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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囂張的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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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你是大姑娘了,不可以隨便與男子親吻的知道嗎?”最後的最後,宮羽墨還是忍不住將心裏憋了良久的話說了出來。

不管她去學院能夠呆多長時間,可是必定會與人有所接觸,想到她或許會像親吻自己一樣去親吻別的男子,體內最暴戾的嗜血因子便會立刻朝著腦門飆升上去。

上官靈依舊不解,她沒有隨便親親呀,除了家裏的,也就他了吧,連碧野都沒有呢!跟她是不是大姑娘又有什麽關系呢?

說實在的以她現在這個模樣與那大姑娘也還相差個十萬八千裏,雖說已經有十三歲了,可是這個身子的發育似乎十分緩慢,看上去不過就十歲左右的樣子。

“沒有隨便,是喜歡的才親親!”上官靈十分認真的看著宮羽墨說道。

“靈兒的喜歡是什麽喜歡呢?”宮羽墨心中有些蕩漾的問道。

“喜歡娘親、喜歡爹爹、喜歡哥哥和墨墨!”

宮羽墨臉頰有些無奈的抽抽,深呼吸了一下,強壓下心中的大火,他不是她哥哥,該死的,他是……

他是什麽?看著懷中的小蘿莉,到嘴邊的話是再也無法說出,犯罪感實在太強。

“靈兒要去學院了,要是看見有喜歡的人也會親親嗎?”努力扯動了一下嘴角,依舊保持著自己的風度問道。

“不會,靈兒喜歡的人很少,其他的跟我沒關。”這個問題上官靈回答得倒是十分幹脆。

人不人的,對於她來說還真沒當成多大回事兒,人與獸對於她來說也沒有什麽分別,反正都是生靈,區別只在於她在乎的和不相幹的而已,不相幹的就等同於空氣,等同於螻蟻。

這個回答勉勉強強的讓宮羽墨稍感安心,心中卻是暗自決定要多出個心眼,那裏邊安插的人也是時候該動上一動,他要將一切未知的阻礙抹殺於事發的前緣。

這些花花腸子豈是上官靈能夠理解的,見墨墨似乎開心些了,又傻乎乎的露出了笑顏,跟著就在他懷中酣睡了過去,那場架打得倒是痛快,但也太消耗了些,神獸的紅果跟小不點的紅果還真是大有不同的。

第二日天還未亮,上官靈便被一只大手從暖呼呼的被子中抱了起來,不滿的咕噥了幾聲,眼睛依舊懶得睜開。

墨墨的味道,沒有危險的味道,讓她感到十分安心。

宮羽墨見她這迷糊的模樣,噗嗤一笑,再次將等待伺候的宮人嚇得掉了一地的眼珠。

他們高貴而神聖但是冷漠得不似人類的國師大人原來也會笑的呀!朝門外看了一看,天上的確沒有下紅雨的模樣,這個變化讓他們實在想不通,猜不透。

再偷偷打量了一下那個讓他能夠一展笑顏的人,不過就是一個丫頭,模樣還不錯的丫頭,為什麽,為什麽?

一個宮人見上官靈已經被宮羽墨抱起坐在了床榻邊上,立刻捧著早已為她準備好的衣物上前伺候。

手還沒有觸碰到她身上,一雙魔魅的眸子瞬間張開,那眼中無情的戾氣將他嚇得心驚膽跳,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只見那看似平凡的小姑娘小手輕輕一揮,宮人的身體便宛如炮彈般被揮到了大門之外。

上官靈明白自己是在墨墨的地盤,這一揮倒也沒有下死手,可也夠驚悚了剩下在屋中的宮人,恐懼害怕,不知所措的向宮羽墨哀求的看去。

宮羽墨揮了揮手,宮人退下,順便帶走了倒在屋外生死不明的垃圾。

“靈兒為什麽會生氣呢?”屋裏沒人了,宮羽墨柔聲的向她問道,對於她打了自己宮裏的人倒是沒有半分的責怪。

“討厭別人碰我呀!”上官靈理所當然的回答讓宮羽墨心中簡直心花怒放,那最令他擔憂的問題似乎一下子煙消雲散了一般。

“那我幫你穿衣可好?”宮羽墨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的滿溢,溫柔的撫了撫她的小腦袋柔聲問道。

