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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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上將軍之位,並支持他執政的人又是誰?被蔑視為賣國賊,受盡唾罵還保護你,保護這個國家的,又是誰?”

握著拳頭,定定氣的發抖,陰郁的臉寒氣密布,蒼白如活鬼。

提高嗓門聲音陰沈的讓人膽寒,臉面都因為用力過度皺紋擰在一起:“不正是我嗎?

我德川定定才是國家之父!

我的霸道是為了守護國家,承受了我的恩惠,反過來背叛我這個國父!”

朧側著身,其實他不耐煩在這浪費時間:“據說傀儡經年累月也會修成人心,似乎被有些棘手的靈魂附體了。”

定定想把茂茂將軍當傀儡,但是人不是傀儡,自然要獨立自主。定定並不是最糟糕的將軍,在他任職期間,也不是只知道殺戮和諂媚天人,但是他太自私了,不斷地自我膨脹,永遠不肯放下手裏的權力……

“看來他們已經發現,定定大人保護的不是國家,而是自身。”朧心想定定說得漂亮,啊,他要守護的,無非就是權力,無非就是掌握權力的自己。“若繼續緊緊咬著這個國家,不止是失去地位,連性命都堪憂。

請您向天導眾請求援助……”

“你要我舍棄大半輩子的成果?”定定那渾濁的眼睛冒了火,“拋開那些叛徒不管,跑去向天導眾哭訴?”

你失敗了,如今還想保留勝利者才能擁有的東西嗎?

“考慮殿下迄今的貢獻,天導眾會為你重掌權力盡些心意。”定定和茂茂,天導眾稍微傾向合作時間更久的定定。

“說笑啊。”定定可不會輕信空口承諾,“對他們,茂茂也好,我也好,不,就連這個星球本身,也不過是道具。

對不對,天之使者,八咫鳥。”

朧,可以說是光明正大的間諜。

“天導眾派你來,是為了這個時候把罪名推給我,然後趁機除掉,若我是賣國賊,那奈落,就是啃噬國家的死肉為生的卑賤烏鴉。

救援船?笑死人了!

見到天導眾我就完了,再也不可能踏上地面。”定定已經歇斯底裏,扯破臉皮什麽話都說得出。

他是將軍啊,難道去寄人籬下看天人的臉色?

“若您願意,去哪都行。”朧不為所動,“我們奉命助您一臂之力。

可以算您的私人部隊。”

“去哪都行?”定定心裏升起的怒火已經滅不下,突然興起一個念頭,“那就去吉原!”

走在前面的朧停住,轉身,心道定定老了後連輕重緩急都分不清了。

“吉原是我霸業開始的地方,也是我被背叛的不祥之地。

就在那裏展示你們的忠心吧。”定定就仿佛要故意難為人。往日重重情形在腦內浮現,他不認輸!

“忠心,要怎麽做?”別等到無路可走再後悔莫及啊。

“殺了鈴蘭。”定定咬著牙,“那時的背叛是一切的元兇,那麽舞藏、鈴蘭,我要把你們的約定摧毀的體無完膚,把這段因緣畫上終止符。

所有背叛我的人都見識我的厲害。”

“如果這樣你能滿意的話。”朧護送著,看著定定登上航空飛船,然後對屬下說,“我隨後就到,船駛向吉原。”

朧想確認一下齋藤的情況,雖然他身手好,但是刀劍無眼,有個什麽損傷就不好了。

無意的一瞥,也可以說是殺手對危險的直覺讓他多看了一眼,他迅速發現船頭艙房的排氣管纏繞著用苦無固定的繩索,同時伸縮梯子縮回去,貼身保護定定的殺手哼都不哼一聲掉下來。

身後的那個穿僧衣戴鬥笠的男人,真是自己人嗎?

“吉原?”阪田扶住鬥笠,這一身衣服是為了偽裝和麻痹敵人,可是穿著真別扭啊。“那可真是遺憾,本船下一站不是極樂天國……”扯掉鬥笠,他紅色的眼睛如地獄惡鬼,白夜叉握緊洞爺湖朝著朧面門一劈,“而是地獄,混蛋!”

信女揮刀把飛船的動力裝置破壞了,她和月詠、阪田搶先登船,殺光船上的奈落殺手,剩下的……至少信女不會去和朧挑戰。

啊,這種突如其來的熟悉壓迫感,信女出了船艙,遙看去,那掛著天導眾標志的艦船,從天邊而來。

風光 八

白夜叉體力驚人,極端頑強,這兩點朧知道。

不過拖著中了劇毒的身體還能連續攻擊?開什麽玩笑!

