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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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對於封月來說往往都是最冷的。但是在封清月的統治之下也很少有老百姓會在這一年冷死。而這裏的雪好像同這裏的雨一樣多,甚至更多。

“皇後,好像是下雪了。出去看看嗎”心蕪為董艾添了一杯熱茶說道。

“那就出去走走吧。”董艾站起身。

“是,那奴婢給您去拿件裘衣。心蕪走到衣櫃前拿出一件紅色的大裘衣。

“衣服太艷了,換件淡色的吧。”董艾淡淡的看了那件鮮紅的裘衣說道。

“是。”身後跟著幾個太監宮女,心蕪站在董艾的身側。大雪覆蓋了整個皇宮,像是在雪山裏似的。一路上董艾都沒有說話,眾人也只是跟著她走。

“皇後,咱們這是要去哪裏啊”沈不住氣的心蕪問道。她實在不習慣這種場景,因為她的性格就不是那種穩重的。

“去哪裏?去哪裏呢……”董艾喃喃道。

“什麽”心蕪疑惑了一下。董艾突然站住,心蕪差點撞了上去。

”皇後娘娘別來無恙啊。”來人低著腦袋看不出他是誰。

“你是……”

“皇後娘娘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說著,來人將頭慢慢的擡起來。

“是你……”看著面前的人,董艾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

“得虧皇後還記得,德昊真是榮幸之至啊!”段天昊微微的笑著,不知是嘲諷還是恨意。

“你……可好?”

“稟皇後,德昊近日很好。師傅也對德昊是照顧有佳。”段天昊彎下了身子。

“沒什麽事奴才就走了,皇後娘娘。”說完,段段天昊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看著他的背影,董艾心生愧疚,是她害了他。如果當時自己跟著他逃走了的話……抓回來大不了一起死。那段天昊也就不用這個樣子了……可是她不知道如果他們兩個逃走了,封清月只會象征性的去找他們,找到了頂多給點錢讓他們離開。

但是這又會有誰知道呢有時候人生就是這樣不如意。董艾嘆了一口氣,還好這皇上的脾氣不錯,只要不去招惹,自己是不會有事的。而至於明年春天選妃……自從水鏡夜消失後封清月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董艾不明白當初這樣對她到底是愛還是不愛?

“皇後,我們回去吧。”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雪,也不知是誰的心碎了,變成雪落了下來……

“走吧。”董艾點點頭。而在此時,在這後宮之中安安靜靜的。好像是冬天來了,大家都不想冷著自己。所以都“冬眠”去了。

大雪紛飛,無聊的人已經睡覺了。有心事的人還待在窗邊看著這大雪各有各的心事。

“皇兄,你在想什麽”封安月倒了一杯熱茶遞給封清月。

“安兒,你說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封清月問道。

“你的身體還沒好,還是多多休息吧。不然身體會吃不消的。”封安月輕聲道。

“沒事。”看著大雪,她在想水鏡夜。她從來沒有像這樣那麽想見到水鏡夜。她想問她,為什麽要殺慕尹秋?為什麽會那麽愛自己?為什麽看到那朵忘川花那麽緊張?她有好多的為什麽要問。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想她了,還是……

“你在哪?”她喃喃道。看著封清月這個樣子,封安月的愧疚之意越來越濃郁。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麽做。是如其所願嫁給一個皇親國戚,生下一個能但大任的兒子?還是獨自逃走?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的不如意,但是誰又能夠保證一個人可以走到底?誰也不能。

有時候她只感覺自己的頭暈沈的很,眼睛完全沒有力氣睜開,好怕自己就這樣睡下去,但是又希望這樣。其實她也挺糾結的。

這場大雪下了整整有三天才逐漸變小,街上幾乎沒有一個人。遠遠的看見四個黑袍人和三匹馬慢慢的走來。

而其中有一個黑袍人走路有點晃晃悠悠的,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鬼魂。

“好生扶著他。”走在最前面的黑袍人說道。另一個黑袍人馬上走了過去。

“淩姐姐,我們去哪裏啊”這其中三人便是淩芯羽、無優和代千兒。而域兒早被她們偷偷送回了皇宮,並且把域兒被代千兒帶走的後面所有的事全都消除了,也不知道給她吃了什麽藥。對於域兒的突然出現,慕尹秋也沒有問太多。因為她的心都在封清月身上……

