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一章 心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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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有路過的工作人員,聽到這話以後不由得都撲哧一聲笑了。

明珠臉上掛不住了,這是什麽意思,這明擺著就是說自己想當雞還是高攀了呢,哪有這樣侮辱人的,兩步上前,站在秘書面前罵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不男不女不人妖的,在這個世界上連自己的性別都找不到,竟然還敢在這裏指著別人的脊梁骨說壞話,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分量有多重!”

“我的分量有多重不用你說,但是至少不會被人吃了豆腐還趕出來,我看世界上不知道自己的地位的人,就你最白癡了!”秘書本來是有一點娘娘腔的,但是為人很是精明,所以在公司的地位不低,很多人都巴結著他希望能夠在王總面前說上些什麽好話呢,就算是那些簽約了好些年,現在已經在公司有了一定地位的老藝人,見了他還得禮讓三分,這就像是以前皇帝面前的太監,身份不高,但是人家就是能夠說上話,而且,越是這樣的人,越是惹不起。

可是就偏偏明珠以為自己有了王總的庇護,兩個鼻孔朝天張,不將秘書放在眼裏,現在竟然被這樣一個說的不三不四的,心裏極是不平衡,“你還沒有資格評說我,先回家照照鏡子看著自己的樣子再說吧!在演藝公司混,別扭瞎了別人的眼睛!”

“是嗎?我是醜,但是我只是長得醜而不是幹的醜,這容貌是爸媽給的,事情可是自己做的,比起來,能讓公司臭氣熏天的人,恐怕還是你吧?”秘書真是得饒人處不饒人,一句一句上趕著往明珠的軟肋處打。

“你給我記著,別有什麽把柄落在我手上,要不然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明珠還是一臉自己的有朝一日會翻身做主,將所有人都踩在腳底下的樣子,高傲的不可一世,即便是生著氣,卻還是那樣自信。

“算了吧,你能將你自己做的醜事藏好就行了,不用關心我的了!哦,對了,你和背著別人老婆偷情的事情是我告訴王夫人的,作為一個一夫一妻的國家的公民,我最看不慣那些勾引有婦之夫的人了。我個人認為這是輕度犯罪,不知道明珠小姐覺得如何呢?”秘書看著明珠氣的已經到了極致,但是還是覺得不是很爽,將讓將是自己親口將明珠和王總有奸情的事情透露出去的給說了出來,不為別的,他就是想看明珠生氣的臉,那叫一個活色生香,扭曲可怕啊。

“你,你不要臉!”明珠面上的顏色一陣紅一陣紫的,怪不得王總的老婆那天來的那麽及時,竟然還帶著公司的高層,原來都是這個人告的密,要不是他,自己那天也不會那麽狼狽,今天也不會這樣被王總給趕出來。

明珠覺得心裏好像是有一團火在燒的一樣,伸出手裏的皮包就要往秘書的頭上扔去。

“哎呀,大庭廣眾之下,不要過來勾引我,我可對你這樣的女人沒有什麽興趣!”秘書忽然從桌子上跳了下來,一邊伸出食指說著NO,一邊挑釁的看著明珠向一邊奪去,他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這個沒有教養的女明星糾纏在一起,要是被有探班的記者拍到了,那對自己來說絕對是一種恥辱啊。

秘書一邊走,一邊說道:“這樣的戲碼你已經玩過一次了,我可不想再玩了,你還是找個地方自己消遣吧!”說著,閃身進了另外的一個辦公室,只留下明珠在原地氣的跺腳皺眉,還有不少看好戲的腦袋慢慢的縮了回去。

歐陽景掛了電話以後,心裏總覺得很不安,千綣現在沒有工作還懷著孩子,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麽樣了,想起她的哥哥曾經經常惹事,不知道現在對千綣好不好。心裏煩躁,整整一天都沒有怎麽靜的下心了,晚上下班以後,歐陽景終於再等不住了,想要去千綣的家裏找千綣。

一路上按照汽車的導航儀開車到了一個很破舊的地方,若不是來找千綣,歐陽景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在自己生活的城市裏還會有這樣的一個破爛不堪的地方,在他的印象裏,這座城市一直是燈火通明,街道寬敞幹凈的,但是這裏好像每一處都可以成為垃圾點的一樣,到處都是臟兮兮的,雖然很安靜,但是比起那些休閑度假場所來,那可算不上是幽靜的好去處。

開車到後面,巷子越來越窄,車子已經開不進去了,歐陽景只好下車,手裏拿著手機看著導航開始向裏面走,這巷子好像是深得找不到頭的一樣,一直往裏面走了很久,久到就讓歐陽景以為自己一直是不是在鬼打墻的時候,旁邊的一個門裏忽然出現在一個人,原來是出來倒水的一個中年婦女。

好不容易碰上一個人,歐陽景在這寂靜幽深的小巷裏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的一樣,趕緊上前問道:“請問,你知不知道千綣的家在哪裏?”