在濃煙和烈火中,朧中了數針——白夜叉只和他對戰一次,就把他的得意技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朧自然不怕被自己的毒毒死,不過想到某個可能性,連一向冷靜的他都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要命……他越打越被動。

“代我向老師問好啊~~!”白夜叉用手臂固定住了朧,眼睛如殘陽般殷紅,仿佛是十八層地獄的業火在灼燒,要把面前的人吞沒燒化。

從天守閣最頂層往下掉,這場空中交戰,除了互毆還要應付不可避免的地球重力,白夜叉知道,若落到地上,傷加上殘毒新毒,他站都站不穩,所以唯一的機會只有此刻。

他瞄準了下面那挺直的插在屋頂上的木刀刀刃。

朧還能做什麽?

“混蛋!”恨不得把眼前的戰場幽魂撕個粉碎,可是在這個關鍵時刻連動彈都不能,不過幾秒鐘,他就感到後背穿透了什麽銳利的東西,穿胸而過。

白夜叉反而借著這股墜落之力,手一抵,遠遠的彈開,在屋瓦上蹦跶老遠,出於防護本能,楞是四肢攤平的落下了,這樣受力比較均勻,不過壞處就是全身都痛。

如果這樣朧都死不掉……白夜叉也真的沒法做更多了。

朧一動不動,天光了,不管昨夜多麽黑暗,太陽照常升起,而齋藤終仿佛從天上降臨這人間地獄……不過也許不是天使,至少在此刻的朧心中,這孩子是死神。

朧此時就像生物實驗上被別針定住肚子的青蛙,無力,無氣,大概連搔扒反射實驗都做不了。

年輕的警察看了看那穿透了朧身體的木刀,毫不猶豫扒開瓦片,連著木刀一起,把朧抱起來——為了不觸碰到這木刀和傷口,只能公主抱,雙手微顫,把男人摟在懷中。

太陽已經戰勝了月亮,新的一天到來了。

齋藤小心翼翼抱著朧,就仿佛抱著最重要的人,快步行進在天守閣的回廊裏:“老師,你還能聽到我說話嗎?老師,你想去哪裏?”

聲音淒苦,隱隱帶著哭腔。

現在天守閣已經被見回組拿下了,一名隊士看到真選組隊長抱著奈落首腦,嚇了一大跳,反應過來後連忙喝道:“站住!”

齋藤聽話的不動。

隊士看他滿合作的,拿出傳呼機想找增援,卻腦門挨了一擊立馬倒下了。齋藤動起來絕對比一名普通隊士快,他輕輕說了聲抱歉,然後快步溜進最近的一間屋子,把朧溫柔的放下來,然後利索的解開制服上衣,拿起自己的武士刀,對準了自己的腹部往下紮……

“老師,我馬上就來陪你。”

“你白癡啊?”緊閉的眼簾驟然打開。

朧這時候總不能繼續裝昏迷,他傷得的確重,但是在撞上木刀的剎那,就扭轉經脈把最重要的器官避開了直接傷害,要是現在和白夜叉繼續戰鬥……至少能拖著兩個一起死。

大手伸出來把齋藤的武士刀握在自己手心,朧驚訝這力度如此之大,這孩子是真心切腹啊!

“老師~~”齋藤借著已經升起來的日光看著朧,貌似很欣喜他依然健在,然後他頹然低下頭,“老師,是我給佐佐木局長送去解藥,您才會遭受這一切。”

朧的毒又不是大街上隨處販賣的日常用品,他當然知道有人協助佐佐木,那家夥才能活蹦亂跳壞了大事;附帶武力值爆棚的白夜叉制造麻煩。

朧本想著齋藤背叛了,要提著自己的人頭去見舊情人,現在看起來,齋藤不過是心地太善良不忍心佐佐木死,並非有意破壞。

“你傻的出乎我的判斷。”朧拽了拽刀刃,發現還拽不動呢,提起嗓子吼,“放手!”

齋藤就仿佛是一只被主人罵的小狗,伏低下頭,松開手,然後小聲說:“老師,對不起。”

朧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切腹?連個介錯之人都沒有,你以為能完美的切腹?”

齋藤擡起目光:“那老師你幫我介錯?”

朧從昨夜到現在,最生氣就是此刻,簡直比萬箭穿心還疼痛憋氣:“你不是有意為之,我也沒死成,你就那麽年輕便活夠了,迫不及待下地獄?”——難道下地獄去和松陽問個好啊!

“老師不怪責我,我卻要怪自己。”齋藤顯得很沮喪。“如果我強大一點,也許能幫上你的忙。”

朧卻突然有種滿足感,他以為齋藤背叛的時候,仿佛身體的血液都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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