俗氣不沾,其實他也跟所有普通父親一樣,喜歡在人前顯擺自己兒子輝煌的成長史。

“這是小制九個月大送去片場當‘道具’時拍的,怎麽樣,可不可愛?像不像裹了層白面的肉丸子?”某人指著一個繈褓中的嬰兒笑嘻嘻的說。

這都什麽形容詞?駱規規垂著眼皮淡定的“嗯”了聲,心說下鍋裏油炸指定是碗香噴噴的四喜丸子。

“小制這孩子天生演員的材料,對戲的時候說哭就哭特別配合,可到實拍的時候死活不哭了,導演那個著急上火啊,但才九個月大的娃娃,你能拿他怎麽地?”

駱規規抖了抖眼睫毛,“叔叔,就他這樣的是天生演員的材料麽?”

梅楷想了想,“那當然,能夠逗導演玩也是一項本事。”

駱規規放棄了,跟這家人就沒法講常理,於是問道:“後來呢?”

“小制他媽去探班,跟他說不哭不給飯吃,然後他就哭了。”

駱規規無比同情九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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