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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又要離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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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又要離開 (1)

諸葛詩穿好衣服來到廚房,開始準備早餐。因為要在這裏多住幾天,所以一大早贏霍和郝思武就出去了,準備多買些吃的回來。

畢竟,出去一次並不方便,他們想多買些東西回來。

有諸葛詩這個大廚在,他們肯定是要把準備工作做好的,不把廚子伺候好了,那是不對的。

早餐對諸葛詩來說,從來都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她喜歡早上吃的豐盛一點,因為那樣心情會好很多。她準備了幾樣早餐,按照個人口味準備的。

早餐吃的如何,對一個人的心情很重要,所以她做的很用心。

宇文賢閔從樓上下來,就朝著廚房走去,看著諸葛詩忙碌的身影,想起了她第一次做飯給自己吃的情景。那個時候的她既讓人心疼,又讓人想要把她疼到骨子裏去。

“你做玩運動了?”諸葛詩看著換好了衣服的宇文賢閔,驚訝的問道。

時間看起來早了一點。

“準備這麽多的早餐做什麽,簡單一點就可以。”宇文賢閔看著滿桌子的食物,心疼的說道。

諸葛詩不在乎的笑了笑,“民以食為天,自然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的五臟六腑才行。”

“那你也用不著準備這麽多,準備一樣就可以,只要是你做出來的,他們肯定不會說什麽。”宇文賢閔心疼她這麽辛苦,有些後悔沒有叫廚房的人過來了。

諸葛詩並不知道他心裏的想法,想到昨天他們那麽給面子的把所有的菜都吃光了,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客人把所有的東西吃光,那是對廚師的一種尊敬。

她喜歡這樣的感覺。

纖細的腰肢被人從身後摟著,諸葛詩的身子一僵,隨後就軟了下來。不是沒有被他抱過,但是像這樣的卻是第一次。感受到懷裏的人有一瞬間的僵硬,宇文賢閔的嘴角閃過一道喜色,隨後俯下身在她的耳邊說著有的沒的。

諸葛詩被他弄的很癢,躲了幾次都沒有躲開,最後怒了。

“餵,人家在做早餐,你想幹嘛?”諸葛詩瞪著眼睛嬌嗔地把他往後面推了推,卻被他一個大力拉到了懷裏。

“我想你了,怎麽辦?”宇文賢閔低啞的聲音揪起一層纏綿。

“別這樣,被人看到了不好。”她現在還年輕著呢,就算他有想法也要等到成年之後菜可以。對於這件事,諸葛詩可是很堅持的。

昨天晚上回到房間裏,兩個人的關系就有了前所未有的突破。他一直纏著她,熱情的想要把她化成水,揉進他的身體去。最後,還是停了下來,諸葛詩笑的非常得意的看著他走進了浴室,足足一個小時才從裏面出來。

諸葛詩以為他會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卻不想他卻沒走,抱著她睡了一個晚上就是不肯離開。這一次,諸葛詩卻沒有挑逗他,安安靜靜地窩在他的懷裏。宇文賢閔也沒有自找苦吃,聞著她頸間的香氣,沈穩的睡了過去。

“誰會看到,家裏就我們兩個人。”宇文賢閔耍無賴的樣子,看的諸葛詩瞬間就笑了起來,看的宇文賢閔眼前一亮。

“餵,你是不是又準備自找苦吃?”諸葛詩用力的推開他,叉著腰站在一邊,纖細的手指用力的戳著他硬梆梆的胸口。“告訴你,如果你自己忍不住了,就出去找個女人解決一下。我現在還小,可是沒心情跟你玩這種游戲。”

宇文賢閔是成年人,她著身子骨還沒長好,無論如何也不會越界的。

“好好好,你贏了,我的大小姐。”宇文賢閔松開她,坐在一旁的餐桌上,看著忙碌的諸葛詩,眼底一片溫柔。

廚房內的氣氛出奇的溫馨,就連剛剛回來的贏霍和郝思武都感覺氣氛不錯。兩個人在宇文賢閔和諸葛詩的臉上來回看了好幾眼,也沒看出個什麽。

諸葛詩平淡的做著早餐,和昨天晚上做飯的時候一樣。

而宇文賢閔則是坐在餐桌上看著報紙,喝著牛奶,時不時的皺一下眉頭,看那樣子似乎不是很開心。可是不管怎麽樣,贏霍都覺得氣氛不太對,和諧的有些過分。

還記得第一次看到諸葛詩的時候,宇文賢閔的臉冷若寒霜,要不是事情趕得及,恐怕諸葛詩都被他嚇哭了。後面見到諸葛詩的次數就更少了,卻沒有這麽和諧過。特別是諸葛詩還做飯給他吃,這就更叫人心裏邊疑惑了。不是一般的疑惑,是絕對的疑惑。

