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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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晨和華豐本想來聯合起來把林景灝灌醉了,然後從林景灝的嘴裏套出話來,可最後,他們兩個人卻是爛醉如泥。

林景灝在洗手間裏被寧夏推了一把,那一跤摔得人卻是清醒了許多,再回到包廂之後,就看到華豐跟許晨兩個人醉得不成樣子,華豐將許晨按倒在地上,又親又摸的,衣服都扯開了大半。

林景灝走過去就把華豐給抓了起來,華豐亂叫著:“媽的,幹嗎呢,誰壞我好事啊,放開我,放開我!許晨,許晨!”

林景灝一巴掌拍在華豐的腦袋上:“亂叫什麽啊,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丟人不丟人啊,也不怕有人進來看到了,要做的話,回家去再做,關上房門,愛怎麽做怎麽做去。”

林景灝那一巴掌用了些力道,華豐人也清醒了一些,他看向林景灝,傻呵呵的笑著:“對,你說得對,回家,我帶他回家。”

許晨躺在地上,襯衣被扯開了大半,露出白皙的胸膛,他因為喝多了,滿臉通紅,眼神迷離,雙唇被華豐親的又紅又腫的,竟是透著別樣的誘惑。

華豐將許晨從地上拉起來,林景灝喊來服務員買了單,便拉著這兩個醉鬼一起出去,兩個人醉得確實不像樣子,林景灝想了想,旁邊有家五星級的酒店,便帶著兩個人去了酒店開了間房。

送兩個人去了房間,林景灝則才放心的離開。

寧夏突然失蹤的那會兒,林景灝經常喝酒,好像只有喝醉了,才能忘記他,才能睡得著,所以酒量也就越發的好了。

這會兒他的酒已經醒了大半,他站在酒店的門口,風一陣陣的吹來,有些發冷。

這時一輛車突然停在了他的面前,紅色的跑車,很是耀眼。

“Oscar?”林景灝有些震驚,居然會在這裏碰到他。

“林景灝,我是Brain,”Brain從車上跳下來,笑嘻嘻的說。

“哦,是你啊,你們長得太像了,真的很難分辨出來,”林景灝笑笑。

“是啊,我跟我哥是雙胞胎嘛,”Brain笑著說,“倒是你,你怎麽在這裏呢?”

“沒事,就是跟朋友出來吃吃飯,”林景灝輕笑著。

“我們難得碰到,要不一起去喝一杯吧?”Brain提議。

“不用了,我今晚喝了不少的酒,還是改天吧!”林景灝婉言拒絕。

Brain挑起嘴角微微一笑,林景灝招手攔車,Brain突然說:“林景灝,上次你說你想我哥,難道你不想去見見他嗎?”

林景灝楞了一下,準備拉開車門的手停了下來,他轉身看向Brain:“Brain,有些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我跟你哥早就分手了,我不想見他。”

林景灝很平靜的說完這句話,便打開了車門,Brain冷笑起來:“我知道你為什麽要跟我哥分手,為了那個人是不是?”

林景灝渾身一僵,扭過頭,面色沈靜的看向Brain:“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Brain笑了起來:“剛不久在洗手間的那一出好戲,我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林景灝臉色一沈,冷笑起來:“你看到了什麽?”

Brain陰測測的笑著:“林景灝,你又何必跟我裝傻呢,我可都看到了,那個人可是你的弟弟,真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癖好。”

林景灝淡淡的笑著:“你說這些話,想做什麽?”

Brain笑笑:“不做什麽,以後你就會知道的。”

回到家的時候,林景灝想了想,還是想去看看寧夏,寧夏的房間裏是亮著的,他剛走到門前準備開門,門卻突然開了,寧夏就這樣站在他的面前。

一時之間,林景灝竟是覺得有些尷尬:“我看到你房間的燈還亮著,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寧夏淡淡的說:“剛回來。”

林景灝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說些什麽,猶猶豫豫了半天,才說:“那你早點睡吧!”

