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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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賀子揚意外的是賀東衡並沒有像平時那樣把自己訓一頓，然後再進行一番懲罰。那天晚上賀東衡回家後，沒有和賀子揚說一句話便沈默著回到書房，安玲隱隱聞到丈夫身上明顯的酒氣，很快便煮好了醒酒茶送到賀東衡的書房裏。
賀子揚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有些疲憊地倒在床上。
留學嗎？
如果小奕知道，他會怎麽說？讓自己留下，再或者無所謂？
緩緩地做起來，覺得在糾結這種問題的自己簡直有些愚蠢，打開書包翻開作業，賀子揚決定不再去想。
總而言之，這一次，不論是什麽，他都要自己選擇。
不過此刻，更令賀子揚在意的，是父親和森墨的關系，他們以前的關系絕對不會是朋友這麽簡單，這是他和林奕很早就發現的。
話雖這麽說，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情，只要父親繼續對母親好，對這個家好，賀子揚也無心去追究那麽多，因為再怎麽去追究，身為晚輩也解決不了什麽問題。所以長輩的事情，就由他們自己解決。
這個時候響起了輕輕地敲門聲。
“請進。”
緊接著，安玲推門而入，臉色似乎有些蒼白。
“媽，”賀子揚起身，讓目前坐在自己旁邊的凳子上有些擔憂地問道“你怎麽了？”
安玲坐在一旁，眉頭微蹙：“我沒事，子揚，你知道你父親今天怎麽了嗎？他已經很久，沒有喝這麽多酒了，我擔心……”
“……”賀子揚沈默了半響“媽，今天我頂撞了父親，可能令他生氣了。”
安玲一怔“子揚，發生了什麽？”
賀子揚如實告訴安玲今天的經過，引得安玲一聲嘆息。
“媽，對不……”
“不用道歉，這本來就不全是你的錯。”安玲笑道“你爸爸的脾氣，咱們都知道。”
話雖這麽說，安玲還是無法理解，在自己進門一瞬間丈夫那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痛苦表情。安玲深愛著這個男人，也深愛著這個家，那個男人並不難懂，卻令人看不透，安玲總覺得和他在一起這麽多年卻依然讀不懂。但是這對她來講並不重要，在她的觀念裏，她只需要做一個妻子該做的就足夠了。
“媽，你知道……森墨嗎？”終於，賀子揚忍不住問出了口。
“森墨？啊，那個很有名的國畫畫家嗎？”安玲有些疑惑“當然知道啊，不過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所有的話瞬間卡到喉嚨裏，看著母親疑惑的樣子，賀子揚便明白了——她什麽都不知道。
母親很有可能連森墨本人見都沒有見過，更別說他和父親以前的關系。賀子揚記得母親告訴過自己，她和父親的婚姻都是由父母一手操辦的，兩個人從認識到結婚前後不到一個月……
“啊，是啊……我們美術老師今天提到了，我就隨口問問。”賀子揚連忙道，然後迅速岔開話題。
之後兩人隨便聊了兩句，安玲便離開讓賀子揚繼續學習。
只是在臨走的時候，安玲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你這麽一說我倒還想起來了，東衡以前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好像叫‘阿墨’，國畫畫的特別厲害，不過他當時才二十多歲，不可能是大師森墨。”說著，安玲輕笑了一聲“我後來還想，會不會名字裏帶一個‘墨’字的人都很擅長畫畫。”
門關上，賀子揚難以想象父親究竟隱瞞了多少事情，經歷過多少事情，雖然以前就覺得難以看透，但是如今，更讓他覺得遙遠。握緊了拳頭，賀子揚沒有明白，父親所做的，是對所有人最好的選擇，也許這些年真正痛苦著的……只有他一個。
