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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51、你這妖精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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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去了。

然而,卻沒有辦法不承認,眼前這美人魚才是她見過的最漂亮的一個!

“這是誰?”她失聲問道。

譚文博看著水晶棺內的美人魚,說道:“這就是我們的先祖,傳說中的鮫人族的海神,希娜!”

“希娜?”這個名字,可是比較洋味的了。

楚初夏看著那個傳說中的海神,又問:“那人魚的眼淚……”

“人魚的眼淚,就是海神希娜的眼淚!”譚文博說起了海神希娜的故事:

原來,數百年前,鮫人部落最美麗的一條人魚希娜,從生下來開始,就註定了她海神的命運。

她生下來就比任何人魚都要美麗,還帶著祥光。尤其是,她哭的時候,一串串的珍珠從她眼角流下。

從那以後,鮫人部落繁衍也日益強大,因此希娜被當成了海神供奉。

然而,海神卻動了凡心,愛上了孔雀族的王子。

更想不到的是,孔雀族的王子登上了王位,卻娶了別人,戲弄了希娜的感情,將她拋棄。

因為傷心欲絕,希娜一直哭一直哭,最終哭幹了眼淚,再也流不出珍珠來。

卻吐出了一顆類似於內丹一樣的東西,看形狀就像一顆淚滴,卻是血紅色的!

之後,希娜就死了。

從此鮫人部落的海神,就成為了傳說,再也沒有能夠流出珍珠眼淚的人魚,而從那以後,鮫人部落日益衰落,直到今天……

族人不忍心失去希娜,才把她放在水晶棺內,放在後島的洞窟內,除了王和大長老,禁止族人踏足。

“那麽,這人魚的眼淚,在哪裏?”楚初夏聽完了故事,不禁一陣唏噓。

孔雀族,就是朱雀國的人。

這麽說,鮫人部落跟孔雀族還是很難相容的了!

一時間,楚初夏心裏想了許多未來的事。

譚文博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答道:“雖然海神流過很多珍珠,但是因為她那顆血淚的出現,以前的珍珠都沈進了大海。而血淚,就一直含在希娜的嘴裏。”

楚初夏看向希娜的那漂亮的菱形嘴巴,果然看到似乎有東西在隱隱發光!

問題是,要如何取出來?

難道要她動手去摳?

143、真的能夠解奇毒嗎

譚文博帶楚初夏來,就是想看看楚初夏能不能喚醒人魚的眼淚的。

他見楚初夏眼睛都不眨地看著希娜,便道:“楚王要不要試試看,讓人魚的眼淚自己出來,來到你的面前!倘若能,那就是你喚醒了這個神器!”

“你先告訴我,這神器有什麽作用?”楚初夏覺得,萬一就只是一顆漂亮的血珍珠,她要了也沒用,還不如一直留在這裏,跟隨希娜呢!

她很愛財沒錯,但是金銀財帛身外物,她並不是十分在乎的。

譚文博說道:“我剛才沒說,海神除了之前那些本領以外,還有一個超乎常人的天賦,那就是凈化萬物,能夠解天下奇毒!”

楚初夏震驚了,瞪大了一雙美眸,問道:“什麽!”

能夠解天下奇毒麽?

豈不是她和帝堯如今最需要的東西?

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她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枕頭啊!

“希娜還在的時候,整個鮫人部落的任何人中了毒,都是希娜治好的。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麽辦法,但是冥冥之中,我總覺得,這人魚的眼淚,就是希娜的天賦結晶也就是傳說中的內丹,應該也能解毒!”

譚文博看向楚初夏,道:“倘若楚王能夠喚醒人魚的眼淚,那麽可以帶出來試試看傳說是不是真的!”

說到這個,楚初夏突然覺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奇遇還真是蠻多的。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莫非,就是因為她有了許多奇遇,才需要吃那麽多的苦作為代價?

“那我要如何喚醒它?”楚初夏啼笑皆非。

譚文博卻搖頭,道:“老朽也不清楚,老朽先出去,楚王你試試看行不行,隔一個時辰倘若不行,你就出來吧!”

活得年長了的人,就知道求不得就無所求是什麽感覺了。

所以,譚文博認為,倘若楚初夏沒辦法喚醒,那也是機緣不夠。

倘若能,那最好不過。

楚初夏還能怎麽樣?

