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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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尹秋走回皓月宮,越來越不放心。便扔下域兒自己又折了回去。

“皇妃!你去哪裏!”域兒大喊。

“你先回去。”遠遠的,傳來慕尹秋的聲音、域兒撇撇嘴,重新往前走。慕尹秋剛走到君清宮,卻見一個藍衣女子正坐在假山上。她剛上前踏了一步,便繼續往裏面走。不料卻被那個女子叫住,慕尹秋轉過身,發現那藍衣女子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會武?】她心想。

“你是……”

“你就是鼎鼎大名的皇妃吧?我是封安月。”封安月笑著。

“封?你就是公主?”

“呵呵,是啊。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嘛。難道沒有聽說過封月王朝有個不喜出門的公主0嗎?”

“不喜歡出門今日又為何出現?”慕尹秋挑眉。

“因為皇兄病了呀!”封安月歪著脖子上下打量著慕尹秋。

“他病了?你就會出現?”慕尹秋疑惑。

“是。”

“怎麽會這樣……”慕尹秋喃喃道。

“我是皇兄唯一的親妹妹,每當他發病都需要……”封安月看了一下四周,接著在慕尹秋耳邊輕聲說道“我的血。”聽到這句話,慕尹秋實為震驚,血?到底是什麽病需要親妹妹的血?當慕尹秋想要繼續問的時候,玉珠走了出來。

“公主,太後叫您進去呢。”

“嗯,皇妃姐姐。皇兄很快就醒咯。”封安月朝著她調皮的眨了眨眼睛,便走進了內殿。慕尹秋沈思,為何皇上一發病公主就會出現?難道真的和血有關系嗎?看著封安月單薄的身子,突然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封清月的影子,慕尹秋甩甩頭,想著興許是親兄妹的關系吧。

離宮——這裏是離皓月宮不遠的一處小宮殿。

“夕絕,夕絕你在嗎?夕絕?”喊了半天,終於有人應了。不一會,夕絕披著濕濕的頭發,衣衫不整的出現在慕尹秋的面前。

“秋兒,我在洗澡啊。”夕絕有些無奈。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

“進來說吧。”夕絕攬過慕尹秋。

“秋兒,發生什麽事了嗎?你的身體不舒服?”夕絕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知不知道哪種病發病之後是需要親人的血來治療的?”

“這是一種蠱啊!”夕絕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蠱?你確定沒錯?”

“傻丫頭,我怎麽會騙你呢。”夕絕寵溺的摸了摸慕尹秋的腦袋,似乎已經成為了習慣,眼中滿是幸福的笑。

“那是什麽蠱啊?有什麽辦法可以醫治嗎?”慕尹秋迫不及待的問道。夕絕看見慕尹秋如此擔心,不由得有些妒忌!

“說啊!”見他在猶豫,她皺起了眉頭。顯得十分不耐煩。

“對於蠱的話……有需要下蠱之人的血做藥引的,還有人心,剛出世的嬰兒……這用親人的血那就只有‘血噬親’了,正如同名字一般。每當蠱毒發作的時候都需要自己親生兄弟姐妹的血液來維持生命。”

“誰那麽狠毒!竟然下這種蠱毒!”她憤憤的說道。

“秋兒,是誰中蠱了?”

“是皇上。對了,你有辦法可以治療嗎?”慕尹秋抓著夕絕的手問道。

“有。”

“那我們趕緊去!”慕尹秋臉上一喜。

“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嫁給我。”說完,夕絕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聽話,慕尹秋馬上放開了他的手。

“我是皇妃,難道你不愛那個女人了嗎?”慕尹秋的聲音變得冷淡起來。

“嫁給我,我救他。”依舊是這句話,卻多了一份固執。

“你!”

“我是鬼醫,能夠起死回生。但你要明白,我也需要一個藥引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封清月今年是十九歲。等到三年後,他就會馬上變成血水!連同那個一直給他血的人!”