“你們快去洗下手,早餐馬上就做好了。”諸葛詩把煎好的雞蛋放在盤子裏,分別擺在幾張椅子的前面。

“嗯,好。”贏霍應了一聲,拉著郝思武就往外面走,出了廚房走了幾步,他就對郝思武說道,“你發現了沒?氣氛不對啊!”

“還用你說,我早就發現了,你沒看今天一進去氣氛都不是劍拔弩張的感覺了。”郝思武不屑地撇了下嘴角,隨後就低下了頭,小聲地嘀咕道。

“昨天兩個人還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今兒就好好的了,真是奇怪。你說他們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贏霍那顆可以媲美女人的八卦之魂正在熊熊燃燒著,眼睛裏沙發著亮晶晶的光芒。

郝思武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怎麽知道,你這麽好奇你去問,問了什麽都知道了。”

不該他關心的事情,他菜不會去操心。要知道最近哥哥的心情可是不太好,家裏邊催的急,哥又不好說什麽還把註意打到了他這裏。看哥那意思就知道他不原因,這會兒再攙和一個諸葛詩,肯定是亂的不行。

他們倆根本就不知道諸葛詩和宇文賢閔早就睡在一張床了,雖然什麽事都沒發生,可是該有的都有了。就等著這朵小白花盛開,那個家夥立馬采摘了。

“我又不傻,這種事情能問麽!再說,那頭催的好像很急,這事要是傳出去,那丫頭恐怕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贏霍也不傻,雖然為諸葛詩覺得惋惜,卻不會多說一句廢話。

得罪人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你既然知道,就少說廢話,這種事情最好還是一個字都不要露出去比較好。”郝思武皺著眉,難得鄭重地對贏霍說道。

贏霍擺擺手,“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你還是操心你自己的事情比較好。”

“我?我能有什麽事,倒是你,別再讓小優傷心了。”郝思武看著贏霍的目光神色覆雜,卻掩飾的很好,只是一瞬間而已。

提到小優,贏霍也不支聲了,兩個人默默地洗了手,回到餐廳裏,諸葛詩早就已經坐在桌子上了,就等著他們倆到了開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提到了小優的事,贏霍和郝思武都很安靜,而諸葛詩也笑著沒有搭話,安靜地吃著早餐。吃飯的時候,她的話都不多,那事師傅交給她的習慣。

中午的時候,杜子騰才匆匆地趕了過來,同行的還多了一個冥銜。

諸葛詩看到冥銜的時候楞了一下,這可是她第二次看到冥銜,顯然這一次的任務有些重。宇文賢閔沒說,不代表她感覺不到。那棵紫鉆宇文賢閔一定不是為自己才偷的,至於是誰請的宇文賢閔,諸葛詩卻不想知道。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安全,她不想讓自己處於危險的境地。

雖然她和宇文賢閔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不代表她不了解宇文賢閔。

這個男人看起來溫文爾雅,實際上卻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占有欲極其強烈。諸葛詩參與的任務都是其中的一個部分,就是得到資格的那一個部分。剩下的事情都不是她要出面負責的,也不是她需要擔心的事情,至於宇文賢閔要怎麽操作,都跟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就算如此,她依然能感覺到他不同凡響的手段。

可是,這一次他卻反常的帶著她,表明白到底是為了什麽。

這幾天宇文賢閔沒有出去過,倒是贏霍和杜子騰出去了好幾次,每一次出去都是以購物為目的,諸葛詩心裏卻明白的很。她不聞不問,每天安靜的做著每一餐飯。郝思武會進廚房裏幫忙,贏霍在的時候也會出手,就是杜子騰也跟著進來湊熱鬧。

