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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變天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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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後,南豐皇城的奇珍閣迎來了一個桃腮杏面的紅衣少女,帶著兩只奇怪的小獸,在這珍奇百千,讓人目不暇接的華氣閣樓中,不岔生,不怯場。

“本姑娘要找千年的血蟾,萬年的血參,還有億年的血色牲口!”宛如黃鸝的清音響起,卻是雷翻了在店的貴客。

好大的膽子,明顯的是來這奇珍閣砸場子的,而向來在此搗亂之人……

“姑娘要的東西精貴,本店若有,姑娘可能給出相應的價格?”南豐奇珍閣分閣主現身,眼中閃現著厲芒,出口便是微微的威脅和壓迫。

“自然有,獸獸兩只!”很幹脆,很自信的回答。

“姑娘請!”分閣主手一伸,示意她跟著自己上樓,眾人搖頭,心道這不知死活的小丫頭估計是再難出了這奇珍閣。

卻並非是人人如此認為,角落幾個不顯眼的人卻在此時悄然離開。

奇珍閣第九層,傳說中的第九層,傳言這裏才是奇珍閣存放最寶貴物件的地方,可是除了當家的主人,這裏只進不能出。

“小小姐,終於找到您了,您,您可還好?”在樓下顯得寒光逼人的分閣主,此時卻是激動的匍匐於上官靈的腳下,老淚縱橫,千言萬語也僅化為了這一句平淡的問詢。

“鮑伯,你起來吧,跟我生分個什麽勁,難得你還認得出我呢!”上官靈嘻嘻哈哈的將分閣主扶起,眼中一片笑意瑩然。

鮑伯,本為上官將軍府,上官洪的暗衛之一,難得他能這般駕輕就熟的扮作了一個商賈之人,看來家裏的人也都還不錯,都學會了很多很多。

一番寒暄,步入正題。

一刻鐘後,鮑伯的眼睛已經哭成了紅色的核桃,是給喜的!

一串串的命令發出,上官家終於到了要反擊的時候。

三年間,不長不短,那大秦皇朝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邊,沒有了天官,多出了一個聖女,其地位與秦王相當,神權與皇權,孰輕孰重,世人難說。

上官靈眼中劃過一道厲芒,秦冰靈!

大秦王朝與哈什王朝邊境,一支不知從何處而來的虎狼之師乍現,漆黑的戰衣,血紅色的麒麟頭盔,清一色的修羅長槍,打著上官家的旗幟,帶著一股一往無前之勢向著大秦王朝的國都逼近。

狼煙起,國將亂,三年的隱忍,三年的操練,只待今朝!

一路的勢如破竹,一路的風卷殘雲,而那高高在上的大秦帝王,此時的他……

心顫了!卻是猶豫了,一步錯,步步錯,大秦的兵將……

他能夠放下那帝王的顏面,去求助於她嗎?那已經淩駕於他之上的天祭宮聖女!

太子府,秦成澤手中的密報被他緊捏的拳頭捏成了一片碎末:“回來了嗎?大秦的江山,哈哈哈……”

戰起,無法評定誰是誰非的戰爭,一方是大秦正統,一方是他們愛戴而尊敬的上官家族,沒想到當年的慘案居然有那般的蹊蹺和名堂,一遭揭開,是該怒還是哀?

民聲!帝王並不在乎的民聲卻是從戰起之初便呈現了至關重要的重要,重中之重!

大秦的眾臣!夢紅樓之中!

一個從骨子裏就被腐蝕得不堪的破敗王朝,在這一場覆仇帶動的戰火中又到底能夠堅持多長的時間?

南豐王國,夢紅樓!

在大秦王國與上官叛軍對抗之時,此處引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

十三歲的紅衣少女!

是賣身?還是賣藝不賣身?

應該不是,不帶這麽囂張的闖入。

一人兩獸,走在這花紅酒綠之間,如無人之境,直上最華貴的那間!

破門而入,靡靡之音、醉生夢死的人間極樂。

她看不懂,也不需要懂,對著醉倒美人榻的流風公子嫣然一笑,這才看向了他身旁的兩個仙風道骨、道貌岸然。

“上官靈今日來想要與兩位先生談一筆買賣,可否?”