譚文博出去了,她就站在水晶棺旁邊,盯著那條美麗的人魚發呆。

哪怕死了幾百年,也沒有絲毫讓人害怕的氣息。

“希娜,你的血淚真的能夠解奇毒嗎?”楚初夏閑得蛋疼,忍不住開口自言自語。

希娜已經死了幾百年,自然是沒有辦法回應她的。

而她嘴部的位置,依然在隱隱發光,沒有消淡的跡象,卻也沒有更亮的趨勢。

楚初夏又說了一句:“唉,我呢……就是個不幸的。從我來到這個世界,就發現自己中了毒,還是一種連神醫都不會解的毒!”

“最要命的是,這種毒知道名字,卻不知道是什麽人給我下的,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這樣毒害我!”

“偏偏我被那麽多事情推著往前走,到現在也沒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你說好笑不好笑?”

“希娜啊希娜,我也不貪心求什麽,只希望能解開我和我家帝堯身上的毒,來日有機會,生一個健康的孩子……”

“……”

反正希娜是條死魚,也不可能聽懂她的話,楚初夏就絮絮叨叨地將自己心裏的一些話,哪怕跟帝堯都不願意說的話,都吐了出來。

“我說希娜,我有點同情你啊……”

144、覆活了?

“我說希娜,我有點同情你啊……”

“為什麽說同情你呢?你想想啊,你喜歡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卻是個渣,你卻為他肝腸寸斷,是不是傻?”

“換我的話,對我不好,我分分鐘轉頭就走!”

“你要說我無情也好,說我冷血也罷。總之,女人嘛,對自己好一點才是真,傻乎乎付出在一個不值得的男人身上,那是真傻啊!”

“你看看我,當初覺得帝堯不好,後來努力改造,現在帝堯對我多好,那我對他付出,也值得了不是麽?”

“這天底下的愛情,其實也就是那麽一回事,沒有時間解決不了的問題。哪怕你一輩子都記得這個人,心底裏都藏著他,並不應該影響了你的未來,對不對?你為負了你的男人死,當真失算!”

“希娜,我這麽說,你生氣不?”

“會不會不把人魚的眼淚給我呢?”

楚初夏說了這麽多,覺得自己口水都說幹了,希娜也沒有任何反應。

甚至,希娜嘴部的光芒,依然一點變化都沒有!

她覺得自己差不多可以放棄了。

要她自己去死人嘴裏把東西摳出來,這是她打死都幹不出來的事兒。

再說了,這麽美麗的一條人魚,她也沒辦法做出來這種辱屍的事!

閑得無聊,說話又沒用,她抱起手中的霓光魔琴,無聊地隨手彈了幾下。

沒想到,這時候希娜的嘴部的光芒,竟然更加亮了!

楚初夏眼睛一亮,問道:“聽說霓光魔琴是朱雀國神器,所以你一定是見過的,對嗎?”

希娜自然是不可能回答她的。

楚初夏想了想,幹脆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雖然是短琴並不好雙手彈,但是她還是簡單地彈了一首曲子——《鳳求凰》。

可以說,楚初夏的運氣是真的逆天的,沒想到曲子彈到了一半,她似乎就聽到有人在哭!

是個女孩子的哭聲,小聲抽噎的那種。

在這種場合,楚初夏心裏不禁有些發毛,但是仍然佯裝鎮定地繼續把整首曲子談完了。

這時候,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水晶棺內,那條美麗的人魚,突然漂浮起來,慢慢變成了直立狀態浮在半空,雖然還是閉著眼睛,嘴巴卻在動:“你可以再彈一次嗎?”

“你……覆活了?”楚初夏著實被嚇了一大跳!

面對一個死人是一回事兒,她並不害怕死人,畢竟心眼多的活人遠比死人更可怕。

然而,死人開口說話,那就恐怖了!

詐屍啊,還是數百年的僵屍!

“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害你的!”希娜看出來了她的驚慌,又說了一句。

楚初夏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問:“你喜歡這首曲子?”

希娜沈默了一會兒,似乎在回憶什麽,說道:“他……最喜歡給我彈這首曲子,用的就是你手上的這把霓光魔琴!這本來就是……我送給他的!”

楚初夏再一次震驚!

所以說,霓光魔琴本就不是朱雀國的東西,而是希娜送給孔雀族的?