上官靈看了看那紅色的衣袍,沒有回答,只是轉眼間她身上已經穿好了與那衣袍同樣的款式,看得宮羽墨又是一楞一楞的了。

“靈兒,你這是……”

“這些不經穿,我的能力可以直接化成衣衣,不怕碎掉。”

平常的衣袍對於她來說還真是不太經穿,且不說她與人打鬥,就算是生生小氣,氣息稍微釋放多些,那凡物的衣袍都會回歸世界的懷抱,誰讓血能的腐蝕性太過強烈的呢!

以血抗血,要想保證自己一直有衣可穿,自然也就只有血能化成的衣袍才能夠實現,幻血神引第二重的時候她還沒有這個能力,所以在森林裏也只能穿那獸皮制成的野人裝,現在就完全沒有了這個問題,血能多多,也花不了多少。

又是事關她天賦能力的事情,宮羽墨也不再多問,親力親為的伺候好她洗漱系列事宜,便又習慣性的抱著她朝宮外走去。

上官靈覺得是理所當然,自然而然,可卻又驚掉了宮人們一地的眼珠,要是知道了他們偉大的國師居然還伺候這丫頭洗漱,估計更是會驚得直接到底昏迷三日。

從天星宮出皇宮不必直接經過皇宮大院,到了宮門一素墨色卻並不顯寒酸的超大車鑾早已等候多時。

駕車的自然不是墨羽,那太過掉它身份,可也不是什麽隨便的妖獸,居然是兩只罕見的墨色天馬,那泛著幽光的毛發,將這整個車鑾映照得更顯尊貴威嚴。

宮人恭敬的掀開車鑾的紗簾,宮羽墨抱著上官靈穩步上車,沒有任何人招呼,那兩只天馬便踏步而行,急緩有序的朝半空平穩行進,兩個身穿白色祭祀服的宮人踏在牽引天馬的蠶金鏈上,莊嚴、神聖,有些像兩個門神,這是上官靈的感觸。

國師車鑾出現在皇城之中,免不了的再次引起一場轟動,畢竟也是一年不見的境況,卻是秩序良好,所有民眾分站街道兩旁,恭敬無比的俯身行禮高呼,看得上官靈又是一楞一楞。

想到秦皇宮裏那個討厭的天官,貌似他出現的時候街上總是混亂一片,恭敬是有,卻更像是引蝶的花蜜,總會掀起一片狂亂,至少要到第二日王城的秩序才會恢覆得像個王城。

“墨墨,他們都喜歡你!”不知為何心裏突然感覺有些不太舒服,有些酸酸的對他說道。

宮羽墨卻是露出一道譏諷的笑容,再看向她卻又換為了柔柔的笑顏:“他們不是喜歡我,是怕我而已,不相幹的人和事,你不用理會。”

他這沒心沒肺的回答讓上官靈的心情一下子大好,香香的親親送上,更有占有欲的窩在了他的懷中胡亂倒騰。

兩獸鄙夷的目光瞧著安坐的兩人,臭屁二人組還真是令獸討厭,最主要的是從此刻開始,它們要扮演白癡的獸寵,令它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秩序雖然良好,但是國師現身卻也難免引得世人的好奇,這一大早的國師去往的方向……

車鑾緩緩前行,身後幾十米外卻是不緊不慢的跟著密密麻麻的頭頂,如影隨形。

終於,南豐玄學院到了,天馬也自覺停下了腳步。

上官靈向下看去,大大的眼睛閃過一絲不悅的煩擾。

好多人,雖然很排隊排得十分規矩,也沒有什麽喧嘩聲音,可真的令她十分不悅。

雖然在秦王國的時候她也喜歡上街搗蛋,可是自打她第一次出行之後,王城中人只要知道她的現身,絕對是立刻就做鳥獸狂散狀態,還真是少有讓她感受擠擠嚷嚷的場景。

她這小小不悅雖然短暫,卻是讓宮羽墨十分敏銳的發現。

“靈兒怎麽了?”低頭有些擔心的問道。

“人多,討厭,吵!”很幹脆的回答,卻是讓宮羽墨的心情再次愉悅,她不喜歡對他來說卻是好事的呢!