******
距離正式演出還有一個星期，戚香雲已經在網上給眾人訂購好了戲服以及假發。為了考慮反串後的聲音問題，張源源聯系網上的廣播劇社團制作了舞臺劇音頻，這樣所有人並不需要完全記住臺詞，基本上只要能記住情節動作，對上口型即可。
試裝的時候，除了林奕，其他人都很自然的穿上了自己的戲服。
林奕飾演的祝英臺一種有三套服裝，一套是不分男女的學員服，一個是女子的長裙……還有一個，則是大紅色的嫁衣。
林奕被逼著試完前兩個之後，死活不願意穿那件紅色的嫁衣，扒著門哀嚎著不要進更衣室，
“不要！！！！！！我不穿！！！！！”
本來穿女裝已經夠羞恥了！居然還有個大紅色的嫁衣！
“不穿不穿不穿！打死我也不會穿的！”
戚香雲擦了擦汗，平時不見這小子居然還有點力氣“異獸啊，你這沒得選，必須要穿啊。”
周陽穿著長裙，戴著假發，很自然地在林奕面前轉了一圈“是啊~小奕哥哥你看我不也穿了嗎~”
葉留塵忍不住看了看面前穿著女裝晃悠的周陽，原本就長得就清秀漂亮，一副天真無辜的樣子，戴上這假發安安靜靜地往那裏一坐，完全就是一副女孩子的樣子。
察覺到葉留塵在看自己，周陽轉身，迎上了葉留塵的視線，甜甜的一笑“相公~我美嗎？”
“臥槽！”
“臥槽！”戚香雲，張源源一驚
“噗哈哈哈哈！！！”王博濤狂笑
“噗！咳咳咳……”旁邊喝水的劉奇一口水直接噴到夏聞之的臉上，夏聞之臉一黑，數秒後，劉奇乖乖地拿出紙巾把噴到對方臉上的水擦幹凈。
然而，葉留塵整個人都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
回頭一看，就連林奕和賀子揚都是一副忍笑的樣子，葉留塵瞬間有種想要把面前這個小鬼一巴掌從樓上拍下去的沖動。
葉留塵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自己當初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同意了陪他們演這個話劇的……
林奕死活不願意試那件紅色的嫁衣，賀子揚走到戚香雲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讓她把這件事交給自己。
戚香雲一楞，好奇地問“你打算怎麽搞定啊。”
只見賀子揚微微輕笑，一字一頓的說“威,逼,利,誘.”
背後稍泛寒意，戚香雲也越發的覺得，這個眾人眼中溫和正經的學霸社長，正在逐漸朝鬼畜的方向發展，
之後，眾人倒也沒有在逼迫林奕，繼續進行排練。
直到到了放學時間，眾人都收拾了東西準備回家，最後臨走的時候戚香雲任然是不放棄的把那件紅色的嫁衣塞進林奕的手裏讓他有空試著穿一下。
“我不會穿的！餵！”還來不及林奕把東西扔回去，戚香雲便一溜煙地消失不見了，只剩下林奕尷尬地捧著那華麗的紅嫁衣。
“這個混蛋！”林奕憤憤地把衣服扔到桌子上“搞什麽鬼……”
“也是為了劇情需要嘛。”這時，賀子揚坐在林奕的旁邊，揉了揉少年柔軟的黑發。“而且我覺得……你穿著應該會很好看”
林奕斜眼看之。
此刻，社團室裏只剩下林奕和賀子揚二人，其他人都已經離開。林奕拎著書包起身“子揚，走吧，已經放學了。”
突然，賀子揚抓住了林奕的手腕“小奕……”
“誒！？”還來不及反應，林奕便覺得自己被一股力量向後扯去，穩穩地倒在了身後那人的懷裏“子……子子揚！？”
賀子揚雙臂錮著少年有些纖細的腰部。
“小奕，穿上好嗎？”帶有誘惑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暖微濕的氣息打在勃頸上，林奕忍不住微微一顫。
“你，你幹什麽！”想要掙脫開，無奈發現自己的這小胳膊小腿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這也是林奕頭一次後悔為啥平時不多吃點飯。
