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五章要陪著她

關燈
第九十五章要陪著她

諸葛詩慘白著小臉坐在床上,宇文賢閔端了幾樣的清淡的小菜擺在桌上,看上去就有食欲。

“餓了吧,我讓廚房做了點清淡的,你吃吃看。要是還吐的話,我送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宇文賢閔倒了一杯熱水,放在桌上,溫柔地看著一臉委屈的諸葛詩,滿眼的心疼。

“嗯,好。”諸葛詩乖乖地點點頭,喝了幾口水,胃暖了暖,才拿起白色的陶瓷勺子,舀了一勺青菜粥,放進了嘴裏。

“好吃嗎?”

“嗯,好吃,非常好吃。”諸葛詩笑的眼睛都彎了下來,一直把一碗粥吃完,才覺得肚子裏舒服了一些。

宇文賢閔見她吃完,就把東西都帶了出去,深怕她會聞到味道不舒服。等到他回來的時候,諸葛詩已經睡著了,嘴角帶著甜甜的笑容,很可愛。

他把被子往上面拉了拉,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看著她精致的五官,心裏泛著柔柔的光輝。

就是這樣一個柔弱的女人占據了他的心,也是她為自己延續了子嗣。

她的嬌弱,她的撒嬌,都是那麽的率真。

“森,跟我回美國吧。”一身紅色長裙的紅楚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窗邊,看著身邊那個俊美的男子,一臉的期盼。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目光不在停留在她的身上,他們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遠。他在躲她,她一直都知道,他忘不了那個女人,她也知道。她以為他是愛她的,一定會忘了過去的那些事,心裏最後只會剩下自己一個人。

可是現在看來,她好像錯了,錯的很離譜。

“任務還沒有完成,我還不能回去。”喬森躲過她的碰觸,轉身往裏面走去。

紅楚的手臂還僵在半空,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裏的狠厲,再眨的時候已經是笑容滿溢。

“你明知道上一次的任務根本就不怪我們,那一枚紫鉆早就不在那裏,你又何必執著於此呢?再說了,boss並沒有讓你繼續下去。”紅楚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固執,“難道你是為了躲開我嗎?”

喬森默默地轉過身,靜靜地看著依舊艷麗的紅楚,眼裏沒有一絲癡迷,“我早就說過你不要幹涉我的事情。”

“森,難道你還忘不了她?”紅楚的聲音有些尖銳,姣好的面容因為憤怒變得有些猙獰。

“是我對不起她,難道你不知道嗎?就是因為你做了那些事,所以我對不起她。”喬森痛苦地抱著自己的頭,這些年,他從來就沒有原諒過自己。

爆炸的那一瞬間,她連完好的屍身都沒有留下,就那樣灰飛煙滅了。那一幕始終盤旋在他的腦海裏,不曾忘記,也無法忘記。他始終的都記得她的樣子,她甜美的笑容,她做出來的飯菜的味道。

“你要一起吃嗎?”清澈的目光能讓人看清她心裏真實的想法,那是他見過最清澈的眼睛,幹凈的想要讓他永遠都是保護著那份純凈。

看到她的眼睛,他鬼使神差地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吃著她親手做出來的菜肴,很清淡,卻很豐盛。那是他吃過最好吃的菜,有家的味道,很溫暖。

女孩長的並不醜,頂多算是清秀,可是那雙眼睛卻美麗的要命。與那張平凡的五官並不相稱,好似那雙眼睛不應該與那張臉配在一起似的。

後來他才知道,那個女孩叫諸葛詩,有一個很奇葩的代號‘死屍’。

“這麽多年了,你還在怪我嗎?你怪我沒有救她麽?”紅楚大聲喊著,情緒很不穩定,“你知道我的任務是什麽,就是殺了她,殺了她!只有她死了,我才會完完全全的占有你。組織不過是給了我一個完美的借口,一個你不需要內疚和自責的借口。可是,你為什麽還要這樣折磨自己?你知不知道你在折磨你的同時,也是在折磨我啊!”

