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穿成總裁的白月光替身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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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凡感受到周邊的空氣逐漸凝固,  打著哈哈活躍氣氛:“難怪你談戀愛能談成這樣,他太好看了我去,比我所有前任都好看。你好幸福,  各種意義上!”

面對蕭凡臨時開啟的話癆模式,  許景銘視線冰冷:“你先回去。”

“…………”蕭凡知道許景銘態度轉變的直接原因不是自己,但就這麽被打發走,仍然有點兒懷疑人生,“你不至於吧??我就看了幾眼??你這樣是娶不到老婆的!!”

許景銘糾正:“是你知道太多了。”

蕭凡懂了,許景銘指的是自己知道他找替身這件事情,怕不小心說漏了嘴。但他是那麽不仗義的人嗎!這種重要的事情當然會守口如瓶。

不過許景銘話都這麽說了,  他也不好強留。要說起來這也是他們一家人的事情,言簡意賅地概括就是家事,他一個外人在這裏待著,  確實有些多餘和尷尬。

“那我先走了。”蕭凡慨然收起八卦欲,留給許景銘自由發揮的空間,  卻覺得不太妙,  又安慰了幾句,“你也別太著急,他們可能只是商量點事情。”

許景銘皺著眉問:“他們很熟?平時有什麽交集?有什麽可商量?”

蕭凡被問懵了,  連聲安慰:“息怒息怒,  淡定淡定。紀喬真和你家人打好關系,是好事。這是為了以後你們婚姻做準備。”

許景銘這一聽,  眉宇才輕微舒展開,  但近日的感知仍然讓他覺得不對。

蕭凡離開後,許景銘走到兩人面前,  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們,  開口語氣就極為冷硬:“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許景川對許景銘的出現感到意外,  主動解釋:“交談點事情。”

“我沒問你。”許景銘聲線更冷,目光指向紀喬真。

紀喬真卻只是淡定地睨他一眼,仿佛和許景川是同一個陣營的人:“大哥已經回答了。”

許景銘見紀喬真完全不知錯,語氣發沈:“你們哪兒那麽多話,家裏沒聊夠還要到外面來聊。”

許景川又插話:“昨天晚上我是在幫他對劇本。”

許景銘嫌他話多,語中帶刺:“怎麽,你也改行做演員了?”

許景川:“閑著也是閑著,幫個忙。”

許景銘:“你什麽時候這麽好心過。”

許景川笑:“一直這樣,只是通常情況下,你會拒絕我的幫助。”

許景銘胸口悶著一股氣,對紀喬真道:“你過來。”

“你別這麽兇,他不是你的下屬。”許景川說,“更何況,我們剛剛是在商議你的生日。”

聽到這個答案,許景銘心裏極輕地一顫,卻是面無表情道:“我生日還早。”

回去的路上,許景銘嗓音低沈對紀喬真道:“你不解釋些什麽?”

紀喬真沒吭聲,把諸多心事藏於心底,臉上依然掛著讓人心慌的疏離。

許景銘牽起他的手,握在掌心:“你應該清楚我最想要的是什麽。我可以不過生日,在這之前,你調整好,我就原諒你。”

不久後,許景銘借了個理由讓許景川搬了出去。當初是好心收留,卻因為許景川的出現,說不清道不明地煩悶。

經過這幾天的深思熟慮,許景銘想明白了,這說不清道不明的地方,多少與許景川掛鉤。

紀喬真自然理解一家容不得二景的道理,對這個結果泰然接受。

只是隨著許景川的離開,也表現得越來越低落,對許景銘的態度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愈發疏淡。

這期間,他沒有斷過與許景川私下的聯系。

許景銘有些失落,但想他可以等,或許紀喬真會在生日那天,給他準備驚喜。

《起點》前期籌備工作策劃了很久,實施起來便很快。轉眼間到了開機前夕,紀喬真接到了曲向清的電話。

“喬真,我把男二號定下來了,祁俊——你覺得怎樣?”

“挑來選去還是你們劇組的演員質量高,你和他有合作的經歷,應該比其他演員更容易磨合。”

曲向清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自然,沒覺得祁俊比紀喬真咖位高卻飾演男二有什麽不妥。他在選人方面挑剔且執著,從不以名氣論高低,只考慮和角色貼合度,以及演技水平。

紀喬真對曲向清的選擇並沒有疑問。

距離自己被遴選為男主,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其他工作都開展得很順利。唯男二遲遲沒有敲定,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

