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8章 生辰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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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廉。”

沈廉都隱約看到古箏男子的身影了,正要加快腳步跑過去,結果時慕白的身影卻從身後冒出來,嚇了他一跳。

看看那人,又轉身看向站在身後眉眼含笑的時慕白,沈廉沈默了。他是不知道時慕白在搞什麽名堂,但眼下這場景,他非常像個來捉奸的。

神神叨叨半天,居然是約他來看美男伶人彈曲兒,還真是一起嫖來了?

沈廉被自己腦補雷了一激靈,當即勾起一抹冷笑:“時老板約我來看你怎麽與美人琴瑟和鳴,莫非是想和離,怕被死纏爛打?”

好吧,他承認被腦補給狠狠醋到了。

越想越氣,沈廉當即就要離開,卻在經過時慕白身邊時,被抓住了胳膊。

“以為無中生有,就可以欠債不還了?”時慕白挑眉揶揄。

“我欠什麽債了,就不還?”沈廉一臉看詐騙犯的表情。

“廉廉這麽健忘呢?”時慕白把人拉到懷裏,低著頭似笑非笑:“你當著外人面揭我短這事還沒過去呢,你說,你該怎麽哄我,我才可以消氣?”

沈廉:“???”

“地方我都準備好了,只差你拿出誠意來哄了。”時慕白臭不要臉的:“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我看是人來瘋。”反應過來時慕白打的什麽主意,沈廉一臉無語:“家裏不夠你撒野,還跑外面來丟人現眼,要瘋你自己瘋,我可不奉陪,丟不起這人!”

還以為搞這一出是驚喜呢,呵,結果是餐前布置,而他就是傻傻把自己送上桌的那盤菜。

無語,失落,還有點自作多情後的惱羞成怒。

沈廉推開時慕白就要走人,卻被對方抱著直接摔進了旁邊的溫泉池。

靠!

突如其來的瘋批行為,嚇得沈廉心臟驟停,好在時慕白還算有良心,護著他沒有嗆到水,可饒是這樣,還是氣夠嗆。

“時慕白你神經病吧!”沈廉氣得在水裏給了他一腳:“好好的發什麽瘋?!”

然而話音剛落,他就被時慕白給吻住了。

沈廉那氣焰,就好比被戳破的氣球,瞬間就服帖溫順了下來。在時慕白面前永遠氣不過三秒這點,讓他既苦惱又無可奈何。

一吻作罷,沈廉已經徹底給整懵了。

“廉廉。”時慕白與他額頭頂額頭,把人擁進懷裏:“十九歲生辰快樂。”

還真是生日?

沈廉驀地瞪大雙眼。

“雖然只是這具身體的生辰,但現在是你的,那就是你的生辰。”時慕白撫著沈廉的後腦勺:“你原來的生辰,你要是想過,我也陪你過,咱們一年過兩次。”

“不用了。”沈廉動容的抱緊時慕白:“我生日也是這天。”

“也是這天?”時慕白驚訝的推開沈廉,看著他的臉:“也是十九?”

沈廉搖頭:“二十。”

讓他意外的是,他居然跟原身同一天生日。

這究竟是什麽奇妙的緣分?

難怪會穿過來,沒準就是這同名同姓同日生給鬧的,害的判官勾錯了生死簿,肯定是這樣!

不過……

時慕白安排這一出居然真的是為了給他生日驚喜,沈廉嘴上不說,心裏其實挺感動的。知道時慕白喊著要哄,實際上只是為了給醬醬釀釀增加情趣,便心一橫豁了出去。

沈廉主動摟上時慕白脖子,與他耳鬢廝磨。

“你想要的誠意,就是在這溫泉池裏鴛鴦戲水?”沈廉擡手捏上時慕白後頸,壓著他低下頭來:“倒也不是不行。”

時慕白眼眸深邃,凝視著懷裏的沈廉沒出聲。

“不過我們那有過一起新聞。”沈廉鄭重其事的給古人科普鴛鴦戲水的風險:“一對情侶鴛鴦戲水,結果瓶口和瓶塞給楔死了,被雙雙擡進了醫院。”

時慕白聽得一臉茫然。

沈廉見他沒懂,便左手食指和拇指圈出一個圓,右手食指穿過圓圈,然後扣死,假裝用力的拔了拔。

生動形象的給時慕白上了一堂手語課。

時慕白:“……”

“鴛鴦戲水變成鴛鴦丟人。”沈廉表情認真:“所以,你確定要在這裏浪打浪?”

時慕白:“……”

很好,被這一通胡說八道的恐嚇,什麽氣氛都沒了。

曲聲悠揚,時慕白冷笑一聲,直接把人抱起來翻身按在岸邊,就是一頓巴掌炒坐墩兒肉。

“嗷!”沈廉被打的漲紅了臉,像條被掐住了命運之腰的錦鯉,怎麽掙紮也躍不過龍門,只能嗷嗷慘叫:“時慕白,你打我嗷!你居然敢家暴,我要離家出走!”

時慕白出夠了氣,才把人撈回水裏:“還胡說八道麽?”

“誰胡說八道了,這本來就是真人真事……”

話沒說完,時慕白就低頭堵住了那煞風景的嘴。並且鐵了心,就算丟人也要將鴛鴦戲水進行到底。

而沈廉縱容時慕白胡鬧的後果就是,差點找不回離家出走的腰。

曲音漸止,彈奏古箏的伶人不知何時離開的,偌大個暖熙閣忽然安靜了下來。靜的只剩下溫泉咕嘟冒泡的聲音,以及兩人彼此的心跳聲。

不知什麽時候,泉聲被鳥叫聲取代,等沈廉醒來,已經躺在了暖閣的房間裏。窗戶大開,鳥叫聲便是從窗外那棵桂花樹上傳來。

環顧一圈沒看見時慕白的人,沈廉坐起身來,剛要喊人,就聽見屏風外面有說話聲。

聲音還有點耳熟,但不是時慕白的。

沈廉猶豫了下,便下床穿鞋走了出去,不想出去就對上李德全擡眼看過來的視線。

沈廉:“……”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沈廉嗖地縮了回去。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雖然是裏衣,但穿的整齊,這才放下心來。咳了一聲,又裝作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

“李大人來了。”沈廉落落大方的打了聲招呼,硬著頭皮走到時慕白身邊坐下,軟骨頭似的坐得懶散:“李大人專程過來這裏,可是案件有了新進展?”

李德全看了眼時慕白,沒有隱瞞:“案子之事還尚未明確,臣今日過來,是給賢王殿下送東西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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