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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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3)

妖孽有多妖孽,看的諸葛詩臉紅心跳。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她昨天可是關了門的,他怎麽可能進的來?

小心眼的女人完全沒有忘記,這個男人可是把她惹生氣了的。

“這裏是我家,你認為只是反鎖的房間就能把我關在外面嗎?”他很想告訴這個女人,當初他可是專門去研究過開鎖的技術,雖然比不上他心愛的老婆,但是開家裏臥室的鎖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好吧,她就知道自己又被鄙視了。

“有些話我很想跟你說,又很不想跟你說,但是我必須跟你說。”諸葛詩糾結了半條,一個人在這裏繞啊繞的,完全沒有一句重點。

但是,宇文賢閔還是聽明白了,他知道這個女人要幹什麽了。

“直接說重點吧,你知道我馬上要離開了。”說著宇文賢閔就掀開了被子,諸葛詩一看不妙,立刻撲了上去,兩個人又躺會了床上。

諸葛詩心裏這個恨啊!

昨天美人計,今天可好,直接用強的,她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相對於郁悶的諸葛詩來說,宇文賢閔的心情打好,上下其手,毫不客氣的享受了面前的美味。昨天晚上忍的好辛苦,今天全都補回來。他知道這個女人沒那麽容易妥協,但是想要讓她安分一點還是可以的。

所以,某個男人就愈發的賣力,而欲仙欲死的某個女人則是已經忘記了自己要表達的重點。

一個小時後,宇文賢閔神清氣爽的坐在樓下吃早餐,一臉和顏悅色。惹的沈煜和諸葛謎詫異不已,互相猜忌了半天,也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妹夫,她呢?”諸葛謎沒話找話,一下就戳中的目標而不自知。

“她還在睡覺,恐怕下午才能起來,我已經吩咐廚房一直準備著吃的了。不用擔心。”說著,宇文賢閔還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小臉,隨後就瀟灑的上班去了。

沈煜和諸葛謎面面相覷,怎麽看都覺得有些詭異。

“到底怎麽了?”沈煜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我怎麽知道!”同樣搞不清楚狀況的諸葛謎憤恨地咬了一口三明治,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洩上面。沈煜也對著自己面前的小籠包下手,相對於諸葛謎的用力程度,可是斯文了不少。

下午黃昏十分,昏昏沈沈醒來的某個女人,無力的抓著被子咬牙切齒的喊著某個男人的名字。剛走出電梯的宇文賢閔忽然感覺背後有些發冷,隨後大笑了起來。

看來那個小女人已經醒了。

“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諸葛詩騎坐在宇文賢閔的大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開始撒嬌。

宇文賢閔沒有看她,目光落在電腦的屏幕上,敷衍的點著頭,“嗯,我不同意。”

這件事完全沒有考慮的必要,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你知道我有自保能力的,而且我的功夫也是最好的,這一次的任務我是最合適的人選。為什麽我不行?親愛的,你就讓我去吧!好不好!”難得撒嬌一次的諸葛詩可謂是十分賣力,效果缺並不明顯。

宇文賢閔心裏有些好笑,卻十分享受,“我知道,可是我還是不同意。”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諸葛詩怒了,他耍她呢?

“不為什麽,總之我不同意,你也不想總來好費心思,安安心心的在家裏帶孩子。要麽就出去走走,逛逛街,實在不行去旅游。或者你回家去看看也行,我都沒意見。”宇文賢閔看著暴怒邊緣的諸葛詩,很堅定的說出自己的立場。

“啊!你怎麽這樣,你怎麽能這樣……”諸葛詩癱坐在他懷裏,沒精打采的控訴著。

“好了,等我把這件事處理好,就帶你出去玩玩。我知道你無聊,但是這次的事情不是小事,我不能讓你去冒險。乖,快回去休息吧!”宇文賢閔好言好語的安慰著她。

“不,我要你抱我回去!”諸葛詩開始耍賴,她才不要走回去。

吃了那麽多虧,總要賺回來一次才行。

“好,我抱你回去。”唉,天底下也就只有他是最疼老婆的人男人了,絕世好男人。

諸葛詩美滋滋地摟住他的脖子,修長的雙腿盤在他的腰部,深怕他把自己丟下去。宇文賢閔的大手托著她的臀,抱著她一步一步的往回走。每一次走動,兩個人之間都會產生十分暧昧的摩擦,頓時火起。

走進了臥室裏的宇文賢閔自然是沒有再出來,沒準備施展美人計的諸葛詩無力的承受著,最後癱軟在床上。

“姐,終於看到你了,好不容易。”第二天中午出現在客廳裏的諸葛詩,立刻引起了強烈的反應。

諸葛詩臉一黑,怒氣沖沖地瞪著沈煜,“不就是昨天沒出來吃飯嗎!用得著大驚小怪!”

