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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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晨一晚上都沒睡好,早上起來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眼底有大片的青黑色。到了公司,他還在打哈欠。

他一進辦公室,就趴著睡著了,正睡得香甜,就被電話給吵醒了,他連忙接了起來,竟是林景灝打了內線進來。

“寧寧來上班了嗎?”林景灝冷聲問道。

“不知道,”許晨一邊捂著嘴,打著哈欠,一邊說。

“你在說什麽?到底是來了,還是沒來?難道你想讓我親自過去看嗎?”林景灝的聲音越發的冰冷。

許晨猶如當頭被澆了一桶冷水一樣,渾身一個激靈,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他擠出笑容來,說道:“老大,你等等!”

他不等林景灝說話,就跑出了辦公室,看了一眼寧夏的位置,沒有人,又問了另外的一個下屬,然後快速的跑了回去,拿起電話,就對林景灝說:“老大,他沒來。”

林景灝啪的一下就掛了電話,那聲音大的快把許晨的耳膜給震破了,許晨渾身一顫,顫顫悠悠的掛了電話。

許晨想了想,又走到外面看了看,部門的人都在忙碌著,可就是沒見寧夏的身影,他隱約有些擔憂起來。

中午吃飯的時候,許晨覺得自己的擔憂絕對是對的。

林景灝的臉色陰沈得嚇人,雖然是優雅的拿著刀叉在切著頂級的牛排,卻怎麽看都覺得他渾身冒著殺氣,那刀叉在他手中也冒著寒氣,像是變成了殺人工具一樣。

許晨大氣都不敢出,慢慢的吃著東西,連聲音都不敢出得太大。

林景灝突然冷聲問道:“他一上午都沒有來上班?”

許晨渾身一顫,楞了一下,繼而點了點頭:“沒來。”

林景灝放了手中的刀叉,猛地站起身來,轉身就走了,許晨看著他英挺的背影,長籲一口氣,卻是什麽話都不敢再說。

林景灝在生氣,而且是處於憤怒的邊緣,許晨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去惹的,那可是地雷,一不小心就會爆炸的,還沒準會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

下午開會的時候,個個都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林景灝又提到了許晨手頭上的那個項目,許晨只說了一句這個項目還在繼續跟客戶洽談之中,林景灝就劈頭蓋臉的訓了下來,許晨一句都不敢反駁。

其他人也都不敢說話,生怕自己會遭殃。

眾人聽到一句會議結束,猶如得了解放一樣,各個都內心歡喜,表情極度冷靜的往外走,腳步飛快。

“許晨,你是不是得罪boss了?”淩安見許晨耷拉著腦袋,右手搭在了許晨的肩膀上,一副好奇的樣子問道。

“你才得罪人了呢!”許晨沒好氣的將淩安的手拿下來,瞪了淩安一眼。

“可在會議上,你可是重點批評對象啊!我看啊,根本就贏不了我的!”淩安笑著說。

“誰贏誰輸,還說不好呢!”許晨冷哼一聲。

淩安笑著走了,許晨對著淩安的背影,伸出腳來,做了一個要踢人的姿勢,而他是真的很想跩淩安的屁股一腳。

淩安一走,許晨的腦袋又耷拉了下來,他暗暗的嘆了口氣,思來想去,便又想到了昨天快下班的時候,林景灝質問他的話:“華豐說你喜歡寧寧,是嗎?”

許晨忙是搖搖頭,把自己的那些歪七八糟的念頭全部趕走。

林景灝怎麽可能會是公報私仇呢?

不可能的啊!

一整天,林景灝的心情都極其的不好。

晚上他有個飯局,因為心情不好,難免就多喝了些酒,司機送他回家的時候,他已經有些醉了,是下人們扶著他進的房間。

“你們都出去吧!不用管我!”林景灝一邊醉醺醺的扯著領帶,一邊說道。

下人們便都出去了。

林景灝將領帶丟到地上,歪歪斜斜的走到床邊,就往床上一倒,卻是聽見一聲悶哼,而他也感覺到像是壓到了什麽東西一樣。

寧夏昨晚一夜沒有睡覺,今晚便早點上床睡覺,卻不想林景灝這樣一壓,一下子就驚醒過來。

寧夏打開了床頭燈,房間裏有了些亮光,他跪在床上,看著林景灝,微微皺眉:“你怎麽喝這麽多酒?”

林景灝躺在床上,看到腦袋上面一個人影在晃,他便伸出手去,觸手處是一片的溫潤,他雙手抱住那個腦袋。

寧夏拉住林景灝的手,輕聲說:“你喝醉了,早點睡覺吧!”

寧夏把林景灝的手給拉了下來,可林景灝卻又捧住了他的臉,這次林景灝看清楚了,在他眼前的人,是寧夏,林景灝的酒便醒了大半,他一個翻身,就把寧夏拉著壓在了身下。

“你做什麽!”寧夏被林景灝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冷聲問道。

林景灝抓著寧夏的手,按住在寧夏的頭的兩側,他英俊的面容看起來陰冷,一雙深邃的眸子更是幽深冰冷:“寧寧,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寧夏掙紮著,惱怒的說:“你先起來。”

林景灝這樣壓著寧夏,讓寧夏覺得很不舒服。

林景灝的眸子一緊,冷聲說道:“昨晚你去哪裏了?今天一天,你又去哪裏了?”

寧夏緊蹙眉頭:“這跟你沒有關系,我沒有必要跟你交待。”

林景灝怒道:“你說啊,你都做什麽去了?”

寧夏拼命的掙紮著,可林景灝的力氣實在是大,大概又因為他喝了酒,此時此刻,力氣更是大了一些。

寧夏掙脫不得,只能停止了掙紮,他面容沈靜的看著林景灝,淡淡的說:“你喝了這麽多酒,還是早點休息吧!我很累,想早點睡覺,有什麽話,我們白天再說。”

林景灝憋了滿肚子的火,現在寧夏又這種態度,更加的讓他生氣,他低頭就吻住了寧夏的嘴。

寧夏驚恐不已,林景灝嘴裏的酒氣不斷的混入他的嘴裏,這讓寧夏覺得很是難受。

可林景灝不管不顧,他野蠻而又霸道的吻著寧夏,一邊吻著,還一邊騰出一只手來,鉆進了寧夏的衣服裏面,大片大片溫滑的肌膚,林景灝加重的力道撫摸起來,一直有腰間,竄到了胸前。

“放開,你給我放開!”寧夏的嘴得到了解脫,便大聲叫道。

林景灝埋在寧夏的脖子裏吻了一陣,又舔了舔寧夏柔軟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拂在耳畔,寧夏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景灝突然直起身體,他勾起嘴角笑了起來,他的笑容邪魅,他一把扯開寧夏的睡衣,扣子都被崩掉了,落在了地毯上。

寧夏震驚的看著林景灝,拼命的掙紮起來,可林景灝卻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將寧夏的上衣扯了下來,然後用著那件衣服,就將寧夏的雙手給綁了起來。

“混蛋,”寧夏忍不住破口大罵。

林景灝仍舊是笑著,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丟在地上,順手把燈給關了,就朝著寧夏壓了下來。

寧夏不知道林景灝到底是醉了還是清醒的,他只知道,他只能被迫的承受著林景灝帶給他的一切,一次又一次。

痛苦,總是顯得那樣的漫長。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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