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四章賭

關燈
看著翟鳳用完藥睡下,博爾濟才敢踏出寢殿的門,才出門,便有城衛拿了一塊象征著晉國皇室的玉佩來傳話。

城衛雙手奉上玉佩,俯首稟報道,“城外有人自稱是晉國皇子蕭鈞,有要事求見太子殿下。”

博爾濟看著手中的玉佩,猜測著蕭鈞的來意,冷聲道,“帶去琚光殿候著。”

“喏!”

城衛領命快速退出博爾濟的視線,奔向城門。

博爾濟捏著手中的玉佩,吩咐一聲侍婢留意著翟鳳的狀況,便提袍去了琚光殿。

據他所知,蕭鈞,一個曾經迷戀女人的皇帝,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在眾人的視線內有所活動了,此次來的目的又是究竟為何。

博爾濟到得琚光殿時,蕭鈞才被宮侍引進城內,去琚光殿見博爾濟還需經禦花園,過回芳廊,差不多還需半柱香的時間。

受了重傷的紅翎正在禦花園裏與玉鳳嬌在賞花,談心,氣候雖暖的讓人忍不住心情愉悅,卻還是無法掩去玉鳳瑛重傷的事實,玉鳳嬌一言不發的折下一枝春梅,放置鼻前輕嗅著,以求梅香能讓她痛苦的心稍微平靜片刻。

在她的心裏,無論蕭鈞如何待她,她卻還是下不了忘卻他的決心。

紅翎奪過玉鳳嬌手中的梅枝,沒好氣的責備道,“他們都已經將鳳瑛和我害成這樣,你居然還對那個男人念念不忘?”

玉鳳嬌眼角含淚,轉過身來,“我也不想這樣”只是她那種生根發芽的愛早已在她心裏成形,抹不去,忘不掉。

玉鳳嬌擡手抹去眼角的淚,才擡頭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紅翎身後的樹叢後經過,且那人前面還有一個城衛在領路。

挺直的後背,玉冠束發,還有那中落寞孤傲的氣質,出了他還會有誰?“蕭鈞?”玉鳳嬌像夢囈一般喚出了蕭鈞的名字,而那個人影已隨著城衛快速穿過禦花園,朝著回芳廊的方向走去了。

見玉鳳嬌不僅忘不掉蕭鈞,竟然還在它面前喚出蕭鈞的名字,紅翎氣的扔掉手中的梅枝,一腳踩碎梅枝上的花朵,拉著玉鳳嬌便要朝著城門的方向走去,“走,我這便帶你去見鳳瑛,讓他看看她一母所生的胞姐是有多思念他的仇人!”

玉鳳嬌的視線還在朝著回芳廊的方向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在一個拐角出又看見那個身影一閃而過後,玉鳳嬌不顧一切的甩開紅翎的手朝著回芳廊跑去,口中還魔怔似得喚著蕭鈞的名字。

“蕭鈞,蕭鈞,蕭鈞”

紅翎越看越不對勁,便也跟在玉鳳嬌身後,追了上去。

只是兩人到了回芳廊時,回芳廊上並無一人,只有廊柱上的紗帳在隨風飄舞,見回芳廊上並沒有別人,紅翎忍不住又想斥責玉鳳嬌,“你是不是想那個男人想到瘋了,大白天的”話只說到一半,便見玉鳳嬌失落的轉身走回禦花園中,紅翎追上來拉著玉鳳嬌便要出城門,“不行,今日必須讓你在鳳瑛的房裏過上一日,若不然以後還會做這種虛無縹緲的白日夢!”

紅翎雖然右手廢了,左手卻還是很有力的,至少對於手無縛雞之力的玉鳳嬌而言,紅翎的一個左手便能毫不費力的將她整個人拖回玉家。

琚光殿裏,博爾濟手中的玉盞已經添過兩次茶了,才見城衛帶著蕭鈞姍姍而來。博爾濟持盞悠悠慢飲,似並未看到蕭鈞進殿一樣。

“蕭鈞見過博爾濟大王子。”如今的身份差異讓蕭鈞不得不朝著坐在殿上的博爾濟作揖示敬。

見蕭鈞行了禮,博爾濟才像受寵若驚似得從座上走下來,扶起蕭鈞客套的問道,“不知安洛王拜會本王是有何要事呢?”

博爾濟像一只貓嗅到了同類的味道,掛著一張假惺惺的笑臉,圍著蕭鈞轉著圈,似想在他身上尋到點什麽。蕭家皇子都鐘情於一個女人,他博爾濟是早有耳聞,女人對權勢是最敏感的,如今蕭斕登基,怕是眼前的這位是心有不甘,才會來漠梁求援的吧。

蕭鈞直起身來,正視著博爾濟,也笑著回道,“我有治人失憶的藥,不知博爾濟大王子需不需要呢?”

蕭鈞一開口,便點到了博爾濟的弱點上,博爾濟面上“友好”笑容立刻僵住,防備的看著蕭鈞,“你想怎麽樣?”

“不想怎麽樣,最近被朝廷追的太緊了,想來你的王宮裏避避風。”

蕭鈞走至博爾濟放置茶盞的地方,拾起茶壺,仰頭便大口大口的喝起水來,當真是一副被追慘了的樣子。

聞的蕭鈞的來意,博爾濟緊繃的神經才稍有舒緩,“這有何難?你便是要本王幫你奪回江山也未嘗不可。”

“奪取江山倒是不必的。”蕭鈞放下手中的茶壺,自懷裏取出巾帕拭去嘴角的茶漬,慢慢走到博爾濟身邊,輕聲道,“我答應過人,在不回朝綱,你只要保我平安便可。”

博爾濟一掌拍在蕭鈞的肩頭,鄭重的回道,“這有何難?”繼而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宮侍,“帶安洛王去詠月殿,備好酒菜,好生招待。”

宮侍來到蕭鈞身側,彎身做請道,“安洛王隨奴才這邊來。”

“好的。”蕭鈞朝著宮侍微笑頷首,又看向博爾濟抱拳道,“謝大王子收留,蕭鈞不勝感激。”

博爾濟知道玉家與蕭鈞有仇怨,蕭鈞留在宮裏,便會有可能將那治失憶的藥獻給妲媧,看來,只有玉家那個他最痛恨的女人才能讓他早些離開王宮,遠離妲媧!

看著宮侍將蕭鈞帶去西北方向的長廊,博爾濟立刻喚來另一個宮侍,“來人接玉家小姐進宮。”接人進宮需要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才可,博爾濟想了又吩咐道,“陪紅翎郡主養傷,寬心。”

“喏。”

宮侍領命而去,博爾濟這才想起博靈殿的妲媧已到了醒來的時間,忙快步返回,朝著蕭鈞適才所走的相反方向而去。

蕭鈞有那個藥,他便要讓他與妲媧居在王宮的對角殿中,妲媧又重傷在身不能出門,偌大的王宮,任他如何費心都是很難見到妲媧本人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