“去北海找言宮主。”淩芯羽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被無優攙扶的人。

“就是上任宮主嗎她漂亮嗎可是都過去幾十年了,應該不會很美了吧?”代千兒喃喃道。

“見了你就知道了。”說著,淩芯羽加快了腳步。她必須要快點到北海。其實她覺得上任宮主能夠活到現在已經是實屬不易了,而且看到她的容貌的時候,淩芯羽感覺到自愧不如。如果代千兒看到了,興許她會不相信的吧!至少以她的性格應該會問很多的事情吧。

經過了三天的路程,眾人終於到達了北海。找了一個客棧住下了。

“無優,你看著他。一定要寸步不離!”淩芯羽鄭重其事的說道。

“是,知道了。”無優扶著那黑袍人走進房間。

“淩姐姐,這個人是誰啊怎麽那麽緊張他?”代千兒問道。

“是我們言殤宮的人,你不用知道。”

“言殤宮的人?是哪個殿主還是長老?”

“你是非知道不可吧!”淩芯羽有些不耐煩。

“嘿嘿……”代千兒撓了撓腦袋。

“對了,那個人你安排的怎麽樣?”

“她……我把她留在客棧了。”

“一個人?”

“不,我派人看著。對了淩姐姐,話說那個人到底是誰啊”代千兒繼續問道。淩芯羽瞪了她一眼,嘆了口氣。

“是……”

“宮主,不好了!她突然跑出去了!”無優跑進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快追!”淩芯羽的心一緊,連忙跑出去。

“那個人,到底是誰啊”看著淩芯羽的反應,代千兒越來越疑惑了。言殤宮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人物讓堂堂一個宮主緊張成這個樣子?她決定跟出去看看。大街上的人很少,淩芯羽很快就在碼頭看見了自己要找的人。她慢慢的走了過去,而就當要接近的時候,那人發話了。

“你們帶我去哪?”清脆的聲音,就像是鈴鐺一樣。

“這……”

“去找她又有什麽用呢她可以幫我嗎”黑袍人問道。

“即使言宮主不可以,但是她至少告訴你要怎麽做!”

“是嗎?她會告訴我嗎”不知道這句話是自問自答,還是說給淩芯羽聽得。

“你做的那些事如果被長老們知道了,恐怕不會輕易的放過你!”

“難道我還怕他們那些人嗎!大不了,同歸於盡!——反正……我也沒什麽可以值得讓我繼續活下去了。還不如在死的時候多拉幾個墊底!”黑袍人的身上散發著陣陣寒光。

“也罷。”淩芯羽嘆了口氣,沒有在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公主。

黑袍人是找回來了,代千兒也沒能知道黑袍下面的人到底是誰。而在第二天,淩芯羽便帶著黑袍人來到了谷底。

“我不去見她!”黑袍人甩開了無優的手。

“不行!”淩芯羽拉過黑袍人。

“你!”黑袍人還想說什麽,突然就到在了。淩芯羽的懷中。

“無優?”一旁的代千兒不明白無優的做法。無優沒有說話,只是從淩芯羽的懷中接過黑袍人。

“走吧。”幾人找到了一間小木屋,但是裏面沒有人。無優將黑袍人放在床上。

“言宮主不在。”

“把她放在這,我們回去。”淩芯羽嘆了口氣。

“就這樣走了?”代千兒回頭看著床上的人,郁悶了一下。三人離開了谷底,代千兒十分的不滿,因為沒有看到那個傳說中的言宮主。與此同時,在皇城的皇宮中。在那看起來十分不起眼的地方有那麽一點的紅色。

“啊——!!殺人了!”一個宮女扔下了手中的東西連忙跑開。這件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皇宮。

“皇上,有一個陌生的男人死在了冷宮。”德公公對封清月說道。

“扔出去埋了吧。”封清月將手中的奏折放在一邊,然後又拿了一本。似乎在水鏡夜離開,慕尹秋醒來之後她就一直再忙。對任何事情都是這幅淡淡的樣子。

“那皇上,不查查嗎畢竟是無緣無故在皇宮死了一個陌生人吶。”段天昊小心的說道。

“不用了。”封清月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言語有些不耐煩。

“是。”德公公瞪了段天昊一眼,然後拉著他離開。

“皇上,您已經看了幾個時辰了。還是休息一會吧。”安婭婧輕聲說道。

“好久沒有見到皇後了,去鳳儀宮看看吧。”封清月站起身。

“皇上,婉貴妃也許久沒去看看了。貴妃娘娘懷了皇子,是不是應該……”封清月沒有說話,只是直徑往外走。看著面前的雪地,封清月的思想突然轉到了昨天晚上。

——“母後,召兒臣來有何事?”

