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墨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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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番外,牽扯了整個卷三的前因後果。以墨蓮的角度講解,以前大家如果有沒看明白的地方,也許看了這一章就會懂的。

文裏會提到之前若曦的一個夢境,大家可能看過有些不太記得了,所以我把那個夢境貼到這裏,讓大家看的時候有個了解。

(若曦做了很長一個夢,夢裏的她身子透明,漂浮在一個陌生的古堡裏,不受限制的她在古堡裏轉悠了一圈才在一間房間裏發現了一個小男孩。那小男孩看起來不過十歲左右,躺在一張華麗的KING SIZE床上,顯得瘦小又嬴弱,他的面色慘白看不出一絲血色,只雙手交疊放在胸口閉著眼直挺挺地躺著。若曦好奇的上前瞧了瞧,雙手不自覺拂上他的臉頰,那冰涼如水的感覺讓她倏地皺起了眉。當午夜的鐘聲敲響了12下,本來空無一人的古堡內頓時傳來“叮叮叮——”的敲打聲,若曦有些害怕,便躲在床邊的衣櫃裏不動聲色,從縫隙向外看去。隨著那聲音愈來愈近,若曦終於看到這間房子的門口出現了一群穿禮服外面卻套著一件黑色連帽風衣的人,他們的頭都被遮在了黑色帽子下,只能從他們端著各種東西的手上看出年紀應該不大,而走在最後的那人卻沒有帶帽子,讓若曦清楚的看到他是一個長著,而隨著他的進入,若曦才發現,剛才古堡內出現的聲音,便是來自於他手裏的銀質釘子和錘子相互撞擊的結果。若曦奇怪的看著這群突然出現的人,在小男孩的床邊擺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又詠唱了一堆生澀難懂的話語後,開始跪了下來,只餘下那位老人拿著手裏的釘子和錘子陣陣有詞,待他說完話睜開眼,若曦才發現,他的眸子是鮮艷的紅色,特別純正的那種紅。只不過當那位老人開始了自己的動作,若曦一下子被那血腥的場面嚇得大叫起來。)

從我記事起,我便知道我跟常人不同。

除了每次身上不管出現多重的傷都會在短時間愈合不留下一絲傷痕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便是……我對血,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渴望。

後來我問過父親,他只是笑了笑,說,你的心由你自己堅定。

直到後來母親因病去世,父親帶我回到了他所說的古堡,才跟我講了我身上流著何種血的緣故。

我很愛我的父親,我也很愛我的母親。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我同父異母的哥哥,他的表情帶著微微的詫異和好奇,墨色的發絲襯著他那雙銀色透亮的眼睛顯得親切又可愛,可父親卻沒有理會他,只帶著我逛遍了整個古堡,然後對我說這裏以後就是我的家了。

每天父親都會陪著我,教會我許多知識和道理,每次,我都能透過門邊的縫隙看到那雙渴望又覆雜的銀色眸子。

後來的某一天,他打跑了欺負我的另一個純種吸血鬼後,我拉著他行到了父親的書房。此後的每一天,我都帶著他跟我一起去聽父親的故事和教誨,我們會一起討論一起玩鬧一起說悄悄話,日子便在這樣的開懷中度過,我們誰也沒有想到,那一天會來的如此措手不及。

父親離開的那天,我只記得天氣陰沈如蓋,黑雲密布雷電閃耀,墓地上每一個吸血鬼的臉都顯得格外蒼白,那沈重的十字架墓碑立在當中,顯得壓抑又悲涼。

墨離便是在這樣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跑離了這裏,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之後的許多年,我常常在想,如果,如果當時他能回頭看我一眼,是不是就能看到我被族裏的人抓住胳膊捂住嘴後的驚慌失措和詫異恐慌?

可是,世間沒有如果,我只能在這個根本就不接受我的族群裏卑微而恥辱的活著。

那一個夜晚,我全身無力地躺在床上,只有神識依舊清醒如常,我感覺到接下來可能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可我用盡了所有力氣也動彈不得分豪。無奈下,我只能用神識觀察著四周,直到我看到一抹白色魂體出現在我的臥室,帶著一份好奇。

那也是我第一次見到她吧,後來的很多年很多年,我尋找著與她類似的女孩,吸食著她們的血液,可沒有一個,能給我當時的那種感覺。

她的發絲有些淩亂,琉璃色的水色眸子鑲嵌在白皙無暇的臉上晶瑩剔透,她的小嘴不時地張合著說著我聽不懂的話語。我不知道她為什麽出現在這裏,又為什麽是以魂體的狀態飄飛,只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她柔淡到虛無的手拂過我臉龐時,那如投入在母親懷裏一般的溫暖。