轟出撕心裂肺的吼聲,並沒有換回喬森的任何反應,他已經厭惡了這個自私的女人。

“我愛你,我是愛你的啊,森!”紅楚摟著他的腰,緊緊地貼著他的後背,害怕他會再一次離開。

“可是,我不愛你。”喬森用力的掰開她的手指,冷漠地走到了門前,“如果你想留在這裏,那這裏就送給你了。從今往後,我希望再也不會看到你。”

“喬森!”紅楚大聲喊著他的名字,可他連頭都沒有回。

紅楚跌坐在地上,眼淚已經哭花了妝,十分的狼狽。

另一邊,喬森走出了公寓,看著冉冉升起的太陽,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很淺很淡很輕松。在決定離開紅楚的那一瞬間,他的心從未有過的輕松。他對不起詩詩,如果不是他給了紅楚太多的希望,也不會那麽瘋狂的事情發生。

今後的時間,他會盡全身的力氣去贖罪。

詩詩,希望來生你能幸福。

“老公,我想吃南瓜盅。”諸葛詩指著美食雜志上的圖片,興致勃勃地指給宇文賢閔看。

宇文賢閔也不是很懂,站起身就去了廚房,回來的時候一臉為難地看著自己的小妻子。諸葛詩眨巴眨巴眼睛,也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

“怎麽了老公?難道廚房的阿姨不會做嗎?”諸葛詩緊張地問道。

宇文賢閔輕咳了一聲,道:“老婆,那個南瓜盅不太適合懷孕的人吃,要不要咱們吃南瓜粥?”

其實,他也是聽到阿姨說了那麽一句,回來之後直接把話給改了。

“好吧,聽老公你的。”諸葛詩歪著腦袋想了想,本來還不太情願,可是一擡頭就看到了宇文賢閔那糾結的樣子,愉快地點了點頭。

宇文賢閔聽到她的話,悄悄地在心裏送了口氣,可是面上依舊未變。

“既然如此,我現在就下去跟阿姨說,讓她給你做南瓜粥。你還有沒有想要吃的,我讓廚房多準備幾樣。”

諸葛詩很大方的擺了擺手,往後面一靠,愉悅地道:“今天就吃這個吧!別的,嗯,等我想起來了再說。”

“好,老婆說什麽都好。”宇文賢閔微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才轉身走出門向廚房走去。

晚飯諸葛詩吃的很不錯,妊娠反應似乎就是曇花一現,只要不聞到雜七雜八的味道,諸葛詩的胃口就十分好。宇文賢閔把她保護的很好,吃飯的時候也一起陪著她上樓來吃。

上官瑾看著兒子和媳婦就吃清淡的菜,拉了兒子談了好幾次,都被宇文賢閔拒絕了。

“兒子,你要好好註意自己的身體,你一個男人這樣下去可怎麽行啊?”上官瑾看著兒子最近都瘦了好幾斤,再這樣下去,可怎麽行。

宇文賢閔皺著眉,陰沈著一長臉,道:“媽,樓上懷著孕,只能吃這些清淡的小菜的女人,是我的老婆,你媳婦。她肚子裏的是你的親孫子,吃不下東西是因為懷著你的孫子。”

上官瑾張了張嘴,委婉地說道:“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這樣也起不了什麽作用。”

“她的痛苦我不能替她痛,但是能做的我都要陪著她,陪在她的身邊。她想我的時候,我要在她身邊陪著她;她難受的時候,需要我的時候,我要及時出現。”宇文賢閔不明白自己高貴慈祥的母親,為何會變成了現在這樣。

以前,她不是這樣的。

宇文賢閔心裏有些失望,難道就因為詩詩不是她希望的老婆,是被迫娶回來的?