祁俊顏值高演技好,氣質多變,演什麽像什麽,戲路極寬。一旦他來試鏡,其他人的演技就被襯得看不過眼了。

只是祁俊知道他出演男主,為什麽還會去試鏡男二?他消失了一段時間,應該已經這段感情放下了。

紀喬真不希望祁俊的感情因戲覆燃,但很快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這是個不容錯過的資源,於任何演員都是。就算是為了事業考慮,祁俊也沒有放棄這個角色的理由,不一定是因為他。

所以他作為最大資方,沒有對選角提出異議,不能出於一己之私,影響祁俊的前程。以祁俊的實力,他適合這個位置。

在《起點》劇組中再見祁俊,紀喬真略微尷尬。之前他們之間是隔著窗戶紙的關系,那層窗戶紙還有點兒厚。祁俊沒明著表白,許景銘倒是明著拒絕了。

沒想到祁俊渾然沒有在意,反而以友人的身份,提起一個私密的話題:“紀喬真,你男朋友有沒有前男友?”

紀喬真訝異地挑眉:“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許景銘發的那條消息中,只是說有愛的人了,並沒有說已經有男朋友了。他還可能是單身暗戀狀態,想必祁俊是知道了什麽。

果不其然,祁俊說:“我聽到了一些說法,擔心是真的,來問問你。”

紀喬真嗯了一聲:“說說看,聽到些什麽?”

祁俊問:“蘇曼雲手底下另一名藝人,葉科,你認識嗎?”

紀喬真:“聽過這個名字。”

不僅是蘇曼雲手下的藝人,還是路景親友團中的一位,人不太聰明,考上理想學校是撞大運墊底進來的,路景和他沒多少共同語言,卻待他好,比待其他所有室友都好。

這是讓人困惑的一點,但資料卡沒有提供相關信息,系統對這個世界的信息抓取並不是詳盡的。

蘇曼雲最近也提醒過他,他和大佬上車的時候,差點就被葉科拍到了,讓他們平時出行的時候註意一些。由此,紀喬真大概能猜到他們知道了什麽。

“葉科那天來找了我,和我說起了他朋友,給我看了他朋友的照片。我回去後也查了一下,表演系熱度大,網絡上還能找到葉科寢室的宿舍照,其中就有他這位朋友。他和你長得很像,而且……曾經也談過一場戀愛。我直說了,如果葉科沒有說謊,他的那位朋友,可能是你男友的前男友。但葉科沒有拍到你和男朋友在一起的證據,這點不必過於擔心。紀喬真,冒昧地問一下,你男朋友是不是許氏高層……?”

紀喬真聽著這“龐大”的信息量,含糊地嗯了一聲。

“你……”祁俊有些不忍心告訴他,咬咬牙才下定決心開口,“有可能是別人的替身。”

紀喬真瞳孔微縮,小幅度地後退一步,搖了搖頭,嗓音輕輕發顫:“不,這不可能。”

“…………”1551作壁上觀,一時間不知道宿主又要玩兒哪樣。

紀喬真趁著磨煉演技的間隙回答他:“雖然祁俊與我沒有直接恩怨,但他真情實感的粉絲很多,私生活太亂不好。現在有個機會,可能有機會讓祁俊浪子回頭,我想試試。”

1551:“say  say!”

紀喬真:“過段時間,先等等看。”

第二天正好有哭戲,在這前一晚,紀喬真去“查清”了這件事,也“確認”了自己確實是個替身,順便為哭戲的狀態做準備。

看著紀喬真憔悴的容顏,紅腫的眼眶,祁俊心裏直接我靠了幾聲,心臟都在顫抖,一抽一抽地疼,仿佛被當做替身的人是他自己。

第一次因為別人的失戀這麽痛徹心扉,而且這失戀還不是為他。

祁俊猶豫著伸手,撫了撫紀喬真的背,輕哄著道:“別為他哭,他不值得。如果可以……找個機會離開他。”

紀喬真帶著鼻音道:“我會的,你別告訴其他人。”

祁俊眸光一動:“放心。”

《起點》的拍攝順序依然按照場地安排,第三天便拍攝到了吻戲——的後一幕。

深吻後,男主和男二掉進了夾層空間。

祁俊看著紀喬真鎖骨上的吻痕——雖然是化妝化出來的,心依然揪得厲害。

他無端地聯想到,紀喬真的渣男友平時就是這樣在他身上烙下印子,腦海中想的還是另一個人,心疼和怒火一並在心頭湧動。

他小心翼翼珍視、生怕嚇跑的人,竟然會被當做替身。

然而這場戲需要的情緒並不是這樣,祁俊克制不住地走神,接連ng。

好在曲向清耐心出奇好,一幀一幀地磨。他知道這場戲情感充沛,需要對劇本吃得很透,難度也大,不斷重頭來過。

直到曲向清的助理過來耳語了幾句,曲向清突然起身走開,喊副導過來看著,讓紀喬真和祁俊自己感受,進入一下情境。

幾分鐘後,曲向清又回來了,對紀喬真道:“出來一下,有人找。”

