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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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聲自語。本來還有人提議來幾個才藝表演的,可惜報名者寥寥,預算也不夠請專業人士。

“齋藤,你簡直是真選組的會計。”沖田叼著一根真選組名產小香腸咀嚼,因為在吃東西吐字都不清楚了,一邊說話一邊牽動著小香腸:“又沒有加薪和升職。

要升職還是幹掉土方來得快。”

“你將來的目標是什麽?當副長嗎?”齋藤問道。

哪怕發揮全部潛力,沖田也沒有真正傷害副長,他只是別扭的S罷了。

“我曾經的夢想是廚師。”沖田很認真的說,舒舒服服靠在墻邊,抱起懷一臉慵懶,“不過看了《中華小當家》就知道那不可能了。

所以現在我也放棄了。”

隨著年齡增長,逐漸發現自己的局限,於是也明白理想和現實往往有差距。——話說,沖田總悟穿著白色廚師裝戴著高帽子拿著鍋鏟對著一個炒鍋很違和啊。

“沖田,聽說你以前體質很差……”齋藤挖掘真選組鐵三角八卦得到一個很有趣的秘聞:沖田小時候嚴重哮喘身體很差,最悲劇的一次:和比自己年紀小好幾歲的小男生玩摔跤,結果被甩飛出去昏迷,救護車都來了,全村圍觀啊!於是這孩子從此加入天然理心流,鍛煉劍道纏上了近藤,可怕的是雖然年紀最小,在劍道的天分卻壓倒其餘人。

“是的,但是我是天才。”沖田對自己劍道和S的才能充滿自信。

雖然齋藤是賞櫻會籌備人,不過到了聚會當天,總需要有人在辦公室值班,他就幹脆留守了。

據說這次賞花格外熱鬧,真選組和萬事屋發生熱烈的對抗賽,局長被敲成腦震蕩依然堅持晚上去偷看阿妙小姐;沖田和中華妹子拳打腳踢扭傷了腰;山崎和新八一起侃大山抱怨各自的老板,而副長……副長他丟了(請用最純潔的想法去揣摩這個詞)。

齋藤次日一大早的工作就是尋找一夜未歸的副長,聽山崎說賞櫻的時候副長喝高了,滿嘴胡話,跑的不知道去向。沖田為此嘆氣:“我都告訴過土方先生多少次了,喝高了就應該開車上高速,這樣才容易掛掉,掛不掉也能傷個鼻青臉腫。”

還好,一般來說喝醉的人跑不了很遠,副長還是穿著昨夜那身制服,軟噠噠趴在巷子角落中自動販售機的頂棚,人事不省一動不動。

“先下來啊,副長。”齋藤拉著副長的袖子。“在這裏會著涼。”

這販售機下面還趴著個莫名其妙卡住腦殼的怪人,可見飲酒過量就會做出不可思議的腦抽事情。

在酒精作用下,副長英勇爬到了自動販售機的頂棚,此時仍然在昏睡著。聽到齋藤用熟悉的聲音喚他,呻~吟了一聲,差點翻身掉下來。

“頭痛……”副長打了個嗝,喃喃:“我在哪裏啊?”

“歌舞伎町街,你昨天喝醉了。”齋藤掃過副長的腰線——副長的腰板總是很直,筋骨結實,沒有一絲贅肉。

“我才沒有,我酒量很好。”土方轉著腦袋,發現眼前根本沒人,疑惑了:“齋藤,你在哪?我看不見你。”

“下來啦,副長。”齋藤喚他。

“嗯。”其實土方還迷糊著,撲通一聲跳下來,腳底一哧溜,斜著一躺倒,於是變成齋藤曲著臂膀公主抱上司。

“副長,能站起來嗎?”齋藤處理這類事頗有經驗,其實他不介意這麽一路抱著副長回屯所,不過……想必副長清醒過來後會很介意。大家都是男人……他會受不了別人的目光。“來,慢一點,小心摔倒……”

聲音柔和如同哄孩子。

“嗯哼……”副長哼著。

“餵餵餵,幫幫我,別走啊……”銀桑求救,他可不想在這裏找尋“時光機”——何況也找不到,提高嗓門大聲嚷嚷,手臂亂舞喳喳叫:“拜托!我被卡住頭了。”

一只有力的男子的手抵住了出貨口的遮擋門,一拉一拽,幫他脫困。

經過這麽一折騰,銀桑的腦袋亂的就和在垃圾場滾了一圈一樣,待看清了來人,他就仿佛被皮卡丘十萬伏特電擊,呆若木雞汗毛直豎。

“文君……”

此刻銀桑對自己的眼珠子深表懷疑。

三年時間,年齡增長,外貌略有改變,但眼角眉梢的熟悉是無法抹去的,只是,這烏鴉色的衣服說明什麽?賴在文君身上同樣烏鴉色的衣服一副討厭樣子的多串君說明了什麽?

