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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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地拉開女郎,“rose,怎麽是你?好久不見……”

那個叫rose的美艷女郎穿著十多公分的高跟鞋,塗著猩紅的嘴唇,身上穿的是窄窄的紅皮短裙,將身形勾勒得一覽無遺。“怎麽不是我,我們都多少年沒見了,你怎麽見到我這個反應?”

宗政澈又把她貼過來的身子拉開點,一邊去看安安的反應,僵硬地說,“安安……這是rose,我在美國念書時的同學。”

宗政澈一邊說,一邊在心裏把上帝罵了幾百遍,上天真是嫌他和安安的問題不夠煩,在這種關頭還派個rose來『插』一腳。

rose很大方地朝安安伸手,“hi,我是rose。”

安安淡淡一笑,一手抱著喬寶貝,抽出一手快速地跟她握了握手,“你有朋友,就好好聚舊吧,我去找個地方讓寶貝好好睡。”

宗政澈拉著她,低喝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rose疑『惑』地扯了扯宗政澈的衣袖,“nick,她是你的妻子?”

安安趕在宗政澈開口前笑說,“不是,怎麽可能,這是我的兒子,我孩子都這麽大了,rose小姐不要胡說。”

rose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我說呢,澈一向不喜歡小孩子,怎麽可能跟別人有了這麽大的孩子。nick,你要是結婚生子了,這麽多年竟然沒想過告訴我一聲,我一定會生氣的,好歹我們也有過一段美好的回憶嘛。”

這位rose小姐倒真是直來直往,安安在心裏苦笑,“我們先走了。”

rose笑著說,“你們是?”

“我和孩子。”安安忙說,“他不跟我們一起。”

rose 笑道,“那好,你下次來美國一定要來找我,我這邊沒什麽中國朋友,你來,我好好帶你玩一玩。”她看了趴在安安肩頭上睡著了的喬寶貝一眼,忍不住在他臉上『摸』了一把,“你兒子是個小帥哥哦,再早生二十年,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安安勉強笑道,“好的……再說吧。”

她感到喬寶貝不安分地扭了扭,有快要醒的跡象,要是這個搗蛋鬼醒來,聽到自己被人調戲的話,這位rose接下來的遭遇就不會太好看了。

“我們走了,再見。”

宗政澈看著她們相談甚歡的樣子,忍不住朝她吼道,“你給我站住!”他今天要是真的讓她走了,他就是有十張嘴也說服不了她回心轉意了。

宗政澈粗暴地把走出幾步的安安拉了回來,拖到rose面前,安安急道,“你幹什麽,吵醒孩子了。”

“孩子,孩子,你心裏只有孩子,你真的為孩子著想,又怎麽回做這麽自私的決定?”

宗政澈失控的音量招來不少圍觀的眼神,周圍都是滯留的旅客,各種膚『色』的人都好奇地圍過來。愛管閑事的熱情天『性』讓他們對這個對女士不尊的男人側目。

rose叫道,“nick,你幹什麽?”

安安心慌意『亂』地抽回自己的手,“我不想在這裏跟你吵。”

宗政澈見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也知道這不是個吵架的好地方,“我們不在這裏吵,我們回去吵!”他就怕她不跟他吵,一個人不言不語,讓他猜不到她心裏想什麽!五年前的她,心思簡單得讓他一眼就能望到底,五年後的後,讓他越來越琢磨不透,女人果然是麻煩的生物。

宗政澈拖著她的手就要走,rose突然叫道,“等等。”

rose走到安安面前,『露』出一個明艷至極的笑容,“如果我沒猜錯,你是nick的情人,這個孩子是他的兒子吧。”安安低著頭,不明白她想做什麽,她只想躲開這令她心痛至今的一幕。

rose笑著接著說,“老實說,你配不上nick,你知道我們的關系,你連質問都不敢問一句,你這麽懦弱,怎麽保護你們的感情?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麽在乎一個女人,你怎麽受得起他的感情,實話告訴你,我們一度是親密愛人,但現在我不愛他了,他愛找誰是他的事,所以你很幸運。不然,我會用盡一切辦法把他搶回到我身邊。”