“如果你不穿的話，節目就沒辦法進行，你想這樣嗎？”帶有輕微教訓的話語另林奕無法反駁，咬咬嘴唇把臉別過去沒有回答。
“我知道很難接受，所以現在只有我，你現在只穿給我一個人看，好嗎？”賀子揚的聲音溫柔的幾乎令人淪陷，下巴放在少年的肩膀上，雙手從後面環著，這是個令人安心的姿勢。
林奕思索了一下……其實只是賀子揚一個人的話，倒也不是不行……不過還是好羞恥！
見林奕依然猶豫不決，賀子揚繼續說
“還是說，即使是我，你也不願意……”
“沒有……我，我穿就是了。”撇撇嘴，林奕別扭地說到。
勾起了一個笑容，賀子揚點了點頭“好的。”
戚香雲訂的劇服很是考究，一件嫁衣分了三層，就連裏衣都包含其中，就差個肚兜了。
林奕不得不脫了原本用來保暖的棉毛衫，換上那種厚絲綢制作成的裏衣。
衣服的尺碼似乎稍有些大，胸口的開口幾乎露出了少年小半部分的胸膛，袖子也長的不便行動。最後穿上最外層的鑲金邊紅色長裙，因為袖子太長幾乎連腰帶都很難系上。
賀子揚在門外等了半天也沒見林奕出來，便敲了敲更衣室的門。
“小奕，換好了嗎？”
緊接著，從裏面傳來林奕的聲音
“子揚，幫個忙！我系不上腰帶了！”
“好，那我進來了。”說著，賀子揚推門而入。
整個過程中，林奕犯了一個錯，就是他以為：反正我衣服基本都已經穿好了賀子揚進更衣室應該也沒問題了吧。
這一推門不要進，只是在賀子揚看到林奕的一瞬間，整個人僵硬在了門口。
領口微微敞開，漂亮的鎖骨一覽無餘，大紅色的衣服襯得少年更加白皙，兩只手背在後面努力系腰帶的樣子也顯得有些……妖艷。
若不是一頭幹凈的短發，賀子揚真要懷疑面前的人是不是一個絕色的女子。
一瞬間，賀子揚甚至在想：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看見林奕穿這個！
“你發什麽呆。”林奕抱怨著“這衣服真憋屈，袖子太長了。”
聞言，賀子揚有種想直接撲過去把他直接吃幹抹凈的沖動，不過還是在很努力地克制……克制……
偏偏這個時候，那個小呆子好死不死湊到自己跟前，將原本綁了一半的腰帶抽掉，遞到賀子揚手中“你綁吧，我系不上。”
這是在整他嗎！？
賀子揚深吸一口氣，忍住，故裝淡定地把那在少年的腰上一圈一圈地繞過去……他真的很瘦，纏了兩圈還剩下一大截，將尾部固定好，賀子揚才有些不舍地收回了雙手。
摸摸固定好的腰帶，林奕晃了晃很是寬大的袖子“子揚，這個衣服是不是太大了。”
“小奕！”賀子揚突然握住林奕的肩膀
“怎，怎麽了！？”林奕一驚。
賀子揚沈默了一下，終於說到“小奕，我去和戚香雲說，你上場別穿這個衣服了。”
“誒！？”林奕一驚“真的！我就說我一個男的，穿這個絕對很奇怪，哈哈！”
賀子揚絕對不會讓第二個人看到林奕現在這副樣子。
“恩，那你趕快把衣服換回來吧，然後我們回家。”
“好~”
說完，賀子揚立刻離開更衣室……趁自己還能把持住的時候。
可是出去了半天，也不見有什麽動靜，不久後卻再次傳來林奕的求救聲。
“子揚……腰帶……解不開。”
更衣室裏，因為之前使勁往後夠著想要解開腰帶，上身的領口更是敞開露出了大片的胸膛，黑色的發絲沾著一點點細汗貼在而側，昏暗的燈光下雙眼閃爍，扯著腰帶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子揚，你是怎麽系的啊，我怎麽解不……唔？唔！……唔！”然而，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狠狠地堵了回去。
身體撞上身後的墻壁，被圈在對方的雙臂之間。
賀子揚狠狠地吻住林奕，幾乎想要將他吞掉。
“唔……啊……”不明白賀子揚究竟抽了什麽風，林奕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突如其來激烈的吻。
直到林奕幾乎要斷了氣，賀子揚才微微地離開。
原本粉嫩的雙唇在激吻過後紅潤異常，配著這大紅色的戲服顯得更是妖艷。