唯一不變的人就是冥銜和支持身份的宇文賢閔,兩個人可是正經的大爺。

想起第一天冥銜眼中的錯愕,還有杜子騰眼中的讚許,諸葛詩輕輕嘆了口氣,說不得意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諸葛詩抽時間把禮物帶給了贏霍,當然是私底下,她什麽都沒說,直說了一個名字,轉身就走了。留下贏霍對著盒子發呆,最後悠悠地嘆了口氣。

完成了一件心事,諸葛詩倒是心情很不錯,每天除了做飯,就是看書,要麽就出去走走。

一連三天,都很安靜,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又好像什麽事都在發生著。

第四天的晚上十點鐘,宇文賢閔穿戴整齊的統治諸葛詩,讓她收拾東西上飛機。諸葛詩二話沒說,利落的起身,環上了那套黑色的衣服,背著背包鉆進了車裏。

坐了一天的飛機,又換了幾次車,才停了下來。

開車的人早就走了,只剩下他們三個人站在原地。諸葛詩這才發現,原來贏霍、郝思武還有冥銜不知不覺地早就撤離了。只剩下宇文賢閔、杜子騰他們三個人。

此刻的杜子騰換上了另外的裝扮,那特色的金色眼睛竟然取掉了,讓諸葛詩差一點沒認出來,看著他的臉瞪了好久,才喊出杜子騰的名字。

“很奇怪嗎?”杜子騰眨了眨眼睛,帥氣的五官頓時變得孩子氣。

“噗!”諸葛詩也跟著笑了起來,緊張的幾分去了不少。“說實話,你這個樣子很帥,比起之前那道貌岸然的樣子好很多。”

“道貌岸然?”杜子騰差一點吐血,隨後也算是有了點安慰,畢竟道貌岸然可比斯文禽獸或者斯文敗類好很多了。

諸葛詩吐了吐舌頭,俏皮的說道,“這樣的你和以前一點都不一樣,倒是省了面具了。”

“嗯,你說的有道理。”杜子騰一本正經地點著頭,逗的諸葛詩笑的肚子都痛了。

她一直都知道杜子騰是一個很隨和的人,現在看來,還真的是非常的隨和。

“好了,別鬧了,這一次我們的任務是和裏面的人匯合,你們都加點小心。”宇文賢閔擔心的看了一眼諸葛詩,有些後悔帶她來了。

可若是不這樣拔苗助長,真的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才能成長起來。

諸葛詩感受到他的目光,回了一個沒事的眼神,宇文賢閔這才轉過身,三個人不行朝裏面前進。

這一片原始森林是不能進車子的,裏面有一個部落,部落的首領是非常有錢的一個家夥。但是這個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家夥為了這枚紫鉆,願意出極高的價格。錢對宇文賢閔來說並不缺少,他需要的是一條通往另一個國家的道路。

宇文賢閔家族的人都會培養一批忠心的手下,能在這篇原始森林裏站住腳,才是他最需要的。如果這個部落裏的人能夠認可他們的人,那麽今後的損失會小的很多。

每一個人的性命都是十分珍貴的,宇文賢閔不想讓自己送進來的人,活著走出去的少。

他只要他們學到本領就好,活的越多越好,這也是他為什麽要得到這枚紫鉆的原因。

另一個原因就是,那些人會因為這枚紫鉆合作,到時候世界的格局會產生一系列的變化。對商人而言,有好壞,最終,受益人卻是極少的那一部分。

宇文賢閔不想便宜了那些人,所以才出手。

幾個人在叢林裏穿梭,高高的草比人還高,刮在臉上生疼。諸葛詩無奈,只好從背包裏取出了那個金色的面具,帶上之後感覺好多了。杜子騰和宇文閔都沒有發現她的舉動,一個在前面探路,一個專心和外界聯系著。

蕭默森這個時候正在做衛星定位,只要通過衛星,就能報告給他們正確的路線。宇文賢閔和杜子騰都是在這片原始森林裏長大的人,很多地方並不熟悉,畢竟這片森林是那麽的神秘。

三個人疾行了一個上午,直到中午才停下來休息,杜子騰在前面選好了一片空地,三個人席地而坐。宇文賢閔變戲法一樣取出了幾樣吃的,陪著水壺裏的水吃了起來。

“今天晚上我們會到達其中一個目的地,到了那就能好好休息了。現在委屈你了。”宇文賢閔看著吃著牛肉幹的諸葛詩,心裏很是內疚。

諸葛詩無所謂一笑,“這不算苦。”