“哼!我就不信找不到其他的辦法!!”慕尹秋站起身,準備離開。

“要是你能夠找得到,他現在就不會這樣了。”

【是啊,連一國之君都沒辦法找到。自己又怎麽可能找到呢?】聽到這句話,慕尹秋站住了。

“只要你嫁給我,我馬上會想盡一切辦法救他。”

“你,休想!我去找言姐姐!她是言殤宮的宮主,肯定有辦法的!”說完,慕尹秋頭也不回的離開。夕絕無奈的笑了笑,果然還是老脾氣。慕尹秋憤怒的走在路上。

“小言是不會知道的。”突然在耳旁傳來了夕絕的聲音。

“其實要解蠱說難也不難,但也不能夠說得太簡單。”

“廢話少說!”

“蠱,都是異域人發明的。只要隨便一個異域人的一碗血做為藥引子,然後在服用一些我配的藥。這個蠱,便是解了。不過……”夕絕似乎有些猶豫。

“不過什麽?”

“不過異域早就在十多年前酒杯消滅了,據說——沒有留下一個後代。不過即使有,你也找不到。因為你根本不知道誰會是當年的異域人,他們也不會告訴你。”慕尹秋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的往前走,夕絕的聲音也消失不見。

君清宮——太後正守在封清月的身邊。而封安月卻是源源不斷的輸送著自己的鮮血,兩人的手腕對著手腕,不停地有鮮紅的血液從這裏流出……看著封安月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太後和玉珠都很想阻止。但是為了整個王朝,她們必須要忍!終於,封安月抽回了自己的手。

“安兒,幸苦你了。”太後急忙給她上藥包紮。

“沒事,一切為了皇兄,為了封月王朝。安兒心甘情願。”封安月無力的說道,額前的劉海緊緊的貼在額頭上,臉上盡是汗水。

“綠柳、祝福。你們兩個扶公主回去休息。”

“是。”綠柳和祝福小心的摻扶著封安月離開。太後將視線移回到封清月的身上,無奈的嘆了口氣。

“太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我們必須盡快找到異域人吶!”

“可異域已經消失那麽些年了,怎麽還能找得到?即使找到,也不是正統的異域血液啊!也許還有我們中原人的血液!這樣會害死月兒的。”

“可這樣下去,不僅是皇上。就連公主都會受到牽連……太後!”

“玉珠,不用多說了。如果,月兒真的醒不過來。那就由哀家,親自掌政!延長安兒的壽命,直到她生下孩子!在安然……死去吧。”太後閉上了眼睛,玉珠無奈。只有退到一邊,憐惜的看著床上的封清月。可憐的不止是封清月,還有她的妹妹……

作者有話要說:

☆、藥引難尋,可知就在身邊?

慕尹秋失魂落魄的回到了皓月宮,域兒見她如此憔悴。趕緊迎了上去,剛準備開口慕尹秋便罷了罷手,直徑走回內殿的房間中。第二日,她被董艾叫道了鳳儀宮。

“秋兒?怎麽了?”看到慕尹秋的臉色不好,董艾也些擔憂的問道。

“沒事,昨晚沒有睡好而已。”慕尹秋悶悶的說。

“要吃點東西嗎?”想到這麽大清早的把人家叫過來,肯定是沒有吃東西的。變差人去拿些糕點,雖然董艾一點也不想和後宮的妃子們有任何的關系,但慕尹秋是個例外。她感覺她很單純,真的很單純。但是越單純的人狠毒起來誰都不會放過!當然,只是針對傷害了自己和自己再乎的人……

“有線索了?”慕尹秋沒有拒絕,她的確是餓壞了。從昨天回去開始就一直沒有吃過東西了。“

“嗯,聽有個小太監說他在打掃禦花園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被打碎的瓷瓶,瓷瓶旁邊的花草全都枯萎了。所以我斷定這是毒藥。”

“哦?”

“我拿給李太醫看了,他說這瓶毒藥和當初你中毒的藥是一模一樣的。”

“是誰扔的?”慕尹秋緊皺著眉頭問道,竟敢毀她的臉?!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當初我們五人到了禦花園,你想想看是誰拿了一瓶藥膏?”

“你說玉潔?”

“是。”董艾點頭。

“可是她說的是葉素素,萬一是葉素素偷來的?為了拖她下水,把真正的藥膏換成了毒藥呢?”慕尹秋指出疑點。

“也對……”聽出了疑點,董艾沈思。

“可是她為什麽選擇玉潔而不選我或者趙欣兒呢?”