難怪朱雀國讓出來霓光魔琴,並沒有像碧玉天狐那樣搶得頭破血流!

帝堯,到底答應了對方什麽?

145、你答應了我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見楚初夏不說話,希娜又說:“你想要我的血淚,我可以送給你,反正我留著也沒有什麽用了。但是……你拿了我的東西,就必須幫我一個忙!”

“你先告訴我,這個血淚是不是真的能夠解毒?”哪怕是面對這樣的靈異事件,楚初夏還是覺得自己必須問清楚,千萬別上當了!

拿了人魚的眼淚不能解毒,卻要幫她做一件事,萬一很困難怎麽辦?

希娜點點頭,道:“是的,你體內的毒也完全可以解開!任何毒都可以,只不過看毒性的深淺,需要的時間長短不一而已。時間越長的毒素,凈化的時候越痛苦。”

楚初夏放心了,這才問道:“那你想要我幫你做什麽?”

希娜再一次沈默,這一次沈默得更久,楚初夏都以為她不會開口了,她才說道:“他當年為了鞏固王位拋棄了我,我要你,將朱雀國征服,踩在鮫人部落腳底下,以洩我心頭之恨!”

所以說,這又是一樁悲劇!

楚初夏在心裏嘆息,嘴上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現在我的實力還不夠,能夠給我時間麽?有生之年我一定做到!”

反正,她本來就打算跟帝堯一起打下萬狐國的江山,再順手把南面的朱雀國也收了,也無不可!

雖然她不喜歡戰爭,但是強大才是硬道理。

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不是麽?

在她手裏統一天下,感覺也是不錯的!

希娜答應了:“沒有關系!但是,你若做不到,就會遭遇內丹反噬,一輩子活在痛苦之中。”

說著,她的嘴巴張開,一顆血淚就從她嘴裏慢慢地飛了出來,直直得朝楚初夏那邊飛去。

楚初夏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沒來得及思考要不要接受,就感覺有潤滑的東西穿過了自己的喉嚨,她被迫吞了下去!

滑溜溜的冰涼的東西,從自己喉間落入了肚子裏,哪怕知道那是個好東西,楚初夏也是有些不安的。

希娜沒有理會她是什麽反應,說道:“你答應了我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否則……!”

楚初夏一楞,問道:“那這東西可以給我解毒,能夠給別人解毒不?”

她覺得更重要的是,帝堯是靠她解毒的。因為她的血裏面有風雪夜歸人的毒性,恰好可以抑制千山鳥飛絕。

倘若她體內的毒被血淚清除了,卻不能給帝堯解毒,那帝堯怎麽辦?

“你習慣了血淚之後,總會有辦法替別人解毒的。”希娜說完之後,似乎就沒有元氣了,重重地摔落在水晶棺上!

然後,容顏迅速蒼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枯槁!

楚初夏驚駭地看著這一幕,心裏無限唏噓。

或者,希娜之所以能夠保持容顏數百年不變,就是因為血淚?

記掛了數百年,還要踏平朱雀國,這也是……

朱雀國的後人,為自己的祖宗犯下的罪孽而買單?

不想那麽多,楚初夏撫摸著自己心口,總覺得有東西卡在胸口,取不出來又下不去的感覺!

但是,那冰涼冰涼的東西進入她體內後,竟然一直都沒有溫暖起來,讓她無時不刻感覺到了血淚的存在。

跟碧玉天狐不一樣,碧玉天狐是跟她完全融為一體的!

“楚王!”時間到了,譚文博走了進來。

146、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

“楚王!”時間到了,譚文博走了進來。

看到希娜的肉身正在腐爛風化,譚文博驚駭地問:“發生了什麽事?”

保存了幾百年的海神,在他當大長老的時候沒了……

“人魚的眼淚,已經在我身體裏了!估計能夠保存她的肉身,就是因為這個神器。”楚初夏抿唇,覺得這也是絕了。

這樣奇怪的事都能讓她遇上!

譚文博驚喜地道:“這麽說,楚王擁有了人魚的眼淚,豈非繼承了海神的使命?”

“你想多了!”楚初夏唇角一抽,道:“沒繼承什麽使命,有的只是……”

仇恨!

她要幫希娜覆仇,而且,找的對象竟然壓根就不是希娜的仇人啊!