“放心,靈兒不需跟他們一起排隊的。”宮羽墨淡淡的說道,卻是讓上官靈深信不疑。

國師就等於那臭美的天官,墨墨看上去比那天官更有本事,有點特權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事。

只是她沒有想到她被這特權用得,給她在學院裏呆著的短短時間引來了不少麻煩,免不得又是一陣發飆。

見到國師的鑾駕停在學院外圍上空,學院的高層自然急急趕到恭迎聖架。

排隊等候隊伍的旁邊有一小塊清凈的空地,一看就是為身份高貴的貴族所準備的停車之地,剛有一車駕要進入,看到國師的車鑾也趕緊命令了駕車的妖獸止步靜候。

下面的學院導師向站在蠶金上的宮人示意,也不知道宮人是如何駕馭天馬,兩只天馬腳踏用玄氣凝聚的神秘霧氣緩緩下行而去。

鑾駕剛停,無論是學院導師還是正在排隊等候報名測試的準學員立刻低聲埋首行禮,可見宮羽墨在南豐皇朝至高無上的地位。

宮人恭敬的掀開紗簾,宮羽墨毫不避嫌的抱著上官靈下了車鑾,狹長的眼清冷的向俯身的眾人橫掃一片,立定了才緩緩開口:“大神賜福於眾生,免禮!”

上官靈很想笑,還是很有禮貌的憋了回去,順帶捂上了要抽筋的兩只不良小獸,眼神很是古怪的看著與平日裏不一樣的墨墨,心中腹誹不已。

妖怪,正宗的妖怪,變臉比妖怪還快!

“國師聖恩!”眾人齊呼,擡頭,而後呆滯……

眼珠子再次落了滿地,某人依舊風輕雲淡一片假仙,臉色都不帶一變。

“沐導師,可否帶路前往測試場地。”天籟之聲再次響起,卻是好半晌的才得到了回應。

被他詢問的那個學院導師憋了一脖子的哽咽,想問不敢多問,好奇的打量了一下他懷中的上官靈,還是十分恭敬的應聲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國師離開之後,現場終於打破了那詭異的靜謐,好大一片的嘩然,南豐玄學院入學有史以來最為特殊的一場喧嘩。

如果現在上官靈還在,估計還能看到一片異樣的眼光,總的來說就是羨慕嫉妒恨!

當然,就算是她看見了也不會當成一會兒事兒的,天才和凡人不可同一而語。

而這驚人一幕,也造就了她在南豐王國傳奇的開始。

沐導師帶著國師一行從大門進入學院之中,左轉右穿,有些像是走迷宮般的進入了一個房屋林立的大院子,心中依舊保持著高度的好奇,卻是不敢拿正眼相看,只能暗自好奇的用餘光將上官靈看了又看。

國師會抱人?這簡直比太陽打西邊處還要來得不可思議,這丫頭又到底是什麽樣的身份,能夠讓那位如此另眼相待的呢?

想著無果,已經來到了一間有兩扇大門的門外。

剛剛站立,用不著他去叩門請報,那大門便吱嘎一聲緩緩打開,一串爽朗的笑聲跟著溢出門外。

“國師閉關而出,先來我這小廟看看,可真是讓荊某受寵若驚呀!”一個身板硬朗,走起路來虎虎生威的中年男子從屋中快步走出向宮羽墨迎了上去,看似有禮卻並常人那般的恭敬之色。

宮羽墨抱著上官靈跨入了房門,兩個宮人目不斜視的站立在外沒有隨同進入,有禮卻又無禮的漠然。

“荊院長別來無恙,本宮今日是私事前來叨擾,還請荊院長海涵二三。”宮羽墨也有禮的向他點了點應道。

他這話卻是引來了那荊院長的詫異,南豐玄學院獨立於南豐皇朝之外,學院與他天星宮也向來素無瓜葛,井水不犯河水,能夠有什麽私事?