寧夏見他轉身便走,便說:“我以後都不希望再發生今晚這樣的事情。”

林景灝身子一僵,便大步的走了。

寧夏皺起了眉頭,想起了晚上碰到的那個男人,他總覺得那個男人看他的眼神赤裸裸的很奇怪,而他隱約覺得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第二天一早起來的時候,許晨就覺得渾身酸痛,腰上搭著一只手,腿上還搭著一條腿,許晨猛地將旁邊的人給推到了地上,那人赤身裸體的滾到地上,悶哼了一聲。

“華豐!”許晨滿眼恨意的瞪著地上的男人。

華豐被他這麽一踹,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揉了揉眼睛,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許晨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像是要殺人一樣。

“親愛的,你幹嗎踹我啊?”華豐嘟囔著問。

“我殺了你還差不多!”許晨惡狠狠的罵道。

華豐爬到床上來,膩呼呼的湊到許晨面前,滿臉堆笑:“親愛的,你怎麽能謀殺親夫呢?”

許晨擡手就給了華豐一巴掌,華豐也不覺得疼,死皮賴臉的湊過去就要親許晨,許晨又準備踹華豐,華豐卻是搶先一步壓住了許晨的腿,許晨不悅的罵了一句:“媽的,原來你昨晚是想算計我的吧?”

華豐討好的笑著:“你怎麽這麽說呢?”

“不是說了灌林景灝的酒麽,你最後怎麽都灌我了?”許晨隱約想起昨晚的事情來,喝到最後,華豐可是一個勁兒的給他倒酒了,人家林景灝根本不用他們勸,自己就不停的在喝。

華豐嘿嘿的笑著:“這還真沒有!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啊,我們再來一次!”

晚上酗酒,又被華豐折騰了一晚上,早上起來還被他折騰了一次,許晨到公司的時候,都已經十一點了。

“趕著飯點來的啊?”林景灝看著許晨,陰測測的笑著。

“我也不是故意的,”許晨滿面沈黑。

“昨晚玩得很high啊?”林景灝狡黠的笑著,眼睛盯著許晨的脖子。

許晨被林景灝看得渾身發毛,他回家換洗澡換衣服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脖子上的那片紅印子,可是,他一時之間又去不掉,心裏把華豐罵了千百遍,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就這樣進了公司,看到的人都偷偷的笑著,已經很郁悶了,現在還被林景灝這樣調笑,便又在心裏罵起華豐來。

哪個地方不好,偏偏在脖子這種容易暴露的地方留下印子來!

“還好,”許晨輕咳一聲,故作鎮定的說。

“不過華氏可是出事了!”林景灝遞了報紙給許晨。

許晨一看報紙,臉色一白:“不會吧?”

林景灝說:“這下子只怕麻煩大了,偏偏是在收購的這種時候。”

許晨皺了眉頭:“華青雲可不像會做這種事情的人。”

“幸好這次沒有人死,要是出了人命,只怕事情更糟。”

“可是,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情,不是華青雲做的,”許晨堅定的說。

“不管怎麽樣,我跟你說過,不能這麽快就答應華氏的合作是對的。”

“老大,我們不幫幫忙嗎?”許晨懇切的看向林景灝,林景灝向來心思縝密,辦法又多的。

“現在那個證人一口咬定是華青雲派他去做,警方也認定華青雲為了收購,便派人去威脅那家人搬走,還放火,你讓我怎麽幫忙?”林景灝淡淡的說。

許晨皺緊了眉頭,不說話,事情確實不好辦,誰都知道華氏現在全面收購南區的那片舊樓。

“會不會跟盛泰有關?”許晨猜測的問。

“你憑什麽這樣說?”林景灝看向許晨。

“盛泰對那片地區早就虎視眈眈,也暗中收購了一些舊樓,這次的事情,說不定就是盛泰故意制造的,為的就是把華氏擠出去。”

“可是,你沒有證據,這只是你的猜測,幫不了華氏的。”

“沒有證據,那就去找證據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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