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羽族宮羽墨

關燈
宮羽墨話音落下,正想推開壓在身上的上官靈,身體卻是再一次的不由自主。

九根圖騰柱突然釋放出奪人眼幕的巨大光束,朝著祭壇中央匯聚射出,而他的身體也猛然從平躺的地面升起,也帶起了被他雙手緊緊抱住的丫頭。

此情此景讓宮羽墨的雙眸泛起了一絲焦急之色,他自然知道這變化為何,被懷中這奇怪的丫頭咬了吸血,而後又不知她做了些什麽,居然化解了他體內的能量反噬,突破了傳承最緊要的關頭。

現在這樣的情況是傳承的最後時刻,圖騰柱會將先輩的能量灌註於他的身體,而後他便會達到羽族在這一界至高的巔峰。

可是……

羽族所具有的玄氣與一般的玄氣不同,現在他接受傳承之力是水到渠成,可是這丫頭……

不管她咬自己的初衷為何,可最後的結果都是她帶給了自己新生和希望,奇跡般的擺脫了被反噬身殞的命運,他也不想她因自己的傳承所需,受到任何的傷害。

可是,似乎一切都晚了,這一刻他沒有了任何的自主行動之力,而懷中的小丫頭似乎也已經神志不清。

有些憐惜的看了一下那張嬌俏的小臉,心中默默的道了聲對不起,有些無奈的閉上了雙眸。

而就在他閉眼之時,圖騰的光束也正好在中間位置徹底匯聚融合,一束巨大的七彩光束成型,而後再分化九束,朝著他身體的各個方位猛沖而入。

不可避免的,沖向他正面的光束,先是沖入了上官靈的身體。

剛一入體,上官靈便被一陣猛然的疼痛徹底喚回了快要沈睡的神志,赤紅的雙眼猛然睜開,卻是只能無言的瞪大了眼珠。

在她被能量沖擊的剎那,紅果身上的血絲也終於消失,結界被打破,三只獸獸無比恐慌的向著祭祀臺猛沖而去。

紅果擁有強大的穿梭結界能力,可是這一次,在這最緊要的關頭,它那穿梭結界之力卻突然失效,無論它采用什麽辦法,都始終被圖騰柱釋放的能量隔絕在了祭祀臺的外面。

“紅果,快看!小祖宗應該無礙!”

又是一個變化升起,阿拉貢猛拉住了紅果又要前沖的小胳膊,瞪大了紅紅的兔眼,有些驚訝的向那兩道被光束貫穿著的身影看去。

此時宮羽墨也正好因光束的貫穿,身體感到了痛苦的異樣,睜開了眼睛,這一看之下,也不由得驚訝瞪大了雙眸,合不上嘴巴。

他懷裏的小蘿莉到哪裏去了?怎麽會變成了一個風情無限,魅惑眾生,身材玲瓏有致的絕色少女?

上官靈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又變成了血靈成熟時的模樣,只是感覺自己前世的力量似乎在體內一點點的蘇醒,那種感覺十分美妙,美妙得她不由自主的輕哼出聲,神志徹底蘇醒,再次睜開了血色的惑人雙眸來。

正好,四目相對,一種十分玄奧而古怪的氣氛在兩人眼中流轉開來,本是陌生的兩人,在這一望之下,似乎轉眼千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種奇怪的牽連,一種莫名的牽絆,在這一刻,將兩人緊緊的聯系到了一起。

這種感覺,上官靈不明白,宮羽墨同樣也不明白,但是兩人的心中卻是同時升起了一道念頭:“他,她很重要!”