阪田把腰一挺,驟然發覺原來總是比自己矮上一截的小鬼追上了自己的身高。

與故人相對,更加深刻的感到時光如此無情的流逝。

十年離亂後,長大一相逢。問姓驚初見,稱名憶舊容。

他們肯定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兩人這次見面以前,就早已命中註定有今天。並不會擦身而過,他們比任何人都了解對方,眼裏只看著對方,走到今天。

【“你是狡嚙慎也。”】

……不不不,那樣穿越的太離譜了。

阪田內心在驚濤駭浪刮颶風暴呢。時光仿佛在逆行,他一下子想到了最後一次見面,那種兩個男人摸來摸去,插來戳去,不算什麽美好的回憶。

“你是阪田銀時。”齋藤掏出一包MILD SEVEN,從白色煙盒拿出一支香煙,點燃,當他不知道繼續再說什麽,嘴巴裏叼點東西會感覺好一點。

曾經他的整個童年就是被眼前的白毛給填滿的。

MILD SEVEN白色的煙盒有一道藍邊,色彩搭配和阪田銀時的衣服異曲同工。

一想到禁門事變文君能變得多兇殘,阪田本來下意識想退後,最好趕緊找到時光機遠離這尷尬的氣氛,不過待他看到只能叼棒棒糖的乖娃娃居然敢抽煙,膽子壯起來:“文君,抽煙有害健康,快滅掉。”

“你認錯人啦,我是齋藤終。”他似笑非笑。

終究再無話可說,齋藤攙起副長,往屯所的方向走。

比預估的做得更好,不到五秒鐘他就恢覆常態。

你弄你的萬事屋,我做我的真選組。

阪田在後面偷偷跟著,不管怎麽說,文君是老師留在世上唯一的親人,銀桑沒法放著不管。齋藤架著副長,自然走不快,而且立即發現後面有卷毛盯梢。

啊,銀時老師本來就是很難搞定的類型……別太超過哇。

PS:此時阪田完全不記得松陽的諄諄教誨:“絕對不要和我當弟弟交手哦(以一個男人而言,你不夠他狠……)記住哦。”

阪田一直以為那是恩師疼愛幼弟,怕學生欺負他,那百分百是理解錯誤了。

齋藤為副長叫了輛的士,交好錢囑咐司機送他去真選組屯所,然後驟然一轉身,走到巷口拐角,站到老是探頭探腦,後來還縮成一團以為這樣就會別人看不到他的阪田身邊。

“找到你了。”齋藤就和玩捉迷藏,剛剛找到躲藏的小朋友一樣。

阪田慢慢直起身子,從這個自下往上的角度看文君,他剛好擋住了天上的陽光,因此輪廓比周圍要黑暗——如果聯想到上一次見面他做出來的事情,阪田心想:老實說……有點可怕哎。

文君長著一張爽朗青年的臉,加上杏仁般瞳孔的大眼睛,颯爽短發,面向阪田,這次總算比上次好點,至少阪田沒有渾身哆嗦嗷嗷哭悲慟自己被上了。

“這個………哦……那個……”阪田支支吾吾,骨幹的,精赤的少年身軀在腦內盤旋,那麽坦誠相見後,說什麽都很奇怪。

不斷提醒自己——“阪田銀時,你是成年人了,該裝糊塗就裝糊塗”。

“我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情,現在你是想報覆我,指責我嗎?”他拽起阪田,讓男人湊近自己,熱烘烘的呼吸噴到彼此的臉上,似乎空氣溫度上升了幾度。“銀時老師,我可不覺得對你抱歉。”

阪田歪斜著身子想閃避,光天化日之下,總算想起來自己比對方年長還當過人家老師,板起臉,擡頭挺胸:“吉田文,你別太得寸進尺了!

我還沒問你怎麽突然進真選組了?

還有你為什麽一下子長這麽高,我都沒長高。”

可惡啊,以前明明小小的一只,而且很可愛,好乖好乖的小孩子。

“銀時老師,你過了成長期本來就沒法再長了。”他眼神很認真,“而且我做什麽不做什麽和你沒關系吧。”

只要雙方用理智的方式進行交流,而不是男人壓男人,那麽阪田就沒啥好擔憂的。他用一種師長的口氣勸說:“不能這麽說啊,你等於是我看著長大的,而且你哥哥是我的老師,我又是你的老師,這不是沒關系吧。

如果你有什麽困難,或者有什麽想法,可以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在歌舞伎町經營萬事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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