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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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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白術將機關關閉時,蕭斕等眾人也已趕到了翟鳳身邊。

翟鳳的境況可不怎麽好,機關觸動,驚擾了大家過來幫忙,但她這一身已被利箭劃的破爛不堪的衣服,完全將她的心情暴露給了站在她面前的眾人。

“鳳兒!”見翟鳳幾近衣不蔽體,蕭斕忙將自己的外衫脫下來披在翟鳳身上,一把將驚魂未定的翟鳳擁進懷裏,“以後不能離開我半步!”

這是他第一次以命令的口氣和翟鳳說話,也是第一次被翟鳳嚇得心神不安。

看來,日後不栓緊點,說不準哪天丟了都不知道去哪裏找!

身體被蕭斕保護在懷裏,翟鳳被劃的血淋淋的心像是被溫軟的繃帶包圍了一樣,一股酸澀的感覺沖上鼻尖,忍不住一頭紮進蕭斕的懷裏,將她滿心的傷痛和委屈都哭了出來。

哭著哭著又覺著,她可是軍旅傳奇翟鳳啊!被這麽多人看到哭鼻子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洶湧而出的淚水又立刻收閘關水,像個沒事人似的,拍拍蕭斕的肩,“不好意思,把你弄衣服臟了,不過,我是不會幫你洗的!”說著便裝作沒心沒肺的樣子大搖大擺的回了府,留了眾人一臉蒙逼的呆立在林子裏。

不管怎樣,太陽還是照舊會升起,她該做的事也照舊得做。

吃了早膳,翟鳳便拉著滿院子的人在前院了“健身”,每人都有趁手的兵器,每人都要將自己的武藝熟悉一遍。

最後,翟鳳索性將白術任命為“總教官”,由他將這幾個婢女出身的女孩和他的同門師弟一同練武習章。

這個國度的命運可以一次一次的給她以潰敗,她便可以以21世紀戰無不勝的翟鳳迎以反擊!

楓林裏傳來陣陣異響,將翟鳳從輝煌的前世拉回現實。眾人皆停下手上的招式,防備的看著府門口。

“我去看看。”白術立刻停止了對眾人的諄諄教導,扔下一句話便轉身出了府門。蕭斕正從書房走來,聽到異響也跟在白術身後而去。

有自家的機關陣地傍身,翟鳳完全不擔心蕭斕與白術的安危,便自顧自的坐在會客廳裏,讓紫筠沏了壺茶,慢慢的坐等蕭斕與白術的第一次凱旋而歸。

許是21世紀的社會比這古代要更加險惡一些,在21世紀活久見的翟鳳面對失戀這個問題竟然沒有像電視裏演的那些女娃子似的,痛苦的死去活來。也或許是軍隊練就了她剛毅的性子,更或許是她對蕭鈞的那點感情還未結苞開花,便被殘酷的現實所抹殺。

雖然在舒寒口中聽到事實時,她的心真的很痛,很難過,但,那已是昨夜的苦痛,與現在這個已經“欣然”接受現實的翟鳳毫無瓜葛!

翟鳳端著茶盅輕移盅蓋,細數著茶盅裏上下飄動的茶葉。

與其像這茶盅裏的茶葉一樣在苦澀的回憶裏徘徊,還不如,瀝出茶水,獨自逍遙的的好。

蕭斕與白術立在樹顛,靜看著楓林裏一粉一綠倉皇失措的兩個身影,仔細觀察了一些時候,確定樹林裏的兩人皆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才出手將兩人救出楓林陣。

看著面前英俊挺拔的蕭斕,黎明月剛才失魂落魄的樣子立時消失不見,“小女子黎明月見過皇子。”臉上端莊得體的笑容,手上大家優雅的禮數,讓正欲向她詢問來由的蕭斕一時說不上話來了。

白術見狀,忙回道,“不知小姐來訪白府有何貴幹?”口中說著話,順手推了推蕭斕。

“是黎大人有事相傳?”

蕭斕正了正神色,臉上才有了些笑意,也只是這一點若有若無的笑讓黎明月的心像是受了驚的小兔,噗噗亂跳個不停,紅著臉回道,“是小女子自作主張前來拜訪皇子,與家父無關。”

蕭斕深知黎州丞對他東山再起的重要性,便欠身將黎明月帶入了楓林陣,當然,黎明月和她那小丫環的眼睛是被蒙上的。

進了府門,白術把摘去兩人眼前的布罩,眼前豁然開朗的黎明月,望著滿院子如臨大敵的眾人,嬌笑道,“原來皇子的身邊有這麽多人陪伴,也難怪皇子能一路平安的從京都潛來湖州。”

此一聲含糖量極高倩笑將翟鳳還未來得及下咽的茶水嗆了個滿鼻子滿嘴,“呸呸呸!”翟鳳吐掉口中的茶葉,起身向廳外走來,“這得吃多少甜蜜素,連笑都能甜的嗆到我!”

聞言,蕭斕轉身來到翟鳳身邊,邊輕拍著翟鳳的背幫她順氣,邊介紹道,“這位是黎州丞的千金,黎明月小姐。”

翟鳳打量著這位發髻稍有些散落的黎明月黎小姐,明目皓齒 ,清艷脫俗 ,香肌玉膚, 儀態萬端,真不愧是大家千金,受到驚嚇後還能如此嫻靜的站在這裏,神色如常的與人交談。

蕭斕正要介紹翟鳳,被她伸手攔下,“不用你說,我有嘴。”繼而又朝著黎明月笑道,“我是他領導,翟鳳。”

“領導?”

黎明月疑惑的看著蕭斕,似在等他解疑答惑。

對於翟鳳滿嘴新鮮詞的這個習慣,蕭斕也實在無奈,忙回道,“哦,就是,娘子,娘子的意思。”手亦同時搭在了翟鳳的腰間。

新時代確實有“老婆”就是“領導”一說,可蕭斕也不至於這麽識時務的過來撿漏吧。

“別特麽胡說!”翟鳳用力推開蕭斕,“領導的意思……”

面對黎明月那雙藏匿了極度強烈的求知欲的眼睛,翟鳳居然詞窮了。

蕭斕是皇子,皇子的直接上司便是皇帝……

看來,這領導還真不能隨便當。

“你不是挺能編嗎?你倒是繼續編啊!”白芷像天降神兵一樣,帶著他對翟鳳一貫的冷嘲熱諷前來救場。

“剛才說錯了,我,翟鳳,是他們的領導,與他無關!”

翟鳳趁機扯過白芷,點兵似的用食指點著白芷的頭頂。

“男人的頭是你隨便摸的嗎?不知禮數的女人!”白芷嫌棄的白一眼翟鳳,一溜煙躲在了紫筠身後,調皮的吐著舌頭搞怪。

看著蕭斕受傷的小眼神,翟鳳無奈的轉身躲回了會客廳,“尼瑪,坑爹!”

嘴裏還不忘繼續她的古怪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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