再一看他懷中的丫頭,心中有了幾分了然,但更多的卻也還是不解他是什麽意思。

“我今日正是因她而來,做個保薦!”宮羽墨開門見山的說明了來意,並不介意他的詫異。

他今日之所以如此高調,一是為了能夠讓上官靈順利的拜入那老頭門下,二來也是為了給她造勢,以免她在學院中受到什麽不必要的刁難,雖然這丫頭的本事不弱,可他認為她畢竟太小,有些閱歷太淺,有些迫害可並非僅僅用武力就可以避免。

他如此高調一來,充分說明了她就是他國師的人,他倒是要看看還有誰敢給她設絆。

荊院長還真是詫異了,以這人的本事還需要送一個人來他學院學習?

目光移到了上官靈的身上仔細打量。

十來歲左右的女童,雖說五官長得極為精美,可一看就十分稚嫩,沒有什麽太大的出奇之處,只有那雙眼睛讓人看了一目難忘。

太亮、太有靈氣、太過生動卻似乎又有些讓人雲裏霧裏,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再看看身形,荊院長有些皺了皺眉頭,看似並不是一塊很好的修煉材料,從吐納的氣息和肌膚的肌理看,都顯得有些微弱,再說那玄氣的氣息,也是似有若無,這又到底是為何讓這位放下高高在上的身段,來幫她做了這個保薦?

“荊院長,可否通融直接幫靈兒做個測試也好讓她入學學習呢?你放心,一切按照學院的流程過,我絕不要求徇私。”宮羽墨好笑的看了上官靈一眼,她搞那些小動作又怎能瞞過他的感應,看來小丫頭可是很不喜歡這荊老頭,這測試還是趕緊進行的好。

聽宮羽墨此話,那荊院長的心也一下松了下來,有些規矩不可破,既然他都說了不需徇私,那孩子如若不能通過測試,那也就怪不得他不給他這面子了,這樣甚好!

“好,就不知這丫頭想要進入的什麽哪一個系呢?”

“古藥系!”

三個字卻是讓笑得無比官方的荊院長忘記了此刻應該做出的正確表情,有些不可思議,看向上官靈的眼神更是有些詭異莫名。

“怎麽?不可以嗎?難不成他已經離開?”宮羽墨十分平淡的問道,卻是在荊院長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有,南豐玄學院裏的確有這個系,可是並不為世人所知,而這個系……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招收過任何一個學員,因為無人能配。

這個系也只有一個導師,也是這個世界唯一還存在的一個古藥師。

古藥師與靈藥師僅僅只有一字之差,卻是有著本質上的差距,就像是天界的神與地界的凡人那般不可逾越的差距。

要成為靈藥師不難,只要你擁有地玄以上的玄氣以及稍微不錯的精神力,可是古藥師……

說實在的他這做院長的也不知道到底該具備些什麽條件,每年招生都會將所有學員的資料拿個那人,讓他親自挑選,可是到目前為止卻是一個也沒有被他挑中,不是眼高於頂,以他的話說,這些人連入門檻的資格都還不夠具備。

“你怎麽知道他?”既然國師提出了這個系,那麽他也不用再有什麽推辭,只是對他更為忌憚而已。

他南豐玄學院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欺淩的地方,就算是知道了他的存在,就憑這國師大人,也不是想將那人掠走就能夠掠走得了的,更不用說那人本就不是一個好相與的惡主。

“幾面之緣,平水之交罷了!”宮羽墨回答得很謙虛,可聽在荊院長的耳中就不是那麽回事兒了。

這交有交的藝術,總之如此說來,他們學院與這國師之間的關系暫時也應該是友非敵。

“好,我這就將他請過來,只是這丫頭……”

“無妨,按規矩辦事!”

