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是沒想嘛！你想都沒想把我加在你要做的事情裏！你這人怎麽這樣！”阪田不依，這回氣勢十足：“你是不是有找過假發，啊，我明白了，搞不好你還找過高杉！對不對對不對？”

這就和小時候阪田受不了松陽老師多看那兩位同學幾眼多笑了一下一個道理，他可以不受歡迎，但是沒道理阿桂和高杉比他受歡迎。

“我不行，那誰行？”

“銀時老師，我坦誠的告訴你，我的肉~便~器不止你一個。”

——要是喜歡一個人，就要連那個人臟的地方一起喜歡。

在寺門通親衛隊大戰，阪田銀時正經的把這個聽起來超冠冕堂皇的想法灌輸給觀眾，還宣布新八吃八盤阿通產出的便便都OK。

事到臨頭，銀桑可沒那麽能豪言壯語了。他腦子裏在死命排名單，排列組合多種可能性，當然他那腦瓜再怎麽計算也沒法把佐佐木異三郎和結野晴明給列出，倒是非常錯誤的懷疑高杉是不是見不到兄長（松陽）就拿弟弟湊合，或者土方對下屬有了不潔的欲念……

啪啪啪！

這不是阪田被刺激下勇敢去當攻，而是他掄了齋藤三耳光。

據說在漫畫世界，扇巴掌僅次於主角的說教，可以瞬間教化反派抽醒良知帶來世界大同。

阪田其實就第一巴掌聚足力量打得狠，後面他已經放輕了力度，就差腿一軟跪地上道歉：“我是不是太用力太無情？你可以用鐵板抽我。”

齋藤本可以躲閃，但是他沒有，而當阪田出於慣性扇完了以後，警察什麽也沒做，只是緊接著問：“還有嗎？”

“你為什麽不能對自己好一點？

沒人說你不可以對自己好一點！”抓住齋藤的頭發，靠近到仿佛突然近視眼一樣的阪田，咬著牙，嘴唇不由自主地抖著，聲調裏帶著無法壓抑的哭腔，喉嚨哽咽出一句：“你為什麽不讓我做到約定……”

——保護同伴，守護大家，老師啊，阪田銀時明明很認真想做到，可是對您弟弟，我是不是什麽也做不到了？

他沒有傻到以為齋藤只是個性惡劣愛玩弄人，這孩子忍受了說不盡的痛與苦，以自己的方式努力。

“銀時老師~~”齋藤的語氣是他從未聽到過的，黑到芯子裏。“謝謝，你讓我想明白了。”

眼前，不是希望的明燈，而是無盡的地獄，既然都要做了，那就義無反顧，懷著愉快的心情去做。

想通了就好辦了。

回到朧家的時候齋藤薄有醉意，不喝酒他真的沒辦法做接下來的事情。

朧還在桌前等著，齋藤能看見他身後市中心的星際航空塔直達雲霄。

“抱歉，老師，我和同事們一起喝了點酒。”齋藤把外套掛在衣架上，“您吃過了嗎？”

當然沒吃！

朧可沒有用理性壓抑自己的心情，直接拉住齋藤解開他的皮帶，大力往下扒制服褲。

作者有話要說： PS：本章隱射《帥哥老師真命苦》（內有杉田智和，受）

女版《美女與野獸》，那男版就《玫瑰公主》

萬有引力 十六

在阪田銀時被當做“用完就可以隨便扔用場是發洩欲望的活玩具”之時，朧在做什麽呢？

他本來只是心血來潮想買點菜而已，作為擁有廚師執照的殺人集團頭領，他覺得有必要對學生展示除了武學以外的才華，例如——廚藝。

好長時間不買菜，他費了不少時間挑選，不求最貴但求最好。在某個貨櫃前，晃了兩圈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一盒杜蕾斯壓在了購物籃最底層。

買菜歸來的半道上，正在為今晚規劃呢，一道鋼絲差點穿透他的心臟，回過神時，那鋒利的武器剛好從他的肩胛邊蹭過，購物袋掉在地上，食品散落一地，鋒刃擦身的感覺，是涼颼颼的。

朧在閃避之餘，迅速分辯來者的來意：一般來說做這個是為了殺他虐他，但是具體的理由各有不同，在這麽萬分危急的時刻還註意到除了面對面的殺手，暗處另有一道更陰寒瘆人的視線，他得出一個想法：不是為了錢的職業殺手，對他懷有深仇大恨的隱藏者。

