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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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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斕的軍隊已將通往京城的一條要塞拿下,將蕭鈞的軍隊隔開來兩邊,山海城的軍情頻頻告急,而蕭鈞的一部分軍隊已被蕭斕的起義軍牽制著無法全力以赴的應對漠梁的攻擊,潰敗似乎已成定局。

坐在皇宮的龍椅上,蕭鈞面色難看,握著軍報的手已經攥成了灰白色。殿前是為戰情而愁眉不展的文武百官。

蕭鈞見滿朝的文武百官卻想不出一個可以解決國家危難的計策,蕭鈞冷聲問道,“誰若解了真的燃眉之急,朕便封他為當朝丞相!”

話音才落,殿外便傳來一聲急報,蕭鈞忙允了送報人進殿,送報人進殿跪倒在地俯首回道,“城門外有一人攜西域國主的密信求見!”

求救無門的蕭鈞聞言便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宣見的用詞都不一樣了,“請!”

顧峰雙手捧著塞諾的信函,單膝跪在殿前,蕭鈞朝著小林子擺擺手,小林子便會意的走到顧峰身前接過密信,交給蕭鈞。

信是翟鳳寫的,雖然信裏的內容寫的正是蕭鈞所求,然,蕭鈞的手卻顫抖了。這封信很明白的告訴他,翟鳳人在西域,透過這封信,蕭鈞好似看明白了什麽,這場仗塞諾可以應翟鳳的請求幫助他退漠梁的侵犯者,他日,塞諾也可以應翟鳳的請求幫助蕭斕攻下整個晉國。

蕭鈞的心裏燃起一股莫名的火,卻又有怒而不敢言,便揮揮手免去了顧峰的跪禮,“起來吧,西域的援兵何時能到?”

顧峰雙手抱拳回道,“回皇上,只等皇上一句話,援兵便可直往山海城,奪回城池。”

總算聽到一句可以緩解心情的話,蕭鈞板著的面孔稍有緩解,看上去也有些倦怠了,便起身朝著殿前的文武百官命道,“退了吧,朕乏了。”

眾人跪地領命,蕭鈞轉身朝著側殿而去,明黃色的朝靴擡起來正要跨過門檻,又想起殿內還有一個人沒有安排去處,便吩咐一聲小林子,“賞金五百兩!”留下一句話,便顧自去了後殿。

小林子知道蕭鈞的意思,便又折回身來,站在龍椅邊高聲宣道,“送信人賞金百兩!”宣完旨,小林子便回身朝著側殿追過去。

顧峰站在殿內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人將所謂的五百兩金送來,轉身出了大殿直奔城外而去。皇帝賞不賞金是小事,翟鳳交代的事,他這才辦了一半,他的懷裏還有一封信,是給蕭斕的。

翟鳳早就料到,依蕭斕的性子斷不能錯過這等攻城略地的大好機會。

顧峰帶著信件來到湖州時才發現,蕭斕為了躲避黎明月,竟親自帶兵出征,行宮裏便只剩黎明月一手遮天了,顧峰的信還未送到蕭斕的手中便被黎明月以莫須有的名目扣了下來,顧峰也被隨意栽贓了一個罪名被全城通緝。

翟鳳離開湖州後,白術便帶著眾人回了被楓樹林包圍的白府,顧峰被追得四處逃竄,無耐便躲到了楓樹林,不想楓樹林是白術安了機關的林子,進了便觸動了林子的機關,整個楓林中傳出來陣陣震耳欲聾的“嗡嗡”聲,白術立在樹顛俯視著被困在林子裏的顧峰,“來者何人?”

顧峰仰首望去,見立在樹顛的白術一身灰白色的僧袍像極了普渡眾生的佛主,便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如實回道,“在下往蕭斕皇子送信,不料信件被奸妃扣下,在下還被安插了無需有的罪名全城通緝,無耐才躲到了貴寶地,望諒解!”

白術聞言俯身而下將顧峰拉出楓林陣,“誰的信件?”

站穩腳跟,顧峰忙回道,“是翟鳳小姐。”顧峰看了眼府門上的匾額,碩大的三個金字,在日光下映的閃閃發光,忽地想起來紫筠曾說過,翟鳳在湖州的府邸是一座被楓林圍繞的宅子,是以好友白術的姓氏命名的,他還有一個妹妹在湖州,與白術同在一處。

想到此處,顧峰忙問道,“閣下可是白術?”

原本就想到,能給蕭斕送信的便只有翟鳳,聽了來人的回話,白術立刻將人讓進府內,才進府門,顧峰見庭院內會客廳的屋檐下站著一個與紫筠十分相似的女孩,顧不得和白術解釋便直奔紫萍而去,“萍兒”

握著紫萍的手,許多想說的話卻哽咽在了喉間,白術跟過來看看紫萍,又看看顧峰,發現兩人眉宇間竟真的有許多相似之處,正要說話,被顧峰先一步開口,“我是紫筠與紫萍的哥哥,顧峰。”

話未說完,紫萍的眼裏早已融滿了淚水,自從生便從未見過,如今相見,她卻一句話也說不上來了。

白術關心的不是信件,而是翟鳳與紫筠的的安危,“小姐與紫筠可還安好?”

在翟鳳離開湖州後的不久,他便做好了打算,在湖州附近尋一個寺廟。將幾個小師弟暫時送在廟上借住,這樣他便可與紫萍等人前去西域尋找翟鳳。

常言道,出家人拋卻七情六欲,然,他自從見到翟鳳後,便再也不能靜心修佛,仿佛翟鳳的所在之處,才是他潛心所向之處。

“小姐被西域國主留在王宮,看那國君的意思,是想小姐做他的王後。”顧峰雖不知道翟鳳之前與黛蕓娜有什麽過節,但是,黛蕓娜在蓮子粥中下毒的事,他卻聽紫筠說過,“就在我回晉國之前的前一天,那個西域的公主還曾在小姐的飯食裏下了毒,幸虧小姐警惕性高,才躲過一劫。”

顧峰的話才說完,便發現他的手臂被白術抓的已經泛起了紅色的腫痕,再看白術時,白術已經松開了他的手臂,直奔後院而去。

白術腳下生風,徑直到了白芷的房門口才停下來,朝著房內喚了一句“白芷”,未等白芷回話,白術便進了房門。

他要盡快將白芷等人送去寺院,聽顧峰的話來看,翟鳳在西域多呆一天便多一天的危險。每每想到西域公主下毒的事,他的心便急的像似著了火一般,久久不能平靜。

白術進了白芷房門不久,便聽到一陣哭嚎自房內傳出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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