紀喬真不知道有誰會來探班,偏頭側望,卻直接撞進一雙冷沈的雙眸。

相視一眼,男人便轉身向外走去。

許景銘高大修頎,西裝革履,氣質又很出眾,無論置身何處,都很吸睛。

紀喬真沒料到許景銘會來,直接跟了出去。

片場的人當這位是紀喬真的朋友,遠遠地看不清容貌,卻被他強大的氣場吸引,想要多看幾眼又不敢多看,加之曲向清在監督他們工作,很快垂頭,完成自己的事情。

祁俊卻有所察覺,拽了下紀喬真的衣袖,蹙眉。

紀喬真拍拍他的手:“沒事。”

“你們就是這樣拍吻戲的?”轉角後,許景銘把紀喬真拉進試衣間,帶著慍意抵在角落,拇指重重擦過他的唇,嗓音沈啞得不像話。

他指腹粗糲,紀喬真妝造的口紅暈染在唇邊,與瓷白肌膚相襯,近乎妖冶的漂亮。

男人眸光愈發深不見底。

紀喬真卻依舊從容,輕飄飄道:“劇本是這樣。”

許景銘喉結滾動:“前兩天你也是這麽拍的?許景川有沒有幫你對過這場戲?”

紀喬真聽出他質問的意思,皺眉:“你答應過不幹涉我的事業。”

許景銘動搖:“當時沒有親眼看見,我以為——”

以為他可以說服自己接受,親眼目睹的時候,才知道搭建好的心理防線脆弱而不堪一擊。

許景銘不知道紀喬真身上的痕跡和紅潤的唇色皆是妝容,只聽片場人說,這場戲一直ng,循環往覆了很多次。

但紀喬真認為這不是毀約的理由:“我沒有要你來片場。”

許景銘緊盯著他。

“你回家吧。”紀喬真掃了眼腕表,“我繼續去拍了,這場戲不好拍,他們都在等我。”

許景銘扣住紀喬真手腕,執著:“就這一次,我去和曲向清說。”

紀喬真不再像過去那樣軟著嗓音哄他,有些疲倦地道:“不要無理取鬧,曲導性子倔,你給再多錢他也不會同意。”

許景銘目光沈得過分,指骨輕微泛白。

紀喬真再次道:“松手,我已經耽誤拍攝進度了。”

許景銘沒有讓行的意思,場面仍然僵持。

紀喬真等了一段時間,看許景銘來真格的,忽然彎唇一笑:“那行,今天先不拍這場,等你不在的時候拍。”

他分明是站在許景銘立場考慮的,笑意中卻有幾分漫不經心。

這樣的漫不經心分明讓人心更賭,笑容卻意外地迷人耀眼。

紀喬真清洗過後,和曲向清說他今天狀態不好,希望改拍其他幕,損失他會承擔。

曲向清表示理解,心裏清楚狀態不好的人其實不是紀喬真,而是祁俊,打心底為紀喬真的善解人意感動。

他拍過幾場電影,知道演員總有狀態不好的時候,不是常態,不可心急,最好也不要催促。

施與演員太多壓力,只會讓他們被更多外在的情緒束縛幹擾。

當然,這是對優秀不怠惰的演員而言的。

等到下戲,許景銘把紀喬真帶進車裏,按在車座上,緊盯著他,沈暗的瞳眸裏噴薄著強烈的占有欲。

這個劇組所在的位置偏僻,他的車停靠的位置更為偏僻。想起紀喬真被“吻”得潤紅的唇,許景銘就妒火中燒,覺得他無法再等到回家。

近日,紀喬真因為情緒低落或是第二天工作強度大,拒絕過他很多次。

許景銘掐著紀喬真的腰,去解他的褲帶,紀喬真沒有回應,他的視線是空茫的。

偏巧這時候,被隨意扔在後座上的手機響了,嗡嗡嗡地震動,在逼仄的空間裏,響亮到無法忽視。

許景銘把紀喬真按住了,沒讓他接,一分鐘後,來電停止。

而不出幾秒鐘,手機又嗡嗡嗡地震動起來。

紀喬真先許景銘一步拿過手機,接了電話,神色陡然凝重,眉端蹙起。

許景銘察覺到不對,待電話掛落,沈聲問:“怎麽了?”

一段時間的沈默後,紀喬真開了口,唇離他很近,一張一翕,極具誘惑力。

但他的嗓音落在靜謐的空氣裏,疲憊卻清晰。

“許景銘,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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