宇文賢閔欲言又止,抿著嘴不再說話,只要她能堅持下來,就是好的,他不奢求那麽多。杜子騰裝聾作啞,好似沒聽見一樣。

休息了一個小時之後,三個人又開始朝著目標前進,爭分奪秒。

令人刮目相看的是,諸葛詩竟然能一直都堅持著,雖然後面的速度放慢了許多,但是諸葛詩始終都沒有表現出虛脫的跡象。宇文賢閔的眼底閃過一道欣喜,沒想到諸葛詩的身體素質竟然這麽好。

不光是宇文賢閔這樣想,就連杜子騰眼中都異彩連連。

諸葛詩的身體他可是比別人要清楚的多,當初給諸葛詩檢查身體的時候,那可是營養不良的樣子。孱弱的模樣加上滿身的傷痕,完全就是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

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此刻的諸葛詩就像一只雛鷹,展翅欲飛。

玲瓏的身姿穿越在叢林中,美的令人驚嘆。

諸葛詩並不知道自己的體能讓那兩個人驚嘆連連,此刻正在懊惱著要不要把那個金色的面具拿出來帶上。帶上吧太顯眼了,不帶自己的臉都被刮破了。不是她在乎這張臉,而是她知道一張臉對女人來說有多麽的重要。

沒經歷過自然是不清楚,經歷過了,就算裝作不在乎也會在心裏生根。

原計劃晚上就能到達的目的地,因為突發事件偏離了計劃,不得已他們只好繼續前行,最終選擇了一個合適的地方宿營。隨身的帳篷一共就兩個,為了防止意外才帶出來的,沒想到卻用上了。

杜子騰看著兩個帳篷,不知該如何是好,倒是宇文賢閔很大方,拿著那個大的帳篷支好之後,拉著諸葛詩就鉆了進去。杜子騰傻傻地看著已經關好了的帳篷,傻傻地發呆。

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他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呢!

隨後,他恍然大悟,猜測著這到底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

看諸葛詩那樣子似乎早就習以為常了,又想到宇文賢閔的果斷殺伐,摸了摸鼻子。暗道這家夥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下手的速度也太快了一點。

鉆進帳篷裏的兩個人倒是沒有多想,只想著好好的休息,明天早一點到達目的地。

夜裏,森林裏格外的寂靜,參天古樹下幾乎看不到星空。

忽地,帳篷裏的諸葛詩猛地睜開了眼睛,一臉警惕。她不動神色的拿出那把金色的手槍,悄無生氣的出了帳篷,借用手腕上的銀絲,悄悄地躲到了樹上。

宇文賢閔早在諸葛詩拿起手槍的時候就已經睜開了眼睛,看著她動作利落的閃了出去,也察覺到不對勁。

心中雖然壓抑諸葛詩的靈敏的聽覺,卻沒有多想,也學著諸葛詩閃了出來,躲到了另一顆樹上。只有杜子騰一個人反應最慢,沒來得及上樹,只好躲在了樹後。

遠處傳來幾句低低的咒罵聲,不是國語也不是英語,竟然是土著語言。

宇文賢閔擰著眉,一臉陰森,怪不得出現了問題,原來是有人故意如此。看來他身邊的人不老實,竟然敢下黑手,想讓他死於非命。

不僅僅是宇文賢閔想到了,杜子騰也想到了這個可能,平時被眼鏡遮住的目光犀利無比。

諸葛詩一動不動的爬在樹上,黑色的衣服與黑夜融為一體,漆黑的夜色成了最好的保護體。她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群人正朝著這邊前進。他們的動作並不快,聲音也不大,卻因為人不少,才導致有些亂,讓諸葛詩聽出了異常。

諸葛詩是靠耳朵吃飯的人,為了能夠達到那種境界,她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去找一個被人廢掉的神偷學技能。也因此一直保留下來了她那敏銳的聽覺,就算是重生之後,她也刻意的訓練過。這句身子的素質非常高,通常有著事半功倍的效果。

“看來傍身的技能多了不壓身,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能救自己一命。”諸葛詩心裏暗想。

原本她是準備出來看看就閃進去的,可是當她剛上了樹,就看到宇文賢閔也出來了。杜子騰是慢了點,可也非常利索的躲了起來。

諸葛詩暗道,這些人果然不同尋常啊!