父親曾經說過,我們是吸血鬼,但,我們的心不是冷的。

後來的很多年,我都記得那時的輕撫帶來的溫暖,所以,就算我殺了無數的人,我也依舊不會忘記,我的心,曾經是熱的。

當午夜的鐘聲敲響了12下,古堡裏傳來了咚咚咚的震動聲,許是在這樣過分沈靜的夜顯得有些突兀,把那個女孩兒嚇了一跳,我只能用神識看著她驚慌失措地躲進了我房間裏的衣櫃。

隨著聲音的漸進,我看到那一群人面獸心自稱自己如何高貴的純種吸血鬼們出現在我的房間擺放了咒術的模樣時,心就涼了。我拼命的想要醒來,想要反抗,想要尖叫,想要阻止,可是一切都沒有改變,他們陰冷無情的一步步做著手上的動作,直到在那一片血色中完成了他們想要對我實施的咒術。

在聽到從櫃子裏傳來的一聲驚叫中,我,失去了意識。

這一躺,就躺了半個月,沒有人會來看這樣一個我,更沒有人會可憐一個混種吸血鬼。我想要來看我的人一次都沒有出現,而那個魂體的身影,也再未出現過。

我的心,漸漸冰涼,帶著刻骨的恨意和悲愴。

之後的百年,我如行屍走肉般,在這個如鳥籠一樣的古堡裏被那些吸血鬼冷嘲熱諷屈辱打罵,早已麻木到隨意他們如何都不會反抗的地步。

就在這時,那個曾經棄我而去的人出現了。

在看到他的那一剎,我已冰冷的心裂出幾道縫隙,只能用交揉了無限覆雜的情緒凝著他,然後,轉身離開。當他拉住我手問為什麽的時候,我突然笑了,嘲諷地看著他,只說了句‘我是混種吸血鬼,不配跟你們這些純種吸血鬼在一起!’

自他回來,欺負我的人漸漸收斂了起來,對此,我也只能報以冷笑。之後的幾天,他一直找我問話,可我對他卻是不理不睬,我想,我的生活本就沒有了希望,他這樣做還有什麽意義嗎?難道只是為了在之後彌補之前那根本磨滅不了的過往?

直到他在某天晚上把我送出了古堡,並給了我一瓶隱匿氣息的藥水後,我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讓我一直噩夢到如今的地方。

之後的百年,我混跡在人類的群體中,過著肆意妄為的生活,只是,就算再想要借助欲望發洩,可那刻印在我腹部的咒印痕跡卻時刻提醒著我,我不能人道的事實!所以,我只能用手指玩弄那些靠近我的女人,然後張開獠牙吸食她們的血液,我想,那時我已經遺忘了曾經暖如晨曦的回憶,只知道醉生夢死在百年裏,看著世事沈淪直至世界的盡頭。

就在我悠悠晃晃度年如日的時候,族裏的傑西卡竟然找到了我,說如果我願意註射一種塔古勒發明的藥物,那麽就可以繼續放任我自由的生活在現世裏,不受其他吸血鬼的打擾。我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下來,我如何還能再次忍受回到古堡裏的那段生活,就算我在現世裏也如那時般沒有目標虛空而活,可不會再被那些虛偽的吸血鬼們淩|辱。

被藥物註射後有一段時間的緩沖,當時我仍舊游走在各個城市裏,看著燈紅酒綠的世界,享受百年的孤獨。卻不想,因為某次玩弄一個處女時,身上的藥性發作,疼痛難忍的當時直接吸幹了身下女人的鮮血,接下來便是肆無忌憚的忍痛煎熬和吸血。

漸漸地,我才發現,處女的鮮血能輕微的遏制身上的疼痛,所以我開始到處尋找處女以吸食她們的血液為生,就這樣,我遇到了第二個混種吸血鬼——菲利克斯。

他在我無限的生命中,是一個奇怪的存在,他身為混血沒有經歷過我這樣的事情,永遠保持著人類年輕向上的心境,他歡樂的穿梭在每個城市,與他相中的人邂逅然後上床吸血,卻未曾對誰停留過,我冷眼看著他的瀟灑,一半兒羨慕一半兒嫉妒。

道別的那天,他卻笑著對我說,我們總有一天會再次相遇。

果然,末世爆發後,我們再次遇見,那時他的臉上沒了笑容,只操縱著喪屍面無表情的虐殺著一個人類的小鎮,我不知道他後來發生了什麽,卻也知道,一定不會是什麽好事。卻沒想,他會主動找上我,告訴我想要和我一起合作對付塔古勒。我當時奇怪他為什麽會知道這些,他卻告訴我他之前遇到了一個到處尋找我的吸血鬼說的,我才知道,原來墨離一直在找我,可是那又跟我有什麽關系呢。