那人聽到歐陽景的聲音猛然回頭,看到歐陽景身著光鮮的衣衫,人長得儀表堂堂的,仔細打量以後才開口問道:“你是來找千綣的?”

“是,我是,我是她的一個朋友,很久沒有見到她了,你有告訴我她家怎麽走嗎?”歐陽景在這幽深的巷子裏走的太久,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路了。

“噢,你還是不要走了吧!”那人看著歐陽景無比沈痛的說道,好像很惋惜的一樣,“你來的太晚了,千綣現在啊,不知道淪落到哪裏去了!”說完,轉身就要進屋。

聽了這話,歐陽景臉上布滿擔憂的神色,哪裏肯讓她就這樣走了,一所抓住那人焦急的說道:“你說什麽?什麽叫千綣不知道淪落到哪裏去了?她怎麽了?”

那人回過頭來,見歐陽景是真的擔心千綣,就開口說了:“千綣這孩子命苦啊,雖然不知道是懷了誰的孩子,但是她就是不肯將孩子打掉,她媽媽知道千綣懷孕以後,不知道受了什麽人的指示,非得拉著千綣去把孩子打掉,千綣的哥哥還給千綣找了一個暴發戶老頭,準備讓千綣打掉孩子以後嫁給那糟老頭了,你說,那一把年紀的人了,都能當千綣的爸爸了,竟然還垂涎這千綣,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們這些街坊鄰居哪一個不知道那糟老頭子是千運的債主,他這是要把千綣給賣掉啊!”那人說到後面,也許是覺得千綣的命運太過悲慘,竟然流起眼淚來,一邊說著,一邊用袖子抹著眼淚。

“後來啊,聽說千綣在醫院裏逃走了,現在也不知道是去了哪裏,我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她了,她一個孕婦,沒親沒友的,這日子可怎麽過啊!你要是早點來,興許還能救救這可憐的孩子!”中年婦女也是當媽的人,說到千綣就好像是說到自己的孩子的一樣,說什麽都還是會憐惜的。

歐陽景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呆住了,眼睛裏深深的悲痛與恨意幾乎將他整個人掩埋,竟然有人想要打掉自己的孩子?沒有他的允許竟然人有想要打掉他的孩子,真是豈有此理,一想到千綣一個人四處漂泊,他的心裏就一陣陣的揪痛。

“告訴我,千綣家在哪裏?”歐陽景的聲音不像是之前的溫潤爾雅,冷冷托問眼前的人道。

那人見歐陽景並不死心,還是堅持要去,不得已只好將千綣家的地址告訴他,並且給指了路,歐陽景聽完以後就立刻大步跨著向千綣的家裏走去,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竟然敢打掉自己的孩子,賣掉自己的妹妹。

“誰啊!”張淑華正在家裏盤算著怎麽樣才能不把元鳳嬌的錢給退回去,忽然聽見有人敲門很不耐煩的問道。

歐陽景卻並不回答,只是一味地狠狠地幾乎是砸著門。

“誰啊這是,瘋了還是怎麽的?跑到我家門上撒野來了,不想活啦!”張淑華見那人並不答話,不僅如此還很粗魯的砸著門,不由得罵罵咧咧的走了來。

“誰這麽不長臉的,敢到老娘——”張淑華一邊罵著,一邊打開門,當她看見外面一身名牌,光鮮耀眼俊美的像是電視上下來的歐陽景的時候,不由得止住了罵聲,馬上換顧一張諂媚的小臉看著歐陽景問道,“請問,您找誰啊?”

歐陽景一看到這人的就覺得心裏厭惡,想到她竟然將千綣差一點賣了,就恨不得上前給她兩巴掌,但是這個人畢竟是千綣的媽媽,於是冷冷的問道:“這是千綣的家吧?”

一聽到是來找千綣的,張淑華滿臉放光,連連點頭道:“是,是,這就是千綣的家!我是千綣的媽媽!”

竟然還好意思承認,估計她不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了她對千綣做的那些事情吧,歐陽景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幾乎笑的幾乎快將嘴巴扯裂的人,側身向裏面走去。

“您請坐,坐,我這就給您倒茶去啊!”張淑華滿臉殷勤的看著歐陽景,嘴裏說著但是卻並不動,眼巴巴的看著歐陽景滿身的名牌衣衫,心裏嘀咕著,這一定是個有錢人,想著自己應該怎麽樣才能從他的身上撈一筆。

歐陽景被她這樣看著,只覺得心裏非常的不舒服,冷冷的說了一聲道,“不用!”一邊說著,也不坐,只是環視了一下屋子,問道,“千綣的房間是哪一個?”