安安吃驚地張大嘴,rose搖了搖一頭美麗的卷發,“我雖然不愛他了,還是為他不值,他值得更好的女人,當然,這不關我的事了。”

rose又甩了甩頭發,笑得嫵媚至極,“你們的事我不多管了,nick,我剛剛跟男朋友分手,你要是還在紐約,想喝咖啡就來找我吧,我還住在以前那所公寓,你知道的。”她說完,朝宗政澈拋了個媚眼,拉著行李箱走了。

安安低著頭,盯著地面,不說話。以rose美女的熱情,不難看出他們有過一段甜蜜的過去,特別是宗政澈一向對女人不假辭『色』,但看得出對rose是跟其他女人不同的,他說過他一直在等自己,她相信,但他沒說他是守身如玉地等自己。

是啊,當年他以為自己死了,就算心裏放不下,行動上又怎麽會為自己守身如玉,她不該做這樣的妄想,或者說,她早就預料到了,只是從來沒有被當面揭出來的難堪。

宗政政澈無力地扒扒頭發,“我們回去再說。”

他有些粗暴地拖了行李箱,自己先進了關頭,安安抱著寶貝,跟在後頭。

安安沈默,從紐約回來的路上,啞巴一樣的沈默。

飛機呼嘯著沖天而起,宗政澈無語地望著窗外的藍天,只覺得兩人的距離也像這天與地的距離,漸漸遙遠。

年少荒唐的日子,他又是那樣的天之驕子,誰沒有幾段風流往事,他得承認rose只是其中的一個,而且他們都留下了美好回憶的一個。

當年也是有過如膠似膝的時光的,他不願推卸責任,但他覺得他們分開是因為rose是一個太野的女孩,她不適合安定,兩個同樣不適合安定的人在一起只能註定是甜甜蜜蜜,分分合合,吵吵鬧鬧,最後走到了分開。

現在看來,都這麽多年了,rose一直沒找著讓自己定下來的人,可是他找到了啊,那人就是安安,可是他們為什麽卻繞進這樣的死胡同裏?

安安對他已經夠沒信心了,再加上這一段芥蒂,他真不知如何去挽回了,如果他們之間有一百步,只要安安肯走出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他都願意努力去完成,可是,這次安安是走得頭也不回了,他是徹底的無可奈何了。

宗政澈好幾次想解釋,安安把喬寶貝放在兩人中間的位置,不想跟他說話的意思很明顯了,全程閉著眼睛,假裝補眠。

一回到家,安安就開始收拾新房裏的行李,準備要搬出去。喬寶貝不明白兩人本來好好地,怎麽突然成了這樣子,他感覺到兩人的高壓氣氛,縮在一旁看,一反常態地不敢吭聲。

宗政澈停住她收拾行李的動作,懇求道,“難道你連一次談話的機會都不給我了?”

安安望了他一眼,起身把喬寶貝抱出去,“乖,自己去玩一會,媽咪跟爹哋有話說。”

宗政澈咬牙說,“不管你信不信,你離開這些年來,我沒有別的女人。rose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不能要求我遇到你之前是一張白紙,對不對?你也不是小女生了,你不會無聊到要拿我以前的感情來發揮吧。”

看來再不好好溝通,他們倆真的無話可說了。安安坐下來,示意他也坐下來,認真道,“我相信你這五年沒有別的女人,我不計較你以前的事,可我們之間的問題不只是這些。”

“你說。”

“我輸不起,宗政澈。”

他怒道,“你連下註的機會都不給我,怎麽知道你一定會輸?”

“是。”安安看著他眼睛說,“我十八歲的時候遇見你,那時我年少無知,又被『逼』得走投無路,一切由不得我選擇。可是我現在有了寶貝,這孩子雖然從來不問我為什麽別人都有爸爸,就他沒有,但我知道他心裏一直念著,我不能給了他希望,又殘忍地打碎他的希望。”

宗政澈聽得一肚子火,“你是說,讓他回到他親生爸爸身邊是打碎他的希望。”

“你不要故意誤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給不起,最好從一開始就不要給他希望。”

宗政澈怒極而笑,“說來說去,你就是認定我是個不負責的人,我最後一定會背叛你,一定會拋棄妻子。喬安安,我在你心裏就是這樣的人,當年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受了很多苦,難道我做錯了一次,就永遠沒有機會彌補了?”

安安忍不住流了淚,“我沒有辦法勸服自己放手去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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