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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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人(登勢猿飛阿妙九兵衛)為他墊付了賠償費,為了懲罰他,就合起夥來騙他,服部擔任攝影師,把他那一系列渣行為都攝錄留念了。

這部歡樂紀錄片不止在萬事屋和登勢酒吧流傳,還在真選組會議廳通過投影儀放映,警察的笑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還不時有人鼓掌叫好,以阪田的不幸取樂。

副長沒有笑,只要想到那一夜和消逝的不見蹤影的未那小姐,十四郎就羞慚不已。

他以前也有過宿醉的經歷,最多就是躺在自動販售機頂上,還從來沒因此傷害過別人。

齋藤安慰他,沒關系,未那小姐能照顧好自己(此時沖田目露寒光,齋藤敢說出真相……不,在他有這個意圖前就會斃了他),她已經回鄉下去了,別掛心了。

“那個晚上……齋藤,你能和我講一講那一晚到底是怎麽發生的?”副長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這話說的很小聲。

他很不好意思問這個問題,做都做了還說自己不記得太沒種了,可是天地良心,他真心不記得一夜情的具體細節了。

“哦,您喝醉了,我們想讓您休息一下,就去了最近的旅館,未那小姐一直照顧您呢,她真的特別富於愛心。

後來我和她都累了,您那個狀況,實在不好把您單獨丟一邊,半夜出於習慣,我們都摸上床睡了。我第一個醒的,您……因為三個人擠著太熱自己脫了衣服,我也不便幫您穿;未那小姐……似乎很累很疲憊,她其實並不想在酒吧工作,在江戶讓她格外思鄉,離開酒店我把她送到了火車站,買了一張新幹線車票。”齋藤說的很從容。“您不必擔心過幾年她帶著孩子來找您撫養,以您昨晚的醉酒程度,是沒辦法把女人怎麽樣的。”

開始聽的時候副長很不安,不過聽完後他發現自己一清二白。

“車票,買的是哪裏的車票?”哪怕沒有發生什麽需要擔心的,副長還是不由的牽掛那外貌酷似三葉的女孩。

“武州。”

副長心跳慢了—拍,一剎那聯想著是不是三葉從天上下來看他……

真相是什麽呢?

那一夜,副長的確喝醉了,於是一隊長和三隊長把他扶著,趕巧看到一幫殺氣騰騰的女人拖著不省人事的阪田殺進了愛情賓館。

“我要去看熱鬧。”沖田很自然的把手一松,“這個就交給你了。”

“請你註意一下自己的打扮。”齋藤攙著副長繼續朝前走。

“你說過我不會被認出來的!”沖田絕對不想丟臉丟在萬事屋面前。他現在穿的和性別認知障礙者(這個詞比人妖官方一點)一樣,見不得人。

為了滿足湊熱鬧挖真相同時也不把副長丟大馬路上,他們就跟著一起進了情人旅館。

“那撥人呢,和接待員說是來拍A~片的。”沖田此時江戶川柯南附體一樣,很難得的推理分析,借著警察的身份盤問了一下前臺。“攜帶的攝影器材難道不是太少了?而且老板那個樣子怎麽當男主角啊!”

“女人那麽多,也許是拍百合電影呢。”齋藤說的輕描淡寫。登勢阿妙九兵衛猿飛月詠,五個女人可以一臺戲了,就是不知阪田在其中擔任哪種沒節操的角色。

“怎麽讓喝醉的人拍A~片……”本著實踐出真知,加上剛好自己這邊有醉倒的土方,沖田就利索把副長扒光丟床上(副長沈睡的任憑擺布),然後把手機功能調到了攝像機……

……“這不可能!”就副長那屍體模樣,不成的。

“哎~~”齋藤一個翻身上了床,雙手環住副長,扯松自己的領結,解開襯衣最上排的紐扣,目光灼灼地凝視土方,然後看向沖田的方向,“現在呢?”

“唔~~”一隊長眼睛掃過齋藤再掃過土方,承認:“有A~片的氣氛了。”

這一刻沖田有些沮喪的發覺自己對齋藤的認識還不夠深刻,方才撲面而來百分百是色氣感,有一刻他差點誤以為齋藤要侵犯土方了。

突然蹦出個念頭,一隊長覺得這簡直是絕世的整人計劃:“隔段時間,給土方發一封信,信裏說未那為他生了個雙胞龍鳳胎,但是不幸女孩子患有先天性心臟病,請他捐肝捐腎或者割下半個胃!”

“別胡鬧。”

“你管不了我。”沖田伸長脖子非常欠揍。

齋藤不多說,直接對著沖田一只眼揮了拳頭,就這麽半秒鐘,一隊長黑著一只眼眶,眼裏紅潮緩緩湧起:“你打我?”