賀子揚輕輕地撫上少年白皙紅潤的臉頰，用能夠令人融化的溫柔語氣說道。
“抱歉小奕，我忍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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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學嗎？
如果小奕知道，他會怎麽說？讓自己留下，再或者無所謂？
緩緩地做起來，覺得在糾結這種問題的自己簡直有些愚蠢，打開書包翻開作業，賀子揚決定不再去想。
總而言之，這一次，不論是什麽，他都要自己選擇。
不過此刻，更令賀子揚在意的，是父親和森墨的關系，他們以前的關系絕對不會是朋友這麽簡單，這是他和林奕很早就發現的。
話雖這麽說，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情，只要父親繼續對母親好，對這個家好，賀子揚也無心去追究那麽多，因為再怎麽去追究，身為晚輩也解決不了什麽問題。所以長輩的事情，就由他們自己解決。
這個時候響起了輕輕地敲門聲。
“請進。”
緊接著，安玲推門而入，臉色似乎有些蒼白。
“媽，”賀子揚起身，讓目前坐在自己旁邊的凳子上有些擔憂地問道“你怎麽了？”
安玲坐在一旁，眉頭微蹙：“我沒事，子揚，你知道你父親今天怎麽了嗎？他已經很久，沒有喝這麽多酒了，我擔心……”
“……”賀子揚沈默了半響“媽，今天我頂撞了父親，可能令他生氣了。”
安玲一怔“子揚，發生了什麽？”
賀子揚如實告訴安玲今天的經過，引得安玲一聲嘆息。
“媽，對不……”
“不用道歉，這本來就不全是你的錯。”安玲笑道“你爸爸的脾氣，咱們都知道。”
話雖這麽說，安玲還是無法理解，在自己進門一瞬間丈夫那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痛苦表情。安玲深愛著這個男人，也深愛著這個家，那個男人並不難懂，卻令人看不透，安玲總覺得和他在一起這麽多年卻依然讀不懂。但是這對她來講並不重要，在她的觀念裏，她只需要做一個妻子該做的就足夠了。
“媽，你知道……森墨嗎？”終於，賀子揚忍不住問出了口。
“森墨？啊，那個很有名的國畫畫家嗎？”安玲有些疑惑“當然知道啊，不過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所有的話瞬間卡到喉嚨裏，看著母親疑惑的樣子，賀子揚便明白了——她什麽都不知道。
母親很有可能連森墨本人見都沒有見過，更別說他和父親以前的關系。賀子揚記得母親告訴過自己，她和父親的婚姻都是由父母一手操辦的，兩個人從認識到結婚前後不到一個月……
“啊，是啊……我們美術老師今天提到了，我就隨口問問。”賀子揚連忙道，然後迅速岔開話題。
之後兩人隨便聊了兩句，安玲便離開讓賀子揚繼續學習。
只是在臨走的時候，安玲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你這麽一說我倒還想起來了，東衡以前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好像叫‘阿墨’，國畫畫的特別厲害，不過他當時才二十多歲，不可能是大師森墨。”說著，安玲輕笑了一聲“我後來還想，會不會名字裏帶一個‘墨’字的人都很擅長畫畫。”
門關上，賀子揚難以想象父親究竟隱瞞了多少事情，經歷過多少事情，雖然以前就覺得難以看透，但是如今，更讓他覺得遙遠。握緊了拳頭，賀子揚沒有明白，父親所做的，是對所有人最好的選擇，也許這些年真正痛苦著的……只有他一個。
******
距離正式演出還有一個星期，戚香雲已經在網上給眾人訂購好了戲服以及假發。為了考慮反串後的聲音問題，張源源聯系網上的廣播劇社團制作了舞臺劇音頻，這樣所有人並不需要完全記住臺詞，基本上只要能記住情節動作，對上口型即可。