“……這恐怕是她和玉潔住在一個宮裏,要方便一些吧。”

“可如果是她,應該不會明目張膽的把東西拿出來。當時那麽多人多見到了,除非她們幾個都是一夥的。”

“合夥?難道是玉淑媛怕葉貴妃供出她,才下的毒手?難道說殺葉貴妃的是……”域兒還沒有說完就被慕尹秋捂住了嘴巴。

“域兒,倒是聰明不少。但是,不要胡說。”

“知道了。”域兒退到一邊。

“不過殮師說她的右手手腕有淤青,看起來是被人用什麽東西打的才導致她將茶水潑在你的臉上。而且她的丫頭小覺說她在端茶杯的時候被人撞到,也許……”

“是嫁禍。”慕尹秋接口。

“可……”

“皇後娘娘,皇妃。”董艾還未說完,一個太監在門外高喊。

“有何事?”董艾溫柔的臉龐頓時變冷,正印證了一句話,女人都是善變的動物……

“是菲淑媛說有要事要稟告皇後娘娘。”兩人相視了一眼,同時在想:她來做什麽?

“讓她進來吧。”

“是。——傳,菲淑媛。”不一會便見到殷葒菲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董艾和慕尹秋裝作下棋的樣子。

“原來皇妃也在啊。”她喘著氣,看來是跑來的。什麽事情可以讓一個淑媛跑來相告?

“本宮有些無聊,所以特地請皇妃過來陪本宮下下棋,解解悶。”董艾一笑,落下一顆子。

“菲淑媛有何事?”

“我知道是誰殺死葉素素了!”她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說著將房門關上。

“哦?說來聽聽。”董艾挑眉。

“是玉潔玉淑媛!”殷葒菲肯定的說道。

“那麽肯定?”慕尹秋笑了笑,又落下一子。說道“皇後,要輸了哦。”

“哦?那可不一定呢。”

“是,她和葉素素住在一起。要嫁禍很容易的,因為住在一起的緣故。所以會比其他人都親的來,然而先前說是葉素素嫉妒皇妃美貌的是她,明明看到葉素素死在她的面前卻依舊平淡無奇。所以,我敢肯定就是她!”

“菲淑媛,本宮知道你一片好心。但是嫉妒秋兒美貌的不止是她吧。”聽出董艾的意有所指,殷葒菲垂下了頭。

“而且只是死個人而已,不用太驚奇。也許表面上看起來波瀾不驚,其實內心裏早已經翻江倒海了呢?”董艾反問道,這讓殷葒菲說不出話來。一張小臉緊緊的皺著眉頭,好像整張臉都揪在了一塊似的。

“可是……:”

“菲淑媛,本宮十分了解你的一番苦心。但也不能隨便冤枉別人,等到有了有利的證據在來告知本宮吧。”

“知道了,那我先告退了。”殷葒菲帶著小覺離開。慕尹秋吃下董艾的十顆棋子笑著問道“她和葉素素很熟?”

“不知道,也許是小覺求她的吧。畢竟是個陪嫁丫頭。”

“要找,也要找權利大的啊。怎麽會找她呢……”

“呵呵……”董艾微微一笑。

“對了,四月的事有著落了嗎?”董艾停住了手,搖了搖頭最後又放下。站在一邊的心蕪想起那晚夢見四月慘狀的董艾。又想起了她害怕的樣子,不禁有些想馬上告訴慕尹秋。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見兩人那麽要好。倒是死的恐怕是自己吧!更何況,自己只有一面之詞,並沒有什麽有力證據。

“那……我就不多留了。”

“好。”慕尹秋起身離開,董艾重重的嘆了口氣。將最後一顆棋子放在棋盤中,冷冷一笑。又見棋盤中,各自的棋子都僵持住了。看不出誰勝誰負。

“皇妃,怎麽了?”見慕尹秋悶悶不樂的樣子,域兒問道。

“域兒,你說我要怎麽辦才能夠救他?”

“救誰?四月嗎?她已經死了啊……”域兒喃喃道。

“笨蛋!是皇上!”慕尹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敲了一下域兒的腦袋。

“……傳言皇上的病從十二歲就開始了,半年發作一次。而每當發作的時候一直不出君清宮的,朝中的事物也交由太後管理。而一直在吟秋宮的公主每到這個時候都會出現,然後又回去一直等到皇上下一次發病。”域兒摸著吃痛的腦袋嘟嚷著嘴說道。

“對了!不是有鬼醫嗎?他難道不能治?”