他被漫天的金色星星包圍,星光下他眼裏只有可惡極了的齋藤終。

“是調~教。”

該打的時候就要打。

因為知道一隊長靠口頭勸告“適可而止”是沒用的,所以齋藤來硬的。

怪物 八

“哼~~”沖田眼裏的紅潮洶湧澎湃,他現在還穿著女裝,外表模樣仿佛一個被暴力侵害的弱質少女,不過依他劍道的天才,施加暴力是一把好手,他現在的內在屬於地球上壓根不存在的生物,非要形容就是滿月下的賽亞人……只差一把可以揮舞劈砍的刀。

等等,情人旅館的普通房間到哪裏找武士刀啊,避孕套和延遲環倒是有。

“你自己知道,土方真的會受騙上當,捐肝捐腎割胃……為一個壓根不存在的孩子。”齋藤開始脫衣服,換上浴袍,然後在副長身邊躺下,現在已經淩晨三點了,已經不是入眠的最佳時間,但他沒其它選擇了。

不能放置土方和沖田獨處。

平日裏沖田屢次轟殺副長他是不管的,但是趁人酒醉事後詐騙就不成。

土方吧嗒吧嗒嘴,抽了抽鼻子,然後打了個噴嚏。

齋藤迅速把被子拉起來,當然也註意給副長那邊蓋好掖嚴實,然後躺平了閉眼。

這就完了?頂著一個黑框眼圈沖田氣死了:“你都不關心我?”

既然已經被揍了,他很明白此事最好到此為止以避免更大的傷害(齋藤做得出來),可是心裏一口氣出不來好難受哇。

抖S不能郁結於心。

“哦,能不能幫著關一下燈?”齋藤啟口。

還幫著關燈?!

沖田惡從膽邊生,就在他考慮能否拿鞋拔子當武器的時候,鼻子尖下多了一個肉包子。

“你去向前臺接待員探查的時候,我在門口便利店買的。”齋藤覺得打一巴掌後該給個包子,“吃吧。”

沖田一邊吃一邊抱怨:“不好吃,肉餡好少,不熱乎,而且分量小。”

吃完了以後,他也爬上床(這張床足夠他們躺成川字並排睡覺),然後滾著土方把他往齋藤那邊擠壓,在想象世界裏土方是大石塊,可以壓扁齋藤。

好吧,齋藤完全不在乎和副長黏糊的近一些,所以沖田的氣惱與時劇增,他倒是想多鬧騰幾個鐘頭,無奈體力就那麽多,推動一會兒,就幹不下去了,接著迷迷糊糊就睡了。

次日,齋藤是三人中第一個醒來的,醒來以後就去洗手間洗漱,完全按照他日常的步調,對於他,在愛情賓館醒來還是在屯所宿舍醒來沒什麽差別。

沖田是被副長鬧醒的,那家夥抓住離自己最近的人的臂膀,在他耳邊低啞著聲腔喃喃的說:“要是可以……回到那個時候就好了。”

出於直覺,沖田知道,他是在對另一個姓氏為沖田的人說,只是逝者已逝,聽不到了。

土方的氣息混雜著酒味,蛋黃醬味,還有其它的……鹹鹹的味道。迷失在他自己的思緒和夢境中,那算是個好夢,還是噩夢呢?

他不知道,也可能……是他不想知道。

副長終於完全清醒,對眼前的狀況,得出結論是自己多多少少犯了錯事,這苦逼的臉給了沖田幾分愉快,但是下一刻沖田想到很實際的問題:離那麽近被認出來咋辦啊。

他立刻後退到墻根,警覺的思考下一步……問題是他腦子沒什麽下一步。過了一夜他恢覆了一些體力,思量著若是暴露身份,就把土方暴打到失去記憶!

接著土方和齋藤一起進了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副長面部表情如同世界末日,完全不看沖田,腦子裏全是心事……於是沖田覺得這事情就此揭過了。

不過他心裏還是稍微,只是稍微哦,惴惴的……他寧可裸奔也不想穿女裝的。

“雖然沒有豐~胸和翹~臀,但沖田你可以有一顆少女心的。”齋藤看完了銀桑的糗事錄像帶,在後院曬著太陽,聲音平靜,眼神明凈。

“胡扯!”沖田早就換上了制服,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然後頭一歪拿齋藤的大腿當起了枕頭,瞇縫眼睛,隨著眼裏的寒光閃現,趁其不備,一只手捏住齋藤兩腿之間的那玩意,狠狠拽一下。

齋藤終不是金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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