荊院長十分好奇他對上官靈的信心,可也不再多說,而是拿出了一顆黑色水晶模樣的東西,一把捏碎。

就在那水晶碎裂的片刻,上官靈感應到一股讓她有些熟悉的氣息,還不及多想,一股股陰嗖嗖的氣息便從緊閉的大門撲面而來,被墨鸞淚屏蔽的眼珠,剎那間暗自一片血光。

“墨墨小心!”略為擔心的向宮羽墨傳音了過去。

墨墨的實力不弱,可是來人的實力就連她也感到了一絲危機,現在她是小孩,應該沒有什麽關系,可是她也懂墨墨現在的身份非常,這人要是對他不利……

“放心!”宮羽墨溫柔的撫摸了一下她披散的秀發,身形未動,臉色未變,仿佛沒有感應到來人的氣息一般。

“荊小子,你急急將我喚來作何,居然還動用了那個東西,要只是一點屁事毀了我正在煉的藥,老子跟你沒完。”一道嘶啞難聽又暴躁無比的聲音響起,讓荊院長滿臉的尷尬。

他倒是真忘記了這岔了,那位的脾氣……

這臉丟得可真是有些不值。

“老頭子,別來無恙呀!”宮羽墨不急不慢的聲音響起,總算是化解了荊院長的尷尬,吸引了來人的註視。

“咦!是你這小子,你居然還敢來見我,莫非做到了答應我的事情?”一個小老頭,一個十分邋遢,與外邊乞丐沒有太大區別的小老頭一個蹦跶蹦到了宮羽墨的面前,擠眉弄眼的向他問道。

宮羽墨將眼神向下看去,將老頭的眼光引到了上官靈的身上。

“丫頭片子?”

“糟老頭子!”

一個不屑的問,一個不屑的回,看似配合默契,卻是差點駭翻了一屋子的人。

宮羽墨臉頰微微抽了一下,荊院長有些面無人色,這會不會引起世界大戰呀?

老頭子的脾氣可不是一般的壞,那人……

唉!他這院長當得容易嗎他!

“哼!”兩道冷哼同時響起,兩顆腦袋同時偏向了一方。

“靈兒,不得無禮,他可是這個世界唯一的古藥師,你想要學習古藥術可就一定得讓他收入門下才行。”宮羽墨狀似責怪的對上官靈輕叱道,卻是暗自提醒著她要來此入學的目的。

上官靈拿著斜光看了一眼邋遢的老頭子,心裏不喜還是暗暗將自己的脾氣壓了下去。

還真是沒有這麽讓她一眼看到就討厭的人呢!居然敢叫她丫頭片子。

“我說老弟,這就是你給我找到的人?你不是誆我吧?”上官靈不吭聲了,老頭子也不再拿喬,又轉過頭來將上官靈上下好好的打量了一番,心中卻其實有些喜歡她的小脾氣,對口了!

與荊院長不同的是,他還看到了一些他沒有看到的東西,那小丫頭可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簡單,雖說真是有些紈絝的樣子,來念書還帶著兩只不成器的無用鼠輩。

要是讓紅果和阿拉貢知道他此時的想法,估計這學院今日還真是會被攪得個天翻地覆了。

“老頭子,她叫花羽靈。”宮羽墨回了他一句不相幹的話,卻是讓他的臉色突然顯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半晌之後……

“咳咳,我管她叫什麽,總之,不通過我定下的測試,就算她是天皇老子也沒戲。”

“好!”宮羽墨十分幹脆的回道,倒是讓老頭子的心中真的燃起了幾分希望。

他在這個世界活的時間也實在是太久了,久得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口氣上不來就離開了這個人世,可他不甘呀!

這一身的本事,不是他要拿喬,他是真的很想找到一顆好的苗子能夠繼承他的衣缽,可這古藥師又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繼承,難,簡直比成神還難!

既然他應下了,荊院長和老頭子完全沒有去考慮上官靈的想法,徑直示意著他們隨自己朝外走去。

換了一個空空的房間,與其他入學之人並不在同一個區域,清凈,與其餘的測試區倒也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老頭子有些漫不經心的先拿出了一顆圓圓的透明水晶,不是很抱希望的對上官靈吼道:“還不過來,這麽大的人了,讓人抱著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話。”

宮羽墨不尷尬,上官靈更不會尷尬,翻了一個白眼,縱身一跳就跳到了他的身前。

“說,幹什麽?”上官靈式的幹脆問話。

“將你的精神力射入這球裏,精神力懂吧?就是……”

“廢話好多!”不耐煩的咕噥了一聲,魂力跟著就送了進去。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還十分慎重的僅僅射入了十分之一左右的魂力,結果……

傻了,老頭子傻了,另兩個人不明所以。

只見一道紅光閃現了一下,跟著那顆大大的圓形水晶便化為了無形。

上官靈有些懊惱的望了望天花板,她倒是忘了那岔了,她的魂力可是有著無比濃郁的腐蝕功能,就這麽顆破水晶,不給化得沒了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老頭子好半晌才還過神來,看著上官靈的眼神就像老鼠看到了蜂蜜,徹底的臉紅脖子粗的造型。

“再來!”