聽著那些人用土著語嘰嘰喳喳的說話,諸葛詩的眉毛都皺了起來,一臉疑惑地看著宇文賢閔的方向暗道,這家夥到底是惹了誰?

竟然招惹了這些不該招惹的人!

如果是其它的人還好說,可是這些土著人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加上又是在這原始森林裏,膽子就更大了。

“他們肯定在這附近,恐怕就在前面不遠處,加點小心。仔細著點,千萬別讓他跑了!”

英語?

三個人腦子裏同時閃出一個詞匯!

看來這些人是非要要了他的命了,宇文賢閔冷哼一聲,不動聲色的把手裏的槍拿了出來,就等著下黑手。他們人少先下手為強,不然的話肯定會吃虧的。

而且諸葛詩的能力還不知道如何,暫時不能考慮在裏面。

她躲在那裏,只要不亂動,不會有人發現的。讓宇文賢閔多少安了下心,只要諸葛詩沒事,他就不會分心。

諸葛詩並不知道宇文賢閔早就把她放在外面了,這會兒還精神奕奕地看著那些送死的人,亢奮的很。

這可是不怪諸葛詩,要怪就怪她實在是太激動了。

黑色的腰帶緊緊地纏在自己的腰部上,諸葛詩打開之後,裏面竟然全部都是皮子制成的。她從裏面取出幾根針,從靴子上取出一個透明的瓶子,藍色的液體借著點點星光,看起來詭異極了。

宇文賢閔原本只是擔心的看了諸葛詩的那個方向一眼,這一看不要緊,差一點驚出聲來。

她在幹嘛?

心裏縱然有千般疑惑也無法問出口,因為那些人已經看到帳篷了。

“不好!”諸葛詩可能還在裏面,並不知情的杜子騰快速出手,一口氣就解決了好幾個人頭。

“好槍法!”諸葛詩讚嘆一聲,也不甘示弱的把手裏的針飛了出去,每一針都非常準的從身體裏穿了進去。緊接著就有人無聲無息的倒了下去。

宇文賢閔早在杜子騰開第一槍的時候就動手了,三個人十分有默契的解決了第一批人。

當杜子騰看到一到熟悉的身影悄無生息的落到另一棵樹上的時候,就知道那個人諸葛詩,這才發現原來他竟然是反應最慢的那一個人!

諸葛詩可沒這麽多的想法,手裏的針無聲無息的收割著一批又一批的人。

他們的人少,身上的子彈有數的,能不用盡量省著點。

看著自己的針刺入一句又一具的身體裏,諸葛詩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當初師傅教自己的時候,可是吃了不少苦,而她也習慣著把這些東西放在身上。就算遇到危險的時候,也能夠自保。那一世,她從來都沒有用到過,以為一輩子都用不到了。卻不想在這一刻,她竟然真的用上了。

如果不是這些針,今晚鹿死誰手可就說不準了。

杜子騰和宇文賢閔的槍法很好,幾乎是彈無虛發,加上人在暗處,沒有浪費一顆子彈。只有諸葛詩一個人,像幽靈一樣,游蕩在那些人的周圍,慢慢地收割著他們的生命。三個人配合的天衣無縫,很快就把這一批敵人都消滅掉了。

“看我做什麽?”感受到杜子騰的目光,諸葛詩蹙眉問道。

杜子騰摸了摸鼻子,訕訕地說道,“你很不錯。”

“那當然!”諸葛詩展顏一笑,師傅的徒弟怎麽可能差的了,雖然她看起來很弱,但不代表她能力差。

看著諸葛詩得意的穿梭在屍體中,面色絲毫不變,隨著她手上的動作一枚一枚的針全部都收了回來。開玩笑,這裏面可是不安全的,自己手上的針也是有數的,用完了自己保命的機會就少上一分。杜子騰在後面看了看,也上去幫忙,諸葛詩回了一個感謝的笑容,繼續回收那些針。