“要是可以我也不用在這裏發愁了。”慕尹秋嘆了口氣。

“啊?他都治不好?那豈不是沒得治了?”

“域兒,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亂說話,要說也要輕聲說。別那麽大的聲音,你現在的這句話是在咒他死啊。你會有性命之危的你懂不懂。”頓時,慕尹秋有種想要捏死域兒的沖動。

“對不起嘛……我……我只是……”

“好了好了,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的。”

“什麽辦法?”

“夕絕說這是一種蠱,不是毒。”慕尹秋停下腳步小聲的對域兒說道。

“蠱?是異域的嗎?”

“嗯,他說叫做血噬親,發作的時候需要親生兄弟姐妹的鮮血來維持生命。、所以公主才會出現。如果要完全解蠱的話還需要一個藥引子。”

“那那個藥引子是什麽呢?”:

“就是異域人的一碗血啊。不過你也知道的,異域早在十多年前就被消滅了……現在要去哪裏找正統血液的異域人呢?”說著,慕尹秋嘆了口氣。

“嗯……皇妃,不過你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

“什麽事?”慕尹秋轉過身。

“域兒就是異域人吶!”

到了離宮,慕尹秋還沒有走進門夕絕就走了出來。將手中的藥瓶交給她,說從她離開之後就在研制了。不過還好皇宮中的珍貴藥材多得是,所以很快就好了。慕尹秋拿著藥瓶拉著域兒迅速往君清宮走去。剛要進去卻被德公公攔住。

“皇妃,太後有令。皇上正在休養期間,任何人都不得進入。”

“本宮已經找到辦法可以醫治皇上了,你讓開!”慕尹秋沈聲道。

“皇妃請不要開玩笑了,太後都沒有辦法……”德公公一笑。

“本宮何時需要你一個奴才來懷疑了?快點讓開!”

“這……”在德公公猶豫之際,慕尹秋趁機拉著域兒走了進去。

“皇妃!”德公公大喊了一聲,在內殿房間外的玉珠聽到聲音,連忙跑進房間,擔憂的說“太後,皇妃闖進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浴池遭色狼,尹秋該如何應對?

“什麽?快,快把屏風放下。把月兒的身體翻過去!”太後急急的說道。

“是。”玉珠趕緊照做,剛將封清月的身體轉過去面對著墻壁。慕尹秋便進來了。

“秋兒見過母後。”慕尹秋行禮。

“德川!”

“奴……奴才在。”德公公見太後如此生氣,嚇得連忙跪在了地上。

“身為皇妃,竟然敢硬闖?!雖是丞相之女,但也不能如此放肆!竟敢把哀家的話不放在眼裏?”太後看了一眼屏風,呵斥道。

“母後請勿生氣,秋兒是送解藥來的。”

“你會有什麽解藥?!”

“難道母後忘記了嗎?皇上陪秋兒去北海醫治,路上恰巧碰見了號稱鬼醫的夕絕,後來皇上將他帶進宮來。他說皇上這是中了異域的一種名為血噬親的蠱毒。”見太後不說話,慕尹秋繼續說道。

“這是秋兒五歲之時在北海救得。”慕尹秋拉過域兒。

“和皇上的病有關?”此時,玉珠走了出來。

“夕絕說如果想要完全解蠱的話就需要異域人的血液做為藥引子,正好域兒是異域人。”

“那你是準備犧牲她咯?”玉珠挑眉,繼續問道。

“只需要一碗血,然後吃下夕絕配制的藥。”慕尹秋拿出夕絕給她的藥瓶。

“如果必須要她的命呢?”慕尹秋不滿的看著玉珠,典型的和她作對嘛!

“怎麽了?難道皇上的命連一個小丫頭都不如嗎?竟讓你一個皇妃如此難以決定?”看見慕尹秋的猶豫,玉珠再次進攻。域兒扯了一下慕尹秋的衣袖,慕尹秋皺眉。她知道域兒的心思,可是她不能!

