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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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究竟是不是真心喜歡他?”

葉觀警告他,陳均央求他,連肖綻也說,他們兩天造地設,的確般配。可他呢?他才想過,要好好彌補她,轉眼,他就成了一個笑話。

葉瞻的心裏,倒是從來沒有想過,哪怕他願意用一生彌補,何菽又願意嗎?說到底,他此時的懺悔,不過類似於一時的色迷心竅了。

也幸虧何菽遲鈍,壓根沒察覺他這方面的心思。

一連挨了五六下,葉瞻才覺得疼痛難忍,仍執著的問他:“你到底為什麽要嫁給他?”

何菽靠著桌子,擰了擰手腕,葉瞻這才看見,她手腕上戴了一個玲瓏剔透的白色玉鐲,呈現出通透的半透明光澤。葉瞻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可這個白玉鐲,他是認識的。懂事以後,他無數次偷偷溜進大哥的房間,偷看那個傳說中的大媽,她一身青碧旗袍,手腕墜著這玉鐲,對遠方微微一笑。

突然就不想再聽到那個答案。

原來他果然是一個笑話,如果她說是真心相愛,他該怎麽辦?如果她說不是,只是為了報覆他,可大哥連這個鐲子都送給她了,大哥又該怎麽辦?

葉瞻靠著門,冷冷的盯了她半分多鐘,盯的何菽都忍不住手癢想要再上手的時候,突然開門出去了,還十分體貼的把門又給帶上了。

何菽一臉無語,一轉頭,就看見窗簾後邊冒出一個穿著白色闊腿褲的高個兒姑娘,長相很有點眼熟,一見何菽,略有點尷尬的打了個招呼:

“大嫂,你好。”

何菽……

怪不得眼熟,這姑娘看起來,倒有點兒像葉觀。正想著,她拎著個包走到門邊了,客氣的告別。

“大嫂,再見。”

何菽再次無語……

話說這姑娘的年紀,應該比她略大吧?毫無障礙的叫大嫂,那和葉觀的關系應該還算不錯?至少也算是早就知道她的存在了。

開席以後,葉觀果然重點介紹了,這姑娘叫葉祈,是三叔公家的外孫女,三叔公家連番出事,兩個兒子英年早逝,連孩子都沒留下一個,就將女兒家的大外孫女過繼了過來。

“葉氏男孩子不少,不過三叔公不肯,現在也不像從前了,奶奶就隨他鬧去了。橫豎都是葉家人。葉祈現在在一家事務所供職,算術很好。”

葉觀聲音很小,何菽湊過頭去,聽他重點咬上了“很好”這兩個字,瞬間明白了,驚訝的看他一眼:“所以,你連人都找好了?”

算術很好,正好補上了何菽的體育老師教的數學,是為將來管理基金會早做了準備了。

葉觀嗯了一聲,示意何菽起身舉杯,原來是三叔公發話了。

“三叔公,您言重了,應該是我和小菽敬您。我先幹為敬。”葉觀敬酒,一飲而盡,又接過何菽手裏的杯子,一起喝了。“小菽最近身體不太好,我替她喝了。”

這樣一來,大家都不太好意思勸何菽酒了,葉觀幹脆起身,幫她換成了果汁。

因為是小生日,主要來的都是叔伯兄弟們,祖輩的就來了三叔公葉成蛟一個,葉觀依次敬酒一輪,末了,三叔公又發話了。

“小觀,你剛才說小菽身體不好?去醫院看過沒?可別有什麽毛病!我們葉家啊,向來是你們大房的人當家,我們這些小的啊,都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可別……”

“爺爺!”葉祈被子一頓,輕輕磕在瓷碗上,發出清脆的一聲。三叔公仗著酒興,剛準備長篇大論,被這聲音一嚇,猛的嗝了一下。

“大哥,爺爺醉了,我帶他去外面醒醒酒。”

葉觀點頭。堂弟葉煒坐在葉祈旁邊,連忙起身,和她一起扶住,半推半就的把人弄到外邊去了。老錢和錢冰今天都在這邊,因為是家宴,幾人自在外邊開了一桌。三叔公在外面吃了半頓,想起這事兒,還是覺得憋屈,又哼哧哼哧的坐回去了。

滿座的晚輩,就當做沒看見了。倒是葉老太太封浮冰發話了:“小菽,確實太瘦了點。三叔公雖然話不中聽,但也是關心你們,要抓緊哦!奶奶可還等著我的重孫子呢!成蛟,你也是,說話得註意點。”

“知道了……我就是多喝了點。”

葉成蛟也就是發發牢騷,畢竟葉潤現在越做越大,就算孫女兒不進葉潤,但有葉觀這個靠山在,整個穗城還沒有不買賬的。別看都是姓葉,他孫女兒從小就和葉觀玩的好,比那些連席面都上不了的歪瓜裂棗要好多了。這麽一想,又趾高氣揚起來,越看這個孫女兒,越是喜歡。

這麽一想,又想起一件大事:“小觀啊,你看,小祈就小你兩歲,你如今也成家了,我們小祈還是個女孩子,這年紀人家都有好幾個娃了,你要有看著合適的,也幫我們小祈……”

葉祈磕杯子。

葉成蛟馬上住嘴,不說了。

酒過三巡,葉成蛟又忍不住問起來:“我聽說之前,成氏木業的那個總經理,叫成魯飛的,好像離婚了是嗎?”

葉祈重重的磕了一下杯子。葉成蛟見孫女兒真生氣了,總算安靜下來。肖綻坐在葉老太太旁邊,為老太太夾了一筷子魚,笑著接過話:“三叔也不用太操心。兒孫自有兒孫福,小祈自己有事業,有學識,容貌更是出眾,追她的男孩子多了,只是我們小祈看不上。”

葉成蛟自顧自吃菜,不說話了,只是表情略有些不自在。

吃過飯,何菽送上整理好的鋼筆書稿,都沒機會和葉老太太單獨見上一面,就隨老錢回公寓了。

“老太太這暴脾氣哦,這下馬威給的!”

“開日方長。老錢,你腿好多了嗎?”

老錢哼了一聲,一時有點沈默:“早就好了!別管我了,你們兩自己把日子捯飭清楚了!別總過的這麽不明不白的。”

傷者為大,何菽應了一聲:“知道了。”

這晚葉觀沒回來,錢冰打電話回來,住在主宅了。第二天一早,何菽就被老太太叫到了主宅。老錢去醫院覆查,何菽自己打了個車過去。

一進門,就聽見一個嬌媚的女聲,說話的聲音幾乎柔的要滴出水來,卻不讓人覺得肉麻,反而十分清新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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