“我知道你是擔心你媳婦,可是你也不能因此而不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如果你這樣下去,等你媳婦把孩子生了下來,你恐怕也該倒下來。”她不是惡婆婆,雖然她更擔心自己的兒子。

“媽,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我也懂。詩詩懷孕的這段時間,肯定心裏很不舒服。吃飯的時候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我不陪她,誰陪她?孕婦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良好的心情,我必須要好好的照顧她。在這種時候,我不可能丟下她一個人。以前我因為自己的猶豫不決,傷她很深,接下來的後半輩子,我會好好的對她,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上官瑾被兒子的話震驚的心裏的說不出話來,她從來都不知道兒子對媳婦的感情會這麽深。她一直以為兒子看中的是諸葛家的背景,還有諸葛詩肚子裏的孩子。

“你是不是以為我在乎的是她的背景?或者是她肚子裏的孩子?”宇文賢閔低頭看著衣著高貴的母親,第一次發現他竟然把母親的心思看的那麽透。

上官瑾被兒子緊盯著的目光看的很不舒服,沒想到他竟然猜到了自己的想法。

“哪能,我怎麽可能這麽想。”上官瑾訕訕地笑著道。

“不管你心裏是不是這麽想,但我還是要告訴你,我心裏的想法。”宇文賢閔轉過身,繼續說道:“六年前,她倒在我的腳下,被我撿了回來。那個時候,我對她就很上心。但是,我知道我們之間不可能,於是,我隱藏了對她的那份心思。卻沒有想到,越陷越深,不僅忘不了,記得更深。”

說道這裏,宇文賢閔又停了下來,半響才道:“後來,我們去了原始森林,在裏面出生入死,我又一次看到了她的不一樣。也第一次做了決定,決定把她留在我身邊。可是……”

宇文賢閔沒說原因,上官瑾也明白他後面的話是什麽。

當時,她算計好了,讓兒子盡快和邵美琪訂婚,才導致了他們兩個人的分別。

“兒子,當時的事情我並不知道,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那樣做。”說起這件事,上官瑾對兒子還是很愧疚的。

明明知道就算時光倒流,她還是會堅持自己的決定,但是在這一刻,她依然會說這些話。對於跟兒子的關系,她一向處理的很好,可是就因為兒媳婦的事情,兩個人之間很不愉快。

不管怎樣,後面的事情是她無法預料的,她永遠都只會按照形勢去走。

“媽,心口不一可是你最拿手的。”宇文賢閔毫不猶豫的拆穿了母親的虛偽,心裏有些痛。“有些話我真不想直接說出來,今天跟你說這些,也無非是要告訴你,如果懷孕的是不是諸葛詩,如果嫁給我的人不是諸葛詩,哪怕她是諸葛家的女兒,我也一樣不會接受。不知道這樣解釋,您是否明白呢?”

“賢閔,你,你……”上官瑾被兒子犀利的眼神嚇了一跳,不可置信從小就敬著愛著自己的兒子,竟然會如此直白的說自己。

“好,好,好,你長大了,有出息了,用不著我這個當媽的。行啊,既然如此,我明天就回意大利去。”上官瑾高傲的轉過身子,像一個女王一樣,離開了客廳。

宇文賢閔著看著母親的背影,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這才是他母親的真面目吧。

他頹廢地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煙,吸了幾口,緩解著心裏的煩悶。當年的事情他不怪自己的母親,雖然他知道母親早就知道詩詩的存在,也不能去怪她。但是現在,他在意母親的態度,在意母親對詩詩的態度。

以前兩個人沒有確立關系,怎樣他都無所謂,但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他不能不在乎。

“兒子,要不要出去走走?”

宇文賢閔沒有回頭,站起身跟著前面的身影朝著外面走去,“爸,你怎麽下來了?”

“剛剛你媽回房間,收拾東西,說要回去。我一下樓,就看到你坐在這裏,不用問也知道你們之間肯定是出了問題。”宇文修對自己的妻子很好,不善言辭,與兒子的溝通也比較少。

但他是一個觀察入微的男人,也很了解自己兒子的性格。

自己的妻子是什麽樣的人,他比兒子要了解,也很清楚。當兒子和妻子之間出現問題的時候,就是他該出面的時候。正因為他很了解兩個人,還是他們最親近的人,他出現才是最合適的。

“你媽性子比較要強,很多話也不會輕易的說出來,但是她一直都把你放在心裏最重要的地方,希望你能夠明白她的苦心。在適當的時候,遷就她一下,她畢竟是你媽媽。”宇文修語重心長的說道。

宇文賢閔皺了下眉,“爸,我媽是什麽樣的人,你比我還了解才對。她把心思用到了我身上,用來對付她的兒媳婦,這不是讓我難做嗎?詩詩她現在懷著身孕,我不照顧她誰照顧她?我媽媽嗎?”