“沒有如果。”慕尹秋冷冷的說道,面無表情。

“要是有呢?”玉珠不依不饒。

“本宮說,沒有如果!你雖是太後身邊的人!但本宮好歹也是皇妃,你對本宮的態度就是這樣的嗎?!只不過是一個奴婢!有什麽資格?”慕尹秋呵斥道,玉珠止住了嘴。太後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很是欣賞的看著慕尹秋,心想:果然娶了兩個好女人吶!但這兩個女人也實屬危險。

“既然這樣,那你就開始吧。”見太後都開口了,慕尹秋瞪了玉珠一眼。牽過域兒的手。

“域兒,忍住、。這是止血藥和療傷藥,等會吃了這兩粒。傷口好得快,不會留疤的。”

“知道了。”抓起域兒的手,對準茶杯。慕尹秋用小刀割開域兒的手腕。域兒咬著牙齒,將頭埋在慕尹秋的肩上,不敢去看。弄好後,域兒將藥丸吃下。

“好了。”小心的端起滿滿茶杯的血交給玉珠。又拿出夕絕給她的藥瓶一並給她。玉珠看了看杯中的血,有些猶豫。

“還不快點?!等會血液凝固了!”玉珠走到床邊,確定慕尹秋看不見後慢慢的將封清月扶起。

“皇上,來吃藥了。”玉珠輕聲說道。封清月無意識的張開嘴巴,玉珠將藥丸放進她的最終。她咬了幾下便吞了下去。

“來,把這個喝了。”將手中的血湊到封清月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餵了下去。因為時間的問題,血已經開始凝固了。察覺到最終的血腥味,封清月皺眉。拒絕喝下。

“喝了就會好了。”見封清月再次張開嘴巴,玉珠臉上一喜。將血全數倒了進去。封清月頓時感到身體內有什麽東西在到處游走,從下往上,口幹舌燥。到了喉嚨,猛地吐出一口黑色的血。

“咳咳……”

“皇上,好點了嗎?”見一團黑色的血被吐了出來,玉珠松了口氣。

“我吃了什麽?血嗎?”封清月輕聲問道。

“是皇妃的侍女域兒的血。”

“血?!!”玉珠連忙捂住她的嘴,示意她不要說話。而在屏風外的慕尹秋則是聽見了聲音。慕尹秋疑惑“怎麽會有女子的聲音?”

“可能是玉珠的聲音吧。玉珠,皇上醒來了沒有?”太後說道,慕尹秋則是更加的疑惑了。、

“母後。”屏風後又傳來了男聲。太後舒了口氣,慕尹秋欣喜的走了進去。不過還好玉珠會武,連忙攔住了她。封清月將整個身子都罩在被子中。

“皇上,你醒了。”

“皇妃,皇上現在要休息了。皇妃還是請回吧。”

“既然醒了,那就要我來照顧你吧。”說著,慕尹秋往前走了一步。

“秋兒,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母後和玉珠姑姑。”被子中傳來封清月有些急促的聲音。

“為什麽把頭埋在被子中呢?”

“現在……你還是先回去吧。等……等朕好點了在來看你。”見慕尹秋沒有動靜了,封清月有點快要被悶死的感覺。難道蠱毒剛解就要被悶死了?

“皇妃,皇上大病初愈。需要靜養。”太後緩緩的說道,慕尹秋看了看在被中的封清月,走了出去。

“母後,那秋兒就不打擾了。域兒,我們走。”兩人離開後,太後三人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皇上,走了。”玉珠說道,封清月這才慢慢的從被中鉆出來。一雙有些純真的眸子看了一下四周,然後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氣。

“她怎麽會進來?”

“她真是個好妻子啊。”太後笑著說道。

“是她救得我?”

“她身邊的那個侍女原來來頭不小啊!”

“嗯……聽她說,域兒是異域人。”封清月點頭。

“對了母後,都那麽久了。後宮的那些個妃子一個都沒有懷孕,難道不會發現什麽嗎?”封清月沈思了一下,說道。

“月兒,這後宮之爭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說,如果懷上了。一個不小心掉了呢?”太後喝了一口茶,緩緩的說道。

“這樣……真的好嗎?”

“月兒,你就是太心軟了。”太後嘆了口氣。

“即使你在怎麽欣賞她們,她們畢竟只是皇上的妃子!這生孩子一事……”

“母後,我們總是需要一個後代來繼承大統的。不會下一個繼承皇位的一點我們封家血統都沒有吧?就是那個劉納的……”

“將安兒嫁出去!”