不過,菲利克斯所說的話,卻很讓我心動,報仇……那是我掩藏在內心深處一直渴望的,如今現在有了喪屍的能力和本身的異能,我如何不能尋到機會呢,也許報仇對於我來說,真的不會再是一個夢了。隨即,我答應了他的合作,兩人分工開始操控喪屍對處在末世逃竄的人類進行襲擊,套取有用的資料和新鮮的血液。

再然後,那一天,我遇到了封閉在久遠記憶裏的人——若曦。

她的樣子一點都沒有變化,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我的心,又開始跳動了起來。近距離的接觸她柔軟的身子和單屬於她的氣息,我低下頭輕嗅起來,暖暖的,一如當年。

鮮美的味道刺激著我的血脈,不願意忍受心底的渴望,我伸出獠牙刺入了她優美的脖頸,嘗到了獨屬於處女,香氣十足美味十足的血液。我的心,不受控制的‘咚咚咚’亂跳起來,內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欲望,想占有懷裏的她,想要讓她屬於自己!

還沒當我想法付諸行動,菲利克斯的緊急聯絡哨音便從遠方傳來,無奈下只有先放開她,許下來日方長的話。

再之後,我和菲利克斯匯合襲擊了岳澤的幾個小基地,從中獲得了一些關於塔古勒的消息,定下計劃後,好長一段時間我發現我再沒有出現病發,就連身上的喪屍化都快消失幹凈,可這中間我只記得吸過若曦的血液。

沒有想到,她的血對我竟然這麽有用,興奮之餘我也發現,墨離竟然和人類混雜在一起當起了小隊的隊長,我內心壓抑已久想要發洩的東西正張牙舞爪的想要破籠而出。

跟菲利克斯簡單的說明之後,我們兩個合夥襲擊了墨離他們所在的考茨沃茲小鎮,他幫我在外面攻擊,而我混入小鎮之中,用意念控制了他們隊伍裏精神力最差的那個女人,在第二天的夜晚,引來了我想念許久的若曦。

沒想到看似柔弱的女孩兒卻有著不服輸的個性,如果她乖乖聽我的話,也許我真的會放了她的那兩個同伴,可千不該萬不該她用匕首劃傷了脖子,那是我都不忍心重咬的地方,她竟然有膽量如此脅迫我!加上對墨離的怨恨,我用我自己的手段給了她一個深刻的回憶。

之後的很多天,經由若曦的血液的緣故,我身上的喪屍化已經全部消失,同菲利克斯來到萊茵姆斯,把那個讓我痛恨的古堡全部摧毀才和他一起混進了萊茵姆斯的第一基地,逐漸成為了裏面的墨蓮上校。

可是,每天晚上,當我凝向窗外的月光時,總會想起那個在我身下痛哭的女孩兒,然後,心就會很疼很疼。

也許,那時候我還沒有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卻在岳澤基地再次見到她跟別人親近時,突然發現了自己的心意,如父親所說,當你遇到一個讓你時常想念,看著她會覺得開心,會想要永遠守護的人時,就證明,你……愛上了她。

那一天回到住處,我在床上翻來覆去想到的都是父親的話和他們親近的畫面,各種思緒交織在內心,讓我根本無法安眠。如果我接近她只能給她傷害,那麽,我珍惜她的話,難道就只能遠離,她才會有幸福嗎,父親,我該如何做?

後來的某天,從手下的口訊中得知傑西卡竟然一直在打聽我如何恢覆的消息,我當時怕他知道因為是若曦的血才使我恢覆,便利用受傷的西索,控制了他的深層思維,將下了藥的食物和水換走了他原本帶來的東西。

當看到若曦吃下藥後,我的心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的猛烈跳動起來,在浴室裏看到純潔如白蓮的胴體時,我好想就這麽擁她到天荒地老不再放手,可我根本不行!

感受著懷裏的軟綿,我忍不住親了下去,一直以來,從未親過任何人的唇,觸碰上了她的,在我確定自己的心境時,終於明白了父親對於母親愛意的那些話的真諦。

如果知道會遇到這麽一個人,我寧願過往純白如紙,不垢不染。

壓下心頭的不舍,我結下印,用神識控制了那個看起來讓若曦很喜歡的人的意識。

那一晚,是有史以來我最難熬過的一晚,看著他們相擁,看著他們親吻,看著他們在激情中達到巔峰,我想,我是瘋了,後悔的思緒如野草般瘋野似得蔓長起來。那一晚,是我自父親死後,被下了咒術後,第三次流下眼淚。

那一刻,我想,我真的失去了什麽。

之後的日子,我讓菲利克斯用那些高階喪屍轉移了傑西卡的註意力,雖沒了處子之身,可我仍怕他會繼續對若曦進行探查,只好派自己的手下關註他的行動隨時對我報告。

隨後,我便將目標放在了墨離身上,對於他,我有著不亞於想要嗜殺那些欺辱過我的吸血鬼的執念。我想要讓他後悔,我想要看他痛苦,我想用一切的一切向他打擊報覆當初他丟下我的舉動。襲擊他們鞏固了的岳澤基地,讓喪屍占領那裏的話,是不是他的所作所為就功虧一簣了呢,當菲利克斯從奧特蘭克回來後,我們便開始集結喪屍突襲岳澤第一基地了。

站在山頂俯覽喪屍攻城時,我的心情沒來由的煩躁起來,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麽,所有的所有難道就要這樣繼續下去,我活了幾百年,難道還要這麽繼續下去?從來沒有過哪一天能讓我覺得生活是有意義的,可若曦的出現讓我覺得也許這世間還能有點讓我有興趣的地方,但如果喪屍攻城成功了呢?他們又會怎麽樣?