“這間,這間,千綣的房間是這間屋子,我們家最好的房子都讓這一個姑娘住了!”張淑華一邊說著,一邊幾乎是跑著過去將千綣的門打開了,一副讓歐陽景好好參觀的樣子。

歐陽景看都不看張淑華一眼,大步走進了千綣的房間,房間不大,但是很整潔,看樣子,在千綣走了以後,這裏沒有人再進來過,桌子上已經落了厚厚的一層灰,桌上放著千綣的幾張照片,那應該還是在認識自己之前照的,照片上的千綣雖然笑著,但是眼神裏總還是有藏不住的深深的憂傷,床上還是千綣的那些舊衣服,自己買給她的漂亮衣服卻一件都沒有,衣櫃半開著,裏面零落掛著幾件舊衣服,哪裏比得上自己的家裏千綣那個大大的衣櫥,裏面都是名牌,他還記得千綣穿著那些衣服的樣子,可是現在的千綣,竟然就只能穿的起那些衣服,那之前的那些呢?按理千綣走的時候是不會來取衣服的,難道是被人給搶走了?還是眼前這個年過半百所謂的千綣的媽媽據為已有了?那千綣現在穿的是什麽,她冷不冷呢?

心裏即便還是覺得千綣是個拜金女,但是現在看到千綣生活的這種慘狀,他忽然想要試著去理解千綣了。

“千綣現在在哪裏?”歐陽景忽然轉過身,看著張淑華問道。

張淑華本來在一眼崇拜艷羨的看著歐陽景,忽然被這樣一問,竟然支支吾吾的沒有變出一個理由來。

歐陽景嘴角冷笑,緩緩向外面走去,到了門口,轉過身來再看了一眼千綣的房間,伸手將門關上。

“千綣之前從我跟前拿了一樣東西,我現在過來取回來,你知道千綣現在去了哪裏嗎?或者,她把我的東西放在了什麽地方?”歐陽景的眼神深邃,此刻帶著淡淡的寒光,異常的好看,但是也異常的讓人心生畏懼。

張淑華低著頭不斷地向後退,一時間油嘴滑舌的她,竟然也說不出個好的理由來了。

“是誰不是千綣已經將我的東西用完了,你可知道,那是一張有很多錢的卡!她這個拜金女一定將我的卡刷爆了吧!”歐陽景眼神裏亮光一閃,看著張淑華說道。

“哪有,那死丫頭節省的跟個什麽似的,那卡是我兒子——”像是受了歐陽景的眼神的蠱惑的一樣,張淑華在罵千綣的同時,竟然將事情說了出來,但是說道一半,擡頭看見歐陽景冰冷的眼神這才發覺自己失言了,一下子停住了,覆而雙手互相揉搓著,好像不知道該怎麽辦的一樣。

話已至此,精明如歐陽景,他怎麽會不知道到底是誰將自己的卡刷爆的呢。原來自己竟然錯的這樣離譜,這一切竟都不是千綣的錯,再看一眼張淑華,冷冷的轉身走了。

一路飈著車,歐陽景竟然是這樣的痛苦,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千綣是生活在那樣一個地主,原來她的親人竟然都是那樣對她的,心裏一陣陣失措的難過,歐陽景一路飈車到了經常去的酒吧,在吧臺上要了很多酒,在那裏開始一杯接著一杯得喝起來,腦海裏不斷地回旋著那些人的話:“打掉千綣的孩子!”“賣掉千綣!”

忽然間千綣那張無助而又蒼白的臉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心裏苦痛,但是找不到發洩的出口,只有買醉。

時間慢慢地流失,千綣的肚子也越來越大,面包店的生意也一天好似一天,勤勞的林源和阿美對千綣都是非常好的。

“千綣姐姐,你看看這是我剛剛給小寶貝買的小花鞋,你看好看嗎?”林源讓阿美出去訂貨,但是阿美回來的時候卻是鬼鬼祟祟的,千綣剛剛還在說她幹什麽這個樣子呢,沒想到她只是笑而不答,悄悄地趁林源不註意,繞過來到千綣的身邊,從大大的衣兜裏拿出一雙小花鞋笑瞇瞇的說道。

千綣笑著將鞋子接過去,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孩子都還沒有生,你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就買鞋子?”

是林源的聲音,他早就看阿美今天不太對勁了,鬼鬼祟祟的,沒想到竟然是去給小寶貝買鞋子了。阿美被林源這樣一說,有一點不好意思了,但是還是爭辯道:“小孩子的鞋子哪裏分男女?我買的小花鞋男孩女孩都能穿呢!”

“切,我就看你鬼鬼祟祟的不對勁,被抓住了吧?我看看,這鞋子怎麽這麽難看吶,哪只是左邊,哪只是右邊呢?”林源一手拿過鞋子左右端詳了一下,大聲說道。

阿美見他這樣也不惱,竟然笑了:“我就知道林源哥會嫉妒吧,有本事你自己也去買一雙來,到這裏嫌棄我買的幹什麽,還不是因為我想到的比你想到的早嗎,嫉妒吧你就!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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