“嫁去邊境?”

“不,找一個官員之子。招為駙馬,等到生下男孩。再將他殺掉!”太後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封清月嘆了口氣,為了自己而失掉自由,一直以來救自己的親妹妹?她實在做不來。

“月兒,不要心軟吶。”屏風外,傳來太後沈重的嘆息聲。而不遠處的身影悄然離開。

皓月宮中——慕尹秋正在沐浴,巨大的浴池內只有慕尹秋一人。池中冒著熱氣,整個浴池都籠罩著白色。只是隱隱約約的看見一個妖嬈的身影,她緩緩的脫下衣服。突然聽到有些聲音,她披上一件披風。

“誰?”她警惕的看著平封口,只見一個男子走了出來。他全身近裸,正色迷迷的朝著她走來……

“你是誰?”慕尹秋絲毫沒有驚慌的樣子,畢竟自己也是會一點武功的。

“嘿嘿……”男子越走越近。

“本宮可是皇妃!你膽敢過來的話,本宮叫你不得好死!!”決定先用身份來打壓他的慕尹秋絲毫不知道這是一個精蟲上腦的家夥,正所謂有句話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如能夠得到如此絕色美人,那即便是死了也是心滿意足的。當然,對於這種精蟲上腦的家夥一般都會死在女人的身上!男子繼續□著,朝慕尹秋撲過來。兩人雙雙落水,水中濺起了一朵大大的水花。雖說自己會武,但畢竟面前是一個健碩的男人,而且也會武!又在水中,慕尹秋無法掙脫。

“混蛋!!”正當男子要吻上她之時,一柄長劍架在了男子的脖子上。抓著慕尹秋肩膀的手連忙放開,男子滿臉的驚恐。

“不……不要殺我。”

作者有話要說:

☆、欣兒死的背後的又是怎樣?

“殺了他!”慕尹秋命令道,來人正是封清月身邊的暗衛——安亞傑。

“不!不要啊!”

“皇妃,要不我們先審問一下。也許是有誰指示的呢?”安亞傑沈聲問道。

“那把他押到後院去。”

“是!”安亞傑自始自終都沒有擡頭看慕尹秋,他一用力。那男子便被扔出了水,硬生生的被拖著離開。慕尹秋舒了口氣。換好了衣服,她來到了後院。見那男子已經被五花大綁,而安亞傑抱著劍站在他的面前。

“皇妃。”看見慕尹秋走過來,安亞傑簡單的行禮。慕尹秋微微點頭。她坐在太妃椅上,身邊站著的是域兒。冷冷的看著地上的男子,她突然大笑。男子有些惶恐的看著她。

“皇妃饒命,皇妃饒命啊!”男子不斷求饒。

“不想死的話,就說說……為什麽會來。”

“我……我只是垂涎皇妃的美色,我……”

“哦?是嗎?”慕尹秋走到那男子的面前,伸出纖長的手將他扶起。那男子頓時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你喜歡我?”她微笑著,美眸不停的閃動著。妖嬈的面龐讓人忍不住用眼睛死死的盯住她。舉止投足間有種魅惑般的吸引,連在一旁的安亞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男子點點頭,呼吸急促。下身一股燥熱,要不是被綁著,他恐怕早就按住慕尹秋,就地解決了!

“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慕尹秋微擡起下巴,散發著無可比擬的高傲。

“是欣貴妃,她說只要強……□了你。就給我錢……我……”男子咽了一口唾沫,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不停的蠕動著。顯然是精蟲布滿腦袋!

“原來,是她啊……”慕尹秋意味深長的說道。她走到安亞傑的面前,抽出了他懷中的劍。似乎是知道了,男子驚恐的眼睛不斷放大。突然眼前一黑……

“收拾一下。”慕尹秋淡淡的說道,便帶著域兒離開。安亞傑走到他的面前,將長劍從他的身上抽出。然後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在他的身上倒了一些液體。男子的身上馬上出現了哧哧的聲音,然後馬上化成了一對血水。他又潑了水在上面,地面除了水跡,什麽也沒有。

皇宮禁地,後山——封清月醒來後就在這裏待著。此時的她一身女裝正在這裏賞風景。很久沒有回歸自己了,突然有種釋放了的感覺。當然,如果他不來的話……不,應該是說他們沒有來的話。

“慕大哥,今日沒什麽事嗎?”