軟香柔骨退去,裊裊青煙升起,吹散了這一屋的俗塵之息。

樓下是半日的浮華若夢,樓上閉門處卻是在此時再多出了一黑衣的高貴。

半日的清談,半日的買賣,註定了一個王朝的起伏,一個王朝的頹敗。

大秦王朝皇城外,最為艱難的一場戰爭開始,秦皇不知道從何處帶來了數十個神玄強者,奪回了一直以來的頹敗之勢,上官家的血靈軍,遭受到了有史以來最為慘重的一場失利,留下了一地的英雄骸骨。

“老四,你的腿剛好,先下去歇歇吧!”上官洪老將威勢不退,寶刀未老,此時卻也一臉的惆悵、悲憤。

為今日所逝去的那些英烈,亦為整個王朝的前路所惑!

今日的上官洪已非昔日的鐵血大將,家門遇變,世事沈浮,還有那億年難得的一顆明珠,為他解開了千年的疑惑,國非國,皇非皇,將非將,都不過是人家餐桌上的一盤小菜罷了。

如此天下,可真該得?

該得!該得!

就為了家裏那顆掌上的明珠,為了她以幼童之齡便布下的種種,這秦家的天下,他要了。

上官閔不動如山,沈默的依舊跪坐在老爺子的身前,今日領兵的是他,敗兵之將當罰。

“蠢材,榆木疙瘩!”沈浸在自己思緒中的上官老爺子見自己這孫子依舊那幅死樣,怒了!

這老四和老大的性子最像自己的兒子,以往自覺甚好,可經歷了人世種種,他已深感不妥。

若非丫頭讓人帶回了靈藥,如非這老四又能夠再此站起征戰沙場,他幾乎已經認為這四孫子已經不在人世了。

簡直就不像他上官家的娃,不就是瘸了腿嗎?命還在呀!

天天消沈的死樣,連老五每次回家也再懶得搭理勸慰他了,而這戰起,他腿好,便又要死要活非要當了這先鋒之將,每次殺敵在先,絕不退讓。

今日是該罰他,若非他非要扭著股勁要與幾個神玄拼個你死我活,也可以少死幾個好兒郎。

只是……

也正是因為是他這性子呀,所以今日他明知有神玄所在,還非派上了他,皆因丫頭的一番傳話。

“咦,他還在這幹嘛?”一個健壯而漆黑的少年大步邁進了主帥的帳篷,看著跪地的上官閔,皺了皺眉頭,不解的問道。

“碧野,丫頭可是又來了消息?”上官洪起身迎道,沒再理那開不了竅的榆木疙瘩。

“嗯!”碧野點了點頭,斜視一眼依舊不語執拗的上官閔,心中一陣不屑,這上官家的老四應該是老幺才對,根本就不配做靈兒的哥哥嘛。

“唉!”上官洪哀嘆一聲,的確是恨鐵不成鋼,在碧野小子前他還真不願丟了這臉。

“去,領五十軍棍去。”

“是!”某人終於有點人氣了,起身,威氣回歸,上官家男兒的本色再現,他等的就是這個懲罰。

是,上官家五子,他的確是最弱的一個,不如大哥的智勇雙全,不如二哥的謀略翻天,不如三哥的運籌帷幄,不如小弟的……

至於自己最愛的小妹,不能比,無法比,那是上官家的驕傲,是上官家的希望,他唯能以命相托,為小妹打下一個大大的江山,成為通天之路的一塊不起眼的基石罷了。

他沒有最好的資質,也沒有最好的頭腦,有了只有一股屬於自己的執拗,自己的最深處的心思和忠誠。

那些是日子,他不是想頹廢,只是在家人不查的時候才去拼命學習兵法,拼命學習以後能夠運用到的一切東西,他懂,瘸子也是人,比沒了命的好,他之所以那死人樣,就是不想浪費家人太多的時間放到他的身上。

時間,上官家的仇要抱,那時間不可以等得太久,久了,世人就會忘記上官家的恩德,就會忘記上官家曾經的付出,所以,其實每個人都沒有那麽多的時間。

都以為他是一個沒腦子的莽夫,他就如他們所想,今日之事同樣如此,他也痛心於將士們的喪生,可是……

一將功成萬骨枯!

他願意來做這個引子,他願意來背負這道劣將的衰名,只因上官家的需要,靈兒的需要,士氣!

休戰三日!

秦軍本想趁勢一鼓作氣的向上官家叛軍趁勝而擊,可惜他們陣營中那些神玄大將卻是如同來時一般,不知何時悄然無息中又離了去。

隨後,天祭宮的聖諭傳到,一個字:“等!”

