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先天冰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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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吳家人外,白家,鄭家人皆在猜測,因為他們從未見過趙幹父母。

至於外廳,除孫家外,周家,王家皆是滿臉不可思議。

見過趙幹父母的周山更是在這時直接站起來道:“怎麽回事,這樣的土鱉,居然能進貴賓堂,你們有沒有搞錯!”

周山這突然的話,頓時引來所有人註目。

正在不遠處的蘇淵臉色一變,徑直走來。

周山顯然是認識蘇淵這個堂主的,見到他過來,當即帶著笑意說道:“蘇堂主,你們手下人居然出這樣的錯?你看他們打扮成這樣,不過是之前剛買的而已,實際上就是土鱉……”

周山想要長篇大論,只是他的話沒有說完,蘇淵直接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啪!”

伴隨著一聲脆響,周山臉上生出通紅的五指印,蘇淵這一巴掌可不只是嚇唬他。

周山捂著臉,驚懼道:“怎麽?蘇堂主你這是!”

蘇淵冷冷望著他,“再聒噪,你便是找死!”

隨著蘇淵這番話出口,周山頓時楞住了。

他轉頭看向周圍,面對著眾人那火辣辣的目光,心中羞愧到極點,奈何他卻連再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周家只是林城世家,而蘇家是省城世家,他們不是同一個等級的,說殺他便能殺他。

他不敢恨蘇家,此刻只能在心裏念叨,“該死的,趙幹,我早晚讓你全家不得好死!”

會客廳前端,蘇天龍在前面恭敬引路,身穿白襯衫,牛仔褲的趙幹,正淡然走在後方。

這一幕在眾人看來格外怪異。

蘇天龍是誰?暗閣閣主,省城蘇家第一高手,高武巔峰強者。

而趙幹怎麽看也不過十七歲的毛頭小子,而且一身打扮土裏土氣。

在他們的認知中,趙幹便是給蘇天龍做小弟都不夠格,此刻一切卻反過來,蘇天龍更像是個小弟。

面對眾人那怪異的目光,趙幹淡然相對。

旁人將他想成一個毛頭小子,可實際上他是一尊八千年修為的金仙!

在那八千年的修行中,趙幹所經歷的,凡人根本無法想象。

當初趙幹可是在九幽天宮來去自如的存在!

趙幹眼神掠過會客廳,在會客廳最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一個帶著面罩的中年男子。

看到他後,趙幹嘴角上翹露出一絲笑意。

面罩中年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夜受趙幹點撥的蘇天鋒。

當他看到趙幹時,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引來周圍人註目。

他死死的盯著趙幹,身軀興奮的顫抖,在心中暗道:“我說二弟今早為何那般自信,原來他早就認識前輩。”

蘇天鋒昨晚受趙幹點撥,已經想通一切,今日一大早便已經來到天龍國際酒店。

只是蘇家還未公開他回歸的消息。

在趙幹出現之前,他已經嘗試過許多次,但他找不到破解他父親癔癥的方法。

當他憂愁時,他二弟蘇天龍告訴他,有高人可解,他還一直不信。

這一刻他信了!

蘇天鋒呢喃自語後,默默站起來。

內廳之中,蘇家老爺子蘇炎此時正半躺在病床上,面容蒼白,虛弱到極點。

鄭家三少,白家白曼等人皆在,他們都各自帶著名醫前來。

今日是蘇玥生日宴,同時也是蘇炎的求醫會。

利用這個契機,擴散消息。

省城家族除吳家與蘇家沒有直接利益沖突外,白家,鄭家皆有。

這一次蘇炎暗中放話,只要能夠治好他的癔癥,蘇家便會放棄與另外兩家爭奪。

也正因為此,鄭家放棄利用京都財閥施壓,白家也暫緩爭奪。

白曼,鄭家三少鄭雲皆是為此目的而來。

在他們兩人的身後,有著十數名頂級醫師,有西醫也有中醫,都是須發皆白,在各自的領域堪稱頂級。

只可惜一個個專家會診,卻全都找不到救治之法,只能一遍遍的嘗試。

白曼與鄭雲爭鋒相對,兩人都想為各自家族贏得巨利。

在這過程中,蘇炎的身體情況正逐步惡化,咳嗽聲不斷。

正在這時,蘇天龍引路趙幹走入房中。

趙幹進門看了眼病床上的蘇炎,眉頭微微一挑,內心暗嘆道:“厲鬼纏身,看來這蘇家老爺子沒少作惡啊。”

趙幹暗嘆時,蘇天龍來到病床前說道:“父親,那位大人來了。”

蘇炎聽到蘇天龍的話,急忙掙紮著坐起來焦急道:“那位大人在哪兒?快請他入座!”

蘇炎被這癔癥折磨了好幾年,早已痛苦難耐,先前聽蘇天龍言,那位大人無所不能,此時他滿心期待。

只是坐起來後,蘇炎看了半天都沒發現什麽高人,因為趙幹無論怎麽看也只是個毛頭小子,而且還是特別土鱉的那種。

看了半天,蘇炎疑惑道:“天龍,大人在哪兒呢?”

蘇天龍見到蘇炎疑惑,不由得也是莫名其妙,他轉頭指了指趙幹道:“大人就在這兒啊,父親你眼睛也出了問題?”

蘇天龍早已習慣趙幹的裝扮,他習以為常,沒能理解蘇炎的視角。

蘇炎聽言看向趙幹,不由得面露黯然。

在他看來,就這樣的一個毛頭小子,怎麽可能治好他的病。

不遠處,白曼和鄭雲也在這時看來。

看到趙幹的模樣後,鄭雲不屑一笑。

白曼則是多看了趙幹兩眼,目中有些好奇。

趙幹註意到兩人,對於鄭雲,他直接無視,只是白曼讓他流露出一絲關註。

註視片刻後,趙幹目中精芒一閃而過,在心中嘆道::“真是想不到,一個世家之女,居然是先天冰體,生下來便是先天境,還具備天眼,恐怕連我這尊金仙都無法完全隱瞞她的天眼,有趣,有趣。”

想到這兒,趙幹對白曼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白曼註意到趙幹的輕笑,本能的一顫,她感受到一股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這是她從生下來後從未感受過的,哪怕是京都大佬,先天境強者也不曾給予她這樣的壓力。

驚懼的同時,她對趙幹的好奇心越來越深。

她緊了緊身上的白色長裙,款款行禮。

她的動作很輕微,旁人看不出來,但趙幹知曉。

這種行禮方式來自於修行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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