這也是嗶了狗了。

譚文博不明白她的意思,她也沒有解釋的打算,兩人離開了後島,回到了前面王宮。

路上,楚初夏鄭重其事地對譚文博道:“大長老,神器這種東西,是全天下的人都垂涎的,很多人都想殺了本尊王搶走本尊王的魔琴,因此……人魚的眼淚在本尊王的手裏,這件事務必不可聲張!否則,日後將會有許多麻煩!”

“老朽懂得!”譚文博畢竟是老人了,哪裏不能明白這樣簡單的道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回到王宮,妙筆腳步匆忙,擔憂地走過來問:“主子,你沒事吧?”

“我看起來像是有事兒的嗎?”楚初夏笑了下,道:“倘若踏沙島無事,我們趕緊回朔日城去吧,本尊王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趕時間做完的!”

譚文博也不挽留,說道:“恭送楚王,盼著楚王旗開得勝,帶領鮫人走向新的高峰!”

楚初夏笑了下,沒有說話,轉身走了。

妙筆自然跟上。

上船之後,妙筆才問:“主子,你去後島禁地……可是遇上了什麽奇遇?”

“如何得知?”楚初夏挑眉,有些疑惑他為何會這麽問。

難道人魚的眼淚很明顯,根本藏不住?

妙筆一改過去的靦腆,一雙眼睛盯在楚初夏的臉上,根本就挪不開視線的樣子。

但是,他的眼神依舊是清澈的,頂多帶點疑惑,沒有一絲褻瀆的意思,疑惑地說道:“主子似乎跟去後島之前有點不一樣了。”

“哪裏不一樣?”楚初夏心想,不一樣的就是自己多了一件神器!

妙筆皺了皺眉,感覺說不上來。

然,楚初夏確實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

臉還是那張臉,依然美麗得令人窒息,但是卻似乎更漂亮!

那是一種氣場。

而她的眼神,雖然依然是那般妖嬈,卻又多了一種剔透的光芒!

見他說不出所以然來,楚初夏沒當一回事兒,轉而道:“本尊王讓你給帶著的書帶了吧?”

“嗯!都在船艙內。”妙筆回過神來,跟著楚初夏走進船艙。

帶的是奇形八卦入門的書冊,一百多裏海路,為了不浪費時間,楚初夏便打算把時間用來看書。

看著她坐在桌旁認真看書的身影,妙筆越發覺得,這是雲端的神女,是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觸及的!

哪怕她已經如此優秀,還沒有放棄過自身的努力,一直都在進步,那麽自己擁有那樣的天資,是不是應該付出更多努力呢?

沒錯,不然有一天她強大到不需要自己保護了,豈不是不再有機會站到她身後?

147、必須要毀掉

丁康郡。

且說帝堯一大早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丁康郡,昨天的戰事已經消弭,堯王軍勝利,甚至,對方損失了數千兵將!

“這是如何做到的?”帝堯看向風起雲湧和惟妙。

風起答道:“因為惟妙帶來了王妃新發明的手雷啊!威力很大!”

哪怕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晚上,在他的臉上,仍然可以看到震驚而興奮的神色。

因為,昨天看到的場面太震撼了!

一個手雷往敵軍聚集的地方裏面一扔,就是死傷一大片!

而且,普通的盔甲根本就起不了多大的防護作用,哪怕不死也傷。

“對啊,這種手雷,鎧甲根本就防不住!最多丟不了命,重傷仍舊在所難免!就說王妃太厲害了!”惟妙親眼見到戰場上使用了手雷,對那效果也是極為震撼的。

帝堯沒有親眼見過,聽說了這種場景,不禁有些好奇:“拿示意圖給本王看看!”

楚初夏畫的示意圖很詳細,包括如何制作手雷,原理是什麽,她一點一點細致地做了描繪,比地雷還要詳盡許多。

甚至,還畫了爆炸效果!

看到這樣的示意圖,帝堯不由得笑了:“果然是本王的楚楚,就這功夫,可頂千軍萬馬啊!”

旋即又問:“敵軍是什麽反應?”

