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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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配合得天衣無縫,簡直像排練過似的,她禁不住想,宗政澈!你在哪裏?每次她有危險的時候,都是他及時趕到,她現在在這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鬼地方,他怎麽找得到她,難道這次她的運氣真的要用完了?

王強罵罵咧咧地撿起地上的抹布,一把扭住她,往她嘴裏塞,“臭**,讓你叫!讓爺爽完了,交了贖金,就放你回去,一條頭發也不會少你的!”

她拼命搖頭,身上穿的還是婚禮的抹胸飾珍珠小禮服,聽著衣服撕裂的聲音,只覺心神俱裂,她在心裏大叫,宗政澈,你在哪裏?

“你幹什麽!”又有人來了,是白語彤。

白語彤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王強暫時放開了她,抹抹嘴角道,“我幹什麽,你沒看到嗎?少來壞我的好事——”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白語彤冷笑打斷他,“她今日就要做宗政澈的新娘,讓宗政澈知道他的女人被你幹了,你以為他還肯乖乖按價賣單嗎?”

王強猶豫了,她的話也不是沒道理,可是吃不到就算了,還要被這個女人譏諷一番,實在氣不過。“你以為我不懂啊,我上了她,宗政澈又怎麽會知道?上次他肯為她跳樓,就知這個女人不同一般,這點錢肯定是肯拿出來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簡直刺痛了白語彤的死『穴』,白語彤的臉頓時扭曲了,她仿佛又看見了宗政澈為喬安安不顧一切跳下去的畫面,那畫面像除不掉的毒瘤一樣在她腦子裏蔓延,她忘了喬安安是她恨之入骨的人,只想敢忤逆自己的人去死。

她瘋狂地吼道,“你忘記了談好的條件了?等我見了宗政澈,她要玩要殺隨你的便,現在我說不能動她,就是不能動她!難道你就這麽管不住你那玩意!”

安安瞪大眼睛,這個滿口粗言穢語的女人真的是那個自信美麗的白語彤嗎,她瘋了,她真的瘋了。

“他媽的臭**。”王強被徹底激怒了,上前扯住白語彤的頭發,揚手就是一巴掌。

白語彤被他一巴掌扇得頭暈腦脹,“你敢打我?”

“好,好,既然你看不過老子先上她,那就老子就先上你好了。”

“閉上你的狗嘴,難道你不想要錢了?”

“錢我也要,女人我也要。”王強陰測測地笑,“我倒是忘記了你,你也有個姘頭,姓安的,叫什麽來著,你要不要看看他肯拿的錢會不會比這個小**多。”

白語彤狠狠地瞪著他,“你敢動我試試。”

“你看看老子敢不敢!”

王強把白語彤按在地方,開始撕扯白語彤的衣服,很快『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他伏在她挺拔的胸口貪婪地吮吸,這個女人的身材比喬安安更好,也好,先幹了她,再慢慢玩喬安安也不遲,就算真的拿不到錢,玩了兩個極品女人也值得幹這一票了。

白語彤發出恐怖的尖叫,死命地反抗,可是她的力氣怎麽敵得過一個大男人,她絕望的嘶叫,頭被王強死死地按住,這個角度正好看見角落裏蜷縮的喬安安,那眼神裏覆雜的恨意、瘋狂、無助、深深地震驚了安安。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聯手要害她的兩個人,現在成了窩裏反?

這叫害人終害己。

第4卷 白狐貍被強流產

她無法忽略白語彤絕望的眼神,雖然白語彤綁架了自己,雖然自己曾經也是恨過她的,卻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人玷汙這一幕,可是她手腳都被綁著,動也動不得,嘴巴也塞了布團,只能發出無能為力的“嗚嗚”聲。

“啊……”白語彤突然發出一聲尖叫。然後像一條奄奄一息的魚一樣,再也不掙紮,任由王強在她身上肆意動作。

老天爺,求求你,誰來救救她吧。

安安流下淚。

她閉上了眼睛,耳朵卻逃不過令人作嘔的喘息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下一個就是自己了?

