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老錢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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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蓮什麽的……周蔚一個沒忍住，噗呲笑出聲來，被何菽狠狠的白了一眼。
“你要幹什麽！你先走吧！我打電話給你。”
辣眼睛看了一圈兒，這裏畢竟是醫院，而且，他也不怕老錢耍花招，把何菽從上到下，惡狠狠的瞅了個遍，才出去了。周蔚急忙招過一個年青人，一身兼職護工裝扮：“小胡，來，今天還有事嗎？”
這人是附近的大學生，沒課的時候兼職護工，賺點生活費。“沒事了，就等會兒，要幫外面大廳一個床位帶飯。”
“哪個床位寫給我。你幫哥一個忙，去看看那小子住在哪兒。小心點。”
小胡應了就出去了。周蔚見何菽不太放心的樣子，解釋說：“沒事兒，放心吧，小胡學過散打，那個錢薛肅，能打他五個。”
錢薛肅走了，老錢一副心若死灰的樣，何菽安慰了幾句就出去了。
“這個錢薛肅，算是老錢的養子。”
“算？怎麽算？”
老錢的家事，向來不與人道，但這不代表，周蔚和葉觀就不知道了。
老錢年輕的時候當兵，結果，媳婦兒在家憋不住寂寞，和同村一個姓薛的好上了，等老錢回家，才發現，這兩人早就光明正大的過到一塊兒了，他回家那天呢，薛肅這孩子正好滿月。老錢自覺長年不在家，愧對妻子，何況他為人光明磊落，隨即就和媳婦兒離了婚，還把她當年的嫁妝原數奉還——至於老錢那個憨厚的性子，有沒有倒貼給人家，就無人知曉了。
可這姓薛的，起初還好，後來一身毛病就全顯出來了，好吃懶做，還大姑娘小媳婦兒的到處招惹。後來更是沾上毒癮，賭輸了錢就回家打老婆打孩子。也不知怎麽了，這一段時間，這老錢前媳婦，就時常性的偶遇老錢，老錢一身正氣坦蕩蕩，還真沒多想。
“然後呢？”何菽問。
“然後呢，湊巧的某一天，老錢前媳婦兒，擔著一擔芝麻，也許是麥子稻子什麽的吧，反正是地裏長的，老錢就幫了把手。順口就問，這麽重的活，你咋自己一個人幹呢？你家老薛呢？當時這薛肅他媽，又懷上了，孕婦啊，那個情緒激動啊，就鉆進老錢懷裏哭的那個傷心啊。末了就說，老錢啊，我後悔啊，我對不住你啊！這麽多年了，你還是找個人過吧！別等我了。老錢一臉懵，他就是沒找到合適的啊，誰等她了啊？接著又說起來，薛肅已經五歲了，要上學了，可是老薛不給錢，她大著肚子幫人家幹活，掙點錢還被老薛搶走了。”
“老錢這個人，說起來，就是太正直了，也沒多想，就想幫幫她，正好兜裏揣著昨天發的補貼，就借給她了。”
“於是？”何菽見他表情猙獰，估計是要到高潮了，下意識的問了一下。
“於是，那個姓薛的正好和牌友們喝的醉醺醺的回來，見他們兩個坐在院子裏，拿著錢你推過來我推過去，於是大喝一聲，姓錢的，你敢睡我老婆！操著刀就砍過來了，老錢當過兵，身手不錯啊，立在原地，預備給他會心一擊，哪知道千鈞一發之際，薛肅他媽，牢牢的抱在了老錢身上，以身擋刀！老錢被她抱的死死的，又被滿院子的黃豆——對，那天挑的是黃豆，滑到了，薛肅他媽就這麽白白的送命了。”
何菽聽完，面無表情，感覺被一盆酸臭的餿狗血潑了個正著。
“然後你就能猜到了。媽媽死了，爸爸故意殺人坐牢，而且在牢裏賭錢出千，被活活打死了。老錢就收養了這個孩子，就是這個極其具有遺傳學研究價值的錢薛肅！怎麽樣，是不是被震驚了？”
確實，聽起來，這錢薛肅的性情，和他那個爹還真是像。
“比起老錢的往事，我覺得周蔚你講故事的能力，更叫人震驚！簡直像親眼見過一樣，叫人身臨其境。”
八卦的周蔚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那是！爺縱橫花場，女友無數，靠的就是這三寸不爛之舌。誒，不對！”周蔚把小胡拍到的照片翻給何菽看，順便發給葉觀一張。“這個錢薛肅，怎麽住到葉城了！”