“她都已經消失那麽久了,你為何念念不忘呢”太後嘆了口氣,這次她把玉珠也留在了門外。就是想要好好和自己的女兒談談。

“她?皇兒不知母後說的她是誰。不過皇兒的妃子可沒有一個消失的。”封清月喝了一口茶。“先是相少,後是皇妃。現在變成了水鏡夜。你是皇帝啊!月兒。”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但是我知道我會好好完成一個皇帝該做的事情。”

“這樣想就好,為難你了。”

“母後要求的,月兒會做到的。”封清月有些勞累的說道,話語中有些諷刺。她是什麽?是一個傀儡皇帝,是一個誰也不能接近的人。更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對了月兒,現在婉貴妃已經懷上了那個男人的孩子。那他,也沒多大的用處了。”

“知道了。”——封清月來到了鳳儀宮,見董艾正在澆花。眾人正想行禮,封清月擺了擺手,眾人安靜的退下。

“心情不錯。”

“皇上?”董艾嚇了一跳。

“能陪陪朕嗎”封清月問道。董艾猶豫了一下,點頭。兩人走到庭院中的涼亭中,除了安婭婧和心蕪,其他一眾宮女太監站在不遠處。

“皇上,這是臣妾親手做的。您嘗嘗。”封清月拿起桌上的糕點,慢慢吃了起來。

“味道很好。”封清月輕聲說道。她只感覺自己的心有點酸酸的,也不知道為什麽。就這樣在這裏一直待到了黃昏時刻,幾人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皇上,天色不早了。”董艾淡淡的說道。可是封清月卻沒有說話。董艾只有繼續陪著她。她搞不懂為什麽今天封清月會突然來這裏找她。自從被封為皇後,皇上就很少過來,即使來鳳儀宮也不會待到這個時候。

“皇上,天色不早了。”過了一會,董艾說道。

“啊哦,好。準備晚飯吧。”封清月站起身,直徑走向殿內。

“皇……皇後?”心蕪呆了一下。

“去準備吧。”董艾漠然,並沒有很大的反應。晚飯吃的很安靜,一吃完封清月就直徑走去了董艾的房間。

“皇……皇上今天……”看到這一幕,心蕪有些不相信。自從董艾被封為皇後之後封清月就一直沒有來過這裏。只是偶爾會遇到而已。

“準備一下吧。”

“是。”子時,一個瘦弱的身影孤零零的坐在雪地裏喝著悶酒。白色的雪地泛著銀光。董艾翻了個身,發現身邊沒有人。她起身看了一下房間,發現房間裏也沒有人。她心想皇上也許是回去了吧。正準備睡覺的時候總感覺不對勁,便披上裘衣走了出去。

“皇上?”看見封清月在喝酒,董艾驚了一下,他竟然沒有走而是大半夜在這裏喝酒?

“皇上,天冷,我們還是回去吧。”她走了過去。

“尹飛……尹飛……小……夜?”不確定的聲音。不僅是她不確定,董艾也不確定為什麽堂堂一個皇帝會在喝醉酒之後叫丞相的兒子慕尹飛的名字。一陣冷風刮過,董艾縮了縮身子便沒有去多想了。

“皇上,走吧。明天還要去上早朝呢。”董艾將封清月手中的酒瓶放到一邊。

“皇上?呵……我明明是公主……明明是……”董艾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並沒有多想。扶著醉的不省人事的封清月走進房。

“好痛……”封清月□道。

“皇上,您怎麽了?哪裏痛?”

“好痛……心好痛……”

“皇上?”董艾頓時不解了。

“別叫我皇上,我不是……我不要當皇上。我明明是女人…為什麽要當皇上?為什麽”封清月喃喃道。董艾震驚了!封月王朝的皇帝竟然是女人?!可是殷葒菲肚中的孩子是誰的?每夜和妃子承歡的是誰?還有這臉……想著,董艾準備摸摸封清月的臉,可沒有想到她竟然抓住董艾的手。董艾嚇了一跳。

“皇……皇上,我……”

“董艾,你肯定以為我喝醉了……其實我沒有。為什麽我會告訴你?因為我太想找一個人來傾訴了。我受不了了……”封清月抱著董艾哽咽道。

“皇……”

“不要叫皇上,叫清。只許你一個人說這個名字……”“皇……清……”雖說只是一個名字,但是董艾還是說的十分拗口。

“我只告訴你一個人,不要……告訴別人?”