“嗯!”宮羽墨突然一聲悶哼,將兩人灼熱的對望視線打散,光束已經透過上官靈的體內再次射入了他的身體。

九九歸一,九道傳承能量入體,在他體內開始融合擴散開來,而傳承接收完後的異景也隨之出現。

身上的衣袍突然灰飛煙滅,美玉般的晶瑩剔透卻又修長強壯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祭祀臺半空之上,身後一團團的七彩光芒乍現,而宮羽墨也後知後覺的緋紅了絕美的臉蛋。

只可惜,上官靈完全沒有什麽男女之防的概念,大大的眼睛卻是盯著他身後的光團不放,那種氣息讓她通體舒暢,她很想去觸碰,可惜現在她的身體也似乎不是她的身體一樣,同樣不能動彈。

“砰!”一道清脆的破裂聲響起,宮羽墨身後的光團突然炸開了一般,掀起了層層七彩的光華。

“啊……”宮羽墨突然一聲痛苦仰頭嘶吼,背部的肌膚寸寸碎裂開來,鮮血飛濺,直接渲染到了那層層的光華之上。

一片、兩片、三片……

上千片的各色彩羽憑空而現,在他身後隨風飛舞,美輪美奐,炫彩奪目,而石壁的圖騰壁畫似乎也活過來了一般。

一時間,不是很大的山洞之中,突然呈現出了鸞鳳朝祥,萬禽鳥齊舞的海市蜃樓,再次驚詫了外來的一人三獸。

這般景象持續的時間並不是很久,等宮羽墨再次低下頭來,平覆了自己的氣息之後,所有的虛影消失,只剩下了他的身後……

兩扇巨大的純白羽翼怒放,卻不知道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幻。

微微的扇動幾下,宮羽墨卻是顯得虛脫了一般,渾身的虛汗,銀色的雙眸也隨之顯得有些呆滯,無力的閉上雙眸,再次睜開……

“嘶……”阿拉貢倒吸了一口冷氣,事情似乎比預料更為糟糕。

墨瞳,不再是那流光似水的銀眸,而是漆黑如墨的墨瞳。

此墨瞳非彼黑眸,那漆黑的雙瞳黑得宛如那深不可測的混沌虛空,幾乎見不到眼白,一看之下會讓人想要永遠沈淪於黑暗之中的深瞳。

不光是瞳色的改變,隨著墨瞳的出現,他身後的白色羽翼也隨之變為了黑翼。

這墨瞳的宮羽墨大概維持了一分鐘左右,瞳色又變為了銀色,羽翼也變回了白色,如此這般,在黑銀之間變化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最後終於定格在了銀瞳、白翼的模樣不動。

可是,事情似乎還沒有結束,被這般變化折磨得雙眼幾乎要沒了神光的宮羽墨,突然眼中精光大盛,身體卻是猛然顫抖,似乎在承受著一種較之先前更加劇烈的痛苦。

一直開不了口,僅能用目光看著他的上官靈此時卻突然稍稍有了行動之力,而她的第一反應卻是……

很無恥的再次被他嘴角流出的鮮血所吸引,下意識的就伸出了舌頭向他唇邊舔去。

這一舔之下,兩人的身體同時僵硬,一股氣流不由自主的從各自體內湧出,在唇邊纏繞在了一起。

“嘩……”

一片華光在宮羽墨身後綻放,身後的羽翼跟著再化萬千彩羽,而後蜂擁結蛹的模樣,再爆裂為了一大團的七彩光芒,將兩人徹底籠罩。

“果果!”紅果眼中跟要冒出火焰般的興奮叫嚷。

阿拉貢使勁咽了咽唾沫,白虎繼續保持它那快要呆掉的傻樣。

等待,現在它們只有靜靜的等待,看看那光芒散去,祭臺上的兩人到底會變成啥樣。

反正紅果還活著沒事兒,那小祖宗就應該死不了,至於那個男人,死不死不關它們的事,阿拉貢還巴不得他趕緊死掉。

這光芒也還真夠持久,真夠刺眼的,在三獸被那七彩光芒要晃花了眼,等得不耐煩的時候,光芒總算漸漸退散,兩道身影終於再次出現在它們眼簾。

“啪!”