她心裏的絕望擴大到無邊無際。突然,她的手『摸』索到一塊小小的硬物,試著用手去感覺,發現有些鋒利,大概是啤酒瓶的拉壞。

安安欣喜若狂,不想任人宰割的最好辦法就是自救,幻想王子搭救都是白費力氣,她抓緊這小小的一片拉壞,像抓緊最後活命的生機。

不知過了多久,每一秒都像一輩子難麽難熬。她無比緊張地用拉環割著手上的繩子,邊忍受著耳邊非人的折磨,『逼』自己不要去想眼前正在上演著多醜惡的畫面,邊怕弄出一點聲音都會惹起這禽獸的註意。

謝天謝地,她終於感覺繩子松動了。

突然王強回過頭了瞄了她一眼,嚇得她馬上停了手,緊緊地閉上眼。

還好這禽獸警覺『性』還不至於高。他抽身離開白語彤,**道,“**,你看得很爽啊,要不加進來,咱們一起樂一樂?”

安安嚇得連連後退,退到後墻角落裏,死命地搖頭,手卻暗暗在角落裏『摸』著了一塊斷木塊。

“**,裝什麽純情少女,老子最看不慣你們那一套,跟你的『奸』夫睡得,跟老子就不得?”王強過來要拉安安,安安嚇得魂飛魄散,又不敢睜眼看他惡心的『裸』體。

“帝皇集團的太子爺?我呸,老子倒要玩了他女人,看他還會把你當寶一樣?哈哈哈哈。”

安安抓準機會,根據他聲音的位置,用盡全身力氣恨恨敲了下去。

板上有釘,王強捂著流血的頭,罵道,“媽的,玩陰的?你玩得過老子?”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安安害怕地閉上眼睛,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宗政澈,你在哪裏?

老天像是聽到了她的哀號,“啪!”一聲,有人從門外踹門,把門踹得四分五裂。

安安升起希望的信號,她看到宗政澈的焦急的眼神時候,淚水再一次洶湧。

宗政澈一眼先看到了地上**的白語彤,王強正慌『亂』地往身上套褲子,他還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一想到安安很可能也遭遇不測,他的怒火升騰到幾點,一腳朝王強的胸口踢去,將他狠狠地釘在墻上,不假思索掏出藏在衣服的軍刀——

“嗚嗚——”安安明白他要做什麽,他這一刀下去,他一輩子就完了,為這種爛人搭上一輩子,太不值得了。

宗政澈認出了角落裏發出聲音的人是安安,放開了王強,又驚又懼地朝她走去,“安安,你有沒有事?”

安安嗚嗚地應了兩聲,拼命搖頭,宗政澈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怕自己沖動殺人,“這種人渣,就算我親手解決了他,也沒人敢說個不字。”

安安不知道他背後的勢力,即使殺了王強,也有人替他掩蓋得天衣無縫,不過既然她不知道,宗政澈也不想做出讓她擔心的事。

可是也不能便宜了這人渣,宗政澈暗暗握著軍刀,瞄準地上蜷縮成一團的王強,狠狠地朝他的**彈了出去,王強發出淒厲的鬼叫,抱著**打滾。

宗政澈又狠狠地踹了王強兩腳,直到癱在地上,一動不能動了,連忙去替安安松綁,一見到安安衣服被撕了大片,恨不得當場殺了王強。

安安終於得了自由,喘著氣,指著倒在地上像死了一樣的白語彤道,“快,別管我,快去看看白語彤!”

宗政澈如夢方醒,連忙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到白語彤身上,痛心地叫喚道,“語彤,語彤。”

他進來一心只念著安安的安危,竟完全忘記了語彤受的傷害,剛才那一幕落在她眼裏,何嘗不是對她再一次的傷害。

宗政澈心裏又是難過,又是自責,又是悔恨,看著滿身野蠻傷痕的白語彤,又不敢馬上去碰她,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政澈,血……她流血了。”安安傻傻地看白語彤**的雙腿間漸漸流出兩道小蛇一樣的血來,血越流越多,竟然像血崩一樣,安安驚叫道,“快救人啊。”

對了,救人。今日的一切可以說都是因他而起,他不會讓白語彤就這麽死了的。

宗政澈一咬牙,抱起白語彤,就在這裏,一直處於植物人狀態的白語彤像突然從夢中驚醒,她雙手護著自己的肚子,痛苦地呻『吟』,“救我,救救我……”

身體內有什麽正在流失著,那種流失的痛得幾乎帶走了全部的呼吸,她的瞳孔急劇地放大,像是明白了什麽,孩子,她體內有了一條小生命,那是她和安向宸的孩子,她終於記起了那次,她哭著求安向宸幫她最後一次,安向宸答應了。

她問他為什麽能做到這種程度,安向宸望著她苦笑說,如果我知道,我就不會讓自己這麽執著了。

那一刻,她流淚了,從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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