試裝的時候，除了林奕，其他人都很自然的穿上了自己的戲服。
林奕飾演的祝英臺一種有三套服裝，一套是不分男女的學員服，一個是女子的長裙……還有一個，則是大紅色的嫁衣。
林奕被逼著試完前兩個之後，死活不願意穿那件紅色的嫁衣，扒著門哀嚎著不要進更衣室，
“不要！！！！！！我不穿！！！！！”
本來穿女裝已經夠羞恥了！居然還有個大紅色的嫁衣！
“不穿不穿不穿！打死我也不會穿的！”
戚香雲擦了擦汗，平時不見這小子居然還有點力氣“異獸啊，你這沒得選，必須要穿啊。”
周陽穿著長裙，戴著假發，很自然地在林奕面前轉了一圈“是啊~小奕哥哥你看我不也穿了嗎~”
葉留塵忍不住看了看面前穿著女裝晃悠的周陽，原本就長得就清秀漂亮，一副天真無辜的樣子，戴上這假發安安靜靜地往那裏一坐，完全就是一副女孩子的樣子。
察覺到葉留塵在看自己，周陽轉身，迎上了葉留塵的視線，甜甜的一笑“相公~我美嗎？”
“臥槽！”
“臥槽！”戚香雲，張源源一驚
“噗哈哈哈哈！！！”王博濤狂笑
“噗！咳咳咳……”旁邊喝水的劉奇一口水直接噴到夏聞之的臉上，夏聞之臉一黑，數秒後，劉奇乖乖地拿出紙巾把噴到對方臉上的水擦幹凈。
然而，葉留塵整個人都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
回頭一看，就連林奕和賀子揚都是一副忍笑的樣子，葉留塵瞬間有種想要把面前這個小鬼一巴掌從樓上拍下去的沖動。
葉留塵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自己當初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同意了陪他們演這個話劇的……
林奕死活不願意試那件紅色的嫁衣，賀子揚走到戚香雲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讓她把這件事交給自己。
戚香雲一楞，好奇地問“你打算怎麽搞定啊。”
只見賀子揚微微輕笑，一字一頓的說“威,逼,利,誘.”
背後稍泛寒意，戚香雲也越發的覺得，這個眾人眼中溫和正經的學霸社長，正在逐漸朝鬼畜的方向發展，
之後，眾人倒也沒有在逼迫林奕，繼續進行排練。
直到到了放學時間，眾人都收拾了東西準備回家，最後臨走的時候戚香雲任然是不放棄的把那件紅色的嫁衣塞進林奕的手裏讓他有空試著穿一下。
“我不會穿的！餵！”還來不及林奕把東西扔回去，戚香雲便一溜煙地消失不見了，只剩下林奕尷尬地捧著那華麗的紅嫁衣。
“這個混蛋！”林奕憤憤地把衣服扔到桌子上“搞什麽鬼……”
“也是為了劇情需要嘛。”這時，賀子揚坐在林奕的旁邊，揉了揉少年柔軟的黑發。“而且我覺得……你穿著應該會很好看”
林奕斜眼看之。
此刻，社團室裏只剩下林奕和賀子揚二人，其他人都已經離開。林奕拎著書包起身“子揚，走吧，已經放學了。”
突然，賀子揚抓住了林奕的手腕“小奕……”
“誒！？”還來不及反應，林奕便覺得自己被一股力量向後扯去，穩穩地倒在了身後那人的懷裏“子……子子揚！？”
賀子揚雙臂錮著少年有些纖細的腰部。
“小奕，穿上好嗎？”帶有誘惑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暖微濕的氣息打在勃頸上，林奕忍不住微微一顫。
“你，你幹什麽！”想要掙脫開，無奈發現自己的這小胳膊小腿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這也是林奕頭一次後悔為啥平時不多吃點飯。
“如果你不穿的話，節目就沒辦法進行，你想這樣嗎？”帶有輕微教訓的話語另林奕無法反駁，咬咬嘴唇把臉別過去沒有回答。
“我知道很難接受，所以現在只有我，你現在只穿給我一個人看，好嗎？”賀子揚的聲音溫柔的幾乎令人淪陷，下巴放在少年的肩膀上，雙手從後面環著，這是個令人安心的姿勢。