直到夜幕降臨,喪屍依舊在基地外不懈的奮進,我的心反而平靜下來。當墨離出現在我的身後說了那番話,我百年來的積怨和不滿瞬間爆發,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上踢打發洩起來。過於激動的我們都沒有註意到傑西卡的出現,當我再一次被他射入病變體後,我突然覺得累了,想著不如就這樣結束自己的生命也許是最好的結果。

沒想到,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竟然沒有出現任何狀況,驚訝的坐起身,看見站在窗臺邊上的墨離,我突然覺得有些晃神,臉上猛然傳來的痛楚讓我一陣驚愕,望向那個扇了我一巴掌的人,我差點暴跳起來,怒瞪了他許久,看著他臉上覆雜又生氣的表情,我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也許那個時候,他根本就不想我說什麽,因為,他已經開了口,說出了那個讓我靜下來的話。

我頹然地躺倒到床上,只楞楞地盯著天花板,這麽些年,我到底做了什麽,又醉生夢死了多久呢?到現在,父親如果還在的話,是不是會生我的氣,然後像墨離一樣狠狠地扇我一巴掌呢……

待看到敲門而進的人時,我一下子回了神,有些無措,有些心虛卻有有些高興,她……是不是來看我的?可見到她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我後,我又有些失落,她叫走了墨離,兩人單獨去了書房談話。當臥室的房門被再次推起時,我明顯感覺到墨離看到我時的激動和驚喜,我想要問他發生了什麽,可他剛才那一巴掌我還在生氣,這個時候只好忍下了心頭的疑惑。

直到晚上,我才知道了原因。

原來,是那個名叫庫洛洛的人從一部古老的書籍中得知了我身上咒術的資料,把他所知道的全部告訴了墨離,只不過用什麽東西交換了這些我無從得知,但我確定這個人一定是有所圖才會說出這些的。而若曦是因為看到了那個咒術的圖回憶起了我和他在古堡裏的第一次相遇,然後願意試著幫忙破解咒術。

那一晚,房間裏只有我和她,她把我上衣全部脫光,用自己指間的血一遍遍描繪著我腹部上的咒術圖紋,口裏振振有詞。那酥酥麻麻的感覺自下而上竄入我的腦頂,我卻沒有動,只貪婪地凝著她的容顏,想要將她臉上的每一個細節都印到腦海刻在心底,經年不朽。

只因墨離說,他們明天就要離開……

當那百年沈積在腹部下的沈重感突然消失,身上緩緩流動起屬於吸血鬼的血液溶度,讓身體漸漸沸騰起來,帶著焦灼的熱度在我的□處慢慢散開,長出新生的東西。

隨後,那來自身下的陌生感覺,讓我第一次出現了名為欲望的東西。

若曦似乎也發現了,原本還有些羞澀的我,在她猝然出手打向那個地方後慘叫出聲,墨離破門而入看到當前的場景立時制止了這個暴力丫頭還想蹂躪我的行為。

直到她留下一個鄙視的眼神和冷冷的輕哼離開房間,墨離才站在一邊笑了起來。

惱羞成怒的我沖著他嚷了幾嗓子,才在彼此的對視中沈默下來,這是我們第一次如此平靜的相處,就像幾百年前那個亮著燈盞的書房,我們還在父親的膝下,撐著腦袋聽他跟我們講著古老久遠的故事。

那一晚,我們聊了好久,久到我突然覺得百年也不過眨眼。

第二天早上,若曦他們要走的時候,我只是站在樓梯的拐角處望著,直到看到那丫頭手上慢慢凝聚成了巨大的能量而在不遠處行成了一個大門後,我才真實的意識到,他們是真的要離開這裏了,自此後,在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一個若曦存在,沒有了她,我該如何?……

凝著她不舍的容顏和含淚的雙眸,我的心也跟著揪結起來,直到大門呈現粒子般的波動扭曲起來後,我下了一個決定,在他們進入裏面而大門將要關閉的那一剎,我猛然沖了過去,一陣破碎的擠壓和引力,只讓我來得及回頭看到墨離和菲利克斯詫異驚愕的表情一眼,便陷入到了一片昏暗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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