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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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比起錢,命是只有一次的東西。

宗政澈和季慕斯兩個人又再次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張陸子清的照片上,不管這個線索算不算上大,這畢竟是最近一段日子裏鮮少不被他們兩個知道的會面之一,值得引起這樣的重視。

季慕斯再次準備撥打電話給暗門那邊的其他負責人的時候剛好那面的電話打了過來:“少爺,查到了,那個女人和安安小姐以前就認識,還因為一個叫做司空旭的男人起過爭執。前兩天一起在‘茅舍小屋’喝過咖啡,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系。我們帶人監視了那個叫做陸子清的女人,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基本上可以排除嫌疑。”

“好的,我知道了,有事我會再聯系你。”有些挫敗,剛剛找到的一條線索就這麽再次斷掉了,季慕斯掛了電話覺得對喬安安的想念更深了一層,現在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用一億元甚至更多的錢換回喬安安,以前總是會奢望她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

最好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不要愛她也不要被她愛,現在才明白並不是占有才能夠滿足自己,只要喬安安在,平平安安地在家裏,即使不在自己的身邊,也是一件令自己安心的事情。

雖然那句和喬安安曾經因為一個男人發生過爭執的話確實讓他瞬間起了懷疑之心,但是也明白暗門的人絕對不會不小心到什麽都發現不了,除非那個人是真正清白的。

況且,如果想要綁架的話,又對安安現在的身價這麽了解,應該不會先邀請對方喝一杯咖啡然後過了幾天才實施綁架,這樣想著,慕斯覺得自己腦子裏似乎有什麽在蠢蠢欲動,剛剛斷掉的線索似乎有什麽是自己忽略了的。

他絞盡腦汁地繼續努力想著,正在還是無法想出來的時候喬寶貝突然說:“媽媽很少到‘茅舍小屋’喝咖啡的,那裏的咖啡很貴,又沒有熟悉的人,媽媽才不會去那麽奢侈的地方呢。”

“喬寶貝,你剛剛說什麽?”似乎突然間有什麽被觸動了一下,季慕斯連忙追問喬寶貝再重覆一遍剛剛的話。

“我說那裏的咖啡很貴,又沒有什麽熟人,媽媽很少去的。”喬寶貝也不知道慕斯舅舅發現了什麽,只是聽話地重新說了一遍剛剛的話。

慕斯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子,想到了什麽似的掏出電話撥了出去說:“繼續幫我查那家咖啡店,有沒有什麽人應該是喬安安過去認識的?或者問問老板最近有沒有新來的或者剛剛走的職員,總之一切關於那家咖啡店的變動我都要知道,尤其是在安安喝完咖啡之後的那幾天。”

“至於陸子清那個女人,也不要放棄監視,派幾個人盯上, 無論有什麽消息都要向我報告。”

“是。”暗門的人早就已經訓練有素,對暗門的掌門人直接下達的命令更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很快就已經出動了人手感到“茅屋小舍”,明裏暗裏地做著調查。

宗政澈雖然不知道季慕斯此舉是為了什麽,但是也一直安靜地等待季慕斯安排好一切,知道之後對方一定會為自己解釋的。

他過去一直都被各種媒體和認識的人成為冷酷少爺,如今的他哪裏還有一絲一毫的冷酷,都說愛情會改變一個人,過去的宗政澈也是相信的,因為喬安安,他到底改變了多少,連他自己都無法估量。

這次喬安安被綁架,他已經方寸大『亂』,因為他,安安已經吃了很多苦,如果這次再有什麽意外,他是不會原諒他自己的。

“你有什麽想法?快說出來聽聽。”看到季慕斯掛了電話,宗政澈也從自己的思考裏回過神來,急切地問。

“寶貝的一句話提醒了我,那家咖啡店一定是陸子清帶著安安去的,安安不常去,事先也不會知道在那裏會遇見誰。”

季慕斯努力梳理著自己腦海中的線索和推理,繼續說,“我在想,會不會安安在那家店裏遇見了過去的什麽熟人,但是安安並不知情。你也知道安安過去的經歷,很有可能有人眼紅於她如今的身價,因而才設計綁架了她。”