“再來……”

不死心的拿出了十來顆球繼續測定,結果依舊沒有任何差別,再多他也沒了,上官靈也感覺煩了,有些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老頭子卻是樂得差點忘形。

天才,不對,應該是神人,也不對,總之就不是個人,亂七八糟,總之的總之,還真就是他想要找的那種人。

這精神力簡直就是天生下來打擊人的,興奮呀,遇到了這麽個主,簡直比他得到一個新的古方還要讓他來得興奮。

“老頭子,她這算是過關了嗎?”荊院長實在沒忍住的向他小心問道。

“過,丫丫的,她不過就沒人能過了。”老頭子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差點一個蹦跶蹦穿了屋頂。

“就這麽簡單就完了?”荊院長風中淩亂了,南豐玄學院的考試一向十分苛刻困難,這不過就一個簡單的精神力測試也算是過關,這也未免太過兒戲,那以前那些……

想想這古藥系設立也有幾十年了,不帶這麽玩人的吧!

“哼!怎麽可能這麽簡單,你將老子的古藥系看成什麽破銅爛鐵了!”聽他這麽一問,老頭子不幹了,雖說心裏已經打算將上官靈收入囊中,可這戲還是要做全套的,免得沒了他的英明。

荊院長默默點了點頭,他就說嘛,這樣也才合理,相信接下來的測試才是重中之重,雖然剛才那關他看得也不是十分明白。

沒辦法,這個世界的人對精神力的理解實在是太過膚淺,膚淺到不懂得精神力的厲害,至於魂力,那基本就是脫離了他們想象的範疇之外。

“老頭子,別磨蹭了,難不成還沒想好測試的內容?”宮羽墨不陰不陽的淡淡一句,讓老頭子頓時炸毛的對他怒目相視。

對,被他說中了,他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本來只需要測試精神力就可以,就是被那該死的荊小子一問,逼得他不得不再繼續刁難下去,其實他感覺似乎是在刁難自己。

討厭,依舊是個討厭的腹黑臭小子,似乎自己每次遇上他都沒占上什麽便宜。

“咳咳,有,怎麽沒有!”老頭子一邊哈啦著,一邊轉著眼珠子想著所謂的測試。

靈光一閃,讓人端來了三個盆子,一個盆子裏有兩種顏色不同的圓滑珠子,兩個空盆子。

“死丫頭,用精神力將兩種顏色的珠子分別放入空盆中去,記住了,顏色不許弄錯,也不許使用除了精神力以外的能力,要是讓我發現你用了玄氣,你這考試可就不算通過了喲!”老頭子顯得十分道貌岸然的對上官靈說道,心中倒是不以為然,以那丫頭的精神力幹這點小事,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還真是為難了上官靈。

她那都什麽精神力呀!那是魂力,當然這個老頭子也略有所知。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她那魂力有巨強的腐蝕性呀,讓她用來殺人剮獸的還行,用來抓東西……

還真是讓她一臉的菜色。

大眼珠子轉了又轉,貌似他只說了不能夠用玄氣的吧,那麽……

心中有了主意,有些裝模作樣的站定,小眉頭皺了一皺,似乎正在逼出自己精神力並控制的模樣。

又是一道紅光劃過,就連老頭子這種老江湖也還沒來得及看清是怎麽回事兒,那兩個空中的盆便分放入了顏色各一的珠子,一顆不差。

“嘿,個怪怪!小丫頭片子有點本事!”老頭子最先發出感嘆,還真是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就這精準的控制力,他都有些懷疑自己能夠教她教多久,再多認識些花花草草,多知道些藥方子,在古藥師她簡直就跟玩一樣就當上了呀!