聽到兒子有些激動的語言,宇文修在遲鈍也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難道妻子真的說了不該說的話,惹怒了自己的兒子。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可真的就不好辦了。

“兒子,不管怎麽說,她都是你媽媽。不管她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說了什麽話,你都不要往心裏去。她養育了你,把你教養成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宇文修只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他知道兒子是一個深明大義的人。

“爸,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就是因為明白,所以我才沒有說什麽話。只是告訴我媽我為什麽要娶詩詩,不是因為她的身份,不是因為她肚子裏的孩子,只是因為她是諸葛詩。讓她不要心口不一,告訴她詩詩在我心裏的重要性而已。”可她還是太看重利,不再是當初單純的母親,一個只肯為兒子的母親。

小時候,母親的笑是真實的,可是到了後來,她學著戴上了面具。

真的很不想長大,可是時間在推移,四季在變幻,他也漸漸地開始長大。

後來,他受不了那樣的虛假,離開了家。

他以為他再也看不到了那樣純真的笑容,直到遇到了諸葛詩。從她的眼睛裏,他第一次在一個大人的眼睛裏,看到了只屬於嬰兒的純凈。

於是,他沈淪了。

那天並不算愉快的談話結束之後的第二天,宇文家的人都離開了,走之前,三位貴婦人還特意上樓叮囑了諸葛詩幾句。宇文賢閔並沒有上樓,他知道她們不會再有任何的舉動。

他已經用行動告訴她們,不是諸葛詩的話,再也不會有人有他的孩子。

那些人,賭不起。

而他,贏了,也用行動告訴了她們。

“老公,爸爸媽媽怎麽走了?難道他們不喜歡在國內的生活嗎?”諸葛詩吃了一個蘋果,摸了摸已經鼓了很多的肚子,笑瞇瞇地看著自己的老公。

“難道你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嗎?”宇文賢閔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拿了一根香蕉剝好了遞給她。

諸葛詩美滋滋地接過香蕉,像貓咪一樣咬了一口,才搖了搖頭,道:“不是不喜歡,只是家裏忽然間少了很多人,有些不太習慣。”

“當初家裏的人多了,你還抱怨了一陣,現在人少了你又說。還真是不好伺候!”宇文賢閔故意板起臉,起身放了一張CD在裏面,隨後舒緩的音樂從音響裏流了出來。

“我喜歡這個音樂,很不錯,確切的說,很美。”

“那你就好好的躺一會兒,休息一會兒,我出去辦點事情,晚點回來。要是有什麽事情,就給我打電話,想吃什麽就讓廚房做。還有,不要隨便亂走,身邊不要離了人。”要出門的宇文賢閔就變得很啰嗦,弄得諸葛詩不停的點頭,嘴角還帶著傻傻的笑容。

“好啦,我都記下來了,你快走吧!再說我只是懷孕,又不是變笨了,你擔心什麽呢?”她站起身幫著宇文賢閔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領帶,兩個人抱在一起纏綿了一下,才放他離開。

開著車子出了門,宇文賢閔還在搖頭,他最近的變化實在是太多了。

“你怎麽才來,都等了你好久了。”一走進酒吧裏的包廂,杜子騰就伸手打招呼。

宇文賢閔不悅地皺了皺眉,坐在了他的旁邊,冷著臉問道:“怎麽選在這種地方,你知道我的時間不多。”

“這裏不是很好嗎?以前我們還不是經常來,難道是因為你結婚了,你老婆不讓你來?”杜子騰像是發現了什麽好事一樣,一直盯著他看,看的宇文賢閔心煩不已。

“結婚的時候你不是看到了?”宇文賢閔喝了一口酒,這一段時間他實在是把自己逼的太緊了。

諸葛詩聞不了這些味道,他不抽煙也不喝酒有一段時間了,就連吃的東西都很清淡。現在聞到酒的味道,他的血液又加速了起來,前一段時間真的好像和尚一樣。

漂亮的老婆就躺在身邊,他只能看不能吃,那是何種難忍的煎熬。

“好了,說正事,讓你查的事情你查額怎麽樣了?”宇文賢閔知道自己不能多喝,也不能出來的太久,不然的話諸葛詩那個小丫頭一定會想多的。

杜子騰看著旁邊的男人,嘴角帶著一抹探視的笑容,“我發現你變化很大。”