“好。”董艾點頭,她本不是那種喜歡大鬧的人。最好是可以安靜的生活。現在已經不可能等段昊天了,因為他恨自己。雖然知道這麽一個驚天大秘密,她依舊會向往常那樣生活。至於第二天清醒過來的封清月會對自己如何,她也不想知道。

這晚,封清月是抱著董艾睡得。她身上的體香淡淡的。不像慕尹秋身上那股誘惑人的魅香,也不像水鏡夜的那股不同的幽香。她身上的味道很普通,但是卻讓封清月感到很安全。

作者有話要說:

☆、又見

第二日,封清月早早的就去上早朝。董艾一人躺在床上,想著昨晚封清月所說的話。

——“只因母後當年生下的是個女孩,父皇過世之後母後就一直把我當作皇子養。為的,就是這個王朝!”她用的是自己的聲音,而臉上那塊人皮面具早已被她取下。看著封清月的臉,董艾一臉的驚訝。她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你不是皇上!你到底是誰!”董艾皺眉。

“放心,你慢慢會知道的。”

——封清月提前下了早朝,想要到處走走。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皓月宮,她擡頭看了一眼那顆大樹笑了笑。發現慕尹秋正在上面看著自己。封清月抿了抿嘴巴,然後離開。

“皇妃,為什麽不留住皇上呢”域兒端了一杯熱茶走到慕尹秋的面前。

“水鏡夜走了後,他就完全變了。”慕尹秋接過熱茶。

“鬼醫不是說她離開了嗎?既然離開了就沒必要在想著了。”域兒轉過身。慕尹秋嘆了一口氣,

“是啊,人都走了。還想著幹什麽”

“皇妃,您怎麽了?臉色好蒼白啊。”看著慕尹秋,域兒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

“聽說皇上等到天氣暖和點就會選妃了。”域兒似乎是無意的說道。

“選妃……”

禦花園——“皇上,天氣那麽冷,不回去嗎”安婭婧問道,不由得在心中詛咒這個鬼天氣。

“小艾。”封清月笑了笑。

“什……什麽小艾啊皇上?”安婭婧不解,但隨即在看到了董艾一身絨服。

“皇後娘娘。”安婭婧象征性的行禮,對於明衛來說,一切只聽從皇上的命令,只跪皇上。

“皇上。”董艾微微側身。

“你忘了昨晚的話了?”封清月一笑。不知道她這笑是何用意。

“清。”董艾先是一楞,隨即便緩沖過來。有點不習慣的喊道。

“你們都下去吧,朕和皇後到處走走。”

“是。”封清月很是隨意的攬過董艾,兩人便開始雪中漫步……

“皇妃,那好像是皇上啊。”域兒指著不遠處的封清月說道。

“還有皇後!”看到了封清月身邊的董艾,域兒驚了。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慕尹秋緊緊的握著拳頭。她快步走了過去。

“皇妃!”走到兩人面前,慕尹秋憤憤的看著封清月。

“秋兒?你怎麽在這裏。”

“我為什麽不可以在這裏?!”慕尹秋瞪了董艾一眼,美眸中滿是怒火。

“那個……秋兒,你……你怎麽了?”看到慕尹秋一臉的憤怒,封清月竟然不由得後退了一步。生怕自己被慕尹秋吃了似的。她上前一步,然後抱住封清月直接吻了下去。封清月震驚了,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了。但她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怎麽一個女人可以這麽大膽的?真的有必要考慮要不要再次選妃了。

萬一又是一個慕尹秋來了?自己豈不是要崩潰死去了?又或是……另一個水鏡夜。而一旁的董艾也是小小的震驚了一下。原因就是因為她知道了當朝皇上其實是個女人……

而就在那不遠處,夕絕正站在雪地裏。他恨恨的看著這一切,無論自己怎麽做,無論自己如何努力付出。她都不會正眼看自己一眼。在這樣下去,他永遠只是那個受傷的一個。他和水鏡夜沒什麽兩樣,都是被拋棄的人。

他苦笑,不愧為兩姐妹呢,傷人的做法都是一樣。即使經過幾生幾世,還是一樣,同樣無情。

“選妃我不怪你,皇帝三宮六苑很正常。不理我也不怪你,我可以當作是你很忙。但是你不可以想著她,她已經走了。她不會在回來了!我愛你,不會變。”慕尹秋說道,充滿了誘惑意味的眸子看著封清月。