“探子匯報,敵軍撤退之後,平海侯立即召集了所有將領,共同討論這東西到底是什麽,為何殺傷力如此大,要如何做防禦。基本都是圍繞著用盾牌行不行這一點!”風起答道。

帝堯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那種場景,從楚初夏畫的圖都可以看得出來,就這樣的寶貝,目前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防禦的,厲害點的,只怕盾牌都能炸爛。

惟妙也揣著幾分得意,說道:“還想防禦,王妃說了,哪怕是在熱武器時代,炸彈這種東西,除非有裝甲,否則都是沒有任何軍事技術可以防禦的!”

又說到熱武器時代……

炸彈、裝甲……都是新鮮的名詞!

帝堯微微一怔。

他不止一次懷疑楚初夏的來歷,哪怕是他們之間感情還不深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後來又見識到了她展現出這麽多驚人的才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樣子,怎麽可能是楚家的那個傻子小姐?

不過回頭一想,管她來自於哪裏呢,她已經是他的了,他絕對不會放手!

“王爺!屬下已經吩咐下去,大批量制作手雷,別說退敵,就算是前進,我們以少勝多也絕對沒有問題啊!”風起還保持著興奮,向帝堯建議。

帝堯臉色沈凝,點點頭,叮囑了一句:“切記,制作方法傳達到位了,這圖紙……”

低頭看著手中詳盡的圖紙,這可是楚初夏的心血之作,也不知道她花費了多少時日才畫得出來這麽精細的圖紙。

可是,萬一這東西落到敵人的手裏,那問題就大了!

所以,哪怕是她的心血,他也必須要毀掉!

“掌握了制作手法,就把地雷和手雷的圖紙,都毀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帝堯是忍著心疼的!

明白了他的意思,風起等人頓時臉色都嚴肅起來。

此時,有人來報:“平海侯在城外喊話!要見堯王!”

148、嚴防有任何消息洩露!

此時,有人來報:“平海侯在城外喊話!要見堯王!”

“平海侯居然還敢來?”風起不禁有些佩服汪德岳的勇氣!

不過,戰爭本就如此,不是你害怕對方,這仗就不打了。

帝堯身上煞氣盡露,說道:“本王且去會會!”

說著,轉身打開包袱,將楚初夏給他制作的鎧甲給穿在了戎裝外面。

看到那一身帥氣的銀甲,威風凜凜的樣子,風起不禁納悶:“王爺這鎧甲是哪來的?”

沒見過呀!

“楚楚給本王做的!”說到這個,帝堯妖孽的臉上自然而然呈現出得意的神色來。

風起:“……”

一言不合就虐狗!

帝堯穿好了鎧甲,來到了城墻上面,看著城外,平海侯帶著數百騎兵等候他的出現。

汪德岳也是一個高大威猛的武將,騎在一匹棗紅色的戰馬上,頗具威風。

看到帝堯的身影,汪德岳就高聲喊起:“堯王,這數萬兵馬本來就是你親手栽培出來的,如今自相殘殺,難道你不心痛嗎?”

帝堯冷然站著,渾身散發著煞氣,卻沒有吭聲。

汪德岳又道:“末將也是效忠於堯王的,只要堯王放棄這四座城池,回到朝中,狐王自然會顧念兄弟情義,不會趕盡殺絕……”

這話說得實在是讓人聽不下去了!

風起憤怒地說道:“王爺,他這是當我們傻子呢?還招降?”

帝燁做得如何過分,難道帝堯就是眼瞎的,完全看不出來?

他們可是失去了一個孩子!

堯王府的嫡長子!

但是,帝堯卻沒有什麽憤怒,還是一如既往的帶著渾身的煞氣,而他的回應也十分有趣,僅僅是看了一下在下頭講廢話的汪德岳,用了內勁說了句:“回去告訴帝燁,本王既然已經突破天狐之術,王位就輪不到他來坐,讓他早點收拾包袱,盡早讓位!”

說完,他直接轉身走了,一句要跟汪德岳廢話的意思都沒有。

風起自然是跟上的,不禁皺眉問道:“王爺,平海侯不會無緣無故過來說幾句廢話,他這麽做,莫非是有什麽企圖?”

“不管有什麽企圖,這仗也得打!”帝堯皺著眉頭下了城墻,倒是想到了一件事:“如果只靠消滅敵軍,損傷的也是萬狐國的根基,風起,你召集所有將領過來,商討一下有什麽策略,能夠讓他們歸順的?”