“老錢……應該有錢啊，而且看老錢的樣子，也很舍得給他花。”
周蔚略微皺了皺眉，摁了摁眉心：“但願我是杞人憂天吧！老錢瞞的緊，但實際葉觀都是知道的。這個錢薛肅，之前沒錢了就來找老錢，一般都住在良陳連鎖，就是陳素他們家的，中高檔，但價格又還不錯，這次怎麽會住在葉城？”
“等葉觀下班，我會和他說的。”
“其實，這個錢薛肅，倒不難辦。”周蔚嘆了口氣。
“難辦的是老錢。他不是一味啞忍的人，大概，還存在癡念吧，畢竟是養了那麽多年的孩子，他舍不得。”何菽望著老錢的房門，搖搖頭。
何菽到家沒多久，葉觀就回來了，聽了周蔚讓轉告的話，深以為然。兩人隨便在外面吃了點東西，又去醫院看老錢。
何菽在門口等著，葉觀進去一個多小時才出來，表情卻輕松了許多。
“他這次受傷，也是錢薛肅推的，從樓梯上摔下來了。幸好只有四五階。”
“老錢能想通就好。”何菽微嘆口氣。“老錢始終是憨厚的人，和我是不一樣的。陳均出賣我，我能毫不猶豫的反過來利用他。趙詩涵誣陷，我也能親手讓她身敗名裂。我絕不會啞忍，哪怕，我們有從小一起共甘共苦的情分。所以，從某些方面來說，人只有自私一點，才能活的更自在。”
葉觀揉揉她軟發：“你和他們不一樣。”
“那個錢薛肅，要怎麽辦？”
正說著呢，何菽眸光一閃：“不如，先收點利息。”
葉觀自然否決，可何菽速度不慢，在錢薛肅面前一晃就過去了。這兒是醫院小門轉角口，夜晚清凈，又沒什麽人，錢薛肅見她惡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當即就跟過去了。
等葉觀追上去，錢薛肅已經被何菽放倒在墻角，連踢了好幾腳了。
居然還真的敢上當！葉觀狠狠的踩了兩腳，被何菽嫌棄了。
“你怎麽這麽不專業，別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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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眼睛看了一圈兒，這裏畢竟是醫院，而且，他也不怕老錢耍花招，把何菽從上到下，惡狠狠的瞅了個遍，才出去了。周蔚急忙招過一個年青人，一身兼職護工裝扮：“小胡，來，今天還有事嗎？”
這人是附近的大學生，沒課的時候兼職護工，賺點生活費。“沒事了，就等會兒，要幫外面大廳一個床位帶飯。”
“哪個床位寫給我。你幫哥一個忙，去看看那小子住在哪兒。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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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怎麽算？”
老錢的家事，向來不與人道，但這不代表，周蔚和葉觀就不知道了。
老錢年輕的時候當兵，結果，媳婦兒在家憋不住寂寞，和同村一個姓薛的好上了，等老錢回家，才發現，這兩人早就光明正大的過到一塊兒了，他回家那天呢，薛肅這孩子正好滿月。老錢自覺長年不在家，愧對妻子，何況他為人光明磊落，隨即就和媳婦兒離了婚，還把她當年的嫁妝原數奉還——至於老錢那個憨厚的性子，有沒有倒貼給人家，就無人知曉了。
可這姓薛的，起初還好，後來一身毛病就全顯出來了，好吃懶做，還大姑娘小媳婦兒的到處招惹。後來更是沾上毒癮，賭輸了錢就回家打老婆打孩子。也不知怎麽了，這一段時間，這老錢前媳婦，就時常性的偶遇老錢，老錢一身正氣坦蕩蕩，還真沒多想。
“然後呢？”何菽問。