三雙爪子同時蒙到了雙眼之上。

“丫丫個怪喲!沒法看了,真沒法看了,呀呀呀……”阿拉貢一陣怪叫,白兔兔又要變成粉兔兔的模樣。

那兩人居然還真給吻上了,吻得那個昏天黑地,旁若無人,丟臉丟到了姥姥家了,那男人可還光著呢,那小祖宗,呀呀的,居然越來越小。

是的,光芒過後,上官靈妖精樣的勁爆身材正在漸漸縮水,快要變為了原本的蘿莉模樣。

此時結界也沒了,三獸發出的怪聲終於傳到了祭臺半空中兩人的耳中,將他們瞬間驚醒了過來。

“啊!”兩道驚呼聲響起,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能力,就那麽狼狽的從半空摔到了祭臺之上,糾纏得亂七八糟的模樣。

“哈哈哈……”

“果果……”

“嗷嗷嗷……”

宮羽墨覺得自己這輩子應該丟的臉都在今日丟了精光,好吧,被獸笑總算好過了被人笑。

說到人,臉上不由得一熱,他可沒有忘記自己清醒後正在做著的那尷尬之事,眼神顯得有些漂浮不定起來。

活了二十多年,他向來都是清心寡欲,對女色沒有任何的愛好,也從未有過任何的情欲。

在宮中多年,什麽樣的女子沒有見過,更被一些有心之人使用了多種非常的手段,可是除了無視就是厭惡,女人或者男人,對於他來說似乎沒有太大的區別。

一直以來,以為自己活著的所有只有報仇雪恨,心中除了恨已經沒有多餘的情感可以可以支配,可是……

為什麽?這樣一個奇怪的女子,一開始或許對自己還有惡意的女子會讓他的心如此悸動,讓自己的行為如此的不由自主?

還有那模樣……

想到她前後截然不同的模樣,宮羽墨猛然忘記了尷尬,擡頭向還趴在自己身上的丫頭看去。

一看之下,心中一股濃濃的罪惡感油然而生,丫頭,還真是一個丫頭!

心中矛盾萬分,自己的初吻到底是給了那個妖精樣的女子還是這樣的一個蘿莉?

“果果!”還來不及推開上官靈,又是一個火紅的小身旁迫不及待的向他迎面撲來。

剛一靠近,紅果立刻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之上,猛然一吸,一大口的鮮血入口,楞了。

楞了一人一獸,宮羽墨疑惑於自己為何如此沒有防備,紅果悲憤於為何那血氣變了最初的味道。

“果果,果果……”松開鋒利的小牙牙,撒潑的伸出四肢向上官靈身上捶去。

“咯咯咯……”上官靈自然知道紅果在氣惱什麽,也不好再跟它計較,捶吧捶吧,反正也就相當於撓癢癢。

宮羽墨眉頭微皺,松開環抱著上官靈的一只手,向前輕輕一揮,一道玄氣化羽直直向紅果射去。

“別……”

“果果!”

上官靈趕緊阻止,紅果猛然跳開,總算是沒有發生自相殘殺的一幕。

“你……”宮羽墨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三獸,再看了一眼上官靈,不知道該先問些什麽為好。

“它們是夥伴,我是上官靈!”上官靈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而後便想站起身來,卻是被宮羽墨一個猛拉,撞在了他的胸口。

“咳咳,那個,你等一下起身可好?”宮羽墨紅著臉向她問道。

上官靈不解的擡頭向他看去,見他滿面通紅的模樣,更加疑惑的伸手覆上了他的臉頰。

宮羽墨也不好過多解釋,快速的朝著山洞角落一個大箱子一指,一件黑色的衣袍從箱子裏被他用玄氣拉了過來,再以最快速度穿到了身上,這才將上官靈放出了懷中。

“啊哈哈哈……”