“要歸順,自然先把平海侯拿下,只不過平海侯驍勇而有謀略,也不是尋常人能動得了的角色。”風起答道。

本來一個很狡猾的人,突然出來叫陣說了那麽一通廢話,那用心更讓人想不通。

帝堯沈吟片刻,說道:“只怕是為了拖延時間,現在他們對手雷束手無策,應該是想讓本王放下防心,好讓奸細能夠及時混進來,獲知情報!”

風起立刻凜然說道:“屬下這就讓工匠將制作方法掌握,然後就把圖紙給燒了!”

帝堯點點頭。

暫時,也就只能這樣了。

“務必觀察清楚,兵器庫那邊的人,全都關在裏頭,戰爭結束之前,一個都不準出來,嚴防有任何消息洩露!”

149、毒發了

朔日城。

楚初夏回來後,就投入了繼續研究大炮制作技術的事業中。

想想她一個靠臉蛋和演技吃飯的影後,居然變成了一個武器設計師,也是醉了!

“小姐,用晚膳了。”芳芷站在書房門口,看著丟了滿地的廢紙團,沒敢進去。

生怕踩中了某一個還需要的!

楚初夏摸摸肚子,確實也是餓了,便打算先去吃飯。

天色也有些暗下來,光線不夠她也不能繼續畫圖,省得眼睛壞了。

然而,她剛剛站起來,突然感覺到一陣腹痛,哪怕堅韌如她,也忍不住呻吟出聲:“啊喲!”

太疼了。

“小姐你怎麽了!”芳芷哪裏還管會不會踩到那些廢紙團,趕忙沖了進來。

卻見楚初夏面色雪白如紙,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她抱著肚子滑落在地上,疼得幾乎要打滾的樣子!

看到這樣的場景,芳芷連忙將楚初夏扶了起來,驚駭地道:“妙筆,快把藍神醫叫過來,看看小姐怎麽了!”

一直在外面守著的妙筆一聽,沖進來一看楚初夏那個痛苦的模樣,也不敢耽誤時間,用最快的速度去請藍紓淩了!

藍紓淩泡在了藥房裏面,被妙筆十萬火急地拖了過來,本來還是滿腹的意見,然而見到楚初夏這個樣子,她也嚇到了:“快,把她送回寢房去!”

妙筆一點時間都不敢耽誤,立刻將疼得快要暈過去的楚初夏抱起來,送去了寢房。

藍紓淩開始把脈,摸到了那詭異而混亂的脈象,不由一驚。

她神色嚴峻,看著楚初夏那副疼得受不了,卻怎麽都不肯暈過去的樣子,連她都覺得有些心疼!

“怎麽回事?”楚初夏疼了這麽久,直覺告訴她,她很可能是毒發了!

然而,她不是吞下了人魚的眼淚麽,那不是可以凈化世界上所有劇毒的麽?

為什麽她還會毒發?

藍紓淩松開了她的手腕,冷凝著臉,道:“風雪夜歸人發作了!”

這話,聽得其他人也都是一怔,然後芳芷哇地就哭了出來:“不是說,有那什麽藤纏樹壓制,小姐的毒就不會發作的嗎?”

在場的這麽多人,她是最了解楚初夏毒發要吃什麽苦頭了。

以前沒有藤纏樹的時候,小姐每一次毒發,痛得死去活來,芳芷都嚇得膽戰心驚。

她哭哭啼啼地道:“這不是一年多了都沒有發作過,而且以前毒發也沒有這麽厲害啊!”

楚初夏這毒,是在她年紀很小的時候就被下了,以前也每個月發作,可是沒有這麽劇烈的。

後來,嫁進了堯王府之後,就再也沒有發作過,芳芷還覺得,嫁過來是好事兒呢!

“嗚嗚嗚嗚……不會是因為時間太長了,那毒也成長起來,越發厲害了?”芳芷淚眼朦朧,看著楚初夏痛苦的表情,恨不能自己能夠替主子受苦!

藍紓淩聽著她哭哭唧唧的就覺得煩:“妙筆,先把她丟出去!”

妙筆當即就將芳芷帶出去了。

房內只剩下楚初夏和藍紓淩兩人,藍紓淩才問:“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什麽東西?”

楚初夏苦笑,道:“人魚的眼淚,算不算?”

藍紓淩臉色大駭!