天祭宮密室。

一個白衣冰清的少女,滿眼冰寒的坐在白玉榻上,身後是展翅欲飛的九天鳳凰刺繡屏風,那色彩,那氣勢,更是將她映照得神聖而飄渺高貴。

是的,她本就應該是這至高無雙的鳳凰,皇位不是她的,那麽她就淩駕於皇位之上!

與虎謀皮的事情,他人不敢,她敢做!

從秦皇的背後引出了聖天閣的人,以自己的天賦之力與聖天閣的豺狼做了一筆交易,她為聖女,為皇權之上,可是……

可是……

不知為何,近日來,總會想起那上官家的廢物,憑什麽她的名字中也有個靈字,不配,不配!

更可恨那上官家居然敢全族詐死,三年之後卻以破竹之勢重返皇朝,試圖顛覆她秦家的天下。

秦家的天下她不關心,她只關心於自己的權勢,這秦皇在,她這聖女也就能存在,秦家滅了,她這聖女必將也成為過去。

自己機關算盡得來的一切,絕不容忍被一個上官家給剝離了去,而那聖天閣……

哼!想要將她當成棄子遺棄,也要看看她秦冰靈是不是那般好惹的角色了。

三日,不多不少,剛剛足夠上官靈帶著自己的小弟和大哥們趕回家與家人匯合。

悄悄的來,悄悄的聚,除了上官家老爺子,無一人得知,只知道在第三日晨曦剛剛升起,老爺子從主帳中出來之時,那老臉直接樂成了一朵喇叭花來。

“報……”諜報官報文的聲音遠遠響起。

“嘿!來得真快!”上官老爺子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山羊胡須,笑得越發的狐貍。

丫頭這時間可掐得夠實誠的呀!妙,妙不可言呀!

最荒謬和最不可思議的決戰即將開啟。

不需要將士們再浴血沙場、金戈鐵馬,不需要再拼命的攻城奪池,只需要……

一份約書,最終確定了大秦王朝的最後走向和歸屬,這天下,能者得知,只需三場的比試!

是的,就是這麽的荒謬,由聖天閣出面的最終決斷。

皇城外十公裏處,皇家的涉獵場,夠寬闊,夠氣派,也夠殺人於無形之處。

三戰二勝,秦家和上官家各派出三人,只需一人為嫡系子女,其餘可尋外援,誰勝,這秦家的天下就歸誰所有。

這是上官靈與他們之間的買賣,最後的得益者,此時看來,無論誰勝誰負,都是那聖天閣,可是最終……

上官靈陰嗖嗖的笑了,聖天閣自得其樂,秦家那兩個實權者,面和心不和,但在這最後的時刻,也相似一笑了,各出一人,決定了他們最後的角逐,皇權與神權的角逐。

約書下達的第二日,太陽初生之時,大秦國,皇家狩獵場。

有幸參與此大秦天下最後歸屬之爭的人不多,三閣,還有大秦王朝的三朝元老,再來就是上官靈強烈邀請下,必須作為見證的聖獸三只。

老狼、兔寶寶,外加一只猛獁古象,代表著一直中立在外,受到三閣承認的南豐玄學院,暫未出場!

不服?不服自己個去找南豐玄學院的老家夥們評評理去,沒見人家三閣的人都對其禮讓三分的嗎?

你大秦的皇家玄學院能跟人比?做夢,做夢也做不到那份去,說是南豐玄學院,你知道人家是從何時建校的不?你知道人家都有些什麽牛人不?這是後話,總之,南豐玄學院就是一個牛叉,比任何一個皇朝都要建立得早的牛叉叉!

對於猛獁古象的到來以及南豐玄學院的加入,出乎了三閣的預料之外,幾個聖使得知後臉色都不是那麽的好看,但也只能暫時將這份氣惱先行的下壓,只是……

本來不肯借人的聖天閣突然變得了極為大方,聖使大人大手一揮,神玄兩只,還盡是六階的。

秦家父女笑了,笑得高貴典雅,看向上官家父子的眼神都冷若寒刀。

上官家爺孫臉色巨變,變得似乎五彩繽紛,卻又像是強裝得鎮定自如。

三朝元老,誠惶誠恐,兩分天下,一邊是君,一邊本是這秦家天下的守護神,現在的叛軍,將來可能的上君,向哪邊倒?向哪邊倒?誰能放個切實的話來?