宇文賢閔若有所思的看著諸葛詩,好似第一次見到她一樣,眼底隱晦不明的閃著光芒。

收拾好行囊,天色還暗著,濃重的血氣彌漫開來,用不了多久就會引來獵物。三個人趁著夜色繼續前行,只不過這一次路線轉變了一下,而且還關掉了無線系統。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洩漏了他們的行蹤,但是也明白這件事跟內鬼脫不了幹系。

另一邊,贏霍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對於宇文賢閔絲毫不說的切斷了無線系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遇險了。宇文賢閔的所有的行蹤他是了如指掌的,要說出了什麽事,也絕對是遇到了猛獸。可若是猛獸自然也不會切斷聯系,那麽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遇到了追殺。

關鍵是那些人是怎麽知道宇文賢閔出現在叢林裏的呢?

“是不是哥出事了?”郝思武推開門走進了隔離室,就看到贏霍一臉沈思的坐在那,臉色一點都不好看。

贏霍也不瞞著,把事情簡單一說,和郝思武一起想問題。

“按照我的推算,如果是遇到了猛獸或者是別的,他肯定會像我們求救,這是歷來的習慣。更何況他身邊還帶著子騰還有諸葛詩那個丫頭,不可能會冒著危!”贏霍調出地圖,指著上面的標記,那是宇文賢閔最後出現的位置。“這個地方離那個部落很近,可是我剛剛才得到消息,這個部落的人竟然轉移了位置。這一片區域也並未出現過其它的東西,所以他們三個才會選擇在這裏過夜。”

“依然如此,他們沒有遇到猛獸攻擊的危險,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了。但是,哥為什麽要切斷和我們的聯系?難道真的遇到了追殺?可是,這一次的行動可是秘密的,除了我們幾個人,沒有別人知道了。”郝思武一臉不解,要知道他們可是很謹慎的,畢竟宇文賢閔的命可不是開玩笑的。

贏霍聽到郝思武的最後一句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沒錯,就是因為知道的人不多,所以我們才放松了警惕。看來我們都被人玩了,還不自知。幸好閔是個聰明的,不然我們可是著了別人的道了。”贏霍漂亮的桃花眼裏閃過一道狠厲,修長的手指敲打在桌面上,發出很有規律的聲音。

郝思武也恍然明白了過來,臉上極其難看。

他飛快地掉出了一些資料,上面顯示的人名都是這一次的行動人員。不多不少,剛好十個人。其中包括了蕭默森,贏霍,郝思武,還有冥銜。至於叢林裏面的那三個不算在裏面。剩下的六個人是重點排查的對象,能夠接觸這一次任務的人有四個。沒兩個人一組,輪著與宇文賢閔保持聯系。

另外的兩個人和蕭默森一起,搜集各種信息。至於冥銜他帶領人正在做別的事情,不在他們這裏。冥銜是信得過的,他手底下的人也不知道宇文賢閔的具體位置,所有最可疑的人就是剩下的這幾個。

蕭默森和他帶的那兩個人都是可以通過電腦發出消息的,也是最可疑的對象。

贏霍看著監控裏的身影,臉上冰冷一片,敢傷害他兄弟的人,不管是誰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這個蕭默森也算是內部人員,這些年沒少出力氣。”郝思武看著忙碌的身影,怎麽都不敢相信他是內奸。

“呵,我也沒有想到,這裏面的人竟然有人會是內奸,要知道出賣了閔的位置,可不緊緊是他們三個人死了的問題。宇文家算是徹底的絕了種,老爺子和女人們都會鬧起來。到時候得利的可就是那些居心叵測,虎視眈眈的人。而你們家還有杜家,我們家,都會出現問題。影響的可不緊緊是那一家人,而是很多很多人。”贏霍趁著這個機會開始給郝思武上課,這個孩子雖然聰明,可是有些時候心太軟。