“她?你說……水鏡夜嗎”封清月抿了抿嘴唇說道。

“這天變冷了,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吧。”董艾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待在這裏不合適,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域兒一直待在不遠處的地方,微笑的看著兩人。

“秋兒,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明白愛上一個皇帝是不該的。”封清月嘆了口氣。

“愛上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愛就愛了,無論是誰。無論怎麽樣,我慕尹秋愛上你了,就不會放手。”她堅定的說道。是吧,愛上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但是兩個同樣無情的人遇到一起會如何呢

北海,山谷中。

“尚莫言!!你放開我!!”山谷之中,傳來了某女子的怒吼。

“小言,這女人很彪悍。”

“的確,你捆好了嗎她內力渾厚,不會把繩子給掙脫了吧?”一藍衣女子不慌不忙的說道。

“還不是你把你自己的內力都給她去了?還有我的!”青衣女子有些無奈。

“呃……我哪知道她。”

“不過你放心吧,她絕對不會掙脫繩子的。”青衣女子邪邪一笑。

“哦?”與此同時,在小木屋中……

“雲晨!!你混蛋!!”一黑袍女子被綁在床上,床下有一條條的不明生物在蠕動著……她什麽都不怕,唯一怕的只有這些生物。即使有無人能比的武功,但還是不敢亂動。

“晨,你好狠。”藍衣女子咳了兩下。

“一般一般。”青衣女子笑了笑,眼眸中的笑容溫柔的能夠融化冰雪。黃昏至下,小木屋突然炸開,將兩人嚇了一跳。

“發生……什麽事了?”藍衣女子震驚的看著被被破壞的小木屋。

“這女人是你家的,你去搞定。”青衣女子急忙後退了一步。

“什麽叫做是我家的……”

“言殤宮不是你的?她可是言殤宮的聖主呢。”

“我……”

“你們!”小木屋中,一個黑袍人慢慢的走了出來,她看著兩人,眼中的憤怒使藍衣女子握緊了拳頭。

“鏡夜,你要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藍衣女子皺眉。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手!即使……即使有那個詛咒的存在,即使她不會愛我。”

“算了,我也不想多說什麽了。你自己看著辦吧。”藍衣女子離開。

“小言。”青衣女子看了水鏡夜一眼,嘆了口氣。

“鏡夜,都經過那麽多世了。我還以為你會忘記的呢,畢竟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嘛。不過我想這句話就此被你打破了。”

“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如果你要去找她的話,就好好幫助她吧!依秋兒的性格,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情後果果恐怕是不堪設想。秋兒是不會善罷休的。”

“我不會敗!”

“也許吧。”青衣女子嘆了口氣。這次,她不會在阻攔。其實有些事情總是要去解決的。

在那個永遠都沒有安寧的皇宮中,身為皇妃的慕尹秋有著無人能比的美貌和封清月的所謂寵幸,而且加上她的大膽……大半夜的跑去了封清月的寢宮……這不禁讓人汗顏,咳咳,這當然只是後話了。

“秋兒……你能過去一點嗎”封清月緊緊的挨著墻壁。慕尹秋沒有說話,從背後抱住封清月。

“秋兒……有點熱啊!你還是回自己的寢宮吧?怎麽樣?”封清月咽了咽口水,她心想著女人還真是一種可怕的生物。但是她卻把自己給忘了……

“熱的話就把衣服脫了好了。”背後,傳來慕尹秋那若有若無的聲音。封清月無言,只有警惕的睡下去。希望慕尹秋不要太過大膽才好。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人睡不著的,比如說某個人穿著單薄的白色衣服。簡直要和純白的雪地混合在一起了。

陣陣冷風從他的身體之間刮過,他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冷意。心都已經冷了,身體間的冷又何懼呢

“絕塵,你真是可悲啊!呵呵……”他苦笑,愛了千年也等了千年終究還是換不回她的喜歡。寒冷的風淒涼的刮過,他坐在雪地裏,靠著同樣冰冷的墻壁,回想著那些對於他來說美好的事情……

與此同時,一個黑袍人也同樣坐在雪地裏“賞月”。

“阿月。”透著風,她的聲音被吹得遠遠的。那人心冷暖的皇宮中,兩人的身形怔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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