150、疼得去了半條命了

看著藍紓淩的神色變化,楚初夏不禁疑惑,忍著痛,問:“怎麽?別告訴我,人魚的眼淚是劇毒?”

“我只聽說過人魚的眼淚,別說我了,就叫我那俗稱醫仙的師父都不曾見過,自然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東西!先不管你是怎麽會遇上那玩意兒的,就說你為什麽要把那東西吃下去?”藍紓淩眼裏寫滿了震驚。

這楚初夏是什麽運道?

天下五大神器,三樣被她遇到了?

而人魚的眼淚既然是神器,斷然就不會對她有害才對,為什麽會催發她體內的毒性呢?

楚初夏疼得渾身的衣裳都已經濕透了,她無可奈何地道:“聽說,人魚的眼淚可以凈化劇毒,哪怕是我體內這種,也可以!所以,我就接受了,然後那玩意兒就自己跑到我肚子裏去了!感覺跟內丹一樣玄幻的!”

“內丹?凈化劇毒?”藍紓淩臉色一變,迅速重新將楚初夏的手攥在手裏,重新把脈。

她皺眉探了好久,依然探不出什麽所以然來!倘若楚初夏不說,從脈象上看,完全沒有可能診出來她體內多了個東西!

“如果是凈化劇毒的話,為何你體內的毒已經完全不受控制,正在從四肢百骸全都往心臟跑去?”藍紓淩不解地道。

楚初夏雖然疼得不行,但是聽她這麽一說,倒是想到什麽!

她驚訝地問:“莫非……那人魚的眼淚就在我心臟裏,想要清除我體內的毒,首先就要把毒都聚集過來?”

藍紓淩緊緊地抿了抿唇,覺得這個說法也有道理,只不過她還有疑問:“倘若確實是你說的這樣,那我們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問題如果不是呢?你想過沒有,不控制住毒素的流向,而人魚的眼淚又不能給你解毒的話,你會死,你明白嗎!可是萬一我阻止了毒素的蔓延,又會阻撓人魚的眼淚解毒!”

楚初夏聽了她的話,頓時覺得自己面臨了一個困難的選擇!

她要不要拿自己這條命去賭一把?

倘若她只有自己一個人,賭就賭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可是……

她要是死了,帝堯怎麽辦?沒有她的血,帝堯也會死!

“所以,你說我現在要不要用藥給你把毒素給控制住,不讓他們流動?趁著,帝林靈和藤纏樹都在呢!”藍紓淩問道,將選擇的機會交給楚初夏自己。

楚初夏楞住了,反問:“你覺得就我現在的樣子,用藤纏樹還控制得住嗎?”

藍紓淩被她問倒了,楞在了原地。

是呀,這樣四處流竄的毒素,根本不太可能輕易壓制得住!

“難道你就要選擇繼續忍受,我看你疼得去了半條命了!”藍紓淩看見她的唇色都變得雪白,不用親身感受都知道她吃了多大的苦頭。

表面上看還算好,實際上毒素亂竄,她不光是五臟六腑劇痛,而是四肢百骸都在痛!

因為這種毒在她體內浸淫了十幾年,早就順著血液,流遍了她的全身!

楚初夏咬著唇,也咬不出半點血色了。

她一邊忍受著渾身的疼,一邊思考,自己要不要賭一把?

“想來,你也沒有辦法把我這毒控制住,對不對?”

151、不要告訴帝堯!

對於這個問題,藍紓淩垂頭,默認了。

自己背負了神醫的名聲沒錯,那也僅止於她醫術確實很高,甚至高於四國所有的大夫,正常的那些疑難雜癥她都能手到病除。

多少頑固劣癥在她手下也無所遁形。

然,那並不代表她就真的是神,還是有她不懂的領域!

再說了,控制住毒,又讓人魚的眼淚同時起作用,當她會法術呢?

楚初夏見藍紓淩這副樣子,也算是明白了,不禁苦笑一聲,道:“那我就這麽忍著吧!也只能賭一把了!”

劇痛襲來,她忍不住悶哼一聲,好不容易緩下了那口痛,才又道:“倘若我就這麽死了,帝堯一旦毒發,也會很快來陪我的吧?”

“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這個!”藍紓淩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卻不能否認她說的事實。

這時候,她也沒有辦法,只能告訴楚初夏一件事實:“楚初夏,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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