“小九,不是這個意思,你沒明白他的意思。有句話不是這麽說的嘛,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已經有三個秋天沒有看到你了。所以才……”不怕死的諸葛謎立刻添油加醋。

“哥……”常常調子轉了幾個彎,漂亮的眸子也瞇了起來,諸葛謎立刻就閉上了嘴。後面那一長串話,直接消失在嘴邊。

“哎呀,知道了,快吃飯!”諸葛謎撇撇嘴,要不是自己此刻沒地方去了,他才不會畏懼自己的小妹。唉,真是時不待我啊!

沈煜忍住笑,也一本正經地吃著飯,原本很熱鬧的時刻,此刻寂靜無比。

心情不好的諸葛詩可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別的,眼看著離宇文賢閔去美國的時間越來越短,她已經不能等了。在這樣浪費下去,肯定完不成任務的。

只要那一枚紫鉆被她拿了回來,喬森勢必是要被組織弄回去的,只要回到了組織裏,很多事情就由不得喬森自己做決定了。到時候就算他有心思想反抗都來不及了,組織可不會給一個人兩次機會的。

至於紅楚,她會讓她好好嘗到背叛的感覺。

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容,看的沈煜和諸葛謎脊背發涼,真不知道那個人這麽倒黴,被這個女人給惦記上了。

阿門,祝君好運!

說著一口地道的倫敦腔英語出現在唐人街上的嬌俏女人,無疑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她身邊站著一個面沈如水的英劇男子。如此俊男美女的組合,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許多女子甚至駐足不前,停下來觀望。

“親愛的,你看你的魅力多大,明明都是有兒子的人了,還有這麽多女人惦記你。人家好沒有安全感!”心虛的某個女人又開始耍小手段,奈何面前的男子不為所動。

“諸葛詩,我看你一點都不擔心,一點都沒有覺得不安全。”宇文賢閔說話的時候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天知道他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防住的小女人,笑吟吟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剎那有多麽的憤怒。

其實,他心裏還是有一分驚喜,畢竟這是自己的女人。

一聽這話諸葛詩就知道不太妙,雪白的手臂立刻纏上了某人的腰,“老公,人家是擔心你嘛!就這一次,下次我絕對聽從領導的命令,絕對絕對不會擅自行動了。”

看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裏閃著狡黠的目光,宇文賢閔無奈地嘆了口氣,這輩子他恐怕永遠都拿她沒有辦法了。

“下不為例,否則結果你是知道的。”宇文賢閔說完轉身就上了車,諸葛詩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也鉆了進去。

宇文賢閔沒有問她為何能說得那麽流利的英式英語,畢竟諸葛詩傳奇的過去可不是一般人能清楚的事情。他很高興他知道了她的秘密,與其說是她愛他,倒不如說她信任他。

盡管他清楚的知道她失蹤幾年之後,再一次出現不是為了他,也明白她執意要跟到美國也是為了那個男人,他心裏還是說不出的高興。

不為別的,只為他們之間有著唯一的秘密。

若是他知道這件事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話,恐怕就不會如此的淡定了。

諸葛詩閉著眼睛休息,為了能追上宇文賢閔的腳步,她可是費了好多功夫才找到人的。天知道這些事情是多費精力,害的她一夜沒有休息。此刻解決了首要的麻煩事,立刻就睡了過去。

輕輕地剝開她額前的碎發,看著那毫無防備的人兒,心裏說不出的溫暖。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的身邊也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不是說父親不愛母親,而是他無意間看到過父親的日記。本子裏面有一個女人的照片,而那個女人卻不是他的母親。那是一個很美的女人,溫雅淡香,嘴角露出淺淺的笑容,好似一縷春風,溫暖了人心。

母親是雍容華貴的,永遠都是端莊的,與她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從他出生到現在,與母親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因為他是家族裏唯一的繼承人,必須要承擔起家族裏的責任。壓在他身上的擔子很重,兒女私情對他來說都是負擔。從他懂事開始,就已經在接受各種的知識,童年對他來說是一種無法實現的夢。

