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五章情敵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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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呢,每隔兩天就要去一次美容院,而且還有婚前不宜見面的習俗,奶奶的意思,是想讓你回主宅住幾天,不過大哥拒絕了。幸好是在這裏,這個就是吃的難受點,但是真的很香,早晚各吃一次就行了。還有就是洗完澡要讓冰姐爽一把,這個,真的推辭不掉了,本來是要去美容院的,還是大哥爭取的,正好冰姐也會,就在家裏了。”

等何菽親身經歷了一把,真覺得渾身的肉都要被弄松了,各種手法拍、按、捏、揉,各種銷魂!

何菽到了約好的咖啡店,喝著白水,等了半個多小時,伴隨著一陣香風,才有人姍姍來遲。

“何菽?”

約她的是幾個月不見的趙詩涵,來的卻是一名從來沒見過的大家小姐,暮春的天氣穿了一件小禮服裙,光著兩條大白腿,外面披著一件外套。一身著裝,絲毫不掩飾她的富貴。

“我是張--。”張元媛摘下墨鏡,徑自坐在對面,點了一杯咖啡。“咖啡不要加冰,不要太熱,也不要太冷,正好入口的溫度。是我讓你的朋友約你來的,唔,我找她不怎麽費功夫,也不怎麽費錢,大概是我一個月做指甲的費用。”

張元媛把十根纖細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大紅色的指甲裏滲出若隱若現的金絲:“你猜,我到底花了多少錢?”

何菽側後,躲開她的指甲:“我沒做過指甲。”

“也是,算我考慮不周,冒犯了,未來的葉—太—太。”葉太太這三個字,她說的一字一頓,咬的支離破碎。“這麽說吧,就差不多,是我身上這絲巾的價格。”

何菽明白她的敵意從何而來了,也想起來,這個自報家門的張元媛是何許人了。張家這一輩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可張元媛確是張家唯一的孫女兒。上次的報社頭條,便是出自這位的手筆。

可真要說這位和葉觀有什麽淵源,大家又都說不出來,不過就是兒時玩伴而已。論起來,還不如張京荷曾經有一段兒“指腹為婚”的暧昧名分。

“我不愛出門,這些東西的價格,還真的不清楚。”

張元媛輕聲冷笑:“這也正常,憑你以前的收入,連我身上的零頭你都穿不起!人都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你的朋友為了這麽點錢,就把所謂的從小長大的朋友送到我面前來,任人羞辱,我真不知道,這種人的朋友能是什麽貨色!為了錢,出賣自己的青春?為了錢,和自己不愛的男人在一起?嗯?果真美貌,可你難道就沒有聽過,色衰而愛馳嗎?”

何菽將杯中的白水一飲而盡,面色不變,根本不在意她這含沙射影的羞辱。

這孩子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她憑什麽當著葉太太的面兒,這麽囂張?

“這家店在穗城很有名,既然來了,請你喝杯咖啡吧?”張元媛見她不理,自顧自說完叫來服務員,“來一杯和我一樣的,溫度正好,免得人家從來沒喝過咖啡,被燙到了……”

“不用了,謝謝。”何菽見時間差不多了,微微一笑,打斷她,“我最近都不喝這些了,在備孕。其實張家妹妹想見過我,說一聲大家約出來就行了,畢竟張家和葉家素有交情不是?我雖然嫁給葉大哥不過幾個月,但作為女主人招待一二,還是可以的。”

張元媛捏起手掌,尖利的指甲掐進手心,半晌才崩紅了臉:“那你知不知道,我和葉觀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們從幼兒園就在一起,他的過去我都一清二楚,他喜歡什麽顏色,討厭什麽口味,我都清楚!你憑什麽……憑什麽!你又算什麽東西?”

何菽輕輕搖頭,撥開碎落的額發,露出一張最近被牛奶香露滋潤的小臉來,溫潤可人,偏偏還有一張嫣紅逼人的櫻唇。

“我不算什麽,就憑他喜歡我。我是不知道他喜歡什麽,他知道我喜歡什麽顏色,討厭什麽口味就行了!女人嘛,有個人掏心掏肺的愛自己,豈不是遠比自己撕心裂肺的愛別人要幸福的多?”

人,總是要自私才活的下去。

她從出生,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現實的溫暖,是她恨不得生出八爪觸手緊緊纏擁的渴望。

“還有,張家妹妹,論起來,我是應該跟著我丈夫叫你一聲妹妹,可你和我丈夫同齡,那應該是奔四的人了吧?嘖嘖,您這身嫩——粉色小禮服,可不怎麽合適。太裝嫩了!”

何菽起身,繼續添上一句:“還有,建議您別再動臉了,您現在的樣子已經夠美了,再動下去,這如花似玉的小臉蛋可真要被什麽針給毀了。人什麽年紀就該有什麽年紀的模樣,保養可以,過度整容可不是正確的保養之道。”

說完再不理會氣的臉部漲紅的張元媛,揚長而去。

走了不到百米,就看見葉觀的車,何菽快步上車,葉觀眼尖,已經看見了追出來的張元媛。

“怎麽會和她在一起?”

何菽撥了好幾遍趙詩涵的電話,她不肯接,嘆氣:“這還不是都怪你!你說吧,你幼兒園的時候對人家做什麽了?恨不得把我這個鄉下麻雀給活吃了。”

正說著,那邊趙詩涵接了電話,裏面傳出張元媛歇斯底裏的尖叫聲:“你除了一張臉你還有什麽!你除了他喜歡你還有什麽?你以為仗著他的喜歡就能過一生?你能迷惑他一時,可他會一輩子迷戀你嗎?”

“我也擔心。不過,比起你,他至少也曾經喜歡過我。有過曾經,就是永遠。你呢?有什麽?一張臉皺眉頭都不能的硬臉?”

葉觀聽出來發生了什麽事,略微嘆了口氣,皺眉說了一句:“婚禮過後,張家要送她出國一段時間。”

“她怎麽了?”

若說她真喜歡葉觀,可葉觀和陳素解除婚約之後,她並沒有爭取過,也沒有私下見過他,怎麽突然就鬧出來了呢?

“情緒不太好。”畢竟是從小長大的玩伴,葉觀並沒有說太多。“她的整容醫生,應該是肖綻介紹的。”

等回家問了葉祈,才知道,原來這張元媛真是個妙人,從幼兒園開始就開始收男生送的鮮花,十六歲和男孩子在房間幽會被自家大哥堵了個正著——據說,當時衣裳不整,幾乎半裸。那男孩子也是情竇初開,膽子大的很,順著下水道爬上張元媛住的二樓臥室,被抓個正著,倉皇間順著下水道溜走的時候摔斷了一條腿。這件事自然被張家壓了下來。可張家哪裏能放過他,手術的時候買通醫生做了點小手腳,好好一個孩子從此就變成長短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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