“說正事,我時間不多。”他不想跟這個小子繼續開玩笑,問題的嚴重性,等他結婚之後就能體會到了。

“你讓贏霍調查的人已經都查清楚了,自從五年前喬森的任務失敗之後,就一直處於半隱退的狀態。他是個聰明的人,明知道組織的內部不肯放過他,他就一直執著於那一件事情,不肯接受別的任務。那邊的人不肯說什麽,也只好任由他繼續瘋下去。紅楚似乎很不讚同他的選擇,勸過他幾次。”

杜子騰把手上的資料簡答的說了一下,看著宇文賢閔沒什麽反應,才又繼續說道:“杜子騰兩個人最近才到國內,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消息,說紫鉆在你的手裏。”

“原來他是為了我而來,還真是很榮幸。”他也知道自己的小妻子可是為了喬森而來,至於是為了再續前緣,還是覆仇,這個男人都不留不得。

如果他識趣還好,若是不識趣的話,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紅楚那個女人最近好像是在監視喬森,前不久,兩個人之間還有過劇烈的爭吵。喬森直接離開公寓,紅楚發瘋了一樣把公寓裏邊的東西全部都砸爛了。而在這之後,兩個人一次都沒有見過,像是鬧崩了。”杜子騰說完,喝了一口水,覺得宇文賢閔有些大材小用。

這些事交給小五才對,讓他做完全就是浪費。

唉,也不知道這小子的腦子裏都裝了什麽,雖然他十分的好奇,但是也沒有那個膽子。

前幾天,他在某個大學裏看到了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很和他的胃口。還準備好好的調查一番,看看能不能也遇到那個所謂對的人。

看著宇文賢閔和他小妻子的幸福生活,他真的紅果果的羨慕嫉妒恨了。

“鬧崩了?”宇文賢閔很詫異,沒想到關系那麽好的兩個人,竟然會鬧成這樣。

“對,似乎很嚴重。這幾天,這小子一直都在酒吧裏呆著,似乎在找什麽人。”杜子騰漫不經心地指著外面說道,“看,他又來了,還真是堅持不懈,幾乎每天都來呢!”

修長的雙手輕輕地撫摸著杯子的邊緣,銳利的眼神通過包廂內特質的玻璃,仿佛要把角落裏的男人穿透。坐在外面的喬森像是感覺到了一樣,轉過頭看了過來,卻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他發現自己最近越來越多疑了,明明就是一堵墻,他還以為有什麽人再看他。

喬森並不知道,正是因為自己的這一眼,才讓宇文賢閔收回了目光。

宇文賢閔沒有料到這個男人是那麽的敏銳,這讓他想到了家裏的那個小女人,那個小女人可是比這個男人還要厲害。

“你結婚的事情可是很轟動,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的心都碎了。不過,你的保密工作做的可真好,不但沒有記者進去,新娘的照片也沒有暴露,就連你媳婦叫什麽名字都沒有人搞清楚。”杜子騰有些羨慕地看著他,“小優要是有她一般幸福就好了,我也用不著這麽操心。”

“贏霍有什麽不好,你這麽排斥他們在一起。”他第一次跟杜子騰說這件事,以前不管杜子優怎麽鬧,贏霍怎麽逃避,他都不曾插手。

可是,現在似乎有什麽開始變的不一樣了。

“他們不合適。”杜子騰幹巴巴的語言一點說服力都沒有,這一點連他自己都覺得說服不了。

宇文賢閔敲了敲煙灰,瞇著眼睛看著他,冷笑著說道:“看看,連你自己都說服不了,你還想說服誰?咱們之間你若是信得過我,你就說說看。沒準備我還可以讓我老婆幫幫你勸勸小優,你若是一句話都不說,那我也幫不了你了。”

杜子騰猶豫了。

杜子騰心動了。

他張了張嘴,猶豫了半響,還是沒能說出口。

急的宇文賢閔都要要直接問了。

“跟你說,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既然你不說,那我就回去了。這個人你還是好好的盯著,有什麽動靜就告訴我。他接觸過的人,也要好好的觀察一段時間。”宇文賢閔啰嗦完,站起身準備離開。

還沒等他走出去,就被杜子騰拉了回來。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杜子騰,問道:“想說了?”