別的小孩子還在玩泥巴的時候,他已經在生死邊緣走了好幾圈。烈日下練功夫,從來沒有睡過懶床,甚至夜裏還要提防著有人會來偷襲。年紀大了一點,他在那個死亡叢林裏呆了整整一年,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殺伐的氣息。

死在他手裏的人不計其數,為的就是生存,卻沒有人知道他已經無法安然入睡。

漆黑的眸子看著燦爛的星空,他恍然記得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清澈的樣子。紫色的眸子令他驚艷不已,卻沒有惹來他過多的驚訝。

回想起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她的委屈是他給的,他清楚的知道,卻從不做任何解釋。因為他的記憶裏沒有解釋這個詞,也因為他一貫強勢的作風。

遇見她,他所有的行事風格都變了。

人亂了。

心顫了。

她,不見了。

很久很久之後,他才弄明白自己反常的原因,不會激動相反很興奮。興奮的原因很簡單,他有感情了,不再是隨意殺伐的冷血動物。

他恨過那個家,也感激過,是他們讓他有了保護身邊人的能力。

若非如此,他不會見到她。

“這兩天你好好休息,想去哪裏跟我說,我帶你一起出去。”早上醒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讓諸葛詩錯愕不已。

“我們來這裏不是為了那枚鉆石嗎?”諸葛詩傻傻地看著他,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宇文賢閔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做了工作,也明白你對那個地方很熟悉,但是,還不著急。”

“為什麽?”要知道那些人可不是好對付的,時間越久錯失的機會就越大。她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一定不會出現任何漏洞的。

她有把握把那枚鉆石拿回來。

“那枚鉆石不在組織裏,而是在花旗銀行的保險櫃裏,是昨天得到的消息。那些人很小心,畢竟那枚鉆石的價值可是今非昔比。至於你的老搭檔也會出現,他們的目的和我們一樣,同樣是那枚鉆石。”看到她的不解,他很有耐心的解釋著,見到她臉上的神色變幻,心裏升起一絲煩悶。

也許他一直很在意喬森在她心裏的位置,可他卻忘了她同樣也在意他和別的女人的關系。

“你的最終目標不是鉆石吧!”想了一會兒,諸葛詩說出了一句令他驚詫不已的話。

“對。”宇文賢閔眼裏閃過一道讚賞,隨後大笑著點了點頭。

見到他點頭,並沒有否認,不知為何諸葛詩的心裏悄悄的送了口氣。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盡管這一次是她非要跟著來的,也無法改變她心裏最深的想法。

“能告訴我原因嗎?”她問的有些小心翼翼,卻讓他心疼不已。

她是害怕了吧,他在心裏說道。

“當然,你是我老婆,你若想知道,我便會告訴你。”宇文賢閔笑的很燦爛,說的這句話也饒有深意,諸葛詩聽出來了,看著他的目光裏充滿了一絲不解,還有一絲淡淡的笑容。

是信任吧!

或者說,她已經開始選擇相信他了,受過傷的女人沒有一個是可以輕易相信另外一個人的。她曾經毫無顧忌的愛著他,卻遭受到了背叛,誤會還沒有解開的時候,她就已經放開了心。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感情,他心裏很激動,也愈發的賣力。甚至不惜出賣色相,設計她有了他的孩子。

孩子是兩個人之間的牽連,無論怎樣都擺脫不掉的關系。

他試著讓她離不開自己,找機會讓她了解真相,直到把她娶回家,才算是真正的放了心。

宇文若水的事情他解決了,那樣的人已經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他不想因為莫名其妙的女人傷了她的心,漸漸地他開始在意起她身邊的男人,哪怕那個男人徹底的傷害過她,他依舊很在意。

這就是愛吧!他問。

“井博野和山口組的人有聯系,他們的目標是打擊黑手黨,而黑手黨的老大跟我有過幾次接觸,那枚紫鉆他想要拿回去取悅一個女人。”

“就這麽簡單?”諸葛詩瞪大了眼睛,怎麽都不肯相信,這一場無聲的戰爭竟然是因為一個女人的喜歡而引起的。

宇文賢閔笑著聳聳肩,“當然,你以為有多麽的覆雜?”

若是她喜歡那枚鉆石,他一樣會這麽做。

“天哪,真是紅顏禍水。”諸葛詩不屑地撇撇嘴,“黑手黨怎麽會選這麽一個老大出來,不要江山要美人,還真不是一般的糊塗。他就不怕給黑手黨引來滔天的罪孽,讓黑手黨毀之一炬?”

