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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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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斕等人回到白府時,便被人告知黎州丞已為新皇建了行宮,且已將紫萍等人一並接到了行宮居住。

翟鳳聞言面色就變了,當下便要蕭斕與她將人接回來,蕭斕無奈,只好隨了翟鳳的意,畢竟人家現在肚子裏懷的可是他的孩子。

到了新行宮,便見黎明月正與小和尚們在花園裏打鬧嬉戲,不知怎麽的,看到那幾個光腦袋的小家夥和黎明月玩的那麽開心,翟鳳就覺得心裏堵得慌,腳下加快步子上前叉著腰杵在黎明月和幾個小和尚中間,“你是誰請來的侍婢?”

與黎明月相處了多日的白芷,人傻嘴快,“公子的小老婆啊,難道他沒與你說?”

聽了白芷的話,翟鳳轉頭看向蕭斕,“什麽情況!”

站在兩人中間的幾個人似乎可以看到翟鳳眼中那哧哧往外冒的火星子。

在湖州獨守空閨的黎明月今日總算是看到了蕭斕一直鐘情的正主,又見蕭斕,被翟鳳如此冒犯的瞪視,竟然連直視翟鳳的膽量都沒有,不禁心中生起一股子怨氣,“這位就是殿下之前的侍妾吧,依時間來算,明月還需要喚您一聲姐姐呢!”

黎明月滿嘴冒著酸味的朝著翟鳳走來,故意將尚未顯懷的腹部挺起,原本立在一旁站著的童兒忙碎步跑上前,及時的摻著黎明月擡起來的手臂。

“姐姐?”翟鳳看都未看黎明月一眼,徑直走到蕭斕身邊,像打量一件不甚滿意的商品似的圍著蕭斕轉了一圈,最後才搖著頭看向掛在花園樹枝上鳥籠裏的鳥,意味深長的嘆道,“男人啊,天生就是播種器,也不看看是否良田,摸瞎就提槍上陣了。”

說完還不忘用她那滿含憐憫的眼神看了黎明月一眼。

翟鳳的前半句話黎明月聽出了用意,再一想後半句話時,卻覺得其中有些汙濁不堪,紅著臉來到蕭斕身側,撒嬌似的摟過蕭斕的胳膊,“夫君,您看看,您怎麽把姐姐教成這般模樣?”

看一眼翟鳳不善的眼神,蕭斕像被熱烙鐵燙了一下似的,用力抽手臂,急切的抓著翟鳳的手想要解釋,“鳳兒……”只是一句話還沒說完,手便被打了下來。

“下次再碰我,麻煩你洗洗手,免得將一些不幹不凈的東西招到我身上。”翟鳳嫌惡的拍拍手,轉身將胳膊搭在白芷的肩頭,笑瞇瞇的問道,“你們出了白府,可曾有壞人對你們欲行不軌?”

論時日,他們與翟鳳相處的時間要比黎明月久,論感情,若沒有翟鳳當日的收留,他們也不會有現在的生活無憂。

白芷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佛家人,翟鳳這麽關心他們的安危不免會勾起許多往日回憶,憶起以前那些有意識的!相處時光,白芷忍不住裝起了一本正經的大人樣,“佛恩庇佑,我們還活蹦亂跳的!”

翟鳳知道,這是白芷與她的特殊相處模式,便笑著拍了一下白芷的頭,“臭小子,是姑奶奶我庇佑你好不好?”

白芷嫌棄的擰著眉瞥一眼翟鳳,“先把頭發剃光吧!”

翟鳳聽出了白芷要表達的意思,咧嘴扯著白芷的衣袖,換上一副委屈相道,“好久沒陪你們練功了,快,都來陪我解解癢。”

翟鳳拉著白芷與眾小和尚正要擺開陣勢,黎明月見白芷被翟鳳拉的一臉不情願,便扭動著腰肢朝著翟鳳走過來,嘴裏還不忘打諢道,“沒想到姐姐這麽大人了,竟有拿小孩當靶子的嗜好呢!”

聞言,翟鳳擡頭看向蕭斕,見他滿臉不滿又不好發作,想起來這黎明月現在對蕭斕的重要性,便不再為難蕭斕,轉而見黎明月正向這邊走開,忙舉手阻止道,“停停停,站那別動,我這人瘋起來連自己都打,萬一傷著你肚子裏面的小崽,我可賠不起!”

翟鳳說完,故意推了白芷一把,白芷會意的附和道,“你一會兒悠著點,被你打到真的很疼的!”

看白芷煞有介事的防備著翟鳳,黎明月向前邁進的蓮足頓在進前,一旁的童兒見狀忙上前為黎明月打圓場,“小姐,你出的時間太久了,對腹中皇嗣不利,我們還是將花園讓與他們,回房歇著吧。”

黎明月為自己有這麽一個知心的侍婢而感到慶幸,遂踩著童兒給的臺階邁出了這個危險的圈子,“也好,出來久了,父親該擔憂我了。”

黎明月若有所思的看一眼蕭斕,才隨著童兒的步子向後庭走去。

蕭斕知道黎明月的最後一句話是說給他聽的,看來明日又會被黎州丞催婚了。

翟鳳見蕭斕愁眉不展的低頭想事情,心知定是黎家給蕭斕施了不小的壓力,為了讓蕭斕無後顧之憂,翟鳳板著臉走過來,伸手搭在蕭斕的手上,冷聲冷氣的道,“放心做,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蕭斕意外的擡頭看著翟鳳,感覺到手上傳來的溫度,旋即一笑,像是看到眼前被堵死的路在聽見翟鳳的話以後,便豁然開朗了。

黎明月回了後庭,見母親正在為她繡大婚用的霞披,瞬間便想起了花園裏蕭斕對翟鳳的縱容,心裏就堵的慌,氣哼哼的一把奪過霞披扔到地上,邊用力踩邊罵道,“賤女人,賤女人……”

不明所以的黎夫人被自家女兒過激的行為嚇得一哆嗦,繡針便紮進手指,幾近將她布滿桔皮的手指穿透,血水嘀嗒嘀嗒的落在地上,黎夫人慌忙拔出繡針,不想繡針一拔,被刺中的傷口血水流的更猛了,黎夫人顧不得傷口,隨手扯過一塊碎布條包著傷口,便上前拉黎明月,“孩子,你怎麽了這是?啊?皇子回來便要大婚了,你怎麽還能生這麽大的氣?”

“夫人,皇子將那個拐他出宮的女人帶來了行宮,小姐本想教訓一下那個女人,不想皇子非但不關心小姐,還對那個女人甚是縱容……”童兒說著說著像是自己受了委屈似的站在一邊嚶嚶啜泣起來。

黎夫人聞言柔聲安慰著黎明月,“你不要急,等你父親回來,我再催催他,我就不信,依你父親現在的地位,你還會比不過一個勾引皇子的狐媚女人!”

黎夫人只顧安慰女兒,竟忘記了手指上的傷口,直到血水將黎明月嫩粉色的蘿袖染上一大片血跡才被眼見的童兒發現,“呀!夫人你的手怎麽就了麽多血?”

童兒慌慌張張的握起黎夫人受傷的手,拉著黎夫人小心翼翼的向外走去,“夫人,你趕快去尋郎中瞧瞧,看看到底傷到了哪裏?”

見眾人的註意力全都集中在母親受傷的手上,黎明月憤憤的坐在圓凳上,心裏暗暗咒罵著翟鳳的“狐媚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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