林奕思索了一下……其實只是賀子揚一個人的話，倒也不是不行……不過還是好羞恥！
見林奕依然猶豫不決，賀子揚繼續說
“還是說，即使是我，你也不願意……”
“沒有……我，我穿就是了。”撇撇嘴，林奕別扭地說到。
勾起了一個笑容，賀子揚點了點頭“好的。”
戚香雲訂的劇服很是考究，一件嫁衣分了三層，就連裏衣都包含其中，就差個肚兜了。
林奕不得不脫了原本用來保暖的棉毛衫，換上那種厚絲綢制作成的裏衣。
衣服的尺碼似乎稍有些大，胸口的開口幾乎露出了少年小半部分的胸膛，袖子也長的不便行動。最後穿上最外層的鑲金邊紅色長裙，因為袖子太長幾乎連腰帶都很難系上。
賀子揚在門外等了半天也沒見林奕出來，便敲了敲更衣室的門。
“小奕，換好了嗎？”
緊接著，從裏面傳來林奕的聲音
“子揚，幫個忙！我系不上腰帶了！”
“好，那我進來了。”說著，賀子揚推門而入。
整個過程中，林奕犯了一個錯，就是他以為：反正我衣服基本都已經穿好了賀子揚進更衣室應該也沒問題了吧。
這一推門不要進，只是在賀子揚看到林奕的一瞬間，整個人僵硬在了門口。
領口微微敞開，漂亮的鎖骨一覽無餘，大紅色的衣服襯得少年更加白皙，兩只手背在後面努力系腰帶的樣子也顯得有些……妖艷。
若不是一頭幹凈的短發，賀子揚真要懷疑面前的人是不是一個絕色的女子。
一瞬間，賀子揚甚至在想：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看見林奕穿這個！
“你發什麽呆。”林奕抱怨著“這衣服真憋屈，袖子太長了。”
聞言，賀子揚有種想直接撲過去把他直接吃幹抹凈的沖動，不過還是在很努力地克制……克制……
偏偏這個時候，那個小呆子好死不死湊到自己跟前，將原本綁了一半的腰帶抽掉，遞到賀子揚手中“你綁吧，我系不上。”
這是在整他嗎！？
賀子揚深吸一口氣，忍住，故裝淡定地把那在少年的腰上一圈一圈地繞過去……他真的很瘦，纏了兩圈還剩下一大截，將尾部固定好，賀子揚才有些不舍地收回了雙手。
摸摸固定好的腰帶，林奕晃了晃很是寬大的袖子“子揚，這個衣服是不是太大了。”
“小奕！”賀子揚突然握住林奕的肩膀
“怎，怎麽了！？”林奕一驚。
賀子揚沈默了一下，終於說到“小奕，我去和戚香雲說，你上場別穿這個衣服了。”
“誒！？”林奕一驚“真的！我就說我一個男的，穿這個絕對很奇怪，哈哈！”
賀子揚絕對不會讓第二個人看到林奕現在這副樣子。
“恩，那你趕快把衣服換回來吧，然後我們回家。”
“好~”
說完，賀子揚立刻離開更衣室……趁自己還能把持住的時候。
可是出去了半天，也不見有什麽動靜，不久後卻再次傳來林奕的求救聲。
“子揚……腰帶……解不開。”
更衣室裏，因為之前使勁往後夠著想要解開腰帶，上身的領口更是敞開露出了大片的胸膛，黑色的發絲沾著一點點細汗貼在而側，昏暗的燈光下雙眼閃爍，扯著腰帶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子揚，你是怎麽系的啊，我怎麽解不……唔？唔！……唔！”然而，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狠狠地堵了回去。
身體撞上身後的墻壁，被圈在對方的雙臂之間。
賀子揚狠狠地吻住林奕，幾乎想要將他吞掉。
“唔……啊……”不明白賀子揚究竟抽了什麽風，林奕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突如其來激烈的吻。
直到林奕幾乎要斷了氣，賀子揚才微微地離開。
原本粉嫩的雙唇在激吻過後紅潤異常，配著這大紅色的戲服顯得更是妖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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