他的小女孩真是可愛。

“與其說他是要討女人的歡心,倒不如說這僅僅是一個導火索。這是幾年前就開始布置的一條線,紫鉆再一次出現,就代表著那個部落已經用完了,它已經沒有了神秘的價值。如今只剩下表面上的價值,自然是只有女人才會喜歡。當初那些想要的到這枚紫鉆的人自然不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讓喬森去弄回這枚紫鉆。”宇文賢閔說的很認真,諸葛詩聽的也十分的認真,只是再聽到喬森的時候,她已經能做到波瀾不動了。

“喬森是因為這枚紫鉆的關系才會找借口不接任務的,如今紫鉆被他送了回去,那也就沒有他什麽事情了,那他還要來做什麽?”這也是諸葛詩想不明白的地方。

宇文賢閔冷笑了一聲,“看來你還不知道喬森已經脫離的組織,是井博野的關系,就在他把紫鉆送回去的那一刻。”

諸葛詩恍然點頭,“原來如此,難怪……”

“難怪什麽?”宇文賢閔不解的問道。

“那天我去逛街,休息的時候恰好遇到了喬森和紅楚,聽到紅楚威脅他讓他回到組織裏。當時我還不明白,現在想想原來是這個意思。”諸葛詩也沒有隱瞞,把她聽到的話簡單的說了一下。

“那個紅楚也是井博野的人,她雖然沒有明著站在井博野那一邊,但卻是為井博野做事。”宇文賢閔知道了諸葛詩的心思,自然不會把喬森再放在心上。

可是他卻沒有告訴諸葛詩,喬森曾經打過沈煜的主意,當初接近他也是為了沈煜。還有一層關系是想知道諸葛詩的事情,若不是他一直隱藏著她,巴不得早一點把她娶回家,他是不放心他們接觸的。

“這個井博野到底是做什麽的?”

實在是有點陰魂不散的意思,從她重生開始可是一直都能遇到他呢!

“你還記的第一次看到井博野的情景嗎?”宇文賢閔沒有回答她,而是問了一個問題。諸葛詩清晰的記的背後那銳利的目光,自然點了點頭。

“他給人的感覺很陰沈,身邊還有一個女忍者,行事風格讓人捉摸不透。”諸葛詩把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當然她可不會傻傻的把宇文若水當時跟她說的話告訴他。

男人有時候是很小氣的,她沒有必要給自己找不自在,特別是這些事情還是一個對他心懷不軌的女人。

“一個有島國血統的男人,自然是好不到哪裏去的。”宇文賢閔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裏滿是鄙夷。

諸葛詩瞪大了眼睛,無論如何他也不敢想象井博野竟然有島國血統。那個男人雖然陰沈,但是無論樣貌還是其它的方面來講,都是出類拔萃的。

“也不是很多,只有四分之一而已。據說井博野的祖母是日本人,當年是特務,出任務受傷,躲到了井博野祖父的院子裏。養傷的期間據說發生了關系,孩子生下來之後,那個女特務就走了。直到二十年後才找上門來,只是那個時候井博野的祖父已經娶了別的女人,也有幾個孩子。井博野的父親並不得家裏人的喜歡,受盡了壓迫。女特務不能直接出面,就暗地裏與井博野的父親相認,利用手上的力量幫助井博野的父親奪得了井家的產業。直到井博野接手井家,走到今天。”

諸葛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難怪井博野給人的感覺並不好,沒想到還有這個原因。”

旁人的家事不好多說,尤其是涉及了當時的那些情況,也許井博野的祖父恐怕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女特務的真實身份。就算是知道了,心裏的恨肯定比愛多。不然也不會讓兩個人的兒子遭受那樣的冷遇,而不理。

“可是有一點我還是想不通,難不成井博野就因為自己這麽一點點的血統,就已經開始不把自己當成國人了?”想了半天,諸葛詩突然蹦出了這樣一句話。

宇文賢閔楞了一下,隨後嗤笑道:“那個女特務只有一個兒子,但是就是井博野的父親,但是她還有別的親戚,比如哥哥們。日本的山口組的老大,就是她們家的人。你說對於自己唯一的孫子,她怎麽可能沒有理由不幫助。更何況,現在的山口組可不是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平和,內地裏暗潮洶湧。”

井博野還不是看出了其中的關鍵,想要插上一腳,不然怎麽可能出手。那個男人就是一只狼,而且還是腦子比狐貍還要好使的狼。他想要的東西沒有一樣是得不到的,如果說有例外的話,那麽就是面前的這個小女人了。