墨鏡暗殺者並不是朧的對手，不過朧也無心戀戰，除夕這種日子，沒那個心情。

正因為這次暗殺那麽不是時候，所以他用淬毒銀針逼出了比起殺手更憎恨他的人——年輕的男人只有一只眼睛，另外的那只蒙著層層疊疊的白紗布，他穿的艷麗紮眼，風華正茂的臉卻盡是冷酷。

朧陷入沈思，對這個男人並非一點頭緒都沒有，作為鬼兵隊總督，此人是通緝榜的重要目標，在攘夷戰爭失利後依然不死心的負隅頑抗。

寒冷的冬日空氣吹在彼此的臉上，他們之間的溫度比冬日更冷更嚴酷。

“果然是松陽門生！”朧能聞到憤怒和怨憎，還有煙的味道。“不愧是吉田松陽的高徒。”

人都是會變的。

松陽門下，白夜叉不知所蹤；狂亂貴公子成為攘夷溫和派；總督的鬼兵隊和桂那派發生械鬥，互有死傷，並且，以殺幕府官員聞名的鬼兵隊和春雨上了同一條船。

曾經，總督是千千萬萬熱血武士的一員，稱呼親近天人的幕府為“賣國賊”，不過看看他現在自己在做什麽吧。

一個人，要具備多大的憎恨才會和曾經的死敵合作？

悲痛無法消失，懷念沒有減少，為了目的高杉不惜任何代價。

春雨那些海盜們（這是個國際化犯罪組織，由元老，提督和團長層層管理，把持了銀河系很大一部分違法活動）就道德水準看，其實和天導眾那幫政治家差不離，本質上政治家和當強盜很類似，都需要強健的神經，結實的體魄，不擇手段，虛情假意，以及最好別有良心良知。

政治家穿著合理合法的外衣，幹著的不過是強盜的勾當。

朧這次雖然落單，雖然一人面對河上和高杉，但是他身經百戰，頗有自信全身而退。

不過後面結束的頗為戲劇化，在來島又子用遠程瞄準器對準朧腦門的時候，突然屋頂上來了不速之客，低低的俯著頭，平靜的說：“你最好還是不要射擊。”

服部全藏最清楚，朧想回家（做好飯等齋藤），還不打算和鬼兵隊來個你死我活，但是一旦他真的有了殺意……

這名忍者倒不是對鬼兵隊有什麽感情，他是趕過節去給父親掃墓的，不想見血。

高杉就此暫且罷手。

朧和服部一起去了墓地——他一手是買的菜，另一手握了一束花。

“感覺如何？”服部的頭發遮住半張臉，看不出表情。

“沒什麽感覺。”那麽平靜淡然的聲音，似乎多年相識也沒給他留下任何痕跡。

“你以前不是很喜歡我父親嗎？”服部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幽暗的墓地，萬物籠罩著陰暗的色彩。

沒有一絲風掠過，似乎連冷空氣都遺忘了這裏。

“……啊啊，對啊，是有這麽回事。”朧頓了一下，補充，“他保持著無與倫比的從不失敗的記錄。”

石頭墓碑下，那個人已經化為塵土嗎？

“我什麽都記得很清楚，所以才來的。”朧把鮮花獻在墓碑前，一瞬間腦中回想起先代服部那雙似乎永不會老的眼睛。

朧最後一次見先代服部，他年紀老邁，血氣衰落，拄著拐杖才能行走。

不可輕易低估的家夥啊，低估他的早就先他一步去地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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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代服部，已經埋於黃土歸於黃泉的服部，是忍者界的傳奇，朧早在寬政掃蕩就躍上了歷史舞臺，而那位老先生則更早一些。

德川家的子嗣，在十歲之前就會挑選一名和自己同齡的小忍者，那將是他的盾牌，他的匕首，他的影子，須臾不離，同生共死。

服部半藏，是德川定定的忍者。

德川定定能成為幕府將軍簡直是一個奇跡，這是多方勢力博弈和妥協的結果，時值天人入侵的亂世，一橋派和南紀派爭端，內憂外患，誰都不認為，在血統和人脈上都不占優勢的定定能上位。

那位殿下上位的路就是一條血鋪成的紅地毯——主戰派鳶田家（天才忍者世家）被滅，壓制一橋派主力佐佐木家軍事力量，甚至連自己的女人都用來拉攏或誘殺反對派。

永不停息的反叛。

永無止境的鎮壓。

登上登峰造極的位置，那就只剩下自己和自己的影子可以信賴了。德川定定在酷烈的大環境和天導眾的“指導”下結束了攘夷戰爭，在民間也頗多讚譽，不過他好色之名同樣遠播，而且是姬妾眾多達到歷史之最卻一個子嗣都沒有，後來沒嫡親兒子繼承，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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