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8 宗像,不要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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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正坐在沙發上上網查詢有關案子的資料。

上次去Z監獄詢問舊案的服役者的確得到了一些消息,雖然沒有直接關系,但也可以讓他有個方向。

那個服役者告訴他自己並沒有用什麽高明手法,他們只是算準了攝像頭拍攝畫面的盲區,準備了一輛車,將一邊的車門改為可拆卸式,車子走近後快速將孩子拉上了車又將門裝好。

這樣的技倆卻絕不能用在他現在的案件中,那個服役者又想起了什麽似的,說在東邊的一個島上有坐山,上面有很多奇怪的生物,有很多人上了山後就突然消失了。

宗像循著這條線索查閱了有關資料,將目標鎖定在了一種名為“藍幽”的奇怪生物上,根據描述藍幽是極有可能做到讓人憑空消失的,可是,這個推測未免太沒有說服力。

這時尊推門進來,熟稔的坐到了他身邊,兩臂自然的搭在沙發背上。

“還沒有什麽線索嗎?”

“有一點,不過還不能確定。”宗像揉了揉眉心,看多了密密麻麻的資料有些疲累。

“休息一下吧,去外面走走。”

宗像向後仰靠在沙發上,腦後碰到了尊搭在上面的手臂,不禁僵了僵想坐起來。

尊卻把胳膊往下挪了挪放到他脖頸處,宗像猶豫兩秒輕呼一口氣枕在上面,確實舒服不少。

尊的胳膊不能搭在上面只能巴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他也不嫌別扭靠著後面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宗像才坐起來,又坐回電腦前瀏覽資料。

尊開口,“餵……”

那人還在繼續眼睛的工作。

“宗像。”

那人戀戀不舍的把頭轉過來,有只手伸過來拿走了他的眼鏡。

他擡眼看著那模模糊糊的一片,其實根本看不到對方臉上的表情。

尊看了看不帶眼鏡的他噙著一抹笑,道,“這樣總能休息一會兒了。”

宗像朝著對方模糊的輪廓伸手,“案子要盡快破獲才行,這兩天又有人丟孩子了。”

對方聽了這話沒什麽反應,顯然沒打算把眼鏡還給他。

“這是我的工作和職責,你要是真的想幫我,再幫我做個蛋糕好了。”

宗像沒等到回話,有些疑惑,“……尊?”

感覺到旁邊那人動了動,接著眼鏡回到了他鼻梁上,對方點了根煙,推門出去了。

宗像看著輕輕關上的門,不知道那人是不是被他氣走了。

他在沙發上呆坐了一會兒,直到電腦切到了屏保模式又醒過神來,繼續查著資料,卻是過兩分鐘就往外看一眼。

門再次被推開時宗像立刻擡頭去看,卻是白銀和一直在他身邊的狗朗。

“白銀?”

“宗像大組長果然在忙著工作吶,我和狗朗沒打聲招呼就來,真是冒昧。”

小白一臉燦然的笑,如果不是宗像深知這人有多‘口是心非’可能還會覺得他很純良。

“怎麽會,請坐吧。”

客套話說完了,小白切入正題,“其實我和狗朗這次來,是想知道最近孩子失蹤的案件,有沒有什麽發現。”

“我從一個服役犯那裏打聽了些消息,不過還沒有確定什麽。不過我查到一個叫做藍幽的蟲類,大概可以做到讓孩子不動聲色的失蹤。”

“呵,果然是SCEPTER4的組長呢,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藍幽這種東西。”

“白銀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麽?”

小白也沒有拿喬,把自己和狗朗今天追蹤到的情況一一告訴了宗像。

“看來這次,還要請白銀之王幫忙。”

“維護治安平和也是我的責任。”

狗朗也道,“青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話,我也願意盡力做些事。”

“這次真是要多謝你們,待會兒我會找人來商量,請你們先不要離開可以嗎?”

“OK~”小白說著比了個手勢。

宗像起身往外走去,還未到門口門卻在外面被推開,宗像有些錯愕的看著手裏端著蛋糕的尊。

“剛才白銀和狗朗來,告訴了我很重要的線索。”宗像笑著道,聲線也微揚著。

尊心裏失落了一下,不過這個問題也算是從根本上開始解決了。

“嗯啊,”他還是那種慵懶的調調,“那就快去吧。”

尊側開身讓出門口的路,宗像卻沒有剛才那麽著急了,他伸手輕輕端過那個正在賣萌的小蛋糕,看著上面畫的很二的表情笑了。

“謝謝。”

宗像往外走了兩步頓住,“……尊,請你幫忙的話,不會拒絕吧?”

“嗯?…啊。”

“那你先幫我把那個能幹的部下找回來吧,大概和八田美咲在一起吧。他好久都不來工作了。”

“嗯……呵,你以為都和你一樣麽。”

宗像勾著唇走到儲藏室,打開自己的儲物櫃拿出裏面的衣服雜物,他四下看了看,沒有紙巾沒有抹布,嘆了口氣將手裏的白襯衫放進去狠命上上下下將櫃子裏面擦了一遍,這才把蛋糕小心翼翼的放進去。

看看手裏的白襯衫,順手放在了桌上,等回來再處理好了。

接下來便是一系列的工作安排和調查,青組的人部分去小樓監視,部分搜尋可以粘在藍幽身上的顯形粉;吠舞羅的人在尊哥對出雲輕描淡寫的一句——查查為什麽藍幽盯上那些孩子後,開始勞碌奔波,出雲輕吐一口煙圈,尊哥,為了給你找個媳婦不容易啊;白銀和狗朗盡量在繁華的街道上空查詢,看看能不能發現還在街上的藍幽。

伏見被世理的連環奪命電話召回後,後面還跟著他那失憶的男朋友。

終於在四天後孩童失蹤一案破獲,制伏犯案人員13名,在逃2名。

經過連夜審訊,犯案團夥中有兩人是從東邊島上的福沿山來的,也是他們懂得利用藍幽強行將孩子帶離,但是他們確是沒有那麽圓滑,問了許久才知道他們只是覺得這樣可以賺錢,以後回了福沿山他們也是有錢人了。

策劃行動的犯人是個中年男子,在局裏留有案底,曾因勒索學生獲罪,被釋放後死性不改又打起孩子的念頭,想把孩子賣到遠處俞島上招工的地方,俞島魚龍混雜管理的嚴謹程度不及這裏的十分之一。

抓了人以後吠舞羅和白銀狗朗便算是完成任務回去歇著了,宗像一直到犯案人員都認了罪判了刑,才松下一口氣來。

他回到辦公室摘下眼鏡,青組的人都安排回去休息了,抓人審訊折騰了幾天大家都累了,他任自己放松的攤在沙發上,想起那天耳後枕著的臂,笑了笑,起身回家。

淩晨時分到了家,他拿出存在冰箱裏的蛋糕,裏面溫度調的很低,應該不會壞才是。

他也沒有換衣服,沒有洗澡,便坐在榻榻米上細細的吃著蛋糕。

蛋糕上的水果切成了三角形,當他用叉子紮上去拿起一塊時,那小梨片竟顫顫巍巍掉下去一點,細看來,那缺口是人故意切開了,但是在蛋糕奶油中不會掉下來。

掉下去的那一塊正好是一邊的中間,那一邊中間缺了個小三角形,梨片的形狀頓時變成了……

宗像不再看它,一口將不算太小的梨片塞進嘴裏,半垂的眼臉下有些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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