上官靈真樂了,這裏就她跟三只獸獸,他居然還會害羞,拿著她來遮擋自己的身體,是害羞吧?應該是的。

她跟阿拉貢眼神一陣古怪的交流,一人兩獸笑得越來越瘋。

“壞丫頭!”被恥笑的得臉一陣白一陣青的宮羽墨好半晌才恢覆了正色,有些無奈的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這才正色的看向了阿拉貢。

“聖獸?”雖是問句,卻問得雲淡風輕,沒有絲毫的驚疑之色。

“上古遺族?”阿拉貢做出一幅大爺的姿態,豎著耳朵大套的反問道,言語中卻是十分的肯定。

上古遺族與遠古遺族可又是兩碼事情,這個世界遠古遺族還有不少,上古遺族可就是鳳毛麟角。

可是宮羽墨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上古遺族的身份,眼神有些悠遠的看向了正前方有著鳳凰於飛的圖騰壁畫。

“你們在說什麽?”上官靈很不喜歡現在這種一頭霧水的感覺,插言問道。

“小祖宗,你聽說過銀眸,滅世之光的預言嗎?”阿拉貢沒管宮羽墨的感受,直接向上官靈問道。

“沒有,傻話。”上官靈很是不屑而有些惱怒的搖頭道,不過就是眼睛顏色不一樣些,為什麽就會出現這麽多的狗屁預言誹謗,一個碧野就夠了,現在還多了一個,那她算什麽?

她的回答在阿拉貢的預料之內,卻是讓宮羽墨的眼中劃過一道精芒,平靜的臉上浮現了淡淡的微笑。

“墨瞳,毀滅之淵!你是不是也知道這個預言呢?”轉頭笑得飄渺的向阿拉貢問道,銀眸也轉眼間化為了墨瞳。

“知道,所以本爺在想要不要讓你出不了山洞。”阿拉貢十分坦誠的點頭答道。

“喔!那你最後的決定呢?”宮羽墨依舊笑得淡然的問道。

阿拉貢聳了聳肩頭,有些無奈的指了指上官靈道:“我要滅你,小祖宗估計會滅了我,所以這就是答案。”

“她打不過你。”

“發了瘋就能,比那幾個預言還能滅世。”阿拉貢顯得有些怕怕的說道。

沒有想到它會這樣回答,宮羽墨有些詫異的向一臉不明不白的上官靈看去,再一想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奇跡,心中倒也有些釋然。

雖然不知道這丫頭到底有些什麽神秘之處,但是能夠將他從被反噬之力解救,而後更是一吻之間幫助他將傳承之力徹底穩固,就能明白她的確不凡,或許比他更為神秘難以想象。

“你到底是什麽族群?”阿拉貢依舊抓著這個問題不放,它實在很好奇,這個男人不過是剛剛跨入神玄而已,可是連它也感到有些不可戰勝,這就非常奇怪了。

從天玄到神玄,對人類來說還有六個階梯要走,每進一階都是十分困難之事,少則五、六年,多則上百年也難說,而它可是妖獸二階中期,與人類神玄四階相當。

“他不是人!”

上官靈突然插了句話,讓宮羽墨有一種滿頭黑線之感,這丫頭都怎麽說話呢!

“咳咳,童言無忌,童言無忌!”阿拉貢扯了扯兔唇,也顯得有些無奈的說道,小祖宗經常不按常理出牌,這事它懂。

“他是魔,他自己說的。”上官靈很肯定的說道,不知為何,她就認為宮羽墨不會說謊騙她。

她這感覺倒也沒錯,現在的宮羽墨的確不會騙她,經過了那一場怪異的傳承,他倆之間有了一種古怪的牽絆和感應,可那話卻是他之前所出。

話語落,就連紅果也忍不住在地上笑得打起了滾來,難得看到臭丫頭的白癡樣,解氣,解恨!