季慕斯的這段推理完全來自於自己的猜測和那麽一丁點的線索,卻也可以說和真實的情況沒有太多的差別了,由此也可以看出這個男人在冷靜下來的情況下會有多麽可怕。

他看起來一直都是那麽溫和的一個男子,尤其是對待喬安安的時候更可以說是無微不至,背後有著那樣一個龐大的黑道組織一直都是一件令人想不透的事情,但是宗政澈在這一刻才明白不管當初慕斯是因為什麽樣的原因,這個男子有著足以掌控那裏的力量。

如果他們兩個人真的因為爭奪喬安安而引起了什麽爭端的話,恐怕整個t市也不一定能夠承裝得下他們的怒火。而現在,竟然有人碰了他們兩個人的逆鱗,這不得不說是羅莎莎和王強的不幸。

但是人都是不能預見的,即使可以預見的話,羅莎莎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會選擇這樣做,至少她現在很享受這種淩駕於喬安安之上的快感。

“很不舒服吧?可惜啊,我沒有那麽溫柔,也沒那麽心軟,你就只能這樣受著。”囚禁著喬安安的地方,羅莎莎坐在一把比較破舊的椅子上惡狠狠地說。

喬安安的眼罩仍舊沒有被取下來,整個人也還保持著開始被捆綁的姿勢,臉上的紅痕經過了一夜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紅腫起來,整個人看起來說不出的狼狽。

這也讓羅莎莎猛然騰升起一股優越感,如果不是因為喬安安還能夠拿來換取自己以後日子的衣食無憂的話,她肯定會更加變本加厲地折磨她的,就算是現在,精神上的折磨也是不少的。

經過了整整一天一夜,此時的喬安安已經憔悴了許多,甚至連和對方爭辯的力氣都沒有了。被捆綁住的手臂和腿的局部已經開始隱隱有了麻痹的感覺,不過因為被剝奪了視覺,聽力比過去都要敏感了許多,所以對於羅莎莎語氣中的厭惡和憎恨聽得十分清楚。

喬安安心裏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這樣討厭自己,即使兩個人共同生活在一個屋檐之下的時候,稱不上和睦但也絕對是互不幹擾,各自為命。

她自己也沒有做過任何對羅莎莎的不利的事情,至於羅家的家道中落,就更是羅望天一個人嗜賭如命造成的,也和自己沒有什麽必然的聯系。

無論如何她都無法猜到對方究竟是為什麽對自己那麽恨。其實這也是喬安安的弱點,也就是她,永遠都不會猜到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就是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記恨,也許只是因為你過的更好,而不是你真的妨礙到了誰。

這一天,羅莎莎放棄對喬安安精神上的折磨,不時就會惡言相向,開始的時候喬安安還會爭辯一些,但是到了後來,嗓子越來越嘶啞,而且羅莎莎對於自己的話根本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每一句話都好像更加激怒了對方一樣,喬安安索『性』就不言不語了。

她不會認為憑借自己的力量可以獨自逃跑,但是至少也要保存點體力當別人來營救自己的時候還可以跟著一起離開。

“怎麽不說話了?你那些長篇大論呢?你的那些所謂的仁善呢?怎麽不繼續和我擺出高姿態啊?”對於喬安安的不言不語羅莎莎更為憤怒,她其實很想看到對方流『露』出一點脆弱和狼狽的樣子。

誠然,眼前的喬安安因為這一日來的囚禁已經憔悴了許多,但是即使蒙著眼睛也依舊可以感覺到她身上那份不服輸的氣質,羅莎莎最恨的也就是這一點。

自己也曾經是一個千金大小姐,也曾經以為自己一定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即使面對著生活的『逼』迫也一定會始終保持自己大小姐的氣質和身價,即使被『逼』迫到死角也寧願死也不會淪落。

但是當生活真的『逼』迫著自己不得不淪落到了作為一個服務員的時候,羅莎莎也屈服給了現實,學會了妥協,很快讓自己對這個世界軟了下來。

作為一個服務員對著那些前來喝咖啡的有錢人說著“你好”“請問您想喝些什麽”,她假裝笑著的臉的背後其實是對這個世界深深的怨懟。

但是世界太大了,她無法完全去恨,喬安安剛好可以提供一個小一點的目標給自己。她自己一定要為自己的脆弱找到一個理由,那就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這是人類的本『性』,不是自己的錯。

而喬安安就好像專門來打破她的這個理由一樣,在這種時候還可以和自己講著大道理,但即使講著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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