“然後呢，湊巧的某一天，老錢前媳婦兒，擔著一擔芝麻，也許是麥子稻子什麽的吧，反正是地裏長的，老錢就幫了把手。順口就問，這麽重的活，你咋自己一個人幹呢？你家老薛呢？當時這薛肅他媽，又懷上了，孕婦啊，那個情緒激動啊，就鉆進老錢懷裏哭的那個傷心啊。末了就說，老錢啊，我後悔啊，我對不住你啊！這麽多年了，你還是找個人過吧！別等我了。老錢一臉懵，他就是沒找到合適的啊，誰等她了啊？接著又說起來，薛肅已經五歲了，要上學了，可是老薛不給錢，她大著肚子幫人家幹活，掙點錢還被老薛搶走了。”
“老錢這個人，說起來，就是太正直了，也沒多想，就想幫幫她，正好兜裏揣著昨天發的補貼，就借給她了。”
“於是？”何菽見他表情猙獰，估計是要到高潮了，下意識的問了一下。
“於是，那個姓薛的正好和牌友們喝的醉醺醺的回來，見他們兩個坐在院子裏，拿著錢你推過來我推過去，於是大喝一聲，姓錢的，你敢睡我老婆！操著刀就砍過來了，老錢當過兵，身手不錯啊，立在原地，預備給他會心一擊，哪知道千鈞一發之際，薛肅他媽，牢牢的抱在了老錢身上，以身擋刀！老錢被她抱的死死的，又被滿院子的黃豆——對，那天挑的是黃豆，滑到了，薛肅他媽就這麽白白的送命了。”
何菽聽完，面無表情，感覺被一盆酸臭的餿狗血潑了個正著。
“然後你就能猜到了。媽媽死了，爸爸故意殺人坐牢，而且在牢裏賭錢出千，被活活打死了。老錢就收養了這個孩子，就是這個極其具有遺傳學研究價值的錢薛肅！怎麽樣，是不是被震驚了？”
確實，聽起來，這錢薛肅的性情，和他那個爹還真是像。
“比起老錢的往事，我覺得周蔚你講故事的能力，更叫人震驚！簡直像親眼見過一樣，叫人身臨其境。”
八卦的周蔚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那是！爺縱橫花場，女友無數，靠的就是這三寸不爛之舌。誒，不對！”周蔚把小胡拍到的照片翻給何菽看，順便發給葉觀一張。“這個錢薛肅，怎麽住到葉城了！”
“老錢……應該有錢啊，而且看老錢的樣子，也很舍得給他花。”
周蔚略微皺了皺眉，摁了摁眉心：“但願我是杞人憂天吧！老錢瞞的緊，但實際葉觀都是知道的。這個錢薛肅，之前沒錢了就來找老錢，一般都住在良陳連鎖，就是陳素他們家的，中高檔，但價格又還不錯，這次怎麽會住在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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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個錢薛肅，倒不難辦。”周蔚嘆了口氣。
“難辦的是老錢。他不是一味啞忍的人，大概，還存在癡念吧，畢竟是養了那麽多年的孩子，他舍不得。”何菽望著老錢的房門，搖搖頭。
何菽到家沒多久，葉觀就回來了，聽了周蔚讓轉告的話，深以為然。兩人隨便在外面吃了點東西，又去醫院看老錢。
何菽在門口等著，葉觀進去一個多小時才出來，表情卻輕松了許多。
“他這次受傷，也是錢薛肅推的，從樓梯上摔下來了。幸好只有四五階。”
“老錢能想通就好。”何菽微嘆口氣。“老錢始終是憨厚的人，和我是不一樣的。陳均出賣我，我能毫不猶豫的反過來利用他。趙詩涵誣陷，我也能親手讓她身敗名裂。我絕不會啞忍，哪怕，我們有從小一起共甘共苦的情分。所以，從某些方面來說，人只有自私一點，才能活的更自在。”
葉觀揉揉她軟發：“你和他們不一樣。”
“那個錢薛肅，要怎麽辦？”
正說著呢，何菽眸光一閃：“不如，先收點利息。”
葉觀自然否決，可何菽速度不慢，在錢薛肅面前一晃就過去了。這兒是醫院小門轉角口，夜晚清凈，又沒什麽人，錢薛肅見她惡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當即就跟過去了。
等葉觀追上去，錢薛肅已經被何菽放倒在墻角，連踢了好幾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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