上官靈怒了,笑她?有什麽好笑?戾氣突然爆發,嚇得三獸直接條件反射的沖到了十米開外,宮羽墨也總算是懂了阿拉貢起先說的話了。

他也被上官靈突然爆發的戾氣嚇了一跳,卻是並沒有躲開,反而一把又將她抱回了懷裏,有些歉意的說道:“對不起,那時候是我胡說的,我不是魔,我是羽族。”

一句柔和的話語,十分奇跡的撫平了上官靈身上的戾氣,雖然不滿他開始的欺騙,可是也再沒有了怒氣,只是很好奇的瞪大了眼睛,等待他的解釋。

“我不是上古遺族,而是混沌天族,或許是這個世界最後的一個混沌天族吧!”宮羽墨顯得有些悲痛而自嘲的解釋了自己族群的來歷,卻是真真嚇了阿拉貢一大跳。

那幾個不知道什麽是混沌天族,它卻知道。

混沌天族,與創世神沒有關系,而是這個世界成型之後,從浩瀚宇宙中分離出來的一種靈種,落入了這個世界慢慢進化而成的一個種族。

聽說過是一回事,可是沒有人知道這樣的種族到底與普通人類有何不同,到底具有什麽能力,只是……

上官靈和紅果都天生好血,喜歡古怪而純凈的能量,既然他是混沌天族,必然擁有極為高級的血脈和精純的能量,也就不難解釋他倆在一感應到那洞穴的古怪,就急於進入,見到他就顯得無比貪婪想要一口吞掉的模樣。

上官靈偏著腦袋看了看他,而後捧著他的臉,小嘴親到了他的雙眸之上:“不喜歡你這個樣子,為什麽會要悲傷?”

宮羽墨因她的舉動,身體微微輕顫,他不喜歡讓人靠近,卻是不能拒絕她的親近,更是在她這帶著心疼的話語間感到了無限的溫暖。

“因為我的族人在十幾年前都離我而去,天地間只剩下了我一個羽族之人,我很心疼,很憤怒和孤單。”不管上官靈能否理解,宮羽墨很自然的將深藏在心中十幾年的心聲吐露了出來。

“為什麽要離開你?”

“被壞人害死了。”說出這話,宮羽墨也十分奇怪自己此時的平靜,這十幾年來,他一直避免自己去想象滅族之時的情景,害怕自己在實力不足之時,在那些人面前洩露出自己真實的性情,害怕自己忍不住以卵碰石,丟了自己的性命不能為族人報仇雪恨。

他這話卻是讓上官靈想到了上官家族,一股怒氣沖天而起,抓起宮羽墨的手,小模樣顯得有些猙獰的認真對他說道:“墨墨,誰欺負了你和你的族人,我會幫你滅了他們!”

看她那般氣惱和信誓旦旦的模樣,宮羽墨感到有些好笑又十分溫暖,卻是緩緩搖了搖頭,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定定的望入了她快要從紫色變成紅色的雙眼。

突然,他想到了十三年前和不久前的占蔔,雙瞳猛然一縮,聲音顯得有些微顫的向她問道:“靈兒,你是秦王朝的人嗎?今年幾歲了?”

上官靈的回答證實了他的想法,讓他心中有些微亂,她應該就是與那血夜相關的孩子了,也應該就是預言之中的那人,果然比他來得更加神秘玄異一些,那麽……

十分憐惜的看著這張純凈的小臉,她的將來充滿了無數未知的危險,上官家就算是沒有遭到橫變,也很難給她一個安穩成年的保障,而她此時身邊的幾只妖獸……

搖了搖頭,不夠,依舊不夠!

罷了,既然讓他們相遇在他最危難的時候,他們之間有了牽扯,他就勢必會護她一個周全。

“靈兒,跟我回南豐王國可好?”

“不好,我出來找東西的,找到就要回家。”上官靈很幹脆的拒絕,她喜歡墨墨,可更喜歡娘親還有家人。

------題外話------

推薦朋友的古言文:煙然心醉《醜女戲邪君》(穿越)不一樣的精彩喲!o(∩_∩)o~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