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三章 狹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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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歐陽景謙謙一笑,一邊跨步走了過來坐下。

元鳳嬌給兩人倒了飲料,一邊很喜歡的看著歐陽景,一邊用手晃著手裏的飲料杯子說道,“你看看你,最近肯定是太忙了,也沒有好好休息,臉色都那麽難看”,元鳳嬌說的很溫柔,就像是母親對自己的親兒子說話的一樣。

“還好,最近公司的事情確實挺多的,謝謝伯母關心!”歐陽景手肘撐在膝蓋上,整個人的身體都向前靠著,一貫不冷不熱的笑掛在他的臉上。

“謝什麽謝,都快成一家人了還謝,再過些日子,你恐怕就要叫我媽嘍!哈哈”元鳳嬌說著,哈哈大笑了起來,一想到自己會有這樣一個乘龍快婿,她就總是忍不住的想要大笑出聲來。

歐陽景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但是並沒有說什麽。

一直在一邊想象著自己有了這個乘龍快婿以後會無比榮耀的元鳳嬌,當然沒有看到這些,只是自顧自的說道,“我看你啊,這幾天和寶兒兩人的關系很有進展,所以說嘛,人與人之間還是要多交流的,交流的多了,你就能夠看到她身上的優點了,寶兒雖說是被我慣壞了,但是在大事情上還是很通情達理的,想在像是這樣的富家小姐不多,她是嬌貴但是一點都不驕縱,還對你是一往情深的,你要好好珍惜著點!”

“嗯”,歐陽景並不是很願意聽到這些,蘇寶兒是什麽樣的人,他比誰都清楚,她不驕縱?哼!她不驕縱誰驕縱!

“我們家寶兒怎麽說也是千金小姐,身世地位都是有的,所以啊,她是絕對不能夠受到任何的屈辱的,什麽婚外情,小三之類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夠出現在她的生活裏面的。當然我也知道,男人年輕的時候總喜歡刺激,人不風流枉少年嘛,但是有些事情呢,在年輕的時候玩玩也就可以了,等到結婚以後啊,還是應該要以家庭為重的,特別是要一心向著家裏面,向著自己的妻子,不能夠再在外面和一些人沒有什麽身份的人糾纏不清了”,元鳳嬌坐在沙發上像是一個在訓導女婿的準丈母娘,一句一句的雖然說得特別的含蓄,但是聽得人還是能夠聽出來她說的是什麽意思。

歐陽景身體向前傾著,雙手這個時候開始開始慢慢的有了一些動作,眼晴看著手指上的紋路,面上表情開始慢慢的變得寒涼了起來,他從來都不喜歡別人過問他的私生活,就算是他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可以,但是元鳳嬌說的這些話,很明顯的就是想要幹涉他的事情,這讓他心裏覺得很不舒服。

“現在外面的不要臉的女人太多了,為了錢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就說說前段時間不斷地在新聞上出現的那個千綣,什麽東西嗎,不就是困為自己長得好看一點嗎,什麽新聞沒有,竟然幾天之內傳出那麽多的醜聞,實在是讓人覺得有點可笑,賣了自己不算,現在連名聲都毀了,最終為的還不就是幾個錢,還不就是錦衣玉食的生活,像這樣低賤的女人啊,你可是千萬不能再解除了!”元鳳嬌說的千綣就好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個毒瘤的一樣,好像歐陽景一碰的話,歐陽景就會變臟,就會失去身價的一樣,面上的表情異常的嚴肅,表情也很豐富,一臉的嫌棄。

“伯母———”歐陽景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雖然千綣是真的出賣了自己的身體,雖然她也真的是為了錢,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不想讓別人這樣說千綣,一點都不想。就算這個人和他們是至交也不可以,歐陽景坐直身體,看著元鳳嬌叫了一聲,企圖打斷她。

“你別打斷我,你聽我說,像是那樣的女人你就得遠著點,一看就知道是賤胚子生下的賤種,就知道出來出賣色相勾引男人——一一哎哎,景,你怎麽走了?你別走啊!”元鳳嬌正罵的起勁,沒想到歐陽景就這樣起身走了,不由得急著大叫。

“伯母,也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歐陽景只扔下這句話,就冷著一張臉塊速離開了。

元鳳嬌站在原地錯楞的看著歐陽景的背影,覺得事情好像是有點嚴重了,一說到這個千綣,他怎麽就這麽生氣呢,不行不行!這樣下去可不行,得趕緊找人調查一下這個千綣。想著,就趕緊上樓找蘇爸爸商量去了。

在另一處豪華的別墅裏,張俊正在很貼心的幫千綣剝蝦,“這蝦啊,就得這樣子吃,很久以前在法國的時候,會有人沾著紅酒吃蝦,要不要你也試試?”張俊是情場上的高手,現在再加上對千綣是很有好感,所以表現的更加殷勤,看上去竟是那樣的優雅翩躚。長長的餐桌旁,他和千綣正吃著豪華的燭光晚餐。