他哥哥郝簡仁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雖然現在老實了,但不代表沒有手段。

跟郝簡仁相比,郝思武實在是太弱了,沒有閔在後面支持,這小子早被人吃的骨頭都不剩下。

“我知道,只是不敢相信。”郝思武情緒有些滴落,隨後就調整了起來,一臉嚴肅的掉出了這幾日的錄像,派手下的人去調查。

贏霍看著他的舉動,沒說話,依舊靜靜地觀察著那些被監控起來的人。

對郝思武來說,這樣的背叛雖然很受打擊,卻也是不爭的事實。要成大事的人,必須要有一個冷硬的心,不能因為婦人之仁而毀了自己。

未來的路還很長,他不希望這小子過糊塗。

“這些年蕭默森雖然做的很出色,甚至已經成了代表閔的人,但是大家都知道,輕風才是閔的替身,那才是真正不被懷疑的人。至於這個蕭默森,他安份還好,若是不安份我不介意毀了他。”贏霍眼底閃過一道寒光,隨後拿出了這幾個人的資料來看。

現在賢閔根本就不敢和他們聯系,那些人肯定會坐不住的。

他會等著那些人坐不住之後冒出來,到時候他會好好的收拾收拾這些不安分的。最近的日子過的實在是太安逸了,這些人都快要忘記了他修羅的稱號了。

“有了,你看看這個!”郝思武一聲把一幅畫面調了出來,放大,然後指給贏霍看。

“原來是他!”贏霍陰森森的說道,“把人帶到地下室去,不要聲張,讓人去接替他的位置。”

贏霍說完頭也不回的就朝著外面走去,郝思武連著發了幾條命令,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帶到了地下室。等他走進了地下室之後,看著被吊起來的人,靜靜地坐在了椅子上。這些手段是贏霍最擅長的,也是他最看不習慣的,現在開始他要學著適應。而贏霍也有意讓他多接觸這些,好改變改變他的個性。

“他說了麽?”郝思武看著被打的衣服都裂開的人,有些不忍,強忍著心底的不舒服朝著那個人望去。

贏霍搖了搖頭,“是個硬骨頭,不過不要緊,我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隨後,他冷喝一聲,“人帶來了嗎?”

“回少爺的話,人已經帶來了。”外面立刻有人回到。

“既然如此就把人帶進來給他看看,省得他惦念著。”贏霍陰惻惻的聲音在屋內想起,好幾個人都被這聲音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門再一次被打開,一個女人被狠狠地推了進來,直接倒在了地上。

“小蕊!”

被吊在半空的男子臉上十分痛苦,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猙獰的看著贏霍,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放了她,我全部都告訴你。”

贏霍挑眉,似乎早就在預料之中,“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來人,把客人帶下去,好好招待。”話音未落,就有人推門走了進來,利落的把人從地上架了起來,帶著就往外面走去。

那個男子看著人被帶了下去,也不做掙紮,贏霍比了一個手勢,人被放了下來,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贏霍也不逼問,耐心的等候著。

他相信他會等到他想要的。

這個男子是某個大學的學生,叫王蒙,高中畢業的時候,父母出車禍身亡,只剩下他一個人。有了保險金他才上了大學,奈何成績不是很好,加上父母離世的打擊,人也變得沈默了起來。他是一個非常出色的黑客,早就在展露天分的時候,被有心人發現。

而那個叫小蕊的女人,也是對方刻意安排的,只不過十分的隱蔽。

那些人利用小蕊接近了王蒙,在取得了王蒙的信任過後,又經過幾次的確認,最終把人收到了帳下。王蒙的身世簡單清白,天賦十分的好,很容易被人挖掘到。加上有心人的引導,王蒙順利的入了蕭默森的眼,從而進入了核心層次。雖然不能得到十分有力的消息,但是那些人相信機會總會來的,於是就出現了這一次的機會。

“你上面的那個人是誰?”贏霍皺著眉,他就知道有人一直盯著這邊,卻不想竟然如此神不知鬼不覺。

要不是宇文賢閔夠聰明,這一次折損的可是不少。

“我沒見過,也不知道。這次的任務就是把宇文賢閔的所在的地址發出去,其它的都不是我需要負責的。”王蒙也是個聰明的,從自己被抓起來開始,就明白事情會牽扯到小蕊。

想到小蕊帶給自己關心,他就不忍心把她暴露出來。為了保護小蕊,他把其它的人都透露了出來,把小蕊的那一段隱匿了起來。

地下室裏靜悄悄的,贏霍修長的手指十分有規律的敲在桌面上,弄得人心忐忑。郝思武看了王蒙一眼,站起身走了出去。剛走出地下室,就遇到了一個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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