“那跟紫鉆有什麽關系?”就是一個導火索?那這些人腦子裏的思維方式實在領了難以捉摸。

宇文賢閔冷聲說道:“導火索,山口組想要占領美國東部的地盤,黑手黨肯定不會放手。井博野在美國也有不小的勢力,加上手上的資金,差的就是一個借口。”

“男人的世界真是難懂,虧得你今天還有心情跟我說這麽多。”諸葛詩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她覺得她還是安靜的去偷紫鉆好了。

宇文賢閔大笑著走過去,把她抱了起來,“黑手黨買了紫鉆,放在銀行裏的保險箱內,為的就是怕山口組的人把紫鉆偷走。井博野身邊的喬森和紅楚恰好是最合適的人選,而我身邊的你卻是比他們高一籌的神偷。只要我們把紫鉆帶走,其它的事情就跟我們沒關系了。”

至於那個小子給自己多少報酬,就不要跟自己老婆說了,反正都是為了兒子賺的。

“換個人我或許會怕,可對手是他們兩個,那我就一點都不怕了。不過這一次,我一定要親手送他們兩個進去,讓他們好好的在裏面享受享受才行!”漂亮的五官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並沒有破壞那種美感,相反卻多了一絲可愛。

宇文賢閔貪戀的吻上了誘人的紅唇,大手順著衣服的下擺伸了進去。諸葛詩十分配合的伸出雙手,纏上了他的脖子,火瞬間燃起。

回到久違的城市,喬森的眼底閃過一道隱晦不明的光,站在他身邊的紅楚挽上他的手臂,兩個了很快就上了等在一旁的車子。

“歡迎回來。”車子裏的人笑著打招呼。

“謝謝。”開口的是紅楚,因為她還沒有脫離組織,這一次組織裏派人過來接,是意料之內的事情。

喬森看了一眼前面的男子,對紅楚說道:“我在酒店等你。”

“好,你早點休息,不用等我。”紅楚笑的很甜,坐在前面的人好似沒有看見,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車子先送喬森去了酒店,看著喬森走進了酒店,才緩緩地開口說道:“走吧。”

“沒想到你還沒有放棄。”前面的男子笑的很低沈,因為背對著紅楚,臉上的神情不得而知。

“我為什麽要放棄,當初費盡了心思,就這麽放棄了實在太對不起我自己了。”此刻的紅楚一點都看不出來之前的嬌柔,狠厲一閃而逝。

為了把諸葛詩除去,她可謂是費勁了心思,沒想到卻給自己惹來了那麽大的麻煩。不過她一點都不後悔,能把自己的情敵親手解決掉,簡直是最美妙的事情。

她可是從來都沒有把諸葛詩當作朋友。

“他心不在你這,你又何必為難自己呢?”男子隱晦的目光在紅楚的身上掃來掃去,紅楚微微蹙眉,男子立刻有所收斂。他從來不掩飾自己對紅楚的欣賞,他們之間也不是沒發生過什麽,只是紅楚心裏一直都有喬森,從來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紅楚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林峰,別說我沒給你機會,當初是你自己沒有把握好,把我自己讓了出去。你若是真心對我好,我又何苦在那一棵樹上吊死。”

她不介意攤開了和林峰說,也不介意直接說出兩人的關系,可那又怎麽樣呢?

“你就不怕他知道我們的關系?”林峰有些惱羞成怒,當初是他三心二意沒錯,可是紅楚並沒有把心給他。他們之間不過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罷了。

“怕?我為什麽怕?”紅楚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峰,那目光好似林峰是個小醜,“我親手殺了那個女人的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難道我和別的男人上過床,還會怕他知道嗎?如果你這是來威脅我,那大可不必如此。”

為了一個喬森,她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走到現在這一步,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只要把他禁錮在身邊,她還需要擔心什麽。

不管怎麽說諸葛詩的死,都與他脫不了關系。

她不過是做了別人也會做的事情,相反,她還救了他一命。

“那你介不介意我們再來一次?”林峰嘴角的笑容愈發的令人討厭,眼底閃過一絲貪婪,令人厭惡不已。

紅楚的眼角跳了一下,冷冽的眼神滲透出無法令人對視的寒光,“滾!”

“紅楚,你不是不怕嗎?既然你都不怕,為什麽不敢?”林峰不怕死的看著紅楚,“你既然把他送回酒店,不就是想我跟我春風一度。”

“林峰,如果你不介意斷子絕孫,我可以幫你。”陰森的語氣從紅楚的嘴裏吐了出來,驚得林峰一抖,隨後卻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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