“有啊,今日特地來陪你的。”

“呵呵……”兩人手牽著手在草地上慢慢的走著。而此時的封清月則是早已經躲在了樹上。看到他們如此的親昵,腳一滑便摔了下去。

“——啊!”慕尹飛眼疾手快,連忙飛身過去接住了她。看見面前的男子,她的心一顫。兩人落地,慕尹飛將她放下。見到是封清月,封安月呆了一下。

“你是……”慕尹飛疑惑,不是後山不會有人進來了嗎?怎麽還有人?還是一個從未見過的。

“我……”封清月看了一眼封安月。

“小……小月啊,母後正找你呢。呵呵……你快點去吧,不然母後會生氣的。啊,快……快點去吧。”封安月走了過去,連忙將封清月往出口推。

“嗯?”封清月挑眉。小月?看見她猛地朝自己使眼色,封清月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那我走了,你們好好玩。”封清月擺擺手離開。

“月兒,她是……”

“哦,是玉珠姑姑的女兒。呵呵……對,女兒……”

“難怪啊。”看著封清月的離去,封安月舒了口氣。

“是……是啊。”

“對了,這是我特地給你帶來的療傷藥。效果很好的,手腕上的傷就可以好得快。”

“哦,我知道了。”封安月有些不在意的收下藥瓶。

“那個……我想起皇兄還有事要找我呢,我……我就先走了。對了,這幾天就不用過來了。到時候在說吧,我先走了!”說完,封安月頭也不回的跑調了。

“月……”慕尹飛本想叫住她,可是她走的實在是太急了……他的手中緊握著一個玉鐲子……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下次把……

封安月跑到了君清宮。

“公主?”安亞婧看見她,很明顯的詫異。

“我找皇兄!”

“公主,皇上正在休息呢。”

“休息啊……沒事的,我進去等著她就好。”

“這……”

“亞婧姐姐……”

“好吧。”看著封安月可憐兮兮的表情,安亞婧只有點頭答應。這個公主可是太後和皇上的寵兒啊,想必進去也沒什麽的吧。見她點頭了,封安月連忙跑了進去。看見封清月坐在床上,衣服和妝容還沒有還回來。

“姐姐……”聽到聲音,封清月慢慢的擡起頭。看著她,想起了剛才她和慕尹飛的舉動,不僅有些心酸。自己的身份絕不允許她出現任何的心動……做為帝王,那就必須孤身一人。特別是……她的身份有點不同。

“姐姐,我……”

“沒事。”

“姐姐,既然蠱毒好了。我可以常出來嗎?”封安月小心的問道。

“隨你吧。對了,你想嫁人嗎?”

“嫁人?”突然在腦中浮現出了一個男子的身影,嘴角出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姐姐,怎麽了?”

“我不想繼續下去了。”封清月看著她的眼睛。

“莫非……”封安月似是想到了什麽,封清月點頭。

“可安兒不想那麽早……”封清月重重的嘆了口氣。

“安兒,幫我。萬一哪天我會逃出這個牢籠……”她看著封安月,眼中含滿了淚水。她必須完全將自己的心封閉起來,不能對任何人動心。即使是憐憫之心也不行!可……自從第一眼見到了他,自己的心就全亂了。

“可以,等等嗎?”

“我可以等,最少三年。到時候,我會離開。即使孩子的年紀不大,我相信母後會暫時掌權的。到時候就好好輔佐他。”

“可三年……我……”看見了封安月的猶豫,她的眼神暗淡了下來。

“算了,我不逼你。在我沒死之前,你一定要懷上孩子。畢竟,封月王朝不能夠敗在我的手上。不過……恐怕有那一天我會情不自禁的離開。”

“姐姐,幸苦了。”

“罷了,你回去吧。”封安月看了她一眼,離開房間。封清月緊緊的握著拳頭。

“既然這個身份擺脫不了。那我,為什麽還是那個純真的月兒呢?”天真的眼睛中第一次露出了寒光!這幾日,她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掛在臉上的笑意沒有了,本是溫柔的眼神也沒有了。代替的,是冰冷。皇族,無有情人。而她的處事卻是更加的利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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