“奸啊,我試試,這種吃法倒是很新鮮呢”,千綣淺淺一笑說道,自從被歐陽景淩辱之後,張俊就一直對她很好,她也不想拂了他的美意。

一聽到千綣這樣說,張俊立刻笑著站起來將蘸好紅酒的蝦放到了千綣的盤子裏面,剛剛剝好的蝦看上去很鮮嫩,再加上紅酒的潤澤,在燭光下看上去真的是很誘人,這讓已經忙碌了一天的千綣胃口大開,不由得大大的咬了一口。

張俊在那邊看到她可愛的吃相,不由得嘴上掛上了笑,自己也學著千綣的樣子,大大的咬了一口。

兩個人隔著桌子連連互相點頭,表示都很好吃。

晚餐過後,張俊又邀請千綣在大大的客廳裏共舞一曲,並且趁機不斷地誇讚千綣的舞跳得好,千綣只是含笑聽著,有時候會覺得張俊這個人看上去放蕩不羈,但是有時候還是很可愛的,心思純良,並不是像有些人,心裏陰暗的可怕,這樣一比較,她覺得和張俊在一起的日子要開心的多。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每一次想到歐陽景,她的心裏都好像是被一塊棉花堵住了的一樣,軟軟的,但是同時也是悶悶的,很不舒服。

“張俊,謝謝你!”千綣看著張俊純凈的眼晴輕聲道謝,安不是張俊在這個時候收留自己,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夠去哪裏,還能不能夠這樣安然無恙的跳著舞,某種程度上來說,張俊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為什麽謝我?!”張俊像是有意要捉弄似的,非要讓千綣說出來。

“謝謝你救了我,謝謝你收留我!”千綣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現在她還是很想真心的和他說聲謝謝。

“我以為你只是想要謝謝我欣賞你”,張俊一手攬著千綣的腰,一邊狡詐的笑著說道,其實他是不希望千綣謝他的,私心裏搞死自己,他希望千綣覺得這一切都是他應該做的,那時候,他們之間的距離可能就會更近了。

有時候,謝謝能夠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但是有時候,謝謝同樣能夠將兩個人的距離拉遠。

沒有千綣的日子,歐陽景好像覺得自己開始變得有一點孤單了,這不,以前總是會有人陪在身邊吃飯的他,現在只能一個人出來吃飯了。但是最不幸的是,他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剛一進電梯,電梯的門就有被打開了,“不好意思”,一個打扮很考究的年輕男人一邊飛快地閃了進來,一邊說著歉疚的話但是語氣裏還是那樣的高傲。但是當兩人都看清楚對方是誰的時候,忽然間整個空間的氣息好像是凝結了的一樣。

“沒想到在這裏會碰見你,真的好雅興啊!自己一個人還想到要來這種地方吃飯”,張俊一看到電梯裏面的人是歐陽景,剛剛的歉疚之意一下子就消失殆盡了,看著歐陽景有點冷嘲熱諷的說道。他們所在的這家餐廳,最出名的是情侶餐,雖然別的都也很好,但是大多數到這裏來吃飯的還是情侶們,張俊當然知道歐陽景現在是一個人,所以說這話,難免是一種強烈的嘲諷意味。

“哪有張公子雅興好,從來都不知道你還有撿別人用過的東西的習慣”,歐陽景也是今天才查出來千綣是住在張俊家的,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幾乎被氣炸了,現在剛好碰上張俊不知死活的在這裏叫囂,他怎麽會在忍耐。

“你!”張俊知道歐陽景說的是什麽意思,也很明確的知道歐陽景和千綣的之間的關系,人家說這些話實話。

“怎麽?看待這個撿去的東西張公子用的並不是很舒心啊?也是,該是誰的就已經是烙上了誰的烙印,有些東西不是那麽容易可以改變的”歐陽景在商場上的手腕是鐵血淩厲的,但是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他的毒舌功也是一流的,說的站在一邊的張俊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在那裏後悔自己為什麽要火急火燎的進這個電梯啊,那麽多的出口,為什麽就偏偏選了這一個呢。

歐陽景忽然從自己的衣服裏拿出一個厚厚的小本子,在上面那筆寫了幾個數宇以後,就將最上面的那一張撕給了張俊,“聽說你給千綣給了不少錢,我現在還給你!”