“嗯,總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還是要說出來,說出來比較舒服。”杜子騰低著頭,聲音不高,在安靜的包房裏,還是很清晰。

宇文賢閔又重新坐了下來,“好吧,那你說,快點說完好早點解決。我還要回家去照顧老婆,回去晚了可是要出事的。”

說著,他還很給面子的拿出了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時間,又把電話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只要電話的屏幕一亮,他立刻就能看到。

媳婦懷孕期間,各種註意事項,其中電話就是最關鍵的一個。

杜子騰裝作沒看到他的動作,做了一個深呼吸,才道:“其實,其實吧,我不同意就是因為他們兩個並不是合適。”

“餵,我說,你是不是不想說?你要是不想說,那就別耽誤我時間。”宇文賢閔聽到他的話,差一點氣昏過去,感情自己剛剛的好心都被當成了驢肝肺。

杜子騰看著宇文賢閔二話不說的就往外走,一時間也沒什麽辦法,只好就讓他這麽走了。

讓他說原因,什麽原因,難道真要讓他說贏霍這個人長的太漂亮,看著不放心?這種丟人的事情他可做不出來。

夜色已經深了,宇文賢閔推開臥室的門,床頭朦朧的燈光,溫暖了他的心。不管是什麽時候,諸葛詩的房間,永遠都是亮著的,好似在等待他回來似的。

床上的人兒蜷縮著身子,長長的睫毛彎翹著,像極了可愛的洋娃娃。睡夢中的諸葛詩好似聞到了什麽不舒服的味道,小手拉著被子蓋住了鼻子,眉頭也皺了起來。

宇文賢閔這才反應過來,他今天是喝了酒的,恐怕這丫頭是問道了。

等到他從浴室裏出來,諸葛詩的小腦袋又露了出來,嘴角還帶著笑容,好似做什麽好夢。他繞過大床,從另一邊上了床,大手放在她的腰際,卻意外地碰到了一雙小手。宇文賢閔忽地感覺澀澀的,輕手輕腳的把她還在自己的胸前,許久才閉上眼睛。

“我很好奇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喬森看著對面戾氣很重的男子,不可否認他真的很美,美的讓人感覺到一種不寒而栗。

“告訴?告訴你什麽?”井博野胸前的襯衣解開了幾顆扣子,露出了雪白的胸膛,眼波流轉好似萬有引力一樣吸引著別人的目光。

喬森看到這幅春色,不動聲色的轉移了目光,他不好男風,自然也沒興趣欣賞這類的畫面。

“我可是什麽都沒有說,喬先生不要想太多。”井博野搖晃著紅酒杯,從紅色的液體中,他若隱若現的看到了自己臉色詭異的笑容,眼神一寒,一飲而盡。

喬森很不喜歡和井博野這個男人呆在一起,這種男人很危險,讓他要時刻的保持著那種危機感。精神也永遠都處在最危險的狀態下,令人感覺到很疲憊。

“如果井總裁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喬森放下杯子,無心再談。

井博野瞇著眼睛,讓人看不清裏面的情緒,“我很看好喬先生,我也直到喬先生在乎的是什麽,如果喬先生肯跟我繼續合作,那麽我會告訴你她的下落。”

背對著井博野的喬森面色一僵,緩聲道:“井總裁似乎忘記了,我們之間的合作早就已經結束了。”

為了那一枚紫鉆的下落,他為這個男人做了太多的事情,如今已經結束了。

“真的結束了嗎?”井博野似是在呢喃,“那一次的籌碼是諸葛詩怎麽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