不管在場的人心思幾何,決鬥開場。

秦皇家的,兩個聖天閣所屬神玄赫然站到了已經布下結界的決鬥場邊上。

上官家……

眾人斜著眼光,涼涼的打量了一下衰氣的一家,這還是那戰無不勝的上官一家嗎?一老兩少,最高天玄六階,這樣的實力……

唉!嘆!縱然上官家馳騁沙場多年,可此時此刻,比的不是兵法而是最地道的玄功,這樣的比試呀!

沒有辦法,這個世界強者為尊,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在場的三朝元老已經知道了那神秘的三閣,為上官家的命運而暗自哀嘆,如果按照世俗的攻防,上官家尚有一戰之力,可這……

神玄其中一只,青衣飄飛間已經晃蕩到了決鬥場上,睥睨的目光向上官家所在橫過,雙手背在身後,全然的不屑之色,身上的神玄氣息再放了一放,直接透過結界,直達上官家老爺子身前。

氣息威懾?

老狐貍臉上的瑟瑟的一笑,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

他身後的空間突然泛起了一片漣漪,一個面若桃花,一身藍紫華服的妖孽男子緩緩從漣漪中走出,妖蓮或者是這世間最艷麗的一株桃花,似乎只能這般的形容於他。

一走腰身就是一扭,連上官老爺子這般強悍的老將,也禁不住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丫頭這都認識的什麽人呀?居然還是花家的……

花堇幽風騷出場,全場嘩然!

說起老頭子,三閣中人皆知,那面相也都有一個印象,至於這花堇幽……

這是哪根蔥,哪家的妖花?

上官閔的頭快低到了胸口上,上官浩臉上那萬年不變的笑也快要撐不住了,這娃太雷人,太驚悚了。

來前爺爺才跟他們交代了個大致,說是靈兒丫頭自有安排,這就是丫頭的安排?

見過丟臉的事兒,就不帶這般丟上官家臉面的,若不是要壞了靈兒的事,事後難以交代,兩兄弟此時真寧願自己上場,死了都比這痛快!

只有那隱者身的上官靈,咯咯笑倒在了宮羽墨的懷中,那猛獁古象也是感覺萬分不堪的直接將鼻子卷到了眼睛之上。

它是妖獸不是人類,看人不是看皮相,別人不知道那騷包是誰,它可是清清楚楚的呀,這南豐玄學院的臉算是丟到了姥姥家,還好、還好!他此次出賽不是用的學院的身份,而是花堇幽!

那青衣的神玄見上來的居然是這麽一個妖孽,臉上一片悲愴的紅潮,給氣的,表示受到了嚴重的侮辱,士可殺不可辱,所以直接殺了吧!

青衣配青劍,一把泛著寒氣的巨劍當胸而指,直面花堇幽的心臟所在。

桃花面,妖嬈笑,魅了心,惑了魂:“大官人,你可真是性急呀,區區怕怕!”

高高在上的三位聖使差點沒被一口涼風嗆死,底下坐著的三朝元老好些個已經經不起這等的妖嬈,直接後仰倒地,秦皇那臉色變得有些鐵青,只有那秦冰靈,果然不愧為聖女,面色未改,端坐於堂上。

至於場上那位,更加慘烈了些,居然活生生的被逼出了一口淤血,想他堂堂神玄六階,在聖天宮算不得啥,可在這世俗之中,他就是天,他就是仲裁者,又怎能忍得下這番的戲弄跟侮辱,特別是這樣的一個人……

修為區區天玄六階,要來送死就送個痛快,那麽多的廢話幹嘛,狐媚子都比他要強過了三分,禍害,今日他就來做這除妖降魔的大俠。

閉目,不再看那桃花翻飛的妖孽,一身玄氣調動到了極限,那把泛著寒氣的巨劍跟著散發出了刺目的青光。

鎖定,一個區區天玄,他難得如此認真的使用了精神鎖定,為的就是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將其斬殺當場。

神玄六階的氣息一出,上官家爺孫的臉色立刻調回了正常,雙拳緊握,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這場戲更得好好演出,雖說早已預料到了此場比試最後的結局,丫頭說的。