“歐陽景,我給千綣的錢是我給她的,我心甘情願,很樂意為之,用不著你來還我吧?!”張俊冷冷的一笑,看著歐陽景手裏的支票說道。

歐陽景見他並不想收下錢,俊美的眸子裏流連一轉,微微側頭冷哼一聲道,“看來張公子是忘了,還是你不知道?那我現在就再說一遍,千綣是我的情婦,我的情婦,知道嗎?既然是我的女人,那麽她的所有的事情都應該是由我來做,而不是你!”歐陽景盯著張俊的眼晴一字一頓的說道,他別是我的情婦的那幾個宇,說的非常的用力,顯示在宣布一件很重大的事情的一樣,他臉上的表奇怪高傲孤絕,冷煞的看著張俊彰顯著自己的所有權。

張俊看著歐陽景狂傲的宣布自己和千綣的關系,雖然自己也是知道一點的,但是沒有想到歐陽景會真的這樣大大方方的承認,心裏的一股氣不由得慢慢的洩了下來,是啊,她是歐陽景的情婦,歐陽景的女人,他們之間的關系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有深一層,張俊只是楞楞的站在那裏,並沒有再回話,雖然他很想說點什麽,但是歐陽景的氣場足以讓整個電梯的氧氣都變得稀薄。

“以後最好不要再插手我們的事情,不管任何時候,請你記住,那是我的女人,我的!”歐陽景再一次重申自己對千綣的所有權,這個時候電梯也到了,歐陽景一邊跨步向外走去,一邊將手裏的支票塞到張俊西服的領子裏,然後冷冷的警示一眼就大步走了。

張俊冷冷的看著歐陽景的背影在電梯緩緩的合上的門外消失,眼晴裏的怒火卻得不到熄滅。

歐陽景一出電梯就給阿名,阿標打了電話,現在已經確定千綣是在張俊的家裏了,那麽既然自己的女人不能讓別人染指,那麽就一定不能再讓千綣繼續呆在張俊家了。

千綣在張俊家的陽臺上正在欣賞一朵開的正好看的玉蘭花,一邊拿著手裏的小噴壺給玉蘭花噴水,一邊很仔細的梳理上面微微褶皺的葉子,樣子看上去平靜溫馨,像是一張拍的及其唯美的照片一樣,千綣一身白衣素雅的站在窗前的樣子,像極了一首詩裏面的畫面。

這個時候門鈴忽然響了,張俊的這間別墅是私人的,所以並沒有輕很多的傭人,除了平時負責打掃的一個阿姨以外,就有一個每天按時來做飯的星級廚師,打掃的阿姨剛剛出去外面辦事情去了,所以現在家裏面就只有千綣一個人,所以千綣不得不放下手裏的水壺,很戀戀不舍得看一眼自己還未打理好但是已經很美的玉蘭花,走向了大門。

“阿名?你怎麽來了?”千綣詫異的看著外面的兩個人中的一個人問道。

“我聽了總哉的命令,來接你回家!”阿名說的很沈穩,他一直是一個很沈穩的男人,自從前幾次和千綣打了幾次交道以後,兩個人似乎是有點熟悉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阿名總還是有那麽些遙遠的距離感,也許這也是他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吧,在歐陽景的手下辦事情,要是和他的女人走的太近的話,後果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預料到的。就像上次一不小心的被記者拍到亂寫的新聞一樣,歐陽景對這些事情是很在意的。

但是不管怎麽樣,對千綣的好感,是不容被忽視的,不然一個情婦,怎麽可能受到他打心底裏的尊敬。

“回家?!那是家嗎?”千綣看著兩人,聽到阿名嘴裏說出的話,在想到自己是怎麽樣被趕出來的,不由得苦笑一下,反問道。

“千綣小姐,那是家!”阿名看著千綣這樣表情,只覺的心裏滿滿的都是同情與憐憫,歐陽景對千綣做的那些事情,雖然他們不能說是百分百的都知道,但是作為經常提歐陽景辦事情的他們,總是能夠知道的比別人多一些,再加上常年呆在歐陽景身邊,對他的為人也是知道的,特別是他對女人的做法,更是一清二楚,不過千綣好像是個例外,但是正因為她是一個例外,她好像比別的女人承受了更多的苦痛與折磨。

“不!那不是!我是不會跟你們回去的!”千綣冷冷地大聲說道,並且一邊說著一邊向屋子裏面退去,一邊伸手想要將門關上,“你們回去吧,我是不會跟你們回去的!”她說的很決絕,這也讓阿名阿標覺得事情好像並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但是他們是歐陽景手下的菁英,他們怎麽會不知道如何讓解決呢。

眼見千綣就要將門合上了,阿標快一步一手拉住,將門死死地固定住了,千綣縱使有再大的力氣,也沒有辦法再讓門移動分毫。三個人就這樣死死地互相看著對方,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千綣小姐,別鬧了,還是跟我們回去吧”,阿名見千綣竟然是這樣的堅持,聲音一軟,柔聲的勸道,其實想要將她帶回去,他們有的是方法,但是他還是希望千綣能夠自願的跟著他們回去,而不是用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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