宮羽墨頗為為她感到驕傲的一笑,他看上的丫頭又豈是那麽簡單的人呢,只是這一笑看在老頭子的眼中,頗不是個味道。

特別是想著這丫頭是他帶來的,而且丫頭的那個身份,痛苦郁悶恨,什麽狗屁飄然若仙、聖潔無暇,那就是一個披著神仙皮的惡魔!

荊院長也為上官靈這神乎其技給略略震住了,這種分色分置的事情他也能夠做到,可絕對沒有這般速度,沒有這般輕巧,看向上官靈那不屑的眼神也多出了幾分友善,雖然還是沒有看出她的玄氣級別有多好。

“老頭,還要做什麽嗎?”上官靈挺直了小身板,牛氣哄哄的問道。

她作弊了呀,還沒有被發現,可不是心情大好。

那才不是什麽精神力呢,連魂力也不是,而是她的血能。

現在她對血能的運用可是今非昔比,讓其能量不要外洩,短暫時間去掉那個腐蝕的特性,相信沒有人能夠察覺,這一試之下,可不就是!

“好好好!”老頭子連接三聲稱讚,眼珠子又開始賊溜溜的轉。

事不過三,最後這一關他可要好好想想,想想做一個古藥師除了精神力的強大最重要的還有啥。

突然有些無言的瞪大了眼睛,對了,那個煉藥的能力還有火力,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雞窩狀的頭發。

也不知道小丫頭有沒有火力,沒有可是又要辛苦他這老人家呀!

“小丫頭,你會煉藥嗎?”沒報太大希望的問道,上官靈卻是給了他一個十分肯定的回答。

這一下老頭子可真是大樂了,撞到寶了,還真是撞寶貝了,這到底是花家誰的娃?這都好幾百年了,這個,那個,總算是出來了一個有用的娃!

“來,這個方子給你,靈藥師級別的破東西,試試看,需要什麽,老子讓荊小子給你準備好。”樂呵呵的扯出一張藥方子朝著她飛射而去。

上官靈輕松接過藥方,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起來,瞥了一眼,沒有見過,她煉制的丹藥都是以前在冥界和血釋天那裏得到,可比這些方子牛叉了好多好多。

“藥材給我就好。”淡淡的回了一句,她打算速戰速決。

“你不需要藥鼎?”老頭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要,給我藥材,快!”

宮羽墨已經明顯的感到了她一絲不耐的怒氣,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上前安撫性的摸了摸她的腦袋,還真是一下子就將她的火氣抹平,看得兩只小獸是一詫一詫。

這些東西倒是不用荊院長準備了,老頭子朝著身前化了一個圈,而後一堆藥材便出現在上官靈面前的桌子之上,看得她眼冒紅星,一肚子的羨慕嫉妒恨。

還是神玄好呀!到了神玄差不多的實力就可以修煉出自己的芥子空間,就算是她這與神玄相仿也是難以做到。

狠狠的磨了磨小牙牙,發洩,她需要發洩一下內心的郁悶,那幻血神引還真是不一般的難修煉,外加那該死的血能和玄氣平衡,為什麽她就需要比人家多出一倍的功夫才能夠達到相同的程度呀!

這純屬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典型,要是讓這個世界的人知道她現在的年齡和達到的高度,估計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夠淹死她。

小腿似乎有些發氣的在地上一跺,直直跺到了兩只小獸的心坎之上,沒有辦法,太過了解她也是一種錯誤。

“轟……”

“劈劈啪啪……”

先是一陣耀眼的火光,緊跟著一個虛化的紅色藥鼎,桌上的藥材根本不用她出手去拾撿,行雲流水的自己飛身而上落入了藥鼎之中,再跟著一陣劈裏啪啦的火煉之聲,最後的最後……

估計時間也就過了五分鐘左右。

“收!”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眾人眼前虛幻的藥鼎一下子消失無蹤,一股濃濃的藥香飄散在了房間之中。

陶醉了嗎?不是!

屋裏的三個人類已經徹底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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