“靈兒,那可是一個神玄六階,你就這般的放心他?”宮羽墨連個眼神也懶得施舍到場上,只顧忙著照顧著小丫頭的嘴巴。

一顆一顆剝好的翠竹果餵入了丫頭的嘴中,還得隨時準備將她嘴角的殘汁清理幹凈,看得幾只聖獸是連連的嘆氣,看得一旁的碧野是目呲欲裂,想要化身為真正的狼,咬破他的喉嚨,吸幹他的血液。

其實這事兒也不是沒有做過,未果,還惹了一身的騷,狐騷,狼最討厭的狐騷。

也不知道那該死的男人是怎麽做到的,就那麽手一揮,他便被徹底禁錮了自由,換來了一身惡心的狐騷,外加某人沒心沒肺的一陣恥笑,至此,他也只能敢怒不敢為了。

當然,某個護短的小祖宗還是給他討了公道,一件神器,從死男人那裏訛來的一個拳套,讓他擁有一雙真正的狼爪,鋒利、劇毒、破禦、威懾,四種功效,不要白不要,他也不是當初那無知的少年了。

“有什麽不放心的,我跟幽幽可是打過好幾架的,再說了神玄六階又怎樣,換成是你還不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搞定了,幽幽雖然玄功不行,可你也別忘了他還有個身份呢!”上官靈白了他一眼,很是不以為然的說道。

當初聖天閣對於她提出的那個狂收信仰香火的法子很是癡狂,但是她只說了其一,沒有說其二,要想知道具體的?行!

要麽這片天下換主,讓她上官家當這個家,要麽在這場決鬥中,讓秦家的人贏了,她也說。

聖天閣的人本來對於誰當這個皇帝沒太所謂,只因上方對那小丫頭有了興趣,至於那兩個神玄全然是給南豐玄學院的聖獸給逼出來的,這也正是上官靈想要的。

收了這片天下,在她沒有絕對的把握下,她要的是與聖天閣保持一種利益的平衡,而非被其絕對的掌控,這靠的是啥?

自然是拳頭和智慧。

你有神玄了不得了?咱也有,比你的還強,你聖使牛吧,可你敢在世俗世界使用超過神玄的實力嗎?用了,不用她出手,有天來劈你!

咱家墨墨可是才是牛人,別人不知道你們的底細,墨墨知道呀,不過是被下了禁制的倒黴蛋,到了這世俗世界,是龍你也得給我上官家乖乖盤著,折騰不死你丫!

上官靈小算盤打得當當響,苦的還是她身後的某個倒黴男人,可惜了某人沒心沒肝想不到那處去,真將某人當成了萬能。

當然,某人也是甘之若飴,自從那驚世駭俗的遇見,他就知道自己糟了,心已陷,情已生,自家預定的媳婦自己顧!

某得意的小丫頭不知不覺中已被某個腹黑的家夥打上了烙印而不自知,好戲還在後頭了。

宮羽墨笑笑,不再言其它,幾獸也意興闌珊,那場比賽看頭著實不大,只有那可愛的碧野,視線始終落在場上,嘴巴張得大大!

原來……

架是可以這麽打的,人是可以這麽糟蹋的!

那磅礴的神玄氣息對花堇幽有用嗎?

沒有,某作弊成性的丫頭早就在他身上下了血種,勾勾手指,什麽氣息威懾都是直接被她給收了,而所有的威懾對於她來說……

除非是那個世界的天神降臨,否則對於擁有至高血魂的她,這點威懾就只能算是個烏煙瘴氣,比阿拉貢那臭嘴巴都還差上了一點點。

青衣神玄不知,只感應到花堇幽的氣息似乎在自己的威懾下弱了許多,對著精神力鎖定的地方,當空一劈!

狂風颯颯,飛石漫天,風卷殘雲,必死一擊!

等待著塵埃落定,卻等來了背後的一雷霆一擊,若非神玄的玄氣罩身實在強悍,就這一擊,倒也真是落定了,是他給落定了。

不敢置信的猛睜雙眼,精神力鎖定的地方,那裏還有那個妖孽的影子,在哪?他在哪?

敏銳的戰鬥意識再次救了他一條小命,轉身,徹踢,淩空,以一個扭曲的肢體行為,堪堪躲過了對著自己眉心的一道暗擊。

那是什麽?

一枚小小的藥丸?

“轟……”

剛剛躲開,那小小的藥丸居然淩空炸開,帶著硝煙的氣息還有別樣的璀璨。

不愧是聖天閣的神玄,就這怪異的戰鬥之初,讓他徹底收起了對那妖孽的輕視之心。

玄氣內收,一半外放,一半護體。

“朗朗乾坤,青天而立!”一聲大喝,巨劍在空中舞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帶動著天地間游離的玄氣,在自己的四周肆虐而開。

一股股的青芒四射,那磅礴的天地玄氣幾乎要將外圍的結界割開。

青衣神玄的絕殺技出,讓聖天閣的聖使微微皺了皺眉頭,他還是輕敵了呀!

果然,肆虐的青芒玄刃最終都落入了空境,花堇幽在哪裏?

“呵呵……區區身弱,可受不得官人這雷霆一擊,好威風,好氣魄,看得區區可真是心花怒放!”妖言妖語再出,氣死一堆正常的人類。

隨著妖言出,場上還刮起了一片片的妖風,桃紅柳綠的,花花點點的塵埃從地底升起,一股濃香充斥於其中,讓人神忘,讓人迷離。

花堇幽其實不是妖,他是陰暗中奪人心魂,噬其骸骨的幽鬼,能夠在那遠古戰場遺骸中走出的人,又怎能一個妖字形容了事。

毀人心智,讓人在絕望和恐懼中永生,這才是他的興趣。

“妖孽,你敢使毒!”秦皇大怒,憤然指著場上的人喝道。

“規矩中沒有說不能使毒吧!”上官家老狐貍十分好氣的回了一句,順帶著一個鄙夷的神光。

“正是!”攬天閣的聖使發話了,聖天閣的聖使只能吃下了這個啞巴虧,暗自磨牙。

再想想,釋然,這個世界能夠毒倒神玄的毒物不多,除非他是……

古藥師,世間僅有的那一位!可惜這麽個妖孽少年,他是不了!

上官靈笑了,猛獁古象也笑了,聖天閣那人臉色一換,他們就知道了他作何想法,陰死他丫的!

“哼!”青衣神玄一聲冷哼,掌風橫掃,在他面前的彩塵蕩去。

執劍而上,不再憑借自己那似乎不太可靠的精神力,全憑肉眼搜尋和空中玄氣的起伏波動,向著右上方橫劈而去。

沒有地動山搖,只有淡淡的漣漪,一劈,劈到了比他能量更強的結界之上。

心中大駭,再次鎖定,轉身,朝空一擊。

“著!”

一聲大喝,正中目標,很有手感的沖天絕殺,等待著那炙熱鮮血的下淋。

“轟……”

等來的是再一聲的巨響,還有從空中撲面而來的漫天黑火。

陰冷而灼熱,刺骨而燒心,這是什麽?

直到那黑火沾染到了他的青衣之上……

“啊……”

一聲慘叫,叫沒了他神玄的氣魄,這莫名的黑火居然能夠洞穿他的玄氣盔甲,居然能夠灼他真身。

三閣聖使同時硬身而起,眼中劃過一道駭然。

冥火!

難道他也是古藥師?

這個駭然的身份,讓三閣的人不得不審量上官家的存在意義,這場決鬥……

“認輸!”一道很弱的聲音逼入了青衣神玄的耳中,那是絕對權力的命令。

可惜,怒極攻心,被一個小小天玄逼迫至此的神玄強者,此時此刻,已然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主子,左邊耳朵進,右邊耳朵出。

不再管自己身上那撲不滅的怪火。

“叱咤絕生祭!”

帶著一身蔓延的黑紅,青衣神玄當空而立,而後手持巨劍在空中瘋狂的旋轉,帶動能夠引發的所有天地玄氣,放棄了玄氣盔甲防禦,將自身的能量全部轉為了這一絕殺當中,置之死地而後生,不成功便成仁!

風在呼嘯,晴空霹靂,一道青光從九霄之上直落凡塵,天地為之失色,涉獵場中的猛獸為之狂嘯。

青芒直落,再化為了億萬的利刃,全場厲光閃動,封閉了上下左右每一個空間,一定要將那該死的妖孽斬殺當場,碎屍萬段!

上官靈和宮羽墨的眼神終於對到了決鬥場上,也只是微微一瞥,便再次將視線轉移了開去。

妖孽活萬年的,死不了的!

------題外話------

哎呀呀,票票在哪裏呀?動力呀動力,好死不活的讓音有點動力